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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0章 河東郡王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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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說話的當口,遠處地平線突然揚起一道灰黃的煙塵。那煙塵起初隻是淡淡的一縷,隨即迅速擴散、升騰,如同一條蘇醒的土龍,貼著地麵翻滾而來。緊接著,沉悶而有節奏的馬蹄聲穿透了空氣,起初像是遠方的悶雷,漸漸變得清晰可辨,最後彙成一片隆隆的轟鳴,震得腳下土地都微微發顫。

慶州府等候的眾人紛紛循聲望去,隻見煙塵之中,一隊騎兵正以驚人的速度向這邊疾馳。馬蹄踏起的塵土在午後陽光下泛著金黃的色澤,與騎兵們深色的鎧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隊伍行進間自有一股肅殺之氣,彷彿一頭鋼鐵巨獸正撲向它的目標。

衝在最前麵的,是一位少年將軍。

他身披大明製式將軍甲,玄色將軍甲在日光下反射出冷冽的暗光,甲片隨著馬背的起伏微微摩擦,發出細碎而堅硬的聲響。甲冑肩頭的獸首吞肩造型威猛,胸前的護心鏡光潔如鏡,腰束皮革蹀躞帶,懸掛著一柄大明製式戰刀,刀鞘上的銅飾已被摩挲得發亮。一杆馬槊斜掛在戰馬身側,槊鋒在塵土飛揚中偶爾閃過寒芒。

少年將軍的麵容尚帶幾分青澀,但眉宇間已凝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沉穩與銳利。他緊抿著嘴唇,目光直視前方,跨下的戰馬通體烏黑,隻有四蹄雪白,奔跑時肌肉如波浪般起伏,顯然是一匹難得的寶馬良駒。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格外引人注目的高大少年。他比尋常人要壯實整整一圈,虎背熊腰,臂膀粗壯,即使坐在馬背上也顯得威武不凡。這少年雙手高舉著一杆軍旗,旗麵在疾馳中獵獵作響,上書一個筆力遒勁的“路”字,墨色飽滿,氣勢磅礴。他的戰馬側畔,掛著一柄重陌刀,刀身極長,刀背厚重,雖比傳說中的楊延昭所用略小一號,卻仍是常人難以揮動的重器。這少年麵色堅毅,目光如炬,緊隨著前方的主將,身形穩如山嶽。

在高大少年身側,另有一位打扮儒雅的少年郎緊緊蹙著眉頭。他身穿一襲月白色長袍,雖已沾染了旅途的塵土,仍能看出料子的考究。此刻他正苦著臉,一手抓緊韁繩,一手不時抹去臉上的灰塵,嘴裡似乎還在低聲抱怨著什麼。這位少年麵容清秀,麵板原本應是白皙細膩的,此刻卻因長途奔波而顯得有些憔悴,眼下泛著淡淡的青影。尤其令他鬱悶的是,明明家中有舒適的馬車,可路竟擇那王八蛋就是不讓他坐,說是坐馬車會影響行軍速度——對一個從小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哥來說,這簡直是一種折磨。

在這三位引人注目的少年之後,是三百名頂盔摜甲的精銳騎兵。他們排列成嚴整的隊形,雖經長途跋涉,卻無一人顯出疲態。每個騎兵都神情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久經沙場纔有的銳利與警惕,那是真正見過血、經曆過生死搏殺的眼神。

他們的鎧甲雖不及主將精緻,卻保養得當,甲片在陽光下泛著統一的冷光。馬鞍旁懸掛的兵器各不相同,有長槍、腰刀、弓箭,但每一件都擺放得整齊有序,顯示出這支隊伍嚴明的紀律。

馬蹄踏起的塵土在空中久久不散,彷彿為這支隊伍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隨著距離的拉近,馬匹的喘息聲、鎧甲碰撞聲、旗幟飄揚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戰地交響。

