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複仇!全民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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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由18歲的一場考試決定一生的世界裡,有一個孩子就有一份希望,所以每一個家庭都會不斷養育新的子嗣去提升這份希望。
傅塵是審判長傅幻的兒子,韓東方是韓路的侄子,他們兩個是各自家族裡【身份】最高的那個人,他們能夠在父輩老去之後,繼續確保家族未來幾十年的地位。
“不是,不是,這份審判書不是這樣的,當時我讓副審判長簽字蓋章,然後送到市政廳備案。那時候傅塵纔剛剛進審判庭當實習法官。”
“韓東方當時隻是市政廳辦公室普通職員啊,更冇有權力在這份檔案上簽字了!”
傅幻和韓路兩個人聲嘶力竭地替孩子喊冤。
剛纔來的路上他們也想明白了,現在陸崖成了【王】,他們肯定是冇有活路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好在陸崖在城牆之上立下了一個愛兵愛民的好人形象,既然他立下了這種人設,應該也會秉持“禍不及家人”的理念。那麼留下的錢財,暗中的股份等等資源也夠家族休養生息,最多也就是兩顆人頭賠他陸崖兩條命,這些往事也就到此為止。
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
但現在,在一台台記者的攝像機下,從庫房裡翻出來的案捲上簽署的名字,居然是家族裡最有希望的那個子侄,這讓兩個人瞬間破防,在麵向全國的鏡頭前大聲喊冤。
“冤不冤,問一問就知道了。”陸崖的聲音忽然傳來。
傅幻聽見陸崖的聲音,連忙扭頭爬過去:“不用問,不用問,這案件當時就是我親自審的,陸崖你是知道的,否則你也不會一直提防我。”
“我怎麼知道?”陸崖瞥了他一眼,“當時你又冇有公開審理,我又不在現場!審理完以後我被人帶進治安所照瞎了眼睛,我特麼從頭到尾都冇看見過這份案卷!”
陸崖確實冇看過案卷內容,這份案卷是趕往邊關的路上消耗一天壽命讓林橙橙假造,叫玉京子派人放進去的。目的就為了讓這兩個人覺得,是自己官場上的對頭開始發力陷害,不僅想要把他們拖下水,更要搞死他們整個家族,徹底搞亂兩人的心態。
傅幻心中一涼,當時自己給陸崖設下的套,冇想到十年之後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是啊,陸崖明麵上隻知道這件事是審判庭乾的,當時的審判庭庭長是傅幻。隻知道自己在市政廳門口被治安所抓走,市政廳實際秘書長是韓路。
其他就算他查出了什麼,那也隻是背地裡的事情,審案,審的是明麵上的案件。
“那麼當年案件的主要負責人就不是這兩位了。”陸崖拿起案卷看著最後的落款,然後才一頁一頁地翻閱前麵的內容。
“那他們怎麼辦?”有幾個穿著高階警員製服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到陸崖的身邊。
其中一個穿著白色軟甲,胸口有001編號的中年高階警員開口詢問,同時用眼神詢問陸崖和乾坤的意見。
“這幾位是東境警務司的,這位是司長龔鳴。”乾坤立刻介紹,然後小聲對陸崖說,“我爸是東境守禦總指揮,東境的所有守禦和執法力量都歸他管理。”
警員這個係統裡,管理一條街道的叫做治安所,陸崖兩次被關押都是在某條街道的治安所裡。
管理一個區或者一座城市的都叫治安局。
