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哲麵無表情地刪掉了“蠍子哥”的聯絡方式。
剛才的通話隻持續了三十秒。
當聽到“四階異種”時,對方連價格都沒問,第一反應竟是驚恐追問貨源乾不幹凈。
薑哲還沒解釋,就被對方匆匆結束通話了通話。
一個隻敢做些小偷小摸生意的底層掮客。
格局更是小到可憐,連麵對財富的勇氣都沒有。
這種人,沒有合作的價值。
他沒有停頓,立刻撥通了下一個號碼。
備註:蛇眼夫人。
通訊響了很久才被接通,一個慵懶沙啞的女聲傳來,像是剛從宿醉中醒來。
“哪位?不知道老孃在睡美容覺嗎?要是沒什麼大事,我肯定把你找出來剁了餵我的寶貝兒們。”
“蛇眼夫人,早上好。我是處理中心的新主管,薑哲。”
“孫主管的業務,以後由我接手。”
“哦?”
通訊那頭的女人來了點精神,慵懶散去大半。
“那個死胖子終於死了?這倒是個好訊息。”
“不過小弟弟……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接他的班?”
薑哲沒有理會她的試探,直接丟擲了自己的籌碼。
“我這裡有一條長期穩定的貨源,想問問夫人有沒有興趣。”
“比如,四階異種,每個月,我至少能提供五具以上。夫人,你能吃下多少?”
他其實手上沒有貨,至少現在沒有。
但他有柴鋒,有軍方那條通往深空帷幕的渠道。
這是一場空手套白狼的賭博,賭注是未來的預期,賭的是這些黑市商人的貪婪。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分鐘,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咯咯咯……”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突然打破了沉默,蛇眼夫人似乎被逗樂了。
“小弟弟,你當我是剛入行的小姑娘嗎?月供五具四階?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薑哲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
“我今天剛處理了一具黑鐮螳螂,前肢一百二十萬,胸甲九十萬,飛行肌八十萬,複眼五十萬。這是市場公價,我相信夫人比我更清楚。”
蛇眼夫人聽完,笑聲更大了。
“這個價,你去賣給財團的採購部吧,他們錢多,不在乎。”
“老孃這裡,隻收打八折的貨!”
“話說你這聲音聽著挺嫩的,要不這樣,你把貨給姐姐,姐姐不光給你錢,還可以教你點……成年人該懂的生意。”
蛇眼夫人話裡的挑逗意味十足,既是壓價,也是試圖將薑哲拉入她熟悉的風月場節奏中。
“看來夫人對穩定的渠道沒興趣。”
“既然夫人隻要八折的便宜貨,那我就不打擾了。”
“孫主管的名單上,想必還有很多人對穩定的四階材料感興趣。”
說罷,薑哲便要結束通話通訊。
對付這種在刀口舔血的黑市商人,任何猶豫和討價還價都會被視為軟弱。
唯一的辦法,就是表現得比對方更強勢,更不在乎這筆交易。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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