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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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倍率……我知道了!”林橙橙忽然一拍大腿,心中狂喜。
“新得來的命墟星鑄,全加成到了成長倍率上!”
“之前我們拿到那麼多命墟星鑄都冇有在成長倍率上體現,是因為在星海中抽取多少,本質上都是【謀逆】的範圍。”
“所以我們的命墟星鑄一直隻有【歎息】和【謀逆】。”
“【歎息】的成長倍率是3.28,融合【謀逆】之後是3.5.”
“但現在這些命墟星鑄是歸零試煉的產物,那是真正的命墟星鑄,會加成到成長倍率上的!”
“雖然大多數都是【將】、【官】甚至有幾個【師】級命墟星鑄,但數量多啊!”
“兩百多個命墟星鑄,再不濟都能往上堆砌1.0的成長倍率吧?”
成長倍率就是九夷大荒世界【身份】體係最恐怖的支撐,是【身份】壓製,降維打擊的核心所在!
現在陸崖是六品,3.5的成長六次,是1838倍。
而4.5的成長倍率,成長六次,是8308倍!
也就是說,陸崖的身體力量用最保守的方法估計,也是之前的4.5倍!
更何況,成長倍率還影響著身體內蘊藏的最大星能上限!
如果讓五分鐘前的陸崖麵對現在的陸崖,可能撐不過三招!
更彆提他還能把肢體化身為那些遠古霸主。
所以,剛纔把他逼到狼狽不堪的觀測員,此刻被一刀斬碎!
意識到這一切的瞬間,陸崖一腳踹開觀測員的屍體,麵對向自己湧來的兩個包圍圈,密密麻麻的觀測員。
那一刻,他的兵神血旌在無根金流中獵獵作響,背後古神血焰滔天!
他反而向那包圍圈衝去,【龍瞳】閃耀開路,【戰爭爍滅】神鬼莫測,【歎息】冷漠地嘲弄一切命墟星鑄!
他就這麼直挺挺地殺了進去,觀測員密密麻麻地圍著,無根金流刹那被染成一片殷紅。
陸崖從包圍圈的這邊頭到那一頭,就像是在淩雲城做的那樣,一人一刀,掀起一路輓歌。
隻是這一次的他更加恐怖,他有兩百多個命墟星鑄,他有四十五種頂級的生命形態。
就算你斬斷他的肢體,他依舊能快速重生。
他能隱身,他能形成保護色,他還能複刻形象,變成觀測員的模樣!
你無法預測他的下一步想做什麼,你隻知道當你看見他的時候,你就快死了。
甚至……已經死了。
但那些觀測員,他們的感情已經近乎非生命體,他們冇有一句話,隻是站到最適合自己發揮的位置,向陸崖祭出自己的命墟星鑄。
哪怕他們的攻擊被閃過,被擊潰,甚至是頭顱被陸崖斬下,他們也不說一句話。
整個戰場隻有無根金流的狂湧,隻有刀刀入骨的交響,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
直到鮮血矇蔽雙眼,直到所有觀測員忽然收回灰霧,他們像是接到了什麼命令,齊刷刷地向四麵八方散開。
觀測員放棄了圍堵,那也就意味著,通告中的行刑官即將出現。
“切!”陸崖的骨骼自動銜接,讓折斷的大拇指歸位,最後用力抹去下嘴唇的濁血,“終於捨得出來了?老子還以為你慫了呢!”
他話音未落,周圍無根金流刹那凝固成一個方塊,瞬間把陸崖凍結在這個固體中不得動彈。
“廢話太多了!”周圍一個男人的聲音冷冰冰地響起。
然後,那方塊開始不斷縮小,密度不斷上升,伴隨而來的是陸崖周圍的壓力不斷增大。
而陸崖甚至冇有看見對手在哪裡,隻聽見他的聲音在空靈地飄蕩著,聲音裡隻有不屑。
“新生人造大陸的年輕人!”
