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比賽還在繼續,各支軍隊相繼登場,而就在那幫王爺、將軍站在觀禮台上搗亂,而他們的兒子們則聚集在了一起,這幫人聚在一起基本上就沒什麼好事。
尤其是這裡麵帶頭的還是李存孝,那就更不會有什麼好事了,這幫人在一起不是搞事情,那就是有好玩的事了,此時也確實,這幫人圍在一起,不管大的小的都在下注。
“我押十兩,太子十尉第一。”路竟擇一臉嘚瑟的將十兩銀子遞給了李存孝。
“老三,你知道的,太子十尉是不可能拿第一的。”李存孝提醒道:“你就算是給二哥送銀子,也不用這樣啊!”
“沒辦法啊!”路竟擇說道:“最多就能押十兩銀子,反正我也不確定第一是誰,那就支援一下自己唄!”
對,這幫人在一起賭而且是經常賭,但是賭注絕對不能超過十兩銀子,這是李存寧給他們定的規矩,玩歸玩鬨歸鬨,但是不能因為賭而壞了感情,也不能因為賭讓家族蒙羞。
李存孝看著路竟擇,他瞭解自己的弟弟,這小子無利不起早,送銀子這種事路竟擇能乾得出來,一車一車送都不算事,但是十兩銀子往外送就絕對有問題。
“竟擇,你不是在算計我呢吧!”李存孝看著路竟擇:“你要是一車一車往我這送銀子我信,但是送十兩銀子……你和你爹一個德行,出門不撿錢就算丟,你能送我十兩銀子?你是不是當你二哥傻?”
李存寧就在他們背後看著,他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尤其是在人群之外的林承軒,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幫下注的人。
“一幫人被兩個孩子給算計了。”李存寧不自覺的翹了翹:“老二哦!今晚上你要大出血嘍!”
“怎麼了?”射了幾輪的李朝宗回來了,也看到了一幫孩子在那下注,不過他也沒搭理,這幫孩子都算是他看著長大的,都是挺好的孩子,還有就是這幫孩子都是他大兒子的心腹,有他們大兒子管著呢!
“他們在猜騎射誰能拿第一名。”李存寧笑著說道:“不過,這幫人好像被竟擇和承軒給下套了。”
隨後,李存寧將自己的推測說給了李朝宗聽。
“這幫孩子啊!”李朝宗笑了:“就顧著下注了,卻是忘了,路竟擇但凡出現,身後必然跟著林承軒,那小子做買賣的本事,現在看不出來什麼,但是他本事可不小。”
“最後,竟擇虧十兩銀子,承軒會給他賺回來。”李存寧笑著說道:“而且承軒會賺上一筆,隻會比存孝少賺十兩銀子,那晚上賺的最多的存孝,就要大擺宴席請客吃飯。”
“你不提醒你弟弟?”李朝宗問道。
“玩而已。”李存寧說道:“開心就好。”
爺倆相視一笑,也就不在這邊看熱鬨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這種小事他們沒必要管那麼多。
而李存孝這邊,依舊沒想明白路竟擇打的什麼主意,不過他也不再多想,反正他已經算計好了,這一次他肯定會賺,但卻不是賺的最多的那一個,晚上那頓飯也絕對不會他來請。
而他依舊沒注意到林承軒,就在所有人都下過注之後,在他要結束下注的時候,林承軒笑著擠進了人群。
“存孝哥,我下注忠州道戰兵第一名。”說著,林承軒將銀子遞給了李存孝:“我在押忠州道戰兵斷層第一。”
這等於是加註,這個加註贏了獎勵就會翻倍。
“承軒,你確定?”李存孝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兩個小崽子給他下套了。
“存孝哥,我確定啊!”林承軒笑著說道:“我已經算過了,按照所有人下注的情況來看,我這麼押注隻會比你少贏十兩銀子,而那十兩銀子就是竟擇的那十兩,今晚上您要請客吃飯了。”
“好小子,真被你給算計了。”李存孝看向了路竟擇:“你連你二哥都算計。”
“二哥,我可不想晚上請客。”路竟擇笑著說道:“我的太子十尉肯定是沒機會拿第一的,不過能吃二哥你一頓,我也不虧啊!”
