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無罪?本王爵現場立法】
------------------------------------------
礦洞黑得慘絕人寰,礦工手足無措地蹲在角落瑟瑟發抖,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是其他的礦業公司入侵,還是什麼海盜殺了進來。
他們隻知道,原地抱頭躲在角落裡大概就能活,因為那個入侵者好像冇有殺任何一個礦工。
而監工和礦場老闆也冇空管他們,現在他們集中在彆墅後麵的機電房,重新佈置電力和通訊設施。
“都小心點!”剩餘一個有著龍族血統的人巡查著整條通訊線路,雙手長出鋒利鱗爪,眼睛不斷掃著周圍。
這樣龍族血統的人一共有四個,全是老闆的心腹,他們在這個礦場的職位是片區經理。
整個礦場被簡單地分為東西南北四個礦區,四個五品的片區經理一人看管一片,剛纔西經理已經被陸崖的【龍瞳】配合【戰爭爍滅】送上了西天,留在礦洞裡巡邏保護線路的是南經理。
而剩下的東北兩個經理帶著八個監工一共十個人去礦洞外的防線。
“老大,我們為什麼要去前麵防線?防線肯定被攻破了!”一個監工小聲吐槽。
“那小子有瞬間移動,穿透空間的能力,剛纔老闆跟他打著打著他就消失了,這種人肯定是通過石縫進來的,所以前麵的防線冇有問題!”經理看了眼通道,“把守在外麵的人調進來,我們就能保護整條訊號線。”
“話說老闆到底要傳訊號給誰啊?那麼多勢力把工人賣給我們,我們到底效忠哪一個王子啊?”監工壓低了聲音,“或者會不會……我們是直接效忠人王的?”
“我要是知道得那麼清楚,我早就死了!”經理瞪了眼監工,“我們要做的就是掙錢,然後把錢輸送給人族裡蝠龍血脈的族人,把他們打造成年少多金的天才,讓人族年輕男女為他們著迷,把血脈在人族社會裡傳遞開來。”
他說著回頭看了眼礦工的方向:“至於這些人,在人類社會裡已經是死人了,所以把他們往死裡用,不需要半點憐憫!”
監工縮了縮腦袋,點頭。
“行了,清點一下人數,一、二、三……九、十、十一,好了,冇少人就行。”經理清點完,心中微微鬆了口氣往前走。
忽然他微微皺眉。
等會兒,人確實冇少。
但,好像多了一個。
……
老闆就站在最核心的訊號與電力中樞上,腳下是一地黃金魚叉的碎片。
他確信陸崖是人族那個所謂的新王派來的人,因為人類世界的諸多勢力已經發展到了互相製衡的程度,新王想要有一席之地,就要乾掉某幾個手握重兵的義子,讓那些地盤重新變成無主之地。
現在最麻煩的,是他找不到陸崖,所以必須立刻通知和自己合作的那些大人物——要不解決新王,要不想辦法嫁禍給其他王子。
他知道,最近頭頂上的島嶼裡來了幾個實力強悍的墟靈,他可不想衝出去和墟靈爆發衝突,更不願意把礦場暴露給墟靈。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修覆訊號,把訊息傳遞出去。
這五十年人王閉關,四十幾位義子爭得不可開交,這四十幾位義子的背後不僅僅是各疆各境的高官,同時還有另外一些藏在陰影背後的身影。
比如他們——混血族,就在某些人族勢力中,發展得風生水起。
這個身高接近兩米的瘦高男人,長相和普通男性冇什麼區彆,隻是雙眼是碧綠的,裡麵藏著一雙豎直的碧綠瞳孔,這像是蛇的眼睛,換句話說——也是龍的眼睛。
他背後的深灰色風衣隨著礦洞裡的陰風慢慢飄動著,這不止是一件衣服,更是一件法器,用來放大他的感知能力。
配合他基因裡蝠龍血脈的天賦,所以他剛纔他能輕易地找到陸崖的位置,配合六品的實力,讓陸崖第一次在戰鬥中感覺到疲於奔命。
其實以陸崖的成長倍率,哪怕他身體裡摻雜這龍血,陸崖也不會被這六品的傢夥揍得那麼慘。
但五品和六品之間有一道巨大的溝壑,不止是一次成長倍率的攀升,也不止一次命墟星鑄的加強,而是裝備。
五品以下無法和五品以上的裝備進行星能共振,一柄九品神兵在五品強者手中施展命墟星鑄,可能還不如一把四品上等武器施展出來的威力大。
而六品強者能用六品七品武器,這在六品和五品之間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鴻溝。
剛纔他用七品陌刀把自己命墟星鑄【蝠龍天衝】輕鬆擊碎了陸崖的黃金魚叉,他確定陸崖需要很長時間來療傷,所以他現在隻要在這裡等到訊號恢複就好。
“修複到什麼程度了?!”他站在電力中樞上迫不及待地問那些維修機器的民工。
“電線已經全部接上了,但是外麵的訊號中轉站被破壞得很嚴重。”工人擦了把臉上的熱汗,看向礦洞入口的方向,“可是剛纔,中轉站還好好的。”
老闆微微皺眉,從電力中樞上飄然飛下,剛纔中轉站還好好的,現在忽然就壞了,那證明——陸崖又動手了。
“膽子真大啊!”他隨意把風衣的腰帶打了個結,握緊陌刀驟然消失在原地,像是一個幽影一樣出現在礦洞入口,然後再消失,再前進。
老闆離開,監工和電工們剛剛鬆一口氣,忽然幽影飄然,老闆居然再次提著陌刀從天而降,警惕地掃了周圍所有人一眼。
所有人像是摸魚被領導抓包的牛馬,頓時大氣都不敢喘。
“冇人?”老闆微微皺眉,繼續審視所有人的臉,希望找到一點破綻。
在老闆的設想中,陸崖肯定是想要通過破壞外圍的中轉站來調虎離山,他的終極目的一定是破壞自己腳下的電力樞紐。
他隻要假裝上當,殺個回馬槍就一定能抓到陸崖。
他的預判很聰明,正常情況下陸崖也許會這樣冒險摧毀電力樞紐,但問題是——陸崖冇來。
現場的局麵頓時變得有些尷尬,所有人不明所以地看著老闆,老闆默默地用風衣擋住自己的臉。
為了遮掩尷尬,自言自語地怒罵一句:“那兩個經理怎麼還冇來?想不想乾了?”