一般三百多座城市連線到一起的區域叫做“境”,百境彙成“疆”,最後十幾片“疆”組成人族的領地。
境級的治安力量就叫做警務司,眼前這個叫做龔鳴的司長手下至少管理著3億警員,就算是放眼整個東境,都算是一位大人物。
他是乾元的親信,陸崖對乾元是放心的,他對兒子乾坤的教育是——一定要在考場中擦亮眼睛,保住人類的未來。這種教育足見這位父親的赤子之心。
【將018】是一個高階的星鑄,邊關城牆之上,乾元一將頂三爵,表現出的戰鬥力和禦守人族的信仰令人動容,但這樣一個人,隻是一境指揮使。
人族有多少這樣高階的【將】?這種人物到達超凡之後必須自動賦予官職,最低的官職就是一境指揮使,何況乾元已經到了星象境,他早就應該去某一疆,成為那一片疆域的核心成員了。
他現在依舊是東境指揮使,說明他可能冇有投靠任何一位大人物,而陸崖,就需要這樣的人。
“當時這兩個人負責審判庭和市政廳日常事務,對這件事情就算不負主要責任,至少也要負次要責任。”陸崖看了兩位仇人一眼,“這樣吧,順便向全市征集他們的犯罪線索,為期12個小時。”
他這句話是在直播鏡頭下說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整座城市有多少人默默地皺起了眉頭。
這個世界有太多人了,多一個少一個,多一家少一家無人在意,冇有人會去聽一個民一個卒的聲音。
但如果【王】公開想聽他們的聲音,這事情就變得有些棘手了,他們也不能保證每一件事情都做得天衣無縫。
陸崖頓了頓:“把傅塵和韓東方帶到現場來,直接請到……請到治安所的審訊室裡吧,記者和直播攝像機也跟進去吧!”
“好。”龔鳴點了點頭。
他也不知道陸崖這樣做會把事情鬨得多大,更覺得陸崖手裡的那份案卷有點問題,畢竟領導會讓下屬背鍋,但肯定不會讓兒子背鍋。但他很聰明地冇有選擇質疑。
他是官場的老油條了,知道執行不堅決就是堅決不執行,這種時候無論為了自己的未來還是民心,他都要堅決站在陸崖這一邊。
“和他們沒關係啊!陸崖這肯定是有人偷換了案卷要陷害我家,是要借你的手殺人滅口!真的和他們兩個孩子沒關係啊!”韓路和傅幻一聽陸崖的決定頓時急了,連滾帶爬地就想過來拉住陸崖,瞬間被幾個警員死死按住。
“殺人……滅口?”陸崖回頭對著攝像機,也對著這兩位仇人,“這可是你們審判庭的案卷庫,誰能在傅審判長眼皮底下把案卷換了?那這個滅口的人可真是位高權重啊。”
他說著蹲下,重點看著韓路:“你上麵還有人蔘與這件事了?”
“冇有!”韓路堅決搖頭。
“司長,傅塵和韓東方不在辦公室也不在家裡,聽他們同事說,他們昨天下班的時候就申請了休假!”一個警務司的警員跑來大聲向龔鳴報告。
“那就有問題!”龔鳴眼神變得銳利,“聯絡東境追蹤係大能,幫忙找他們的位置!”
“不用麻煩了。”玉京子忽然開口,“龔司長,我的老師就是追蹤係大能。”
“也不用麻煩各位了,我的學生說知道他們在哪兒!”一個陸崖無比熟悉的聲音響起,陽光下一個光頭中年舉著手機向這裡跑來。
龔鳴微微皺眉,這是一個他在陸崖麵前儘力表現的機會,這可能決定著未來自己能不能更進一步。
被玉京子耽誤了他也無話可說,人家是【爵】,而且應該是出自南疆某個大族的。
但是那光頭橫插一手,顯得不太懂事。
“他是誰?”龔鳴問身邊警員,“看起來是個老師,跟他說拍老師不要參與辦案,萬一被人尋仇報複很危險的。”
雖然不滿,但他說話還是比較客氣的。
“他姓程。”乾坤提醒,“這十年他把陸崖帶大的。”
龔鳴眉頭舒展,嘴角上翹,三步並作兩步往前跑握住程儘南的手:“程老師!久仰久仰!”
那一刻,程儘南頭頂反射的陽光,都冇有他的笑容那麼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