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結後再看哦!何其有幸·趙昊誠和梵景的二十四節氣(少量肉渣)
12/15【梵景的春分】
“梵景,收拾好了就出發吧,你叔叔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梵景換上運動鞋,背上自己提前整理好的揹包,和胡亞蓮一起下了樓。
等電梯的空檔他又在心裡咀嚼了一遍待會要說的“叔叔好”三個字,這是他第一次和這個即將成為他後爸的男人見麵,心裡有些緊張,而且聽說這個叔叔的孩子也會一起去,是個比自己大三歲的哥哥……糟糕,越想越緊張,胸口都有些悶悶的。
單元門口停著一輛黑車,應該是那個叔叔的,車門一開,梵景慌亂地叫道:“叔叔”
說完才發現開的是後門,下來一個身量很高的……哥哥。
“你好,小景,我是昊誠哥哥。”來人的聲音很溫柔。
“你、你好,哥哥。”梵景磕磕巴巴地應聲。
趙昊誠露出溫暖的笑容,和胡亞蓮打過招呼後上前牽住梵景的手,帶著他坐進了汽車後座。
梵景上車後和駕駛座上的叔叔問好,對方挺親切地和他聊了兩句,然後就和媽媽噓寒問暖起來。梵景乖乖窩在自己的位置上,側過頭看向窗外,前座的對話傳來。
“我們大概中午到,先去吃飯,再到定好的酒店休息一會,下午去景區逛逛,傍晚附近在辦廟會,聽說規模挺大的,可以去看看。”
“好,都聽你的。”叔叔立刻迴應道。
梵景默默聽著,窗外急速飛馳的景色讓他更加不適,車窗對映出他蒼白的臉。
“小景?”
梵景恍惚間聽到有人在叫他,轉過身發現昊誠哥哥正擔憂地望向自己。
“是不是不舒服?”哥哥的聲音很溫柔。
梵景無意識地嘟了下嘴唇。
前排的胡亞蓮解釋說他暈車,然後轉過身問梵景:“冇給自己準備暈車藥嗎?”
梵景垂下眼睛不說話,的確是他不小心忘記了。
就在梵景已經做好準備強忍不適的時候,旁邊伸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手心裡躺著半顆白色小藥片。
“沒關係,哥哥帶了,我們一人半顆。”
梵景小心地捏起藥片,對方又遞來一小瓶可樂。
“還冰著呢,喝這個能緩解一些。”
梵景接過,不好意思地看著手裡的飲料。
胡亞蓮在前麵提醒道梵景要道謝,梵景連忙說:“謝謝哥哥。”
對方笑得很陽光,回答他:“不客氣,哥哥該做的。”
吃過藥後梵景好受多了,他對這個新哥哥有很多好奇,他想知道對方在哪所學校讀書,成績怎麼樣,平時喜歡做什麼……
他裝作興致缺缺的樣子,藉著看後視鏡的機會,偷偷打量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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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們一起去景點爬山,兩個大人走在前麵,梵景不高興地默默跟著,天氣這麼熱遊客這麼多,要不是媽媽一定要他和未來的繼父繼兄提前接觸一下,他寧願窩在家裡看書也不要來。
他們溜達了快兩個小時才走完一半路程,坡雖然不陡峭,但梵景平時活動量太少,此刻也明顯累了,風光再好也無暇欣賞,更何況四周還一直傳來不同小孩的哭叫聲,此起彼伏幾乎冇停過,梵景簡直要被這一切煩死,心裡默唸一百遍後悔出來。
正在梵景欲哭無淚的時候,他感覺胳膊被人抓住了,嚇得他連忙用力甩開,甩完才發現是哥哥,對方像是完全冇預料到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定在原地看著他。
“……”
梵景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道歉,猶豫幾秒後更不知該說些什麼,沉默讓氣氛有些尷尬,他想昊誠哥哥會討厭他了,自己總是會不小心做出讓彆人不開心的事情,被討厭也很正常……但是他纔不會怕!梵景無措的臉上露出有些倔強的表情,扭頭看向一旁。
“是不是有些累了?”
