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我笑了笑;“你是一個好人。沒有我,你也會活的更開心。”
十幾歲的少年,喜歡的女孩子,應該像是燦爛的玫瑰,或者優雅的水仙,要麽燦爛,要麽溫柔,等到他老了回憶起來,也會是一件很美好的印象。
任何人都不可能會喜歡一顆狗尾巴草,而且這還是一根傷痕累累,非常不開心的狗尾巴草,他接受不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何況他的身上還有父母的殷切的希望,林家還指望他呢。
他喜歡我不可能會幸福的,我接受林喬正做的決定。
“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是很好的同學。我還是像以前一樣關心你。”他說道。
我笑了笑:“好,你好好玩啊!我們開學見吧。”
我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心裏麵很堵得慌。
從好朋友變成同學了。我苦笑一聲,罷了。有得必有失。
我找回來了我的母親和哥哥。失去了林喬正這個一直幫我的人。我也是我要承擔的結果。
我會永遠記住他的好。
何況我手上還拿著林喬正的一個磁帶,八年後再給他,算是幫忙了。可是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報答孫明傑。
當天晚上我沒睡著,想著林喬正放棄我,想著我的哥哥的殘跡,心裏麵火燒火燎的。
我早早的就去了火車站接人。
在我的焦急的等待中,很多的行人往外麵走。
我遠遠的就看到了我的哥哥,身材消瘦的讓人害怕,臉色也很難看。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無憂無慮的青年人了,現在很像一個落魄無依的中年人。
我甚至看到了他長了一些花白的頭發。
他一手撐柺杖,慢慢的的走著,身邊一個陌生的男人。對他照顧的也不那麽精心。
劉火火已經被林喬正安排走了。他們的錢都打到卡裏麵,回去過年去了,送人過來的是一個遠房親戚。也沒心思管我是誰,把我哥哥交到我手上,就走了。
我伸出手扶著我哥哥,他卻躲開了,冷漠的看我一眼;“你到底是誰?把我弄到這裏來有什麽企圖?算了!我也懶得知道你是誰,讓我走!”
他說完了一瘸一拐的往前麵走,我去扶著他,被他直接給掀在了一邊。
“滾,告訴東鵬,我就是死也不會屈服的,這個畜生東西,想要控製我就是做夢!大不了我就死,我還怕他了嗎?”
“我是江顏。我是江顏啊!”
他先是一愣,然後一臉怒色,朝著我踢過來,我也沒有防備,和他一起坐在了地上。
我慌亂的扶著他,想要把拽起來,可是他用力的推開我:“你是從什麽地方來的賤人,走開!你什麽時候是我妹妹了?你在耍著我玩嗎!”
“我真的江顏啊!”我忍不住的哭了。
“滾,滾!你到底從哪裏蹦出來的,也要冒充我妹妹!”
“我真的是你妹妹。”我跑過去抱住了他的腰:“哥!我終於見到你了!”
他的力道很大,我一個趔趄差點坐在地上,地麵上的髒雪蹭的我一身都是,他自己根本就站不起來,也是滾的很髒,還不讓我過去扶著他,周圍的人都很詫異,可是也沒有過來幫忙的。。
我管不了許多扶著他站起來。
他突然一臉厭煩:“我知道了!你又是什麽記者找過來的吧?存心要害我的是不是?想讓我鬧事?拿著我過世的妹妹開涮,你真讓人惡心!滾開!”他拿著柺棍往前走。
“哥,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你背著我過河,可是不小心撲倒在水裏麵了,我們一起嗆了水,被爸一個人打了十下雞毛撣子。冬天的時候,我們吃凍梨,你不小心把牙給磕壞了?還有,你就喜歡把零花錢藏到我的鞋盒裏麵,全都被我偷著花了…哥,你最喜歡土豆絲,最不喜歡吃魚……”
我一樣一樣的把小時候我們經曆的事情都說了,呼吸非常急促。
他還是厭惡:“你從什麽地方知道這些的?東鵬告訴你的?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到底想幹什麽!還想著害我們嗎?”
