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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2章 妾室 有什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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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蘇裡的午後,暖陽斜斜灑在青石板路上,將王嗯英與魏嘉榮的影子拉得頎長。二人抬腳邁入那家中原酒樓,推開半掩的木門,掛在門楣的銅鈴輕響,清脆的聲響在店內漾開,卻壓不住堂內的喧鬨。

酒樓不大,擺著十餘張木桌,半數都坐了客人,大多是操著南腔北調的中原商人,也夾雜著幾個身著曼蘇裡本地服飾的食客,正低頭扒著米飯,嚼著中原小炒,談笑聲、碗筷碰撞聲交織在一起,一派煙火氣。

夥計們往來穿梭,端菜送水,手腳麻利,見二人進門,立刻有個年輕夥計迎上來,臉上堆著笑容,拱手道:“二位客官裡邊請,是堂食還是雅間?小店有拿手的糖醋裡脊、紅燒牛腩,還有剛燉好的排骨湯,都是中原地道口味。”

王嗯英目光掃過夥計,又漫不經心地掠過店內角落,最後落在櫃台後撥弄算盤的掌櫃身上,淡淡開口:“堂食就好,找個清淨點的位置。”

夥計應聲,引著二人走到靠窗的一張空桌旁,擦了擦桌麵:“二位坐,先喝點茶水?小店的毛尖是從江南運來的,新茶。”

魏嘉榮扯過椅子坐下,隨手將腰間佩刀往桌上一放,刀身與木桌相碰,發出一聲悶響,周遭鄰桌的談笑聲稍稍頓了頓,幾人側目看來,又很快移開視線。王嗯英則慢悠悠落座,指尖輕叩桌麵,視線卻直直望向櫃台後的掌櫃。

那掌櫃看著年近五十,身著藏青色布衫,麵容平和,眼角有細紋,手上撥弄算盤的動作不慌不忙,聽到動靜,抬眼朝二人溫和一笑,頷首示意,便又低下頭,繼續算賬,指尖撥弄算珠,發出“劈裡啪啦”的輕響,沉穩又淡然,彷彿隻是個尋常的中原老掌櫃,對二人的身份毫無察覺。

夥計端來兩杯熱茶,躬身問道:“二位客官想點點什麼?”

“不用急。”王嗯英端起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目光卻越過夥計,看向掌櫃,揚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店內:“掌櫃的,聽說是中原福州來的?”

掌櫃的聞言,放下算盤,緩步走過來,依舊是溫和的笑容,拱手道:“客官好眼力,老朽祖籍福州,開這家酒樓有五年了,客官也是中原人士?聽口音,倒像是江南一帶的。”

他話音剛落,魏嘉榮便沉聲接話:“我們從福州來,剛到曼蘇裡沒幾天,聽聞這有中原酒樓,便過來嘗嘗,就是不知,掌櫃的在這異國他鄉開店,就不怕遇上麻煩?”

這話帶著明顯的試探,店內的喧鬨似乎又低了幾分,幾個夥計的動作也微微一頓,卻又很快恢複如常。唯有那掌櫃,笑容未變,歎了口氣,語氣誠懇又無奈:“討口飯吃罷了,曼蘇裡雖是異國,卻也有不少中原商人往來,開家酒樓,不過是為了讓同鄉能吃上一口家鄉菜。五年了,小心經營,不得罪旁人,倒也相安無事。”

“相安無事?”王嗯英輕笑一聲,放下茶杯,目光驟然銳利,直直盯著掌櫃的眼睛,“我聽說,十幾天前,有個中原人,姓薛,剛到曼蘇裡,就直接來了你這酒樓,掌櫃的可有印象?”

此話一出,店內徹底安靜下來,鄰桌的客人都停下了動作,偷偷打量著幾人。夥計們也都站定了,眼神裡閃過一絲緊張,唯有那掌櫃,依舊麵色平和,隻是稍稍思索,便點頭道:“客官說的是薛公子吧?確實來過。那日他風塵仆仆,看著像是趕路許久,進門就點了幾個家鄉菜,喝了點酒,住了幾天便走了。”

“住了幾天?”魏嘉榮往前探了探身,語氣帶著逼問,“他一個外鄉人,初來乍到,為何偏偏就選了你這酒樓?曼蘇裡王都的中原酒樓,可不止你這一家。”

掌櫃的不慌不忙,抬手示意夥計給眾人添茶,壓下店內的緊張氣氛,才緩緩道:“這倒也巧。薛公子說,他出發前,同鄉曾跟他提過,曼蘇裡王都西市有我這家福興樓,口味地道,待人實在。再者,小店門口掛著福州府的牌匾,他一眼便看到了,自然就進來了。”

他說著,指了指門口西側的一塊木匾,上麵刻著“福興樓”三個楷書,旁邊還有一行小字:“福州陳氏開館”。字跡陳舊,一看便是掛了許多年。

王嗯英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眸色沉了沉。這牌匾確實不假,若是刻意偽造,絕無這般歲月侵蝕的痕跡。可他心中的懷疑,卻半分未減。薛沐辰何等謹慎之人,怎會僅憑同鄉一句話,就貿然踏入一家陌生酒樓?更何況,他剛到曼蘇裡沒幾日時間,就被自己撞見,未免太過巧合。

“薛公子住店時,可有什麼異常?”王嗯英又問,語氣放緩,卻依舊帶著審視,“比如,與人接觸,或是傳遞什麼訊息?”

