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回家當他捱了一頓揍的訊息又在長安城傳開了,不過長安城的百姓們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路朝歌捱揍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尤其是被皇後娘娘揍,這都快變成每一次路朝歌回來之後的必備節目了。
而路朝歌也決定,最近這段時間他是絕對不會去皇宮了,誰知道謝靈韻有沒有消氣,要是沒消氣,保不齊就又揍自己一頓也說不定,這段時間躲著點她準沒錯。
把自己收拾乾淨的路朝歌陪自己姑娘休息了一會就去了書房,當路朝歌踏進書房的那一刻,他的天都塌了。
“老子的天珠呢?”路朝歌看著案幾上擺放自己手把件的地方空空如也:“老子的把玩了好幾年的金條呢?”
“王爺,都被二少爺給拿走了。”府上負責打掃路朝歌書房的仆役趕緊說道:“是娘娘點了頭的,說是李家的那位姑娘喜歡這些東西,二少爺一時半刻找不到合適的物件,就把您的手把件全都拿走了。”
“搶劫啊?”路朝歌都要哭了:“天珠啊!有價無市的玩意,我那根大金條啊!我都玩了好幾年了,我那對核桃啊!都被我盤的玉化了,都給我拿走了?”
“都給您拿走了。”仆役說道。
“爹爹,是我帶二個來的。”路嘉卉舉起自己的小爪子:“我還找到了爹爹藏好東西的地方呢!”
“好……好……好東西……”路朝歌機械的扭頭看向了牆角的方向:“是……牆角那嗎?”
“對啊對啊!”路嘉卉有些興奮的說道:“爹爹,我是不是特彆厲害?”
路朝歌來到角落,將那一堆書籍挪開,拉住那個小繩頭,開啟了暗格,將裡麵那雕花的盒子拿了出來,閉著眼睛開啟了盒子,然後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看了過去。
“轟……”路朝歌的天徹底塌了,攢了好久的私房錢又沒了,裡麵除了幾兩散碎銀子,還有一張小紙條。
路朝歌拿出紙條,將盒子扔在了一旁,慢慢展開紙條,隻見紙條上寫著幾個娟秀小字‘夫君,謝謝你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
“我不喜歡。”路朝歌都快哭了:“我的私房錢啊!我攢這點私房錢容易嗎?就這麼沒了。”
“爹爹,這裡麵的銀子被娘親拿走了。”路嘉卉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然後,娘親帶著我還有幾個姨姨去逛街了哦!送了她們很多東西呢!”
“姑娘,來,爹爹抱。”敢動他的私房錢,彆說是他姑娘了,他媳婦也不行,那可是他的私房錢。
路嘉卉舉著小手跑向路朝歌,路朝歌一把將路嘉卉抱了起來,隨後就向空中扔去,這可不是要摔死路嘉卉,隻是父女之間的小遊戲而已,而且路嘉卉特彆喜歡。
扔了幾下之後,路朝歌抱住了路嘉卉:“姑娘,你發現就發現了,告訴你娘親乾什麼?”
“我沒告訴娘親,是娘親自己發現的。”路嘉卉說道:“二哥也有參與。”
“那你娘是怎麼發現的?”路朝歌問道。
“不知道啊!”路嘉卉說到:“反正我和二哥離開書房沒多久,娘親就去逛街了。”
“果然,女人在找私房錢這方麵,是真的有天賦。”路朝歌歎了口氣:“姑娘,你娘親買了東西之後,開心不?”
“可開心了。”路嘉卉說道:“爹爹,你為什麼要藏銀子啊?你沒銀子花嗎?你要是沒有的話,我的銀子給你花,我有可多銀子了。”
路嘉卉確實有很多銀子,彆看人家歲數小,人家在長安城可是有自己的產業,那些路朝歌給她當嫁妝的鋪子,每年收入多少銀子,全都跪路嘉卉所有,每年多了不敢說,十幾二十萬兩銀子肯定是有的。
“就是好玩。”路朝歌笑著說道:“也是為了給你娘親找點事乾,每天找我藏起來的銀子,挺好玩的。”
“那我也要找。”路嘉卉說道:“爹爹,你還在什麼地方藏銀子了啊!”
“那你就自己慢慢找吧!”路朝歌笑著說道:“行了,你自己去玩一會吧!我這邊要處理一些事,中午爹爹給你做好吃的,乖。”
“好。”被放了下來的路嘉卉顛顛的跑了出去。
路朝歌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東西隻要不是丟了,落在自己家人手裡就不算事,手把件他確實有點心疼,但是也就心疼一下而已,都是身外之物,他還是比較心疼那一萬兩銀子,那可是他費儘千辛萬苦才攢下來的。
收拾了一下有些沉痛的心情,路朝歌開始著手研究東疆戰兵重新組建的事,雖然他口口聲聲的說不管不問,可他還真能什麼都不管了嗎?
