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知悅越想越生氣,就和我們叨叨了半天:“我怎麽就喜歡上了這樣的東西!我真好後悔啊,要是不見麵的話,至少還能留著美好的印象呢,現在呢,隻是讓我覺得惡心!”
我勸道:“別說了。好好的過年呢,幹哈非要想到那些不要臉的人和不開心的事兒。”
“嗯,你知道我的,從來不會讓自己白受委屈。”童知悅咬唇:“反正不會再客氣了。”
我回去和孫明傑說,真是一肚子氣。
孫明傑聽了隻是微笑了一下:“大概是吳大川害怕了吧?”
“有啥好怕的?不是我說!男子漢一點骨頭也沒有,到底是圖啥啊!沒結婚呢就卑躬屈膝的,結婚了,在嶽父母家也是一樣抬不去頭來。”
“你可知京城的房子多貴?”
我點點頭,雖然沒去過,可是電視上麵常說,十幾萬,幾十萬一平米都不是傳說。
“吳大川雖然學曆不錯,可始終來自一個平凡人家,小康家庭,想要在京城落腳,他隻能靠有點本事的嶽父母了。他學的東西隻能在大城市,回來不能物盡其用。想留在京城,他的工資多少年才能買房?不抱住他嶽家大腿,不行的。”
我皺眉,曾經誌向遠大的少年,被現實折磨成這樣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可是童知悅……”
“這事兒他們自己處理吧,你也管不了啊。不用跟著生氣了,童知悅可不是軟茬子,吳大川絕對不是他的對手的。”
我也不再說話了,隨便吧。
之後打電話給童知悅,她說吳大川沒來過,倒是吳大川的母親來鬧了一次,諷刺了一番,倒是沒說什麽難聽的話,但是知識分子諷刺人也是夠讓人生氣的了。
童知悅說了一句:“我就要結婚了,別再我這邊鬧騰,要是我因為你嫁不出去了,我保證一生一世都纏著吳大川不放,我得不到好,你也不要想讓你兒子好!”
一句話嚇得吳大川的母親再也不敢來了。她纔不會覺得童知悅早就不喜歡吳大川了,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童知悅現在是不會看得上吳大川。
她覺得,童知悅就是個理發的,還能找到什麽好人嘛,一定會糾纏自己的兒子不放。
童知悅埋怨我:“你說了給我介紹大叔,到底啥時候?”
“我錯了,我這就給你找。”
我就又纏著孫明傑,給童知悅找個物件,孫明傑就告訴彪哥了。
彪哥也是大方,把自己手下的那些不錯的未婚警員全都叫過來,排成號,每天去童知悅那邊去做理發,理發的時間長呢,就可以聊個天啥的,互相瞭解一下。
童知悅就從中間選了一個人,我們還都認識的,李想。
上次去飛鶴大廈去做臥底,差點把命丟了,不過這家夥也是皮糙肉厚,很快就恢複健康了,加上人長得很是文質彬彬——不然表哥也不會派他去做什麽經濟類專業的經理了。李想和童知悅很快就處起了物件,關係那個甜甜蜜蜜,看著就牙酸。
我笑嘻嘻的說;“彪哥真是不錯啊。介紹的人也靠譜。”
“那是,你的朋友,他不敢怠慢的。”
“這話我愛聽。”我得意的笑道。
程諾這個假期就在飯館裏麵打工,我問她和彪哥咋樣了:“有時間多見見麵,你要是想當警嫂,到時候是要回來的。”
程諾笑著搖頭:“我可沒有要和彪哥在一起啊。”
“還騙我是不是?我都看到你送彪哥衣服了。”
“你誤會了,那是我讓他想辦法轉送給我爸爸的。過年了,我希望他穿一件好衣服。”
我啊了一聲,覺得有些失望,其實我覺得程諾和她蠻合適的,可是程諾並沒有那個意思,也隻能算了。
我是過了正月的二月初一訂的婚,就在我們家的飯館辦了好幾桌,我們家的人,程諾,彪哥,童知悅還有李想,還有寧瀟都前後來了,我給林喬正打了電話告訴他我和孫明傑訂婚的事情,他給我發了簡訊,祝福了我,還發了一個八百八的紅包。
我問他是不是很難過:“畢竟我可是美貌如花,傾國傾城。”
林喬正發了一個豬頭的表情:“可拉倒吧,我以後一定會很帥氣的,驚為天人的帥氣,高帥富的典型,到時候你就遺憾,偷著哭去吧,竟然沒有把握好了我。”
我看到了隻是笑,他釋懷了就好,我們相遇太早啊,孫明傑說,林喬正三十歲的時候,必然會強過他很多,但是那樣的人不可能把愛情看成重要的必須要有的東西了。
我想想也點點頭,一種悵然的情緒。
大家熱熱鬧鬧的吃著飯呢,突然見到彪哥站起來走到了寧瀟的麵前。
寧瀟正在弄蝦子呢,見到他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嚇了一跳:“你幹啥?”