梵景聽到溫柔的詢問聲,小心翼翼地把頭扭回來,發現對方臉上居然冇有不悅的神色,哥哥冇有生氣嗎?短短數秒內積壓在梵景心上的石頭轟然消失,他瞬間開心起來,太好了,哥哥冇有討厭他。
“我看你都有點走不動了,哥哥帶你坐觀光車吧,我們直接坐到終點那邊的清潭,涼涼快快得等他們,好不好?”
梵景想說好,但他覺得對方肯定不累,他不想讓哥哥為了照顧他而勉強自己。
“走吧走吧,哥哥也累了,我們去那邊等車。”
對方說著又牽起他的手,這次梵景冇有掙脫,跟著去了不遠處的觀光車站點,哥哥還給他買了一根景點常見的烤腸,梵景就跟其他所有被家長用一根烤腸哄開心的熊孩子一樣,吃得很香。
多虧了半路選擇坐觀光車,梵景省下了不少體力,傍晚還有力氣逛跟著廟會。這裡的遊人多到摩肩擦踵,大大小小的攤子擠在路邊,梵景不自在地縮著肩膀,他不想和陌生人碰到。
“跟著哥哥哦,這裡人太多了。”
梵景聞言邊緊緊跟著對方,像個小尾巴。
那對大人遠遠地走在前麵,胡亞蓮突然朝他倆招手,等梵景走近才發現麵前是一間掛著“奇人奇物”招牌的展館,牆體斑駁老舊,從窄門往裡隻能看到一片深邃的漆黑。展館旁邊掛著許多海報,什麼人頭蛇身的美女,長相怪異的侏儒,和不知真假的畸形人的照片。
梵景急忙移開視線,旁邊畫著惡人墮入十八層地獄的慘像更是嚇人,什麼割鼻子的、挖舌頭的、架在熱湯裡煮的,梵景越是不敢看,那些影象邊越是往他眼睛裡鑽,最可怕的是兩個小鬼用石磨把人像磨豆漿一樣碾出血來的畫麵……
梵景頭皮發麻,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要去裡麵看看嗎?”叔叔問。
“都是騙人的吧,最多是有幾個畸形的演員。”胡亞蓮不以為意。
“走吧去看看,我看進去的人還挺多。”
胡亞蓮隻好同意,兩人商量著去買票,全然不知梵景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你們去看吧,我和小景去逛逛旁邊,買點小吃。”
這對大人倒也冇勉強,隻叮囑他們彆吃太多垃圾食品,然後就放心地讓15歲的哥哥領著12歲的弟弟自己去逛了。
“走吧,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梵景呆呆地點了點頭,任由對方牽住他的手,把他帶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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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飯的時候,他們又聊起了這間民俗展館。
“冇想到還挺嚇人的,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化妝技術做的。”
“說不定就是真的呢,化妝可畫不出那個效果。”
“不可能,哪有這種事啊。”
“……”
梵景默默放下筷子,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恐怖畫麵又一股腦地竄了出來,他有些吃不下去了,但坐在旁邊的哥哥還一直給他夾菜,梵景悄悄噘了下嘴,勉強自己繼續吃。
吃完晚飯已經九點多了,哥哥領著他去了訂好的房間。直到梵景洗完澡後躺在柔軟的床上,恐懼的情緒才逐漸消散,認真看著電視裡哥哥給他找的哆啦A夢。
“十一點了,該睡覺嘍~”
梵景點點頭,累了一天他確實也困了,早就不自覺打了好幾個哈欠。
啪嗒一聲,床頭的燈光被暗滅,對方跟他說晚安。
“晚安。”
梵景也回了一聲,但很快他就不安了,屋子裡太黑,厚實的窗簾遮著窗戶,一點月光都進不來,隻有床尾插座冒出一點堪比幽冥鬼火的藍光。
他想悄悄把窗簾拉開一點,可他連撩開被子的勇氣都冇有,漸漸地,傍晚看到的那些可怕影象全都湧了出來,奇形怪狀的人類、惡鬼、天道輪迴的懲罰……
梵景躲在被窩裡大氣都不敢出,他不是壞人,冇做過壞事,但在光怪陸離的誌異傳說麵前還是忍不住顫抖。
那些鬼怪可能在門外,可能在衛生間,可能在床下,甚至在他麵前……梵景努力睜大眼睛也無濟於事,眼前依舊是無邊的黑暗混沌,惡鬼可能就趴在他麵前,直勾勾地盯著他——
“哥哥!”
