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珍的出現也並不是偶然,而是在她的幾個哥哥的挑唆下纔出現在這裡的,雍王妃誰不想當,誰不想一步登天,飛上枝頭變鳳凰,可機會並不是很多,今天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隻要能得到李存孝的認可,她就有機會飛上枝頭變鳳凰,甚至給李家的二房帶來更多的利益,成為李家的主宗也不是不可能。
隻不過,李存孝可不是一般人,也不是那些眼盲心瞎的主,他是大明有權有勢的王爺,而且他還是一個有腦子的人,不會誰隨便挑撥兩句就是非不分的主,真把這些權貴之家的二代當成沒腦子的貨了?
人家可能是紈絝,也可能是不學無術的混蛋,但絕對不會是沒腦子的蠢貨,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註定了他們不可能是蠢的,甚至他們比一般人要聰明的多,智商可能相同,但是見識一定不一樣,人家從小到大身邊圍繞的都是真的有實權的大人物,從他們這些人身上學到的東西,可比一般人學的要多的多,這些大人物那個不是久經考驗的人,他們的本事並不是課本上能教給你的。
“回去和你身後的那些人說一聲。”李存孝用扇子在李素珍的肩頭點了點:“讓他們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也彆妄想那些不該妄想的事,若是讓我不開心了,我會讓李家上下永遠也開心不起來,我這個人其實挺好說話的,但是不代表我們李家人都好說話,我剛剛說的我家老三,那絕對不是一個好脾氣的,真把我惹的不開心了,他會出現在你們的麵前,然後你們就會知道,一個五歲殺人的將軍,在你們這些所謂的世家大族當中,是有多麼的恐怖。”
“滾……”李存孝說了一大段話,最後緩緩的吐出了最後一個字。
李素珍被李存孝說的無地自容,甚至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她可不敢去賭,畢竟路竟擇這三個字代表了很多東西,李朝宗這一代人路朝歌代表著殺伐,而李存寧這一代人,路竟擇就代表著殺伐,這就是路家兩代人。
“清淨了。”在李素珍離開後,李存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不喜歡這個人,甚至有點討厭。”
“她隻不過是被人利用罷了。”李素嫻沒有落井下石,並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和李存孝短暫的接觸之後,更多的瞭解了一些李存孝的脾氣秉性,知道這個時候落井下石隻會讓李存孝不喜歡。
“就是個沒腦子的小可憐罷了!”李存孝笑了笑:“想讓她和我扯上關係,然後利用我給他身後的人謀求更多的好處罷了,其實也是個可憐人。”
“你好像心疼她了。”李素嫻說道。
“我不過是順著你的話說而已。”李存孝說道:“就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第一次見到應該是我二叔成親之前,不過這個人現在已經成親了,而且是一位很不錯的母親。”
“你是在為我考慮?”李素嫻說道。
“算不上。”李存孝說道:“就事論事而已,大家族裡麵的那些事我多少知道一些,我能接觸到的人,你應該也知道,他們讓我看到的可不僅僅眼前的這點。”
“李存孝,若是和你成親,我的人生會不會很有意思?”李素嫻問道。
“有意思不敢說,但至少不會這麼壓抑。”李存孝說道:“我的家庭並不會這麼壓抑的人一個活著,壓抑的人生還算得上是人生嗎?”
“怪不得你這麼開朗。”李素嫻說道:“看著你就和彆的大家族子弟不一樣,原來是因為家庭的原因。”
“當然了。”李存孝說道:“你該回去了,看時間我大哥也改出來了,讓你家其他人看見你和一個外男說話就不好了,畢竟你是大家閨秀。”
“你覺得他們看不看的到重要嗎?”李素嫻說道:“你可以想想,李素珍會不會把今天的事宣揚出去。”
“確實。”李存孝笑了笑:“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讓他閉嘴的。”
“那有機會再見。”李素嫻點了點頭。
“這個能送給我嗎?”李存孝從李素嫻手裡搶過那個小彈弓:“算是我們第一次見麵的禮物。”
“那就送給你吧!”李素嫻倒是不心疼一個彈弓。
“這個送給你。”李存孝將自己的摺扇塞到了李素嫻的手裡:“挺不錯的一把摺扇,這扇門是出自什麼名家手筆,我也懶得知道是誰,從我二叔的庫房找到的,送你了。”
“那我就收下了。”李素嫻也不客氣,拿著扇子衝著李存孝晃了晃:“這算是定情信物嗎?”
