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姝呆呆的看著路朝歌,那眼裡滿是崇拜之情,他作為周家的大小姐,知道的大才子自然不會少,至少在她知道的這些才子之中,沒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一首這麼好的詩。
一直站在門外的周夫人的貼身丫鬟,仔細的記住了這首詩,趕忙去向周夫人稟報。
當周夫人聽到路朝歌給周靜姝做的詩時,那表情彆提有多精彩了,她作為周俊彥的結發妻子,常年陪在周俊彥的身邊,什麼樣的大才子她沒見過,可像路朝歌這樣能文能武的才子,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倒不是大楚就沒有一個能文能武的大才子,隻是因為周俊彥作為一個文人,很少會接觸那些領兵打仗的將軍,畢竟兩幫人互相看著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路朝歌看著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周靜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覺得這一首詩怎麼樣?」
路朝歌不好意思不是因為周靜姝看著自己,而是因為他做了文抄公。
「專門送給我的嗎?」周靜姝盯著路朝歌問道。
「這裡還有第二個人嗎?」路朝歌四周看了看道。
「這是我聽到過最好的詩。」周靜姝嫣然一笑,再一次展現出了她那傾國傾城的美。
路朝歌看著笑起來的周靜姝,不由的看呆了,不管是前一世還是這一世,路朝歌見過的美女不少,可真能讓他看呆的到目前為止隻有周靜姝一人。
當天晚飯,路朝歌留在了周家用飯,周俊彥忙完了一天的公務趕回了家中,知道路朝歌來了的他,還特意叫下人多買了一些自己喜歡吃的菜,準備讓路朝歌做一頓飯。
現在的周俊彥跟路朝歌一點都不客氣,已經完全不把路朝歌當外人了,說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
路朝歌當然沒有什麼意見,做一頓飯而已,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路朝歌進了廚房,府上的廚子自然就把廚房給讓了出來,周靜姝陪著路朝歌,兩個人在廚房裡忙裡忙外的,就連周靜姝的貼身丫鬟都被周夫人給叫走了。
周靜姝此時的心裡彆提多美了,就因為路朝歌的那兩首詩,她已經笑了一下午了。
路朝歌看著在那裡往灶台裡添柴火的周靜姝,道:「至於嗎?兩首詩就讓你樂了一下午。」
路朝歌這個鋼鐵大直男怎麼可能那麼懂女孩子家的心事,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兩首詩的問題了,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兩首詩就會流傳出去,到時候就會有人知道,這是路朝歌專門為她做的詩。
到時候不僅僅是路朝歌的才名會名揚天下,就連周靜姝也一樣會名揚天下,一旦有人念起這兩首詩,就會有人提到這兩首詩是在什麼什麼時間,路朝歌專門為了周靜姝而作。
「那怎麼能一樣。」周靜姝拍了拍小手,道:「這可是你專門為我寫的詩呢!」
「你開心就行。」路朝歌聳了聳肩,道:「你在懷遠城生活的還習慣嗎?」
「挺好的,我還認識了不少人呢!」周靜姝道:「都是一些大家閨秀,平時沒事就在一起念念詩什麼的。」
「你們的生活還真是枯燥。」路朝歌道:「就沒點彆的興趣愛好了?」
「下棋算不算?」周靜姝想了想,道:「我認識的有好幾個下棋很厲害的人呢!」
路朝歌想了想,道:「明天送你個好玩的,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娛樂。」
路朝歌已經豁出去了,文抄公自己都做了,還差拿點後世的娛樂方式出來了?