這正是從長安城日夜兼程趕來的路竟擇一行人。

他們的行程堪稱急如星火:自長安出發,取道涼州進入蜀州道,在蜀州改走水路,乘船順流而下進入郴州,再從郴州上岸,一路快馬加鞭直撲慶州府。這一路上,路竟擇幾乎沒有做任何停留,每到驛站隻是匆匆更換馬匹,補充乾糧和水,便立即重新上路。夜晚常常是在馬背上度過的,隻有實在撐不住了,纔在路邊稍作歇息。

路竟擇的心中憋著一股氣——從得知鄔家人設計刺殺他娘親那天開始,他的心氣就沒順過。

此刻,他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路竟擇在慶州府衙門前勒住韁繩,戰馬長嘶一聲,前蹄揚起,穩穩停下。他翻身下馬,動作乾淨利落,鎧甲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雙腳落地時,激起一小片塵土。

何雨德帶著一眾慶州府官員連忙上前,躬身行禮:“下官見過大都督……”

整齊的聲音中透著恭敬,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這些官員中,有些是真心為路竟擇的到來感到欣慰,有些則暗自擔憂——這位少年郡王性格隨了他爹路朝歌,不知此番會掀起怎樣的風浪。

“大都督?”路竟擇明顯愣了一下,他抬手取下頭盔,露出一張尚帶稚氣卻堅毅的臉龐:“我什麼時候成大都督了?何叔你可彆拿我開玩笑。”

他的聲音還帶著變聲期特有的沙啞,但語氣沉穩,已有幾分統帥的氣度。

何雨德直起身子,從袖中取出一卷黃絹:“郡王,您可能還不知道,長安八百裡加急送來的太子殿下禦令。”

他展開黃絹,朗聲讀道:“擢升路竟擇為慶州道大都督,總領慶州道軍政事,慶州道上下官員聽候您差遣。欽此。”

陽光照在明黃色的絹帛上,上麵的朱紅璽印格外醒目。圍觀的百姓中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這小小年紀就能成為一道大都督,這是何等人物。

路竟擇靜靜地聽完,臉上並無太多驚訝,隻是點了點頭:“哦。”

他接過禦令,仔細檢視璽印,確認無誤後將其收起,隨即話鋒一轉:“何叔,鄔家人呢?”

他的聲音平靜,但目光銳利如刀,讓何雨德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

“都在他們鄔家老宅呢!”何雨德趕緊說道:“錦衣衛那邊已經派人盯著了,日夜輪班,保證一個也跑不了。鄔家七個房頭,上下三百四十三口,連同管家、賬房、護院等要緊人物,全在掌控之中。”

何雨德說話時,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不是害怕路竟擇,而是深知此事關係重大——鄔家在慶州盤踞數代,根深蒂固,與各方勢力都有勾連。此番路竟擇奉旨查辦,若不能一網打儘,日後必成禍患。

“嗯。”路竟擇點了點頭,轉身就要上馬,“走,去鄔家。”

“路竟擇,你個王八蛋!”

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嚴肅的氣氛。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那位儒雅少年郎正狼狽地從馬背上滑下來,腳步踉蹌,差點摔倒。他一手扶著馬鞍,一手揉著痠痛的大腿,臉上又是塵土又是汗漬,花裡胡哨得像隻小花貓。

林承軒是真受不了了。

他好歹是林家的大少爺,他爹可是當今朝廷的戶部尚書,管著大明的錢袋子呢!自小錦衣玉食,詩書為伴。平日裡出門不是坐轎就是乘車,何曾吃過這樣的苦頭?

這一路上風餐露宿,騎馬騎得大腿內側都磨破了皮,晚上睡在硬邦邦的驛館床板上,吃的是乾硬的餅子和鹹菜。這還不算,路竟擇竟然連馬車都不讓他坐,說坐馬車影響行軍速度——簡直是豈有此理!

“我好歹是個讀書人,你讓我陪你一路騎馬也就算了,現在你居然不讓我好好休息一下,你是想整死我是不是?”林承軒越說越委屈,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你看看我的臉,你看看我這身衣服!我娘要是看見我現在這個樣子,非得心疼死不可!”

