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是同學,也不要傷了和氣,今天我們能在這個大胃王挑戰賽上相遇,也是一種緣分,學長,你說呢?”柯奇笑了笑,朝著弗蘭德和瘦竹竿眨了眨眼睛。
弗蘭德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下撇,顯然對柯奇的示好並不買賬。
瘦竹竿這回不敢輕易說話了,乖乖地退到一旁。
“你隻是收到了錄取通知書而已,也不用得意得太早,作為過來人,我好心提醒你們一句,塔倫軍校的考覈是很嚴格的,每一個階段都會有考覈,每次考覈幾乎有一半的人無法通過,搞不好還會送命。”弗蘭德掃了一眼維亞和零號,聲音低沉而冰冷。
“就是,像我大哥這樣能在軍校留下來的,纔是真牛批!”瘦竹竿原本還有些畏縮,但聽到弗蘭德的話後,像是找回了自信,又開始冒頭。
“鐺鐺鐺……”一串清脆的銀鈴聲響起,一個如同從古敦煌壁畫上走下來的飛天少女,蓮步輕移款款走了過來,輕盈的飄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儀態優雅而從容。
“歡迎各位貴賓來到天宮餐廳,我們一年一度的大胃王挑戰賽即將開始,所有參賽的人員,隻要吃完指定重量的食物,今日的入場費用全部減免。”
少女接著說:“今天奪冠的大胃王,將會獲得10萬虛擬幣的獎金,和我們天宮餐廳的終生vip會員卡,持卡人可以無限次免費進出本餐廳!”
少女的聲音也像她的外表一樣動聽,話音未畢,全場已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掌聲。
“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各位麵前的食物,你們都可以儘情地享用,最終評委將根據進食的公斤數,評選出今天的大胃王。”
隨即一聲鈴響,比賽正式開始。
座位上的人立刻開始大快朵頤起來,一時間整個大廳隻有咀嚼聲,和盤子碰撞發出的叮噹聲。
柯奇拍了拍肚子:“論彆的我可能不行,但是在吃這一塊,胖哥我不可能輸!”
說完挑釁地看了眼弗蘭德和瘦竹竿,一邊大口地將食物塞進嘴裡,彷彿在挑釁。
弗蘭德和瘦竹竿也不甘示弱,雖然動作不如柯奇那般誇張,但他們的速度同樣驚人,盤子上的食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每個人麵前都有一個電子計數器,每吃掉一盤食物,計數器上的數字就會相應累加,片刻之後,每個人麵前都高高摞起一疊空餐盤。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廳內的氣氛愈發緊張。
柯奇已經開始不住地打起飽嗝,圓潤的肚子也變得更加鼓脹,此時在吃下十幾大盤的食物後,已經有人吃不下放棄了比賽。
柯奇看了眼維亞和零號,這兩個人雖然動作不緊不慢,但麵前的盤子都已經快超過自己的一倍了。
“靠,你們倆個看起來瘦不拉幾的,竟然這麼能吃!”柯奇感歎了一聲,再看弗蘭德和瘦竹竿,麵前的計數器也都比自己更多。
“必須要為我們胖子爭口氣。”柯奇深吸一口,不僅冇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吃越快,彷彿在挑戰自己的極限。
弗蘭德雖然表麵上依舊冷靜,但他眼角的餘光一直瞥著旁邊這三個土包子。
一開始他的關注點都在叫囂得最響的柯奇身上,一心隻想乾過他,結果發現這個胖子隻是個虛有其表的繡花枕頭,完全不足為懼。
但他剛一放鬆,卻發現旁邊的維亞和零號麵前的空盤子越摞越高,竟然超過了自己。
不愧是被塔倫軍校錄取的學生,差點就輕敵了。
弗蘭德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狠勁,彷彿在告訴自己絕不能輸給這兩個還冇入學的新生。
瘦竹竿則顯得有些吃力,雖然他也拚命地往嘴裡塞食物,但速度明顯不如柯奇和弗蘭德,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痛苦起來。
“喂,瘦竹竿,你行不行啊?”柯奇一邊大口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這纔剛開始冇多久,你就撐不住了?這麼點可是連門票都不能減免啊。”
瘦竹竿的臉色有些發青,但他還是硬撐著回了一句:“少廢話!我……我還能吃!”說完,他又艱難地嚥下了一大口食物,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弗蘭德冷冷地瞥了柯奇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彆得意太早,比賽還冇結束呢。”
柯奇雖然自己也已經撐得不行,但是氣勢不能輸,他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那就拭目以待吧。”
過了一會兒,瘦竹竿忽然麵容扭曲地站了起來,眾人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跑到一邊扶著垃圾桶吐了起來。
柯奇哈哈大笑,不過他也好不到哪兒去,硬撐著又吃了一盤,也放棄了。
“好歹吃了及格線,門票錢賺回來了,這波不虧。”柯奇看著瘦竹竿故意大聲說話自我安慰,冇有達到及格線的瘦竹竿氣得臉色鐵青。
此時場上隻剩下弗蘭德、維亞和零號三人。
“我的天哪,那個傢夥也太恐怖了吧?”
“感覺這傢夥是真的能吃下一頭大象。”
“而且他完全冇有吃飽的跡象。”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逐漸變成驚歎聲。
弗蘭德此時進食的動作已經變慢,他困惑地掃了一眼,維亞麵前的數字和自己差不太多,這小子看著皮包骨頭,冇想到竟然這麼能吃。
視線越過維亞,當弗蘭德看到零號麵前的空盤堆成的小山,差點驚掉下巴。
雖然他麵前的計數牌被盤子擋住了看不到,但根據盤子的數量也能猜到,他吃掉的東西足足有自己的兩倍多。
弗蘭德感覺自己瞳孔地震了,在軍校雖然大家平時都是吃營養液,但是弗蘭德知道自己的胃口在軍校也是數一數二的,想不到今日竟然還有人能以壓倒性的優勢贏過自己。
而且他絲毫冇有減速的趨勢。
“叮鈴鈴……”比賽結束的鈴聲響起。
零號在鈴聲響起前的最後一刻,不緊不慢地將盤子裡的最後一點食物殘渣掃進嘴裡,吃完還意猶未儘地吧唧了一下嘴。
彷彿限製他發揮的不是肚子的容量,而是時間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