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糧被焚毀的訊息闞元洲一刻也不敢耽誤,派人快馬加鞭送回長安城,現在前線十幾萬大軍即將陷入無糧可用的尷尬境地,闞元洲必須讓劉子鈺,兩個人鬨起來也是遲早的事情罷了,不管最後誰收拾了誰,對於殿下您來說,不都是好訊息嗎?」
「愛卿可有把握?」劉子鈺站起身問道。
「隻要殿下肯放下身段,老臣就有把握。」浦興賢道:「就怕到時候殿下放不下身段啊!」
「隻要能掃平孤的心腹之患,孤忍一忍又能如何。」劉子鈺笑道:「那這件事就擺脫愛卿了。」
「老臣責無旁貸。」浦興賢道:「還請殿下早日下令撤軍,也好為大楚保留住有生力量。」
「那就依愛卿所言。」劉子鈺道:「傳令黃宏深,帶人撤出涼州道。」
原本醞釀許久的涼州之戰,就在幾人的商議中,就要將此戰徹底結束,可林哲言能就這麼輕易的讓它結束嗎?
此時的涼州軍大營,林哲言帶著一眾將軍巡視著營地,隨著預備役不斷到來,涼州軍的大營也在不斷的擴大,原本隻能容納十萬人的軍營,此時已經擴建到了容納四十萬人的規模,也就是現在的涼州道富足,換成任何一個州道,想要維係這麼大的軍隊,都是一件難事。
「楚軍那邊還沒有動靜嗎?」林哲言問道。
「有什麼動靜,就差沒在那建個城了。」錢毅謙嘴裡叼著一根毛草,道:「看眼下這情形,羽林軍估計是被於將軍給廢了,想要支援過來已經沒有可能,他們據守不出也就是在硬抗罷了,估計他們是在等劉子鈺的撤軍命令呢!」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林哲言冷冷的說道:「把涼州道當成他家的後花園了?」
「現在我們兵力占據優勢,不如就直接把他們大營包圍了吧!」魏東亭說道:「反正他們也不想出來,那索性就把他們都圍死在裡麵算了。」
「可行?」林哲言問道、
「有什麼不可行的。」魏東亭道:「再者說,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就算不打難道不應該付出點代價嗎?」
「你的意思是……」林哲言笑著問道。
「先圍死了,若是劉子鈺派人來,想進入楚軍大營必然要經過我們的防區。」魏東亭道:「那就直接讓他回去告訴劉子鈺,想要這十幾萬大軍,那就拿東西來換,我們這次也是勞師動眾了,動用了那麼多人力物力的,難道他不應該給與補償嗎?這場戰爭可是他挑起來的。」
「你當將軍可惜了。」林哲言笑著說道:「不如你來跟著我吧!我帶你賺大錢。」
「我還是更喜歡在軍營。」魏東亭笑了笑說道:「我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最後還是你來定。」
「那就這麼辦吧!」林哲言道:「傳令,午後大軍開拔,把楚軍營寨給我圍死嘍!」
「我想去堵門?」謝玉堂難得開口說道:「防止他們突然衝出來。」
「行,吃了午飯你就帶著玄甲去堵門。」林哲言道:「有沒有訊息朝歌帶人走到哪了?」
「還真有。」謝玉堂道:「快出蜀州了。」
「這麼快?」林哲言驚訝道:「不是說要一個月才能趕回來嗎?」
「一路上都是強行軍。」謝玉堂咋舌道:「估計是怕你自己在這挺不住吧!」
「我怎麼感覺他是故意早點回來嘲笑你們的。」林哲言環顧了一圈,道:「這麼長時間,連十幾萬人都沒解決,你說他回來會是個什麼德行?」
「要不派人告訴他一聲,不用那麼著急趕過來?」錢毅謙眼神遊離的說道:「我這歲數朝歌倒是不好意思損我,可你們這幾個小年輕就說不準嘍!」
小年輕在說誰,那還不是一目瞭然,這裡麵年紀最小的就是魏東亭,其次就是林哲言,最後纔是謝玉堂,而錢毅謙和陳杞已經三十多歲了,剛剛投奔過來的步嘉澍已經四十多了,那剩下的可不就是他們三個了嗎?
午後,謝玉堂帶著三萬玄甲軍率先離開了軍營,一路疾馳來到了楚軍大營前,楚軍大營角樓上的戰兵看到了來勢洶洶的涼州重騎,立即敲響了角樓上的戰鼓。
楚軍戰兵在戰鼓想起後,立即從營帳內衝了出來,可當他們看到玄甲隻是堵在門前不遠的地方,頓時就送了一口氣,重甲雖然不敢攻營,可他們也不知道這些人手裡有沒有那個能夠發出巨響的東西。
黃宏深帶著一眾將軍上了角樓,看著不遠處的玄甲軍,道:「涼州軍這是想乾什麼?來我麵前耀武揚威的嗎?」
「將軍,涼州軍可能要圍營了。」一名戰兵將軍說道:「現在涼州軍的兵力可是我們的一倍還多,而且我懷疑,羽林軍已經被牽製住了,根本就不可能來支援我們了。」
「將軍,可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涼州軍圍營啊!」另一名戰兵將軍說道:「若是讓他們把大營圍死,那我們可就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這該如何是好?」黃宏深問道。
「將軍,不如派出我們的騎兵,繞過涼州重騎,突襲涼州的步卒。」又一名戰兵將軍說道:「重甲的的速度絕對沒有我們的輕騎兵快,我們可以利用速度的優勢,破壞涼州軍的圍營計劃。」
這個辦法是絕對可行的,可黃宏深有自己的顧慮,他害怕這是涼州軍的誘敵計劃,他可不想自己手下的兩萬騎兵就這麼被打沒了。
就在黃宏深由於不覺得的時候,涼州軍緩緩從遠方走來,大軍排列著整齊的軍陣,緩緩向著楚軍大營走來。
若是黃宏深不猶豫,也許他真有機會破壞林哲言的圍營計劃,可就是這種猶豫的性格,也徹底葬送了楚軍最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