他指著自己原本月白現在灰黃的長袍,又抹了把臉,結果手上的灰塵反而把臉弄得更花了。周圍的官員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十分辛苦。

路竟擇回過頭,上下打量著這位發小。確實,林承軒現在的模樣實在狼狽:頭發散亂,發髻歪斜,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額前;臉上黑一道白一道,隻有眼睛周圍因為常擦眼淚而相對乾淨,活像隻熊貓;那身昂貴的蘇繡長袍不僅沾滿塵土,下擺還有幾處被馬鞍磨破的痕跡;一雙原本纖長白皙的手,此刻掌心通紅,顯然是握韁繩太久磨出來的。

再看看旁邊的楊宗保——那位扛旗的高大少年,雖然也是一身塵土,但精神抖擻,腰桿筆直,顯然對這樣的奔波習以為常。兩人站在一起,對比格外鮮明。

路竟擇的眉頭皺了皺,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他光想著儘快趕到慶州,卻忘了林承軒畢竟和自己不一樣。自己是自幼習武,身體素質可不是林承軒能比的;而林承軒是真正的書香門第,這次能跟著自己來,雖然是得了自己大哥的命令,但也是足夠義氣了。

“算了算了,”路竟擇歎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先找個地方休息一天吧。”

他轉向何雨德:“何叔,安排一下住處,我們休整一日。鄔家那邊,加派人手盯緊了,若有異動,立即來報。”

“是!”何雨德連忙應下,心中暗暗鬆了口氣——這位少年大都督雖然急切,倒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

林承軒聞言,終於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但嘴上還是不饒人:“這還差不多……我告訴你路竟擇,今晚我要熱水沐浴,要乾淨的床鋪,要……”

他突然停住,看到路竟擇瞪過來的眼神,聲音小了下去:“至少要讓我睡個安穩覺吧……”

路竟擇搖搖頭,不再理會他,轉而開始詢問何雨德鄔家的具體情況。夕陽西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慶州府衙門前,三百騎兵靜靜肅立,戰馬偶爾打個響鼻,噴出白色的霧氣。遠處,鄔家老宅的方向,不知是否已經感受到了這股逼近的肅殺之氣。

煙塵漸漸散去,但慶州城上空,卻籠罩了一層新的、無形的緊張氛圍。所有人都知道,一場風暴即將來臨。而這場風暴的中心,正是那位風塵仆仆趕來的少年將軍——慶州道新任大都督——路竟擇。

洗過澡的路竟擇隻穿了件素色棉袍走下樓梯,微濕的黑發隨意束在腦後,卸去鎧甲後的少年身姿挺拔如鬆,卻比白日少了幾分戰場煞氣,多了些居家的清朗。

何雨德一直在堂中等候,見路竟擇下來,連忙起身,朝櫃台後打了個手勢。不多時,店夥計便端著幾樣簡單卻熱氣騰騰的菜肴快步送上。

“郡王,今日倉促,來不及準備,您且先墊補幾口。”何雨德親手將竹筷遞上,言語間帶著歉意,也透著深知來意的務實:“待鄔家事了,下官再為您好好備一桌慶州地道的席麵,讓您也嘗嘗慶州道的美食。”

路竟擇在方桌旁坐下,目光掃過桌上——一碟切得整齊的醬肉,油亮誘人;一盤清炒時蔬,碧綠鮮嫩;一碗熬得奶白的魚湯,香氣撲鼻;另有兩張烙得金黃酥脆的大餅。都是尋常菜式,卻透著家常的熨帖。他趕路時啃慣了乾糧冷餅,此刻也不客氣,接過筷子便嘗了一口醬肉,點頭道:“何叔費心了。行軍在外,有口熱食便是福氣,無需講究。”

他吃得很快,卻不顯粗魯,隻是動作間帶著軍旅之人的乾脆利落。幾口熱湯下肚,驅散了最後一絲疲憊,那雙銳利的眼睛便重新聚焦於正事上。

“郡王,楊小將軍和林公子的飯食,我叫人給他們留了。”何雨德說道:“您慢些吃,不用著急。”

