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戰兵多啊!
多的讓四周蠻夷都覺得隻要大明想,就可以隨時把他們碾壓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也正是這種強大的壓迫感,讓周邊的小國們一個個活的都提心吊膽。
隻不過,大明總是想著要講道理講道理,這才讓周邊的國家有了喘之機,以如今大明的兵力,彆說是揍一個國家了,就算是一次揍幾個,大明也挺得住。
現在,大明抓著霍拓國往死收拾,他們也算是對大明千恩萬謝了,每年該上貢上貢,該討好討好,讓大明安心的發展自己是最好不過的。
至於那個瘋子,那就隻能期待他千萬彆突然冒出什麼一些千奇百怪的想法,就比如他看你不順眼什麼的,不過路朝歌這個人,在所有人眼中都是那種陰晴不定的人,也許今天他的心情特彆好,還能和你稱兄道弟,可轉頭他就能派兵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西邊結束了,是不是就該南邊了?”牧雲之想到了‘天地院’,這是大明所有人的心結。
“這兩年估計是不行了。”路朝歌說道:“你知道的,南疆那邊其實不是很好打,主要是鄭洞國剛剛到任,很多事還沒有捋順,而且他想要訓練一批合格的邊軍,你知道的,南疆邊軍其實是被我練廢了的,我得給他一些時間才行,南疆那邊酷熱難耐、蚊蟲鼠疫數不勝數,氣候條件和我們南疆還是有所區彆,這些都需要適應。”
“西麵、北麵,我怎麼打我都有信心。”路朝歌說道:“但是,就是這個南麵,若是真打起來我心裡有點不托底。”
“還有你不托底的地方?”牧雲之好奇的問道。
“不開玩笑的。”路朝歌說道:“我是真有點不托底,所以需要給鄭洞國一些時間,等他覺得軍隊訓練的差不多了,我就會動手,‘天地院’是一定要被處理掉的。”
“不是有扶南國的十萬人嗎?”牧雲之說道:“不行就直接用這批人就是了,反正也是我們大明訓練出來的,就算是這幫人打光了,咱們在幫他們訓練一批就是了,大不了給他們點好處,扶南國還能不同意嗎?”
“這不是同不同意的問題。”路朝歌說道:“畢竟是藩屬,讓他們出兵他們肯定是要出兵的,但是心裡肯定也會有一些怨氣的,想要在南疆扶持一個代理人,總是不能把關係鬨的太僵硬了,還是要靠我們自己。”
“從鎮南關出兵,距離可不近啊!”牧雲之說道:“這一路上那麼多國家,你想想需要留下多少鎮守後路,你需要調集多少軍隊?”
“未必就一定要走陸路啊!”路朝歌說道:“不是還有水軍嗎?我那麼大力的發展水軍,難道是為了當擺設的嗎?也許對曼蘇裡的那一戰,就是我大明水軍的揚名之戰啊!”
“倭國這一戰還不夠?”牧雲之問道。
“不夠。”路朝歌說道:“倭國之戰,說到底還是在陸地上打的,但是對曼蘇裡,曼蘇裡可是有很強大的水軍的,隻有一場足夠載入史冊的水戰,才能把水軍的魂打出來,當年的巍寧關之戰,大明野戰軍的軍魂被打出來了,大明水軍也是一樣的,要不然這算不得精銳。”
“國內的‘天地院’沒收拾乾淨呢吧!”長孫傑突然開口道:“現在惦記國外的,是不是有點早了?”
“國內的實在太多了。”路朝歌苦笑道:“世家大族多有參與,甚至販夫走卒也有他們的人,隻能一點點挖了,我總不能來個寧可錯殺三千也不放過一個吧!那大明可真就沒好了,錦衣衛那邊現在查的也是越來越費力了,沒辦法啊!‘天地院’那邊的諸多重要人物都撤出了大明,現在他們好像都潛伏起來了,等著大明出問題,他們在出來蹦躂。”
“所以,我個人認為,直接把他們的總部毀了,把他們的核心人員都弄死,國內的那些小人物,也就蹦躂不起來了。”路朝歌繼續說道:“連自己的根都沒有了,他們還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麵前蹦躂呢?”
“少將軍,其實我的想法和你有點不一樣。”白小白靜悄悄的舉起手。
“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路朝歌好奇的問道。
“世家大族全都是‘天地院’成員我都相信。”白小白說道:“但是底層百姓加入‘天地院’多半都是為了活命而已,如今咱大明如此富庶,百姓們吃得飽穿得暖,誰還能乾那刀頭舔血的事啊!更何況現在‘天地院’的情況大明誰不知道啊!他們沒必要冒著被夷三族的風險乾這個吧!”