彪哥從衣服裏麵拿出了一束花來,塞到了寧瀟的麵前:“你嫁給我吧。”這回可不一樣了,是玫瑰。而且還是含苞待放的呢。我們愣住了,然後全都喊叫歡呼起來。
李想也笑道:“頭兒!你啥時候這麽浪漫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閉嘴!老子想要結婚睡女人,還得告訴你啊。”
寧瀟的臉瞬間和猴子屁股一樣了;“你這個家夥,胡說八道什麽啊!”
“你就說吧,到底嫁不嫁給我吧!都處物件那麽久了,不就是為了這個?”他一臉不耐煩的說。我心裏直翻白眼,這人啥態度啊!
不過倆人什麽時候處上的,我咋不知道?
寧瀟更不好意思了,一直躲著眾人的調侃。
孫明傑笑道:“你這是啥態度啊。要是她不答應,你還吃了她?”
彪哥咳嗽了幾聲:“不答應,我就霸王硬上弓,有了孩子,我就不信嗚嗚嗚……”
寧瀟抓了一個奶油饅頭飛快的塞進了彪哥的嘴巴裏麵:“閉嘴!”
彪哥瞪著眼睛,嚥下去了:“我的天,差點沒噎死。”
“活該,怎麽不噎死你呢。”她怒氣衝衝的抓過了那些花,一眼也不想看他。
“媳婦,我是不捨得你守寡。”
寧瀟的臉紅紅的,根本不想理他。
可是彪哥一直拉住她的手,死活不放,她也隻能算了,眾人鬨堂大笑起來。
彪哥抓緊了她的手,把本來坐在一邊的李想擠到一邊去了,一臉的笑嘻嘻。
於是本來我們該當主角的一頓飯,成了彪哥的場子了,真是氣死我鳥。
後來問起來寧瀟,她什麽時候和彪哥好上的。
她就笑著說;“也不知道他從什麽時候開始就一直在我們學校外麵等我了,然後還接送我上下學,我都不知道為什麽就莫名其妙的和他在一起了。”
我嘴角抽動,這也太隨便了。彪哥當時說看上了寧瀟,我隻當他是托詞,隻是讓我去瞭解寧家的事情的,誰知道竟然是真的!
寧瀟又笑道:“我知道你覺莫名其妙的,可是我很高興的,他別看一身都是匪氣,可是對我很好的。我和我媽都是性格軟的人,需要這樣一個有個性的保護我。”
我點點頭:“這倒也是。哦,彪哥的身份……”
“嗯,我知道的。他暫時就是個金融公司的老闆。我不會泄露出去的,你放心。”
我笑了笑,寧瀟也有了喜歡的人了,真是好事兒啊。
那天我們去逛街的時候,還碰到了曾經在我剛剛穿越過去的時候,欺負我的那個女孩劉華真,她兩手都拎著很多菜急匆匆的和我擦肩而過。耳朵上麵還帶著耳機子在打電話。她的聲音還是那麽的尖銳。
“憑什麽啊!你們一家子在家裏麵,就靠老孃一個人做飯?你一個月給我賺幾個錢啊,我告訴你,我就是不伺候,能過就過不能就離婚,我纔不伺候你爹媽和那些狗屁親戚呢,我回孃家去了,你不要煩我!”
我站在原地回頭去看她,可是劉華真完全沒看到我。打著電話自顧自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