領軍大將軍哪是那麼好乾的,但凡涉及到軍隊上的事,他都要仔細斟酌一番才行,要不然這軍隊建設早晚要完。
寫寫畫畫了小一個時辰,周靜姝端著路朝歌的茶壺走了進來,將茶壺放在了他的麵前。
“喝點茶休息一會。”周靜姝說道:“這一會來也不說好好休息休息,就忙著這些事,不累啊!”
“不累,”路朝歌笑著說道:“這可比在戰場上拚命容易多了,動動腦子就行。”
“這東疆戰兵組建,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結束的吧!”周靜姝看了一眼路朝歌寫的東西,字依舊是那麼醜,但是這東西交給誰,都會被當成寶貝一樣。
“最少三年。”路朝歌說道:“以後的東疆戰兵,和曾經的東疆戰兵有所不同,主要還是以水軍和水軍陸戰為主,之前寫過一個水軍陸戰的訓練大綱,但是當時急於求成,寫的確實不怎麼樣,現在正好有時間,好好的擬定一份。”
“這是新式戰船嗎?”周靜姝看著路朝歌畫的一條戰船模樣的東西問道。
“算是吧!”路朝歌說道:“登陸船,專門用於登陸作戰的,體積更大運送兵源更多。”
其實,這就是路朝歌仿照二戰時期登陸船畫的,至於能不能應用到這個時代,還需要看看後續的實驗結果,每一種新式兵器被送到戰場上之前,都會經曆無數次實驗。
“你總是能弄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周靜姝笑著說道:“你怎麼那麼聰明呢!”
“聰明,聰明就不會讓你把我的私房錢都找出來了。”路朝歌打趣道:“找到那麼大一筆私房錢,是不是特興奮。”
“當然了,足足一萬兩呢!”周靜姝說道:“我都個花了,是不是特彆敗家?”
“花唄!”路朝歌還真就不在乎這點銀子:“這錢不就是給你花的嘛!我攢私房錢純粹是為了好玩,和他們吹牛的時候我多點本錢。”
“那我不是把你吹牛的本錢都給拿走了?”周靜姝說道:“要不然,我給你放進去點,你換個地方在藏起來?”
“不需要。”路朝歌說道:“我慢慢攢。”
“對了。”周靜姝繼續說道:“知道你回來,很多人都遞了拜帖,想要見見你。”
“有時間再說吧!”路朝歌說道:“有那時間乾點什麼不行,非要來見我,見了我能升官還是發財啊!”
“場麵上的事唄!”周靜姝說道:“但是,這裡麵有一個人你要見一見。”
“誰啊?”路朝歌說道:“能讓我媳婦重視的人,可沒幾個,什麼大人物?”
“司家司書尋。”周靜姝說道。
“劉宇森未來的媳婦到了?”路朝歌這纔想起來,走之前讓司書尋把家裡的嫡長女送過來,要不是周靜姝提起司書尋,他都忘的乾乾淨淨了。
“是啊!”周靜姝說道:“已經到了有一段時間了,剛到長安城的時候就來了府上拜訪過。”
“那丫頭怎麼樣?”路朝歌問道。
路朝歌不在家,能到路府拜訪的男人就那麼幾個,其他的一般都是女人,司書尋若是在路朝歌出門的時候來拜訪,那就是大逆不道,周靜姝直接弄死他都行。
“挺周正的一個姑娘。”周靜姝說道:“司家雖然不是頂尖的家族,但是在教育子女方麵還是有一套的,尤其是子女子的教育方麵,畢竟是要用來聯姻的,教育的不好也實在是拿不出手,你說是不是。”
“也就是長相一般但是琴棋書畫應該都精通。”路朝歌點了點頭:“配劉宇森夠用吧!”
“暫時來看應該是足夠了。”周靜姝說道:“當然了,我也隻是初步的瞭解了一下,太過具體的,我也沒過多打聽,看著像是個有心思的。”
“司家應該是把他當未來的皇後培養的。”路朝歌說道:“有些心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若不是我們橫插一腳,這丫頭還真能當上皇後也說不定。”
“皇後是那麼好當的?”周靜姝說道:“就當是那種情況,真讓他當了皇後,她又能安穩的坐幾天呢!”