路朝歌沉默了,牧雲之也不說話了,長孫傑默默的喝著茶,其他人也是各乾各的,一個個誰也不看白小白。
“我說的不對?”白小白看著眾人。
“中午有點吃多了,出去溜達溜達哈!”路朝歌站起身往外走去,他和牧雲之兩個人絕對算得上是聰明人了,可這麼簡單的問題,他們兩個居然沒想明白。
說是出去溜達,一幫將軍出了軍營,他們溜達著就到了霍拓國的軍營,米斯爾卓麾下的精銳已經離營,大明的重甲也撤了出來,現在霍拓國的中軍營地內,八萬霍拓國士卒一個一個從軍營走出來,第一件事就是上交自己手中的彎刀,披甲者脫下自己的盔甲。
隨後,這些人會被集中看管起來,路朝歌看著被看管起來的霍拓國士卒,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怎麼感覺要出事啊!”牧雲之也看出來了不對勁的地方,這些霍拓國士卒可不是戰俘,他們上交了武器和盔甲,還要被重兵看管,這不管是換成了誰,都不會有好脾氣的,現在還沒出事,是因為領頭的人還沒站出來呢!
“去把米斯爾卓叫過來。”路朝歌歎了口氣,可能米斯爾卓還沒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但是大明的這些將軍可是看出來了,霍拓人本就脾氣暴躁,現在被繳了械,盔甲也交上去了,你們還把人看管起來,這不就是要讓他們爆發嘛!
很快,米斯爾卓趕了過來,路朝歌指了指被看管起來的那些霍拓國士卒:“把看管的人撤了。”
“撤了?”米斯爾卓愣住了:“少將軍,這要是不看管他們,他們很容易鬨事的。”
“你再不把人撤了,他們很快就要鬨事了。”路朝歌拍了米斯爾卓的肩膀一下:“你們霍拓人什麼脾氣你不知道?被你們放棄了就夠憋氣了,現在你又把他兵器盔甲收了,還叫人看管他們,你覺得他們肚子裡的氣得有多大?”
“少將軍,這可足足八萬人。”米斯爾卓壓低了聲音說道:“若是不好好看管,真容易出事的,現在有人看著,一旦他們有所異動,我會親自下令解決問題。”
“你再不把人撤了,你真就該親手解決了。”路朝歌那個氣啊!這米斯爾卓是個挺聰明的人,怎麼現在轉不過彎呢!
“不是解決那數千卸甲的霍拓國士卒。”路朝歌繼續說道:“而是披甲的數萬人,若是變成這樣,你覺得巴爾圖他們還能相信你嗎?那就不僅僅是你爽約,也是我路朝歌爽約,我這人雖然名聲不好,但是也不能上午答應的事,下午就違背了自己的承諾啊!”
“不至於吧!”米斯爾卓說道:“他們若是亂動,那就是他們的問題,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和誰有什麼關係根本不重要。”路朝歌說道:“他們會把這筆賬直接算到我頭上的,我倒是不怕他們恨我,可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一旦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去,對我大明以後治理霍拓國地區影響相當大,現在立刻將看管的人撤下去,給他們送吃的喝的。”
“米斯爾卓,你動作可快一點。”牧雲之開口道:“要是真亂起來,殺了他們倒不是什麼大事,可造成的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趕緊把人撤了。”
米斯爾卓雖然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但是路朝歌和牧雲之都說了,他也不得不照辦,將看管霍拓國士卒的人撤了下來,並且叫人給他們送去了吃的。
不看管不代表不管,重甲後撤到大明軍營外,他們會盯著這些人,看管也是要有方式方法的,就米斯爾卓那種看管方式,彆說是這些一肚子怨氣的霍拓國士卒了,就算是路朝歌天天這麼被人家盯著,估計他的脾氣也好不了。
“殿下,怎麼把人撤了?”巴爾圖趕了過來:“雖然卸甲了,可這些人的戰鬥力還是有的。”
“再不撤我就有麻煩了。”路朝歌歎了口氣:“你看看一個個眼睛都紅了,這要是有個人帶頭,估計這幫人就該炸廟了,到時候我有嘴都說不清啊!”
