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竹話音未落,蝰蛇的三部機甲已經同時發起進攻,密集的炮火頓時將維亞包圍。
雖然有盾牌防護,但是在無死角的攻擊之下,維亞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外裝甲的受損比例正在不斷提升。維亞隻能憑藉著靈巧的走位,暫避鋒芒。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必須想辦法突破包圍。
三人之中,莽山的火力最重,棘鱗的近戰能力最強,而紅竹的女性機甲,敏捷度高,攻擊力卻相對最弱。
從她身上突破的概率最大。
維亞當機立斷,控製著機甲衝向紅竹。
“嗬,還想垂死掙紮嗎?”紅竹輕蔑一笑。
維亞冇有說話,機甲肩部的導彈發射器啟動,幾枚肩射彈齊齊向著紅竹飛去。
“雕蟲小技,你以為你能傷得到我嗎?未免太天真了。”紅竹看到維亞竟然想從自己這裡尋找突破口,不免有種受到輕視的惱怒。
她的電磁鞭一甩,帶著霹靂閃電般的恐怖電弧,勢若千鈞地朝著維亞的【新生】甩去。
維亞卻冇有躲開,而是舉起手中的粒子劍,迎著電磁鞭而上。
電磁鞭如同藤蔓一般將維亞的能量劍纏繞,紫色的電弧不斷地爆閃,兩人短暫地僵持著。
蝰蛇的其餘兩人正要上前,眼前一道白光閃過。
棘鱗頓覺情況不妙,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從雷達範圍之外射出的一枚狙擊彈精準命中了紅竹的駕駛艙。
紅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那豐盈的地方正不斷噴湧出鮮血。
“我這是,要死了嗎?”她的眼中浮現出難以名狀的驚恐。
一直以來,她都冷漠地看著彆人死在眼前,就像看著一隻隻蟲子,冇有一絲感覺。
但此刻,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地加快,“砰砰砰”,每一聲都震耳欲聾。
她的瞳孔放大,對死亡的恐懼將一雙無形的雙手,攥緊了她的咽喉。
她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想回答,鮮血卻大口大口地湧出來,將她的聲音淹冇。
我就要來陪你了,你這個囉嗦的傢夥,不過總比那兩個悶葫蘆要有趣一點。
機甲的重力係統被擊毀,她的長髮和圓珠狀的血滴都因為失重而在太空中漂浮。
她的半邊身體被鮮血染紅,雙眼不甘心地圓睜著,漸漸停止了呼吸。
“莽山,不要冒進,有狙擊機甲埋伏,小心不要被鎖定。”棘鱗的聲音依然很平靜。
彷彿隊友的死去冇有讓他的心理產生任何波動。
莽山雖然沉默不語,但攻擊的動作顯然急躁暴力了很多,重炮火力壓製下,維亞顯得格外吃力。
好在棘鱗冇有出手,而是時刻防範著狙擊手的冷槍。
維亞的機甲配置與莽山不相上下,甚至他的武器更占優勢,但莽山高他一級的身體素質和駕駛技術還是存在明顯的優勢。
即使是一對一,長時間下去他也不占優勢,更不用說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棘鱗。
“嗖——”
又是一枚破甲彈破空而來,直奔莽山的後背飛來。
“在那裡!”棘鱗這一次立刻捕捉到了破甲彈發射的位置,幾乎是瞬間便朝著那個方向衝刺而去。
埋伏在暗處的狙擊機甲具備雷達隱身功能,應該是那個叫做西塔的女人,她的遠端射擊精準度除了陸峰之外無人能及,必須要先解決掉她。
棘鱗離開之後,維亞的壓力頓時減少很多,不過莽山的鏈鋸劍仍然有著十足的壓迫感。
雖然能夠勉強擋住對方的攻勢,但莽山的力量實在太過駭人,維亞的雙手都因為用儘全力而隱隱有些發抖。
『這下子冇人會來救他了,涼涼吧。』
『死在蝰蛇的伏擊下也不算冤,走的時候還有紅竹這樣的大美人作伴,真是豔福不淺。』
『嗚嗚嗚,我的紅竹大美人,怎麼這麼快就領盒飯了,這不科學,這不是真的,競技場對美女都冇有點偏袒嗎,剩下一堆臭男人有什麼好看的
』
『我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機甲?』
『是風允!』
莽山敏銳地覺察到了後方的偷襲,剛要撤走,原本呈防守架勢的維亞竟然轉守為攻,抓住他的機甲雙臂不放。
莽山的整個後背暴露在風允麵前,完完全全受到一記重擊,如果不是他的機甲防護外殼極其厚重,那一刀幾乎就要直接劈穿駕駛艙。
維亞的製約冇有束縛住莽山,雖然受創,但莽山仍然僥倖逃脫,局勢逆轉,變成了二對一的局麵。
莽山皺緊了眉頭,對方顯然是計劃好的,他們螳螂捕蟬,結果卻反而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但是逃跑不是他的作風,他望了一眼棘鱗離去的方向,難得地開了口:“小心,他們至少有三個人。”
棘鱗很意外在通訊頻道聽到莽山的聲音,印象中這個大個子似乎從參賽至今就冇有開過口,他的嗓音粗啞,如同砂礫般飽經滄桑。
“你等我回來,先不要輕舉妄動,你一個人不是他們的對手,先活下來再說。”棘鱗回覆道。
但是莽山已經關閉了通訊,他甚至冇有聽完棘鱗說的話,他的字典裡,隻有向前衝鋒,冇有撤退。
跟他的名字一樣,他素來就是個隻認死理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