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失散的戰友】
------------------------------------------
之後陸崖又問了一些問題,比如整個災變聯邦的勢力分佈,聯邦最強者的實力等等,兩個海盜的口供開始不一致。
一個說墟靈族的某個大能還留在聯邦裡控製著商業版圖,另一個說墟靈族在負麵受敵時早就把聯邦倉庫裡的財富捲走,用來應付戰爭的開支。
一個說墟靈王在與淚族王決戰之時燃燒完全部的生命被淚族王斬殺,但是淚族王冇能成功觸發奪取王位的機製,但淚族是知道墟靈王隕落訊息的,所以現在整個災變聯邦背後的控製人是淚族。
另一個說墟靈王在虛弱中,墟靈族內部叛亂導致同族相殘,王位丟失,之前其他種族冇人知道。
聽到這裡陸崖就知道他們不是有意說謊——而是真的不知道。
海盜進入大海之後,最少要在海麵上飄蕩幾天甚至一個月的時間,而陸崖發現墟靈王死亡纔不過一個星期左右,他們也隻是道聽途說。
看墟靈族在人類邊境的表現,他們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墟靈王已經隕落。
當時邊境也出現了淚族的身影,也就是說淚族大多數人也不知道他們的王位【王009·謀逆】已經遺失。
這兩位王者肯定已經死了,但具體是怎麼死的連陸崖和林橙橙都不知道,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海盜也不知道現在這個聯邦的勢力分佈。
“這片災變聯邦一共有幾個進出口?”陸崖問出了自己最後一個問題,“入口最高允許什麼級彆的強者進入?”
“有些災變之地是不斷移動的,但有些災變之地的入口很穩定,穩定的入口至少七個吧!”兩個海盜的回答大同小異,至於能進入聯邦的強者級彆,一個海盜說八品,另一個說是九品。
陸崖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公佈要前往災變之地和行進路線後,那些異族和某些大家族冇有反應了。
人王閉關了五十年,他的情報係統已經落後了,那些人根本不需要在路上堵陸崖,隻要通過災變聯邦其他入口進入,到拍賣場附近堵陸崖就行!
但令陸崖奇怪的是,人王不知道,難道南疆鹿家也不知道?以鹿家的立場,冇有必要害自己啊。
無論是八品還是九品,陸崖能確認的隻有一點——打不過!
根據眼睛裡的字元顯示,他最新一次實力重新整理是2.78級,【歎息】的極限是跨五品對戰,也就是說最多能和七品拚一拚。如果對方是八品,命墟星鑄還比較強勢,估計隻能寄希望於逃跑。
蘇橙他們是六品巔峰,進入災變之地就能升級成七品,但這樣的實力還是不夠,更何況陸崖的隊友們都生死未卜,這一次進入災變之地簡直就是天崩開局!
陸崖最後把兩個海盜叫到一起,告訴他們:“我可以放過你們,但我們人類講義氣,你們的同伴都已經死了,難道你們兩個能獨活嗎?我看你們也冇有自殺的勇氣,所以我好心送你們一程!”
海盜大驚:“你萬鬆良用人格發過毒誓的,隻要我們說實話,肯定會放過我們!”
陸崖麵無表情一刀落下,兩顆黝黑的人頭死不瞑目地滾落肮臟的甲板上。
“萬鬆良的人頭都冇了,哪來的人格。”陸崖嘟囔了一句,回頭看向眼中金遊標記人皇枯骨的方向。
他的眼看穿海霧皚皚,他能看見海平麵上出現了一條黑線,這意味著那裡有一片陸地,他快到穴居族的拍賣場了,也就是這災變聯邦的中心。
“那邊應該有很多人在等你。”林橙橙提醒,“要不遊過去找個偏僻地方上岸。”
“我還有多少壽命?”陸崖問。
“206年,隻能複活兩次。”林橙橙回答,“建議猥瑣。”
陸崖樂了:“你說我們兩個人活到現在,哪一天是靠猥瑣活下來的?”
林橙橙隻回答了三個字:“有道理。”
……
地金港的中午,海霧迷離,一艘艘船隻在港口繫著纜繩隨波盪漾。
這是一座巨大的島嶼裡唯一的港口。
這個港口三麵環山一麵靠海,港口碼頭上住著幾千戶人,所有道路佈滿了攤位,各種各樣的種族在這裡售賣著來自現實與災變之地的無數商品。
背後千米高的綿綿大山裡,百年前是穴居族生活的領地,整個山體被掏空形成四通八達的地下通道,現在這些地下通道裡藏著數十萬亡命之徒。
那些被各個種族通緝,在各個城市政變中失敗被追殺的生物逃進災變之地,躲在這裡抱團發展出各種各樣的勢力。
平時這個港口每天有上千人進出,但這幾天數量明顯增加了,光是昨天晚上,港口就湧入了一萬人,港口和山體中的旅館都住滿了!
一半人像是徒步揹包客一樣,大多數人爬上山頂,然後默默地待在山上看著海岸線。
另一半人進入了山體洞穴中,聽說他們中有人在尋找一個人族20歲女孩的訊息。
隻有小部分人待在港口待著,他們隨便在攤位上逛著,很少買東西。
風韻猶存的酒館老闆娘說,他們都是為了今晚地下拍賣場那張人皮來的。
那張人皮曾經導致兩個大能大打出手,讓這座島嶼陷入了災變之地。
隻有玉京子知道,他們肯定在找陸崖。
她進入災變之地時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和諸葛俊一起落進了一戶人家的煙囪裡。
她想單槍匹馬去拍賣場側麵瞭解情況,因為陸芸溪曾經在拍賣場倉庫出現過,玉京子判斷陸芸溪可能應聘成了拍賣場的工作人員,否則一個年輕人類女孩怎麼能進入倉庫重地呢?
但是得知拍賣場今晚纔開放,而且光是入場券就需要五斤星塵。
他們不可能每個人揣五斤星塵在身上,而且剛纔進入災變之地一陣天旋地轉,兜裡的星塵都少了不少。
於是她在酒館臨時做了一次舞女。
讓諸葛俊在台下做托,帶頭煽動客人在舞姿**時進行打賞。
諸葛俊太擅長於做托了,他在直播間就是衝在最前線打賞的。
就算有人知道玉京子會來,也不可能想到南疆鹿家未來家主穿著紫色包臀裙高跟靴戴著狐狸麵具在酒館熱舞。
所以短短半個小時,她掙到了兩張門票錢。
而諸葛俊也打聽到,今天早上兩個裝備精良的人類男性從海麵上漂浮過來,被碼頭的人搶走了武器裝備,其中一個人醒了現在正被迫碼頭上當搬運工,另一個人還昏迷著,估計是死了。
玉京子覺得那兩個人可能是自己三位隊友中的兩個,於是帶著諸葛俊走向碼頭。
走到碼頭的那一刻,他們首先看到的就是秦開來,這個矮壯的男人隻穿著一條麻布短褲,扛著比他身體還大的木箱艱難前進,正在被碼頭監工用皮鞭抽打。
忽然,一隻大腳“啪”地一聲從天而降,踹在監工的頭上。
那是一個渾身海水的年輕人,看那姿態,明顯是乾坤。
碼頭頓時亂做一團,看守碼頭的士兵抓起鐵劍,手中亮起命墟星鑄的光芒衝向連一品都不到的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