周靜姝陪著路朝歌在廚房裡做了八個菜,都是周俊彥和周夫人願意吃的。
席間,周俊彥還提到了路朝歌寫的那兩首詩,也是頗為讚賞,他也是第一次發現路朝歌不僅會領兵,居然還會寫詩。
當天夜裡,路朝歌留宿在了周家,路朝歌倒是沒急著睡,而是叫老管家找來了一些木頭,自顧自的在小院裡忙了起來,他能想到的娛樂方式有很多,能快點做出來的也就隻有——麻將了。
第二天一早,路朝歌早早起來,在小院裡練了一會刀,直到老管家來請他去吃飯。
路朝歌捧著連夜做好的麻將來到了正廳,看到已經在等他的周家三口,行禮道:「伯父伯母。」
「快坐下吃飯吧!」周夫人開口道:「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習慣。」路朝歌把麻將放到了地上道。
周俊彥看到了路朝歌放在地上的盒子,道:「這是何物?」
「昨天靜姝說沒什麼娛樂,我昨晚上做了點小物件,給靜姝解悶。」路朝歌道:「時間匆忙,做的比較粗糙。」
周俊彥點了點頭,道:「朝歌有心了。」
周俊彥對於路朝歌的表現是十分滿意的,能因為自己女兒的一句話,就連夜想辦法給自己的女兒做出一些娛樂的東西,這份心意讓周俊彥無可挑剔。
一家人吃了早飯,周俊彥離開了府邸,他現在比以前還要忙,周夫人倒是對路朝歌做的東西產生了好奇。
路朝歌把麻將從盒子裡倒了出來,然後開始教兩個人該如何玩,兩個人倒是聰明,隻是一會的時間就基本上都學會了。
路朝歌看著學會的兩個人,道:「伯母,靜姝,這個做的比較粗糙,若是可以的話,就找一些好的木頭,請一個好的木匠重新做一套。」
周夫人招來管家,吩咐他去請個木匠來,順便找一些上好的木頭回來。
「伯母,我想帶靜姝出去走走,你看可行?」路朝歌問道。
「行,去吧!去吧!」周夫人現在就想找幾個自己熟識的朋友,來府上看看自己準女婿給自家姑娘做的玩具,順便炫耀一下準女婿寫的詩。
路朝歌和周靜姝離開了周府,兩個人在懷遠城的大街上逛著,路朝歌不是第一次來懷遠城,但是卻是第一次進懷遠城,上一次來還是為了擺平瀟文昭。
路朝歌對懷遠城不熟悉,但是周靜姝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一段時間,對這裡還是比較熟悉的,都是周靜姝帶著路朝歌在逛。
不愧是一道首府,其繁華程度可不是汜水城能比的,更彆提定安縣了,街上的往來的行人商販,真的算得上是車水馬龍了。
一路走一路逛,每個攤位周靜姝都會駐足,即使不買也會看一看,路邊的小商販熱情的介紹著自己的商品,周靜姝對這些小飾品卻是情有獨鐘,彆看她一個大家閨秀,可也免不了愛逛街買東西的愛好。
周靜姝在一個小攤前,看著上麵擺著的琳琅滿目的飾品,拿起這個看看,拿起那個看看。
路朝歌開口道:「你要是喜歡,就買下來吧!」
「我就是喜歡看。」周靜姝笑著說道:「家裡都有,再買回去也是擺在那裡。」
「周小姐?」就在兩個人在看飾品的時候,在兩人的身後,一個女聲傳來。
周靜姝一回頭,看到了平日裡交好的幾個朋友。這些都是懷遠城大戶人家的小姐,自從周靜姝來到懷遠城,就認識了這些人,不管這些人接近周靜姝的初衷是什麼,至少現在看來,周靜姝和她們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路朝歌出於禮貌,對著幾人笑了笑,就見剛剛叫周靜姝的女子,道:「靜姝,這位是……?」
「我是他未婚夫。」路朝歌自我介紹道:「路朝歌。」
聽到路朝歌的名字,幾個人也是一愣,路朝歌的大名在涼州道可以算是家喻戶曉了,之前他們隻是知道周靜姝定了親事,卻也不知道與周靜姝定親的是路朝歌。
周靜姝難得害羞了一次,道:「這就是我以前和你們提起過的,我定了親的未婚夫婿。」
「見過少將軍。」幾人趕緊對著路朝歌行禮。
路朝歌笑了笑,道:「你們都是靜姝的朋友,就不要那麼客氣了,靜姝剛到懷遠城不久,能認識你們也是她的福氣。」
路朝歌的話讓人聽著就舒服,沒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要知道他作為涼州道的二號人物,尤其是多次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那股子氣勢就能壓得人喘不過起來。
周靜姝將這些朋友一一介紹給了路朝歌,路朝歌也一一問好,最開始和周靜姝說話的女子開口道:「靜姝,我聽書萬福金店新造了一些首飾,你要不要去看看?」
周靜姝看向了路朝歌,路朝歌說道:「想去就去看看吧!正好這次來我是空著手來的,若是有喜歡的,我就當禮物送給你。」
周靜姝的心裡彆提有多美了,她能從路朝歌的一舉一動中感受到尊重,而不是把女人當成附庸。
周靜姝和她的朋友們走在前麵,路朝歌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她們之間有女子之間的話要說,他一個男人若是跟的太近,就顯得不尊重了。