掌櫃的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並無異常。薛公子話不多,吃完飯便回房歇息,全程都是獨來獨往,沒見過他與任何人交談,更彆說傳遞訊息了。客官若是不信,可問問店內的夥計,或是查一查當日的住店記錄。”

說著,他轉身走向櫃台,取來一本泛黃的賬本,遞到王嗯英麵前:“這是小店的住店賬本,當日的記錄都在上麵,客官可以過目。”

王嗯英接過賬本,指尖拂過泛黃的紙頁,目光快速掃過。賬本上的字跡工整,記錄清晰,十幾天前的那一頁,果然寫著

“薛沐辰,中原人,住六晚,付銀八兩”,旁邊還有夥計的簽字畫押,並無任何不妥。

魏嘉榮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眉頭微皺。賬本記錄詳實,看起來毫無破綻。可他與王嗯英認識多年,深知其心思,自然明白,越是看似完美的東西,背後越可能藏著貓膩。

王嗯英將賬本合起,遞還給掌櫃,臉上沒什麼表情:“掌櫃的倒是爽快。”

“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掌櫃的接過賬本,重新放回櫃台,笑容依舊溫和,“二位客官既然是同鄉,不如嘗嘗小店的拿手菜?糖醋裡脊酸甜適口,紅燒牛腩軟爛入味,都是福州的特色。”

王嗯英沒有應聲,而是站起身,目光緩緩掃過酒樓的每一個角落。堂內的客人,夥計的動作,後廚的方向,甚至是牆角的縫隙,都被他看了個遍。

酒樓佈局簡單,一目瞭然,沒有暗門,也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看起來就是一家尋常的中原酒樓。

可他心中的疑雲,卻愈發濃重。他總覺得,這裡麵一定有什麼問題,隻是他暫時沒有發現而已。

“不必了。”王嗯英淡淡開口,“我們隻是過來看看,今日就不叨擾了。”

說罷,他抬腳便往門外走。魏嘉榮見狀,也立刻起身跟上,臨走前,深深看了掌櫃一眼,眸中帶著一絲警惕。

掌櫃的送二人到門口,拱手道:“二位客官慢走,若是日後想吃家鄉菜,隨時歡迎再來。”

銅鈴輕響,木門被關上,王嗯英與魏嘉榮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儘頭。

店內,掌櫃的臉上的笑容,緩緩斂去。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薄汗,指尖微微發顫。方纔的對峙,看似平和,實則步步驚心。王嗯英的目光,如同利刃,幾乎要將他的偽裝刺穿。若不是他多年臥底,練就了一身處變不驚的本事,恐怕早已露出破綻。

“掌櫃的,他們走了。”方纔迎人的夥計走過來,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後怕,“要不要立刻傳訊息給上麵?他們明顯是懷疑我們了。”

掌櫃的搖了搖頭,沉聲道:“不必。他們沒有證據,隻是懷疑而已。若是此刻傳訊息,反而會打草驚蛇。繼續按原計劃行事,小心戒備,切勿露出任何破綻。”

夥計點了點頭,轉身去忙了。掌櫃的望向門口,眸色深沉。王嗯英,果然名不虛傳。這次試探,隻是開始,接下來,恐怕還有更難纏的麻煩。

而酒樓外,王嗯英與魏嘉榮走在青石板路上,沉默不語。

良久,魏嘉榮才開口:“怎麼樣?看出什麼了嗎?”

王嗯英停下腳步,回頭望向福興樓的方向,眸中帶著冷光:“什麼都沒看出來。”

“什麼都沒看出來?”魏嘉榮明顯愣了一下:“那就是沒問題?”

“不。”王嗯英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就是因為什麼都沒看出來,才更有問題。一家尋常的酒樓,怎會在麵對我的試探時,如此從容?掌櫃的應對滴水不漏,賬本毫無破綻,甚至連夥計的反應,都挑不出半點毛病。這太刻意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裡絕對是錦衣衛的秘密聯絡點,但是薛沐辰到底和錦衣衛有沒有關係,我不好說。”

“也許隻是一個巧合呢?”魏嘉榮現在也不好說薛沐辰和這家酒樓到底有沒有關係:“畢竟薛沐辰可能真的就是碰巧來到了這家店,又碰巧在這裡住了幾天時間。”

“可太多的巧合碰到了一起,可就不能說是簡單的巧合了。”王嗯英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容,眸中卻閃過一絲狠厲:“派人盯著這裡,十二個時辰不間斷。我倒要看看,這家酒樓,到底藏著什麼貓膩。隻要他們有任何異動,我定要將這個錦衣衛據點,連根拔起。”

“好。”魏嘉榮立刻應下:“我這就去安排人手。”

魏嘉榮轉身就離開了,王嗯英又看了一眼酒樓,他也該回家了,這段時間家裡那些弟弟們上躥下跳的,他也該好好收拾收拾他們了,老虎不發威,還真把他當病貓了?