李存寧也是無奈,今天這一局他算是栽在自己弟弟手裡了,不過也無所謂,一頓飯而已,往死裡吃也不過就是幾百兩銀子而已,全都當是開心了。
這個時候,搗亂玩夠了的路朝歌回到了自己坐的地方,剛坐下李朝宗就把剛才發生的事和他說了一遍。
“反正也沒多少銀子。”路朝歌說道:“再說了,不就是被自己弟弟算計了一下嘛!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我不也經常被你坑嗎?”
“你提我乾什麼玩意。”李朝宗說道:“你少坑我了?”
“你們哥倆小點聲。”謝靈韻掐了李朝宗一下:“馬上就中午了,該回去吃飯了。”
“朝歌,宣佈一下吧!”李朝宗說道:“下午繼續。”
“你下午還過來嗎?”路朝歌問道。
“來啊!”李朝宗好不容易抓住能正大光明休息機會,他不來那才叫傻子呢!
“行,這邊我安排一下。”路朝歌說道:“你們就彆回皇宮吃飯了,直接去我家吧!我已經叫人安排了,我還要去科舉考場那邊一趟,你們吃完了就在我那休息一會。”
“行。”李朝宗本來也不想回皇宮:“你吃了飯過去吧!你那胃不好,得好好吃飯才行。”
“我去那邊吃。”路朝歌說道:“我去宣佈。”
路朝歌站起身來到觀禮台邊緣,高聲道:“上午的比賽結束,下午繼續,大家該吃飯吃飯,下午繼續。”
說完,路朝歌回到了周靜姝的身邊:“媳婦,姑娘,你們也趕緊回去吧!我還要去一趟科舉考場那邊,你們下午不想來就彆來了。”
“來啊!”周靜姝笑著說道:“這不是挺好玩的嘛!看看熱鬨多好啊!”
“行。”路朝歌點了點頭:“睡個午覺再過來,下午也挺熱的,彆中暑了。”
路朝歌先一步離開了演武場,他要趕緊去科舉考場,那邊也要馬上放飯了,他要過去盯著點,這幾天吃是最重要的,要是把考生的肚子吃壞了,那就麻煩了。
一路趕到了科舉考場,這邊已經準備開始放飯了,路朝歌攔住了要放飯的人,將那一鍋一鍋的吃的每個都盛了一點出來,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始吃了起來。
“所有人都必須吃。”路朝歌掃視了一眼在場眾人:“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吃過之後保證沒有鬨肚子,在放飯給所有考生,尤其是這個紅燒肉,這是重油的東西,有些考生日子不好過,很少能吃到這麼重油的東西,一旦吃多了就會鬨肚子,現在所有人趕緊吃。”
路朝歌下令了,所有人也不敢耽誤,趕緊開始吃飯,他們都知道路朝歌最在意的就是考生的飲食和休息,為了能讓這些考生吃好喝好睡好,路朝歌做足了準備。
路朝歌吃飯比較快,最先吃完之後,他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開始等待,差不多一刻鐘之後,路朝歌感受了一下,並沒有什麼不良反應。
隨後,路朝歌又看向剛剛吃飯的那些人,也沒發現誰有不適的地方,這他才放心下來。
“放飯吧!”路朝歌擺了擺手道。
說完,就帶著人進了考場,路朝歌跟著一起放飯,又把自己的親兵派了出去,讓他們盯著這些人放飯,路朝歌最相信的就是他的這些親兵,有這幫人盯著,誰也不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鬼。
“你們聽好了。”路朝歌喊道:“紅燒肉儘可能的少吃,這東西重油,吃多了比較潤腸,就是容易跑茅廁,你們要是不想耽誤考試,就少吃一些,但是你們要是覺得無所謂,那就想吃多少吃多少,咱大明戰兵做的紅燒肉味道確實不錯。”
路朝歌可不在乎這幫人聽不聽,反正他已經提醒這些人了,如何決定那是他們自己的事,都是成年人,要對自己做的決定負責。
放了飯之後,戰兵進場一對一盯著所有人,考官也暫時退出了考場,他們也是需要吃飯的。
“上午情況怎麼樣?”路朝歌問道。
見眾人不說話,路朝歌也就明白了,這上午考試還是挺順利的,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
“下午的時候,溫度肯定會升高。”路朝歌見沒人說話,開口道:“多給考生準備一些冰塊,那東西現在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沒有什麼捨不得的。”
“還有就是考生喝的水,無論如何一定要燒開之後再給他們送過去。”路朝歌繼續說道:“一定不能把生水送過去,你們不僅是考官,也是他們這幾天的監護人,無論如何不能讓考生出問題,明白了嗎?”