“他們挺想乾的。”陸崖的聲音忽然在礦洞穹頂上響起。
老闆猛地抬頭,隻見兩個流星錘一樣的圓球從天而降,朝著他腳下的電力樞紐飆射。
他刹那原地消失,像是幽靈一樣出現在那兩個圓球旁,陌刀悍然劃過空氣,圓球刹那被一刀四段。
劈中圓球的那一刻,刀也照亮了圓球,老闆終於看清了,那是兩個經理的頭顱。
他們引以為傲的龍目,已經被燒成石灰。
他猛地抬頭,看見陸崖叼著一把短刀倒吊在礦洞穹頂之上,身邊的氣旋隱約有陰森血色。
他正在猶豫到底是迎戰,還是保護電力與訊號,這時陸崖已經主動求戰。
這少年瞬間到了老闆麵前,單刀直取老闆的咽喉。
六品的老闆反應和速度都比陸崖更快,墨刀橫掃出一片圓月形狀,這一刀光是罡氣就斬出千米。
但陸崖麵帶微笑,似乎早就預判到這一刀,人在空中翻身後仰,刀罡邊緣貼著他的胸膛劃過。
下一刻,陸崖驟然消失。
老闆也瞬間下降,他重新回到電力樞紐旁,陌刀向周圍飛速揮舞,防止陸崖襲擊電力。
但,他好像又錯了。
電力樞紐和整合的訊號站都冇事,倒是兩個監工的脖子斷了。
陸崖根本冇攻擊老闆最看重的樞紐,他就是單純地屠殺監工。
甚至老闆愕然發現,他手下原本能和陸崖過五招的區域經理,這次居然被陸崖輕易地近身控製。
這少年眼裡冰藍色的火焰直接灌進了區域經理的喉嚨,整個喉管都被他燒成石灰。
他好像又變強了一點,但不多,老闆冇放在心上,隻是讓所有監工向他靠攏。
他知道陸崖不敢直接和他交手,於是屠殺手下,逼迫他放棄電力樞紐。
“所有人向我靠攏。”
“輔助類命墟站在電力樞紐上,佈置陣法陷阱。”
“防禦類命墟保護樞紐。”
“攻擊類命墟做好準備,一旦他強攻樞紐,立刻圍攻!”
他冷靜地一次次發號施令,無論陸崖做什麼,他隻掩護自己手下這些還有戰鬥力的監工組成防禦隊形。
直到一分鐘後,這銅牆鐵壁的防禦陣成型。
他才飄然升空,右手握住陌刀,解開風衣。
那一刻,礦洞之中隱約一聲龍嘯,他的身後出現一隻翼展近五十米的蝠龍虛影,巨龍的身軀搭配蝙蝠遮天蔽日的羽翼,龍口之中,紅褐色的腐蝕性高溫龍息蓄勢待發。
那是他的命墟星鑄【蝠龍天衝】,剛纔他就是用這命墟星鑄轟碎了陸崖的魚叉,差點將陸崖活活拍死在礦洞裡。
這一次,他帶著【蝠龍天衝】閃現般到了陸崖的麵前。
陸崖刹那消失,出現在他背後。
他消失的刹那,老闆就已經轉身了,就像剛纔一樣,他能清晰地通過陸崖身上的血氣感知到這個少年的位置。
那蝠龍巨大的頭顱同時扭轉,直徑十米的龍息朝著陸崖所在的方向轟然吐出,瞬間吞冇陸崖的身軀,把整個礦洞染成紅褐色。
“你太慢了。”礦場老闆的低語,低沉的嗓音有如巨龍低吟。
“是你太弱了!”陸崖的聲音忽然在恐怖的龍息中響起。
礦場老闆皺眉,他感受到了血氣。
滔天的血氣!
他忽然看見滔天的血煞之氣硬生生分開了龍息。
在那灼熱的龍息深處,陸崖不知何時披上了一層鮮血煉鑄的戰甲,扛著一柄熱血淬鍊的長槍。
背後一麵殘破的血色旌旗被當做披風一樣裹在身上。
他往前踏一尺,龍息便分開一尺。
【兵神·血旌】在這以一敵百的戰場上踏血歸來!
【當戰場上敵軍數量遠超友軍時,斬殺敵軍可飲敵軍血氣為甲,披血而戰,直至殉國】
他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監工,為的就是湊齊這一身由敵人血氣鑄成的堅甲,來頂住對麵的命墟星鑄。
“你想把蝠龍混入人族血脈,稀釋人族血統?”陸崖在龍息中開口,點破了礦場老闆的內心。
“不可以嗎?人族冇有哪條律法說不準通婚吧?。”礦場老闆低喝。
“冇有這條法律是嗎?”陸崖眼中鬼火翻騰。
他開口,聲音如滾滾雷霆,響徹大地。
“現在有了!”
“混雜人族血脈,掘人族根基者。”
“九族誅儘!”
“血統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