巴爾圖到底是閱曆豐富,很快就明白了路朝歌話裡的意思,有些事沒發生的時候怎麼說都可以,可若一旦發生了,那真就是黃泥糊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繳械的霍拓國士卒暫時被穩住了,繳械雖然讓他們感覺恥辱,但是好吃好喝卻讓他們的心情穩定了不少。
“殿下,我們能單獨談談嗎?”安撫好霍拓國士卒之後,巴爾圖提出了一個小建議。
“可以啊!”路朝歌笑了笑:“那我們去營地裡走走看,我對你們霍拓國的軍營其實挺好奇的。”
兩人往軍營的方向走去,牧雲之幾人想要跟上去,被路朝歌擺了擺手製止了。
“想和我說什麼?”路朝歌問道。
“殿下,你說為什麼兄弟之間還要爭來爭去的呢?”巴爾圖問道。
“人的**唄!”路朝歌說道:“這件事和你沒什麼關係,你也不用去想,其實你最想問的,是霍拓國的百姓,能不能真的過上大明百姓一樣的日子吧!”
“您看出來了?”巴爾圖說道。
“我倒是沒看出來,隻不過是瞭解你而已。”路朝歌笑著說道:“一個從底層爬上來的將軍,有多不容易我是不知道,但是大明軍中有很多人都知道。”
“我聽聞,你也是從底層爬起來的吧!”巴爾圖說道:“你最開始也不過領兵一百二十騎。”
“我算哪門子底層爬起來的。”路朝歌說道:“我最開始領的人確實少,但也就那麼一次唄!之後我手裡的人就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現在有多少人,你也看到了。”
“好吧!”巴爾圖笑了笑:“看來你真的不能算是從底層爬上來的將軍,那您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嗎?”
“我的答案是肯定的。”路朝歌說道:“但是,這裡有一個前提,就是你不能懶啊!這一點你應該是知道的,你從一名普通士卒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努力,你應該比所有人都清楚,對嗎?”
“隻要努力就能有好日子?”巴爾圖問道。
“當然了。”路朝歌說道:“其實,我們中原人都相信一件事,那就是勤勞致富,你看看現在大明的百姓其實他們最開始的時候,日子也不是很好過的,隻不過他們知道如何讓自己富裕起來,他們通過自己的努力,都過上了好日子,雖然不是每個人都大富大貴,但是吃飽穿暖不是問題。”
“他們也會像大明百姓一樣自由嗎?”巴爾圖又問道。
“當然了。”路朝歌說道:“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隻要好好的做個大明百姓,如今大明百姓能夠享受到的權利他們都能享受的到。”
“是不是在想,這麼多年的奮鬥到底值不值?”路朝歌看向了巴爾圖。
“是啊!到底值不值呢?”巴爾圖歎了口氣:“你說,我保家衛國,可是我這國這家我都沒保住,你說我忠君,現在我算是大明的人了,你說我守護百姓,可是每次戰爭死去最多的就是百姓,我感覺我這輩子好像什麼都沒做到。”
“你這次不就保住了八萬多人的命嗎?”路朝歌說道:“你知道的,我最開始是要把他們都弄死的,要不是你們提出了這些條件,你以為我真的會放過他們嗎?”
“您容不下他們嗎?”巴爾圖說道。
“不是我容不下他們啊!”路朝歌說道:“你們若是不能夠真心投靠大明,那這些人就是你們反擊的資本,雖然這些人在我眼裡不算什麼,但是給我造成的麻煩也不小,最關鍵的是我這人特彆害怕麻煩,麻煩到最後耽誤的是國家發展,我可不想浪費那麼多時間在平叛上,你們的運氣其實不錯,若是沒有米斯爾卓……”
說到這裡,路朝歌指了指自己的腳下:“這裡應該是你們的墳墓,我不會放你們離開的,你們所有人都死了,纔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他們稱呼你為人屠,我開始真的不相信,但是我現在信了。”巴爾圖說道:“是不是在您的眼裡,除了大明的百姓,番邦異族死多少都無所謂?”
“是這麼個道理。”路朝歌說道:“南疆的百萬人,北疆的幾十萬,西疆的霍拓,東疆的倭國,你看我對誰手軟過?這一次對倭國用兵,我原本是要屠滅倭國的,隻不過我大哥說他們還有點利用價值,所以才暫時留下來了,等不需要他們之後,我一樣會弄死他們。”
“巴爾圖,你記住我路朝歌的話,你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但是我不會把你留在霍拓國這邊。”路朝歌繼續說道:“但是,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想去什麼地方,我可以讓你去,算是今天你歸降大明的一個小小獎勵。”
“什麼地方都可以嗎?”巴爾圖問道。
“當然了。”路朝歌說道:“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主的,畢竟我在大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想去北疆。”巴爾圖想了想:“一直聽說北疆的草原人很是凶狠,老臣想去和他們比試一番,看看誰更凶狠。”
“行啊!”路朝歌毫不猶疑的就答應了。
霍拓國這些將軍,除了米斯爾卓他可能會留在西域這邊,剩下的人都會被分派到其他地方去,路朝歌是絕對不會讓這些人聚集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