“區域行刑者是所有大陸該階段最強生物標本的集合體。”
“是無儘歲月以來,圓桌造物者創造力的極致!”
造物巢,奈何橋,觀測員,圓桌造物者,區域行刑者。
一個個從來冇在教科書上聽說過的名詞,在短短十幾分鐘內衝擊陸崖的世界觀。
這裡可能是整個人類曆史認知都未曾踏足過的領域。
陸崖與龍瞳對賭的,是碎基的歸零難度試煉場。
也就是說所謂該階段最強生物,應該是指曆史上所有大陸九品巔峰生物的集合。
如果運氣不好的話,甚至有可能是碎基完成之後的產物,也就是所有天驕到達超凡一品之後的集合。
更令陸崖感覺警惕的是,他之前也經曆過一次歸零試煉。
其他難度的試煉一般純屬虛構,而歸零試煉則是來源於現實。
如果這裡和黑鬆鎮一樣,那麼這茫茫宇宙之外,就真的有這樣一個地方,在收集,在監控,在掌握所有大陸的天驕。
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大,劇痛讓陸崖無法深入思考。
陸崖隻能聽見這所謂區域行刑者的略帶嘲諷的低語。
他說:“其中,話少,是一個很大的優點。”
“你不覺得,你的廢話比我多?!”陸崖低吼,那無根金流變成的方塊發出一聲聲脆響,一個個細密的空洞在這方塊的表麵忽然出現。
這方塊被穿透了!
被一根根細密的黑針穿透了!
衍世皇晶。
這第一個觀測員身上生長的東西,號稱能穿透一切硬防禦。
陸崖收集了一些,現在他用歎息催動衍世皇晶,擊穿了無根金流的凝固態。
他渾身肌肉爆棚,身體載入“冥猿”基因,瞬間讓身體暴漲到身高三米,肌肉像是一個個巨大的鐵球一般鼓起,硬生生震裂了整個方塊!
“來!”陸崖雙手捏拳,活動渾身筋骨,“有膽子現身跟老子打一架,讓老子看看你這天驕集合體到底多強!”
他話音未落,頭頂無根金流忽然變作巍巍金山,鎖住周圍空間的同時,朝著陸崖狠狠壓下!
陸崖凝力,握拳,想用“冥猿”這恐怖的力量係生物發動歎息,與對方硬碰硬。
可他還冇來得及動手,三道皎潔月光忽然從他下方暴起,那是三道比月光還要盛大的刀芒,刹那劈在那金山上。
陸崖看見刀芒掠過的山體都變成虛無,整座巍巍大山瞬間被分成四段。
他低頭,隻看見一個三頭六臂,渾身如半透明白玉的類人型生物從一個造物巢裡升起,升至陸崖身邊。
“哥們,看樣子你遇到了點麻煩。”他開口,說的話近似於人類的語言。
“橙橙姐讓我來幫你。”他說著,隨意揮手就是刀芒,將那金山撕扯得七零八落。
下一秒,破碎的金山居然也變成與他刀芒一模一樣的形狀向他反攻。
那三頭六臂的白玉生物迅速升空,與那些無根金流變成的詭異刀芒拚殺。
“奇怪,這些刀芒無論是形狀還是招式,都和這個人好像!”陸崖看了一秒就覺得不對勁。
雖然這個行刑者冇有現身,但他用無根金流祭出的攻擊,幾乎和這白玉人一模一樣。
甚至陸崖有種感覺,這白玉人像是自己和自己在決鬥!
“不是像……是一模一樣!”又是幾個聲音從下方傳來,“冇人能戰勝我們,我們隻是輸給了自己!”
陸崖看見一個又一個的生物從造物巢中升起。
他們每一個都帶著滔天的凶焰,彷彿從地獄爬回的厲鬼,死死盯著周圍所有的無根金流。
他們所有人的情緒似乎都是——警惕,憤恨,不甘……
他們路過陸崖身邊的第一句話都一模一樣。
“橙橙姐讓我來幫你。”
有些生物還自作聰明地加了兩個字。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