“彆管做幾天皇後,好歹是人生高光過了,你說是不是?”路朝歌問道:“老劉家那哥仨見過那姑娘了嗎?”
“見過了。”周靜姝說道:“到了咱家之後,我就讓她去拜訪幾位王爺了。”
“幾位王爺有什麼說法?”路朝歌又問道。
“都挺滿意的。”周靜姝說道:“二姐夫還送了不少東西,應該是挺滿意的。”
“那就行。”路朝歌說道:“他們自己家人都滿意了,那劉宇森估計也沒什麼可說的。”
“我去叫人安排一下,讓司書尋帶她過來見見你?”周靜姝問道。
“我見不見有必要嗎?”路朝歌說道。
“你還是要見一見的,畢竟算是你保的媒。”周靜姝說道:“順便讓劉宇森也過來,兩人相看相看,若是兩人彼此能看對眼,直接就雙方家長見個麵,把事情定下來就好。”
“不是存寧保的媒嗎?”路朝歌說道:“婚書上都有存寧的名字。”
“他不在家啊!”周靜姝說道:“這件事自然就落在你頭上了,關鍵是你兒子也不在家。”
“行。”路朝歌點了點頭:“那就讓府上的人去安排吧!”
這種事,總歸是不會讓周靜姝親自去處理的,這在王府上都是小事情。
“這段時間司家那邊沒人找麻煩吧!”路朝歌想到了司書尋那個二貨。
“他們現在哪裡還敢。”周靜姝說道:“存寧和司書尋見了一麵,連哄帶嚇的,給他嚇的不輕。”
“還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呢!”路朝歌冷哼一聲:“一群不知所謂的家夥,也就是現在我懶得和他們一般見識,要不然我早就收拾他了,還敢拒絕我的好意。”
這兩年的路朝歌戾氣確實收斂了不少,這要是換在幾年之前,但凡他釋放了善意之後,你還大言不慚的拒絕,他不會想著怎麼哄你,而是怎麼直接把你打服,讓你乖乖的接受他釋放的善意。
“這兩年你的脾氣秉性收斂了不少。”周靜姝繞到路朝歌的身後,給他捏起了肩:“這也是你成熟的表現,你二十多歲了,成熟也是應該的。”
“難道我十多歲的時候不成熟嗎?”路朝歌問道。
“成熟,你一直都成熟穩重。”周靜姝笑著說道:“隻不過這兩年更內斂了。”
“反正什麼好聽的你都能誇。”路朝歌說道:“你老爺們在你心裡,是不是已經無人能及了。”
“當然了。”周靜姝環抱住路朝歌:“我男人就是最好的,樣樣都好樣樣都比彆人強。”
“情人眼裡出西施啊!”路朝歌歎了口氣:“你老爺們一堆臭毛病,你沒發現啊!”
“西施是誰?”周靜姝是會抓重點的。
“那不重要。”路朝歌說道:“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形容在情人的眼裡,對方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你身上的臭毛病確實很多。”周靜姝笑著說道:“但是,和你的優點比起來,可以說是不值一提。”
“果然就是這樣。”路朝歌笑著說道:“中午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周靜姝說道:“朝歌,以後你可不能像這次似的,多危險啊!”
“放心,以後不會了。”路朝歌輕輕拍了拍周靜姝的手:“這次我也是逼不得已。”
“夫人。”管家出現在了書房外:“鄭夫人來了。”
“你先忙吧!”周靜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去前麵看看。”
“估計是來送禮的。”路朝歌咧嘴笑道:“南疆大將軍啊!那是誰都能乾的嘛!”
“鄭將軍升官了啊!”周靜姝說道。
“當然了。”路朝歌說道:“恭叔進回來了,總要有人接手南疆大將軍了,鄭洞國是最適合的人選。”
“這麼一來,咱大明的四疆大將軍算是配齊了。”周靜姝說道:“我先去前麵看看。”
“嗯!”路朝歌點了點頭,待周靜姝離開之後,叫來了府上的管家,將自己一個多時辰寫寫畫畫的東西交到了管家手裡:“拿著我的腰牌,把這些送到宮裡去。”
“這東西應該是機密吧!”管家接過那些東西:“我一個管家送到皇宮不合適吧!應該您自己去送吧!”
“我現在和李朝宗暫時絕交了。”路朝歌說道:“誰讓我一回來他就打我的,最近我不和他玩了。”
路朝歌將腰牌遞給了管家,讓他趕緊去宮裡一趟,將東西交給李朝宗就行了,他一看就知道這上麵寫的是什麼了,他自然會把這東西交給該交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