回到家中,剛進入正廳,就看到王子煥的的娘在他的父親王驚蟄麵前痛哭流涕的訴說著什麼。

王嗯英冷冷一笑,不用聽都知道她在說什麼。

“回來了?”王驚蟄看到了王嗯英,並沒有想象中的憤怒,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嗯!回來了。”王嗯英點了點頭:“父親,最近這段時間辛苦了。”

“辛苦倒是其次。”王驚蟄依舊一臉平淡,連看都沒看在他身邊哭訴的那個女人,不過就是個妾室而已,真以為他幾句話,就能讓他對自己的嫡長子動手?

“看你現在的狀態,我也就放心了。”王驚蟄終於還是笑了起來:“之前最擔心就是你真的一蹶不振。”

“父親,你放心,我不會了。”王嗯英也明白了自己父親的良苦用心,不過就是讓那些不值錢的庶出子刺激自己,讓自己早日能恢複過來,不然他那些嫡親兄弟,怎麼一個也沒出來在他麵前蹦躂呢!

“經過這件事,我也明白了很多道理。”王嗯英繼續說道:“有些時候一廂情願是沒有意義的,以小博大贏了自然會取得極大的戰果,但是失敗了,損失的一樣不會小,以後我會更加小心謹慎的。”

“行,有長進就說明這次的損失不算白費。”王驚蟄絕對是個好父親:“損失的利益可以在拿回來,你要是徹底走進死衚衕,我就真沒辦法救你了。”

“父親,兒子知道錯了。”王嗯英還是挺感動的,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其實就是家人的鼓勵。

“人這一輩子誰能不犯錯?”王驚蟄看自己兒子算是徹底醒悟了,也終於是放心了:“知錯能改就好,以後做什麼事的時候,多想想在做決定。”

“知道了。”王嗯英一臉受教,這一次他確實是長記性了,畢竟給家族帶來的損失,不是他被收拾一頓就能抹去的,自己父親承擔了多少來自家族的壓力,可想而知。

“那個薛沐辰,你是準備留用?”王驚蟄自然是知道薛沐辰的存在的,從他被抓回來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了。

“現在他昏迷不醒,等他醒了我要和他談談。”王嗯英皺著眉頭:“我總感覺這個人現在不簡單,而且他是我這次失敗的主要原因之一,我要弄明白我為什麼會失敗,吃一塹長一智,我總是要明白怎麼失敗的吧!”

“那這件事我就不管了。”王驚蟄點了點頭:“好了,正事我們說完了,現在咱們聊點閒話。”

“您是想說王子煥的事吧!”王嗯英笑了笑:“人是我打的,腿也是我踹折的。”

“理由。”王驚蟄淡淡的問出了兩個字。

“一個奸生子,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他好像忘了什麼是規矩了。”王嗯英看了一眼在那痛哭流涕的女人:“他娘怎麼嫁進來的大家一清二楚,有什麼娘就有什麼兒子,若是他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我都不吭聲,這個家可就沒規矩了。”

“說的不錯。”王驚蟄冰冷的眼神甩向了那個女人:“聽見了嗎?王家,是有規矩的。”

“庶出,有庶出要做的事。”王驚蟄的聲音並不大,但是穿透力極強:“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管不住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就彆怪我出手管教了。”

“老爺,那也是您的兒子啊!”女人哭的梨花帶雨,她的出身並不高,隻是天地院從中原掠來的女子,為了活命爬上了王驚蟄的床,後來就有了王子煥。

“庶出子而已,我不缺這一個。”王子煥的兒子可太多了,嫡出子就有四個,庶出子足足十七八個,還真不差王子煥這一個,死了也就死了,能讓嫡長子恢複鬥誌,彆說是廢了一個庶出子,就算是所有庶出子都死了,隻要王嗯英能恢複過來,他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心疼的。

王驚蟄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好吃好喝讓你活著,那就好好活著,彆給自己找不痛快。”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正堂,而王嗯英也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真以為一個妾室,憑借一個庶出子,就能動搖他嫡長子的地位?那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女人看著相繼離開的父子二人,這一刻她才知道,這纔是父子,而他的兒子,不過就是一個可以為了嫡出子隨時放棄的工具罷了。

她以為爬上了王驚蟄的床,她就能一飛衝天,可是她忽略了一個問題,一個避不開的問題,那就是嫡出對於一個家族的重要性,是這些庶出完全比不上的,哪怕這些庶出在怎麼優秀,也不過是為嫡出鋪路的踏腳石罷了。

更何況她是爬床纔有了王子煥,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可言,她能活著也因為生下來的是個兒子,但凡生的是女兒,估計她此時已經是一具白骨了。

此時,女人嚴重沒有了悲傷,也沒有了卑微,完完全全被怨毒所占據,她知道想要在這個家出頭,她的兒子就必須更優秀,或者變的更強大。

當然,這些她是做不到的,但是她總是可以想辦法的,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自己的兒子好好養傷,一切等她兒子康複了再做打算,她不想自己的兒子成為可以被隨時拋棄的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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