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裁者指尖輕扣桌麵。
他絕不容許被一個東方小子掌控節奏。
無論是組織的尊嚴,還是他個人的權威,都不允許。
尤其是一個看穿了自己狀態的敵人。
信鴿人影瞬間消失。
下一秒,剔骨刀的鋒刃已貼住薑哲的喉管。
勁風掃過,薑哲額前的碎發被吹亂。
麵對致命威脅,薑哲連眼睛都沒眨。
他順勢向後一靠,陷進寬大的椅背裡,雙手隨意攤開。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談談你的命吧。”
聖裁者和信鴿同時一愣。
信鴿的刀鋒在慣性下繼續前刺,最終停在距離薑哲脖頸不到三厘米的地方。
“你們在黑牙港搶奪的那頭地靈龜,是為了挽救你的基因崩潰,對嗎?聖裁者閣下。”
此言一出,聖裁者側過頭,看向信鴿。
“你跟他說過我的身份?”
“沒有!我絕沒有透露過您的任何資訊!”信鴿連忙搖頭。
聖裁者收回視線,重新看向薑哲,略帶驚奇。
信鴿絕不會說謊。
那眼前這個少年是怎麼知道的?
又是怎麼看出自己處於基因崩潰的?
難道是進門時那股窺探感?
他竟然能直接看穿自己的身體狀況?
“看來我猜對了。”
薑哲無視抵著喉嚨的刀鋒,語氣平穩。
“別急著滅口。我既然敢說出來,自然有辦法解決你的問題。”
信鴿的刀依舊懸著,但那股必殺的銳氣已經散了。
他敏銳地察覺到,聖裁者閣下有些動搖了。
聖裁者灰色的眸子緊鎖薑哲,試圖看穿他的內心。
基因崩潰來得太過突然,而能夠延緩癥狀的物資,運輸路線牢牢掌握在財團和軍方手中。
雖然他可以立刻離開滄瀾星迴到總部治療,但東海市的“謝幕計劃”已經箭在弦上,離不開他坐鎮。
這個東方小子的話雖然聽起來十分荒謬。
但對方能說出“基因崩潰”和“地靈龜”,就意味著,這絕不是一句空話。
他沉默了半分鐘,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有什麼辦法?”
信鴿愣住,握著刀的手微微發顫。
薑哲雙手重新交叉在桌上,姿態恢復了最初的從容。
“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談談合作了嗎?聖裁者閣下。”
聖裁者抬起手,掌心向下按了按。
“把刀收起來吧。”
信鴿握著剔骨刀的手顫了顫,灰藍色的眼珠依舊盯著薑哲:
“閣下,這小子知道的太多了,不能信!”
聖裁者微微擺手,視線始終鎖定薑哲。
“我知道,先收起來。”
輕飄飄一句話,讓信鴿渾身繃緊。
他咬著牙,喉嚨裡發出一聲不甘的低吼,手腕一翻,那柄剔骨刀瞬間滑回袖口,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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