“你見過誰送定情信物送彈弓的。”李存孝拿著彈弓在李素嫻眼前晃了晃:“若是將來真的能走到一起,到時候我再送你合適的禮物就是了。”
“我聽說霍拓國有一株火樹銀花。”李素嫻說道。
“那個你就彆想了。”李存孝笑著說道:“那東西最後的歸宿就兩個地方,要麼是國庫要麼就是我二叔的私庫,就看人家哥倆最後怎麼商量了。”
“我以為你能拿到。”李素嫻說道。
“我倒是能去我二叔的庫房拿。”李存孝說道:“好了,你趕緊回去吧!”
“那……再見。”李素嫻衝著李存孝揮了揮手。
“我住在城東。”李存孝揮了揮手說道。
“一個有趣的姑娘。”李素嫻離開後,李存孝伸了個懶腰:“聯姻也不是全無好處。”
李存孝在前院又閒逛了差不多一刻鐘的功夫,李存寧從李家正堂走了出來。
“大哥,能走了嗎?”李存孝迎了上去。
“可以走了。”李存寧說道。
“我剛剛和李素嫻見麵了。”李存孝壓低了聲音在李存孝的耳邊說道:“是個挺有趣的姑娘。”
隨後,李存孝將兩人見麵的過程說了一遍。
“交給我吧!”李存寧拍了拍李存孝的肩膀。
“李家主,剛剛我弟弟在前院閒逛的時候,和李姑娘見了一麵。”李存寧轉頭看向了李奕柯說道:“我弟弟說,李姑娘是一個很有趣的姑娘,看來我弟弟很喜歡這個姑娘,但是剛剛有一個李素珍的姑娘出現了,而且出現的很不是時候,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這讓我弟弟很不喜歡,不過也無所謂,畢竟還是個孩子,還是能原諒的,不過我不希望有些不該傳出去的話傳出去,一旦讓我知道了,我會很不高興,我若是不高興整個李家也未必好的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殿下請放心。”李奕柯說道:“這李家之內,我還是能管的住的,您放心就是了。”
“我相信李家主能做好這件事。”李存寧點了點頭:“阿孝,我們該回去了,那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
哥倆離開了李家,李奕柯帶著一大家子人將二人送到了大門外,看著馬車離去。
“你對李家姑孃的印象不錯。”馬車上,李存寧靠坐在椅子上:“有什麼想法嗎?”
“沒什麼想法啊!”李存孝說道:“你答應人傢什麼了?”
“給了一個科舉的機會而已。”李存寧說道:“這個機會現在其實並不值錢,你是知道的,也就是這兩年,科舉就要全麵放開了,我也不過是提前兩年讓李家參加科舉而已。”
“就這麼簡單?”李存孝看著李存寧:“大哥,這好像不符合李家的利益吧!”
“利益?”李存寧笑了笑:“阿孝,你要知道,活著才能談利益,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算不算欺負人?”李存孝問道。
“當你有實力的時候,做什麼事都是理所應當的。”李存寧說道:“這也是二叔一直說的,我不打你隻是因為我不想打你,因為我的強大,可以隨時打你,並且把你打的永生永世都爬不起來,這就是強大的好處。”
“果然,當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無視規則。”李存孝說道:“大哥,這種感覺是不是特彆好?”
“也就那麼回事吧!”李存寧說道:“隻不過可以讓我少浪費很多口舌,這倒是挺好的一件事。”
“你和李家聊的並不是很開心?”李存孝問道。
“這種事我應該開心嗎?”李存寧說道:“不過就是一場比較正式的會談而已,對任何人來說,這種事都不會很開心就是了,利益的交換會讓人開心嗎?”
“利益?”李存孝說道:“我們大明得到什麼了?”
“你的婚事。”李存寧說道:“將來三家圍裴的基礎,這就已經不少了,畢竟我給他們的也不是很多。”
“可從你的話裡,我怎麼感覺你不是很滿意。”李存孝說道:“是不是覺得得到的太少了?”