“他們兩個還要洗一會呢!”路竟擇笑了笑:“林承軒愛乾淨是出了名的,這段時間也是苦了他這個大少爺了,至於宗保嘛!他洗的倒是快,隻不過要給林承軒搓背。”

“不過,你得多準備點好吃的才行。”路竟擇繼續說道:“宗保食量大,承軒吃喝挑剔,你讓後廚給他們兩個準備一些,我這倒是無所謂,吃飽喝足就好。”

“好,我這就叫人去安排。”路竟擇的安排,何雨德自然是要執行的,畢竟樓上那兩位也不是小人物。

“何叔,”路竟擇放下湯碗,語氣平穩,卻開門見山,“我一路急行,所知皆為長安傳來的簡報。這刺殺我娘親的勾當,究竟是鄔家哪一房、哪個人起的主意?其中關節,你與我細說。”

何雨德神色一肅,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回郡王,是鄔家五房,鄔承澤。此人三十有五,在鄔家同輩中素以‘膽大敢為’著稱,實則是跋扈貪婪,無法無天。錦衣衛與我們府衙暗查所得,線索皆指向他。雇凶、聯絡、付銀,皆由其一手操辦。”

路竟擇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輕叩桌麵,發出規律的篤篤聲,在略顯寂靜的堂中格外清晰。這聲音不大,卻讓何雨德的心也跟著一緊一鬆。

“證據確鑿?”路竟擇問,目光如刀。

“鐵證如山。”何雨德答得斬釘截鐵,“有他親筆密信的摹本為證,樁樁件件,都指向他。按大明律,刺殺王妃,乃十惡不赦之罪,當誅九族。”

“誅九族……”路竟擇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何叔,他刺殺的那個是我娘親。我娘若真有個閃失,莫說九族,便是將他鄔家祖墳刨了,也難消我心頭之恨。”

他抬起眼,看向何雨德:“我豈會不懂律法?又豈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何雨德迎上那雙年輕卻沉靜得駭人的眼睛,心中凜然,忙道:“郡王心如明鏡,是下官多慮了。隻是此事牽涉甚廣,鄔家盤踞慶州數代,根須深紮,下官是怕您年輕氣盛,反中了他們拖延周旋的圈套。”

“我爹常說我毛躁。”路竟擇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沒什麼溫度的弧度,“但該穩的時候,我比誰都穩。何叔放心,我不是來逞一時之快的。”

他話鋒一轉,忽然問道:“鄔家既是慶州頂尖的世家,這些年想必斂財不少吧?家底如何?”

何雨德略一沉吟,道:“具體數目,需待查抄之後方能清點明白。但據下官平日所察及暗中估算,鄔家之富,確可敵國。其產業遍佈漕運、錢莊、田莊多不勝數。”

路竟擇挑了挑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哦?看來抄了這鄔家,所得頗豐?能有多少?”

何雨德斟酌著字句,壓低聲音道:“少將軍此次奉命北征,所耗糧餉軍械,數額巨大,朝廷國庫與陛下內帑皆有不小支應。若以鄔家之資財論……粗略估之,或可抵此戰耗費之三四成,甚至更多也未可知。”

“嗬……”路竟擇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殺人越貨金腰帶,古人誠不我欺。這鄔家倒是‘慷慨’,莫不是算準了我爹要北伐,特意‘捐’出家產以充軍資?”

他將掰開的餅浸入魚湯,聲音平靜無波,卻透著斬釘截鐵的寒意:“他們既要玩火,便該想到有**的一日。明日,我就讓他們看看,這火,究竟會先燒了誰。”

路竟擇的到來,也是鄔家的死期,路朝歌被稱為瘋子,他的兒子自然就是個小瘋子,敢對周靜姝出手,那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就不是鄔家人能控製的了,遊戲開始是鄔家人提出來的,但是什麼時候結束,什麼程度結束,那就是路家人說的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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