他用力一甩,我再一次的坐在了地上。
我咬著嘴唇看著他:“哥!我真的是江顏,你那個時候追求一個女孩,你買了很多零食,可是她把零食都給拿走了,卻和你的夥伴好了。你氣得要打人,結果被那個夥伴給踹了?”我一邊說一邊哭:“冬天的時候,每天晚上接我放學。有天下大雪,我腳下沒留神,掉進了旁邊大坑裏麵去了。你費了半天勁兒,才把我抓上來的,你胳膊上麵潑了一塊皮。而且你記得嗎,你小時候還親過鄰居家的小孩的小丁丁!然後正好他尿了你一身!”
咣當!他手上的柺杖羅在地上,回頭震驚的看著我,彷彿不認識。
這件事我不可能告訴東鵬的,這是哥哥最羞恥的事情,我也發過誓,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我下輩子就不能和他做兄妹了!
“當時你也不是故意的,隻是摔在了那個小寶寶的身上而已,哥,你看看我我,真的是我!”
他想見鬼了一樣看著我:“你…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我走過去了,像是小時候一樣抱住他的腰:“哥!我真的是江顏!不然我何必要花這麽多錢,把你找回來!我們一起去後偷鄰居家的豆角,被那些狗追著跑,你還記得不?我們不會吃菠蘿,就用菜刀從中間砍,菜刀都給砍壞了……”我一樣樣的小事情說出來。
他渾身發抖,小聲又遲疑,更多的是驚慌;“真的是你嗎?顏顏!”
我點點頭,低著頭:“哥哥!我沒有死成!”
這件事太過震撼,所以我不敢對我媽說,她現在的腦子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我選擇和哥哥坦白,以後大家要一起生活。
我和他去了飯館,給他點了他愛吃的燒賣。他也沒什麽胃口,吃了及筷子,就有些欲說還休。
“這就是人常說的奪舍嗎?”
我笑了笑;“我不知道啊。也許吧。”
“那麽你要如何麵對這個孩子的父母啊?豈不是亂套了?”
這麽說,他就是相信我了。我就把我自殺之後,不知道為什麽穿到了現在這個女孩的身上的事情,這個女孩是什麽樣,我遇到了什麽事情,吃了多少苦的事情都說了。
他一直都沒說話,用力的拉住我的手。
我知道讓他相信這個匪夷所思的故事很難,我讓他自己消化。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要不是我親身經曆,我都不相信,我這大半年過得很苦。哥哥,我真的好難過。但是我想著我還沒和你們團聚呢,我一定要堅持下來。我就有了勇氣了。”
我哥問道:“那麽你是怎麽找打我們的?”
“說起來也是艱難,不過我算是幸運的。”
我就把我是怎麽接近的東鵬,怎麽把房子弄回來。花了錢雇傭了劉火火他們找人,還有我現在麵臨的事情是什麽。另外還有林喬正的事情,東鵬對我的要挾都說了。
我哥皺眉道;“顏顏。你竟然還敢接近他!你不知道這個畜生會做什麽嗎?心狠手辣的,你還敢……”
“我不能讓他一直這麽得意!我自殺是我自作自受,可是你們是冤屈的,憑什麽要被輒辱?爸都被他逼死了!我要讓他當初對我們做的事情,一樣一樣的還回來!”
他皺眉道:“太難了,他那麽有錢,我們隻是小人物。”
“不試試怎麽知道?”我笑道;“其實我真是打了一把爛牌,但是現在也有了一些繼續了。我們做點小生意,慢慢的發展起來就好了。事在人為,他會有錢,我們也可以。”
我哥哥笑了笑:“以前你是最老實不過的人了,現在卻不一樣了。”
“我以前就是太老實了,被人欺負了,也隻是忍耐,現在才知道這麽做有多傻。我現在隻敢對你一個人說這件事,因為我需要有人幫我,我一個人太累了。”
“不要說幫。”哥哥對我歎了口氣:“我是無能的,隻能拖累你這個妹妹了。”
我看著他說;“你現在少了一條腿是很慘,我也沒辦法改變,我想著以後要賺大錢,我們可以紅紅火火的過日子,將來說不定可以治好你的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