“確實不多。”李存寧說道:“其實我想要更多來著,可後來一想,你又不是隻娶一個,再多要點就有點不禮貌了,所以最後我就放棄了。”
“你會覺得自己不禮貌?”李存孝驚訝的看著自己大哥,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當然了,畢竟我也成長了嘛!”李存寧笑著說道:“好了,既然你覺得李家姑娘不錯,那這件事就定下來了,我回去之後給爹寫封信,李家這邊就算是敲定了。”
“不是,大哥,我隻是說這個姑娘還不錯。”李存孝說道:“怎麼就敲定了。”
“能從你口中說出不錯兩個字,已經是難能可貴了。”李存寧說道:“裴家那邊你是先過兩天就去,還是等過一段時間的,你若是著急,我現在給你安排。”
“也不算著急吧!”李存孝說道:“我要去那邊,我也要回長安城接上宇凡,你知道的,他想把自己的事業擴充套件到江南那邊,我和他一起去。”
“這些你隨意。”李存寧說道:“開心最重要,宇凡想把事業擴充套件到江南那邊,裴錦舒倒是能給他不少助力。”
“這是重點嗎?”李存孝說道。
“不然什麼是重點呢?”李存寧笑著說道:“不過就是娶幾個媳婦而已,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竟擇還一下要娶三個呢!你和他比起來,他可比你難多了。”
“人家那是從小一起長大,那是青梅竹馬。”李存孝說道:“我這個頂多算是相親。”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李存寧說道:“李奕柯說了,若是親事定下來了,會把李素嫻送到長安生活,這樣你們接觸的機會就多了。”
“送到長安?”李存孝愣了一下:“這代價可是有點大啊!一般人可乾不出來。”
“算不得多大的代價,又不是她自己去。”李存寧說道:“會有家族中的人陪她一起去,給你們充足的接觸時間,距離你能成親還有七年,七年時間能決定很多事。”
“確實。”李存孝說道:“七年時間,都足夠二叔在拿下半個大明瞭,這確實是很長時間。”
“好了。”李存寧說道:“這件事你就彆操心了,先陪我在冀州城待一段時間吧!等我這邊忙的差不多了,我要去一趟忠州那邊,到時候你就回長安吧!”
“我陪你吧!”李存孝說道:“要不然我不放心。”
“我有什麼可不放心的。”李存寧說道:“我身邊的護衛可比你多的多,你還擔心休屠對我有什麼想法?”
“知人知麵不知心。”李存孝說道:“草原人,我信不著,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後悔都來不及。”
“休屠你不用擔心。”李存寧說道:“都被二叔收拾的服服帖帖了,真要是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你覺得二叔會把忠州道戰兵組建的事交給我嗎?”
“你確定?”李存孝說道:“大哥,休屠渤尼其實腦子並不是很好,隻要有人稍微挑撥一下,估計就控製不住了,他夫人又不在他身邊,很容易出事的。”
“他的腦子不是不好,隻不過總是靠他夫人,所以人們覺得他腦子不好。”李存寧說道:“我這邊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就是了,西疆邊軍二十萬,難道還護不住我?更何況我去也不是自己去,我會帶著親軍一起去的。”
“就太子十尉的那幫貨?”李存孝說道:“你信他們能保護好你嗎?”
“太子十尉其實挺不錯的。”李存寧說道:“隻不過是在大明戰兵當中算不得突出而已,在其他人眼裡,也算得上是精銳了,你彆總看不起人家好不好?”
“精銳?”李存孝‘切’了一聲:“和野戰軍比起來,他們確實不怎麼樣,對吧!”
“我都說了,你不能和野戰軍比。”李存寧說道:“野戰軍那都是二叔訓練出來的精銳,一等一的精銳,彆說是太子十尉了,就算是把周邊各國軍隊都來出來,有一個算一個,誰能比得上,你自己說說。”
“果然,我也是個眼高於頂的。”李存孝說道:“看慣了那麼多的精銳,再看其他人也就那麼一回事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李存寧說道:“我倒是有點想竟擇了,咱們哥仨這一年時間也算是聚少離多了吧!”
“不影響咱們兄弟的感情。”李存孝說道:“就是不知道他押運糧草的路上,遇沒遇到什麼麻煩。”
“我就求他彆整出什麼幺蛾子就好了。”李存寧說道:“至於惹麻煩?他能給我惹多大的麻煩,就算是天大的麻煩,我也給他頂回去,誰敢為難我弟弟,我不介意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雷霆手段。”
在護短這方麵,不管是李家人還是路家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弟弟我打行,我罵也沒問題,但是外人誰要是敢欺負了我家人,我弄死你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