「婉秋,你們今天怎麼一起出來了?」周靜姝挽著身邊女孩的胳膊問道。
「本來是想去你家裡找你,沒想到在街上就遇到了。」被稱作婉秋的女子說道。
她叫穆婉秋,是懷遠穆家的長女,穆家在懷遠城那絕對算是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了。
「我也是臨時起意出來的。」周靜姝笑著道:「他第一次來懷遠城,就想出來逛逛,我就跟著出來了。」
「你未婚夫看著很和善呢!」另一名女子說道。
「嘉怡,他一直都這樣。」周靜姝道。
徐嘉怡,懷遠城徐家的長女。
幾個人聊著天,就來到了萬福金店,作為懷遠最大的金點,裡麵各種金銀飾品不計其數,為了防止有人搶劫,還特意雇傭了幾名身強力壯的護衛。
幾人進了金店,自顧自的看著,路朝歌跟著走了進去,也被萬福金店裡麵的金銀飾品驚呆了。
他不是一個沒見過世麵的人,可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飾品擺放在一起。
路朝歌叫來一名夥計,道:「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首飾拿出來我看看。」
小夥計也是個心思通透的,看見路朝歌的穿著,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趕緊跟掌櫃的說了一聲,從店鋪的後堂捧出一個長條盒子,擺在了路朝歌的麵前。
掌櫃的走了過來,介紹道:「這位少爺,這是本店花重金打造一套首飾,您可以自己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路朝歌開啟盒子,頓時被裡麵的首飾吸引住了,這一套和之前送周靜姝的那一套,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這套首飾的做工更加精細,路朝歌隨手拿起一支步搖,道:「靜姝,你來看看這個。」
周靜姝來到路朝歌麵前,道:「這個步搖很漂亮。」
路朝歌抬起手靠近周靜姝,將步搖插在了周靜姝的發間,周靜姝看著靠近自己的路朝歌,心跳明顯加快,隨著路朝歌靠的越來越緊,甚至能感受到路朝歌的呼吸。
路朝歌將步搖插好,向後退了兩步,仔細打量著周靜姝,道:「這個不錯,很適合你。」
「少爺好眼光。」掌櫃的看這情況,知道這一套就算是賣出去了,趕緊說道:「少爺可知這首飾為何叫步搖?」
「步搖,顧名思義就是一步一搖。」路朝歌對這點他還是瞭解的,說道:「既要給人一種大家閨秀的風範,又風姿搖曳、端莊至極,可以讓大家閨秀顯得更加高貴典雅。」
路朝歌蓋上盒子,道:「我對首飾的瞭解也僅限於此了,掌櫃的算賬吧!」
「好說。」掌櫃的道:「這一套是我們請……」
「你直接說多少銀子。」路朝歌都知道這掌櫃的要說什麼,就是一些沒有營養抬高價格的話罷了。
「圖個吉利八百八十八兩。」掌櫃的給出了報價。
路朝歌想了想,這一套首飾不管是做工還是樣式,除了數量沒有之前那一套多,可以說是各個方麵碾壓之前的那一套,八百八十八兩也算是合理。
路朝歌拿出銀票,遞給掌櫃的說道:「這是五千兩的銀票,剩下的你不用給我,我要在你這訂做一套首飾。」
「少爺你說。」路朝歌的大方可把掌櫃的樂壞了,笑著說道:「隻要你提出來,小店一定滿足。」
路朝歌看了看周靜姝,道:「你仔細看看眼前這位小姐,為她量身打造一套首飾,我要的是天下獨一無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掌櫃的笑道:「您儘管放心,保證讓您滿意。」
「朝歌,太破費了。」周靜姝拽了拽路朝歌的衣袖,說道:「這一套就夠了。」
「我這次出去再回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路朝歌笑著說道:「這一套就算是送你的生辰禮物了。」
周靜姝的小姐妹們無不投來了羨慕的目光,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疼惜自己未婚妻的男人。
周靜姝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裡慢慢升起了霧氣,她內心的感動隻有她自己知道。
路朝歌沒注意到周靜姝的表情,而是跟掌櫃的說道:「記住,我要獨一無二,若是讓我在這世間發現了一模一樣的,我在這裡說句威脅你的話,我能讓你全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相信我的話,因為我叫路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