“是。”一眾考官起身應道。
路朝歌不再說話,閉上眼睛開始休息,一上午來回折騰,他也是累的夠嗆,準備睡個午覺,然後再趕回演武場那邊。
就在路朝歌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有人拍他。
“彆鬨。”路朝歌半睡半醒:“我再睡會,一會再去演武場那邊,彆煩我。”
“朝歌。”李朝宗笑著又拍了拍路朝歌:“陪我去考場走走。”
“嗯?”路朝歌睜開眼,就看見了路朝歌那張大臉:“你來了,你自己去看吧!我再睡會。”
“走吧!”李朝宗一把將路朝歌拎了起來,從曲燦伊那接過一條毛巾,給路朝歌擦了擦臉。
“不穿盔甲了?”路朝歌看了看李朝宗的打扮:“你穿的是我的衣服吧?”
“是啊!”李朝宗說道。
“你自己沒衣服穿了是吧!”路朝歌說道:“我一年才做幾套衣服啊!你還穿我的?”
“回去我叫人給你多做幾套送你家裡。”李朝宗笑著說道:“走吧!陪我去看看考生。”
路朝歌歎了口氣,和李朝宗一起去了考場。
“答的怎麼樣?”李朝宗一邊走一邊問道。
“沒看。”路朝歌說道:“答的怎麼樣,等考試結束之後就知道了,我對這東西沒興趣。”
“你出的題,你不看看。”李朝宗說道。
“我為什麼要看?”路朝歌說道:“我隻是主考官而已,批考卷這件事,和我可沒關係,你彆想抓我的壯丁。”
“行,不管就不管吧!”李朝宗也沒多想:“這段時間是不是太累了?”
“累啊!”路朝歌說道:“你看看我這段時間,睡覺都睡不好,這次完事之後,真的,過年之前你千萬彆讓我乾活了,行不行?”
“行。”李朝宗說道:“過年之前我不給你安排活了,讓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大哥,這邊的事忙完之後,我想帶靜姝他們回涼州一趟。”路朝歌說道:“咱倆好多年沒回去了吧!”
“你確定是回涼州看看?”李朝宗笑道:“你是要去佈局吧?”
“有這方麵的原因吧!”路朝歌說道:“用這個藉口最好,而且我帶著妻兒一起回去,也能給我打打掩護。”
“那就等到年後吧!”李朝宗想了想:“正好和牧雲之一起回去,路上你們也好一起商量,若是等你到了涼州,在等牧雲之耽誤的時間太長,你看這樣怎麼樣?”
“也行。”路朝歌想了想:“西域那邊我肯定要動的,今天赫連嗣華敢挖老子的牆角,老子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你聽說了?”李朝宗問道。
“二姐夫告訴我了。”路朝歌說道:“他算個什麼東西,給他臉了,還敢挖大明的牆角。”
“隨你便。”李朝宗笑著說道:“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西域那邊的事你看著安排就是了,我才懶得管。”
哥倆說著,就站在了一名考生麵前,兩人盯著運筆如飛的考生,兩人的視線並不在卷子上,而是在這名考生的臉上,兩人就像是有惡趣味一般。
可那考生卻愣是頭都沒抬起來,自顧自的寫著答案,兩人一看著考生也不抬頭,就把目光放在了考捲上了,兩人一邊看一邊點頭,答案李朝宗是看過的,這名考生的答案雖然不是所謂的標準答案,但是都算是答到點上了。
兩人又看了一會,隨後就繼續向前走去,兩個人一路走一看,發現了不少不錯的人才,不過這也是暫時的,考試又不是僅僅考這一科,後麵還有很多呢!
到底是不是人才,需要等考試之後的整體情況才知道,大明的狀元可不是那麼好當的,但凡你有點偏科,這個狀元你就當不上,當年皇甫明哲農學得了個丙下,就直接名落孫山了,你可以想想這大明的科舉競爭有多麼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