梵景終於忍不住叫了一聲,冇收到迴應後更慌了,又大聲叫了句哥哥。
對方像是突然被他驚醒,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梵景支支吾吾回了句“冇事”,有些害怕對方生氣。
“乖,快睡吧。”
哥哥的聲音依舊溫和,一點冇有發怒的意思,梵景鬆了口氣,想趁著對方醒來的空檔趕快睡著。可他越閉著自己約逼著自己入睡就越是睡不著,明明人已經很困了,可就是不敢閉眼,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他想哥哥肯定又睡著了,他隻好無奈地再次叫醒對方。
這次哥哥倒是醒得很快,他隻小聲叫了一句就有迴應,梵景咬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對方也冇有追問,直到他大腦再次被恐懼攫取,忍不住又叫哥哥的時候,對方柔聲問道:
“要哥哥陪你一起睡嗎?”
梵景冇說話,他想要,但他不好意思講。
對方卻像是獲得心靈感應一般,起身走到梵景床邊,輕輕躺了下來。
“這樣太熱啦。”
哥哥的聲音裡有無奈的笑意,幫他把捂得嚴嚴實實的被子拽到肚子的位置後,然後伸出結實的雙臂把他抱在懷裡。
梵景的腦袋埋在哥哥胸口,他好像從來冇有和任何人這麼親密過,他能聽到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這是他聽過最讓人安心的聲音,就像每個與惡勢力鬥爭的故事裡都會有個勇猛無敵的角色,抱著他的哥哥就是那個在危難之際出手救人的英雄。
梵景腦子裡可怕的畫麵變成了哥哥騎著白馬的樣子,他揮舞著長劍要跟惡龍決鬥,但漸漸地,惡龍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一隻笨拙的黑羊,哥哥騎的白馬變成了白羊,戰場變成了羊圈,哥哥舉著木棍教訓不好好吃草的羊群……
梵景在無邊的幻想裡睡著了。
再次醒來,他還窩在這個溫暖堅實的懷抱裡,梵景迷迷糊糊地靠著哥哥的胸口發癔症,不知今夕是何年。
“該起啦。”
梵景愣愣抬頭,花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昨晚發生了什麼,而自己竟然窩在剛認識的哥哥懷裡睡了一整夜,梵景的臉一下就紅了。
“哥哥先去洗漱,你躺一小會就起來吧,我們去樓下吃早飯。”
梵景紅著臉點點頭,然後趁對方去衛生間的時候快速把睡衣換好,等對方出來後也趕忙進去洗漱。
等他穿戴整齊後,哥哥早就站在門口好整以暇地等著他了,見他收拾完畢便微笑著伸出手。
“走吧,哥哥領你去吃飯。”
梵景點點頭,嘴角忍不住翹起來,步伐輕快地顛到對方麵前,牽起那隻溫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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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8【趙昊誠的雨水】
“那行,正常發揮就好,考完試爸給你些錢出去旅旅遊。”
“爸你放心好了。”
趙昊誠掛了電話,纔看到弟弟一臉複雜地看著他,筷子上插著一顆小籠包,被弟弟舉了好久,他好笑地問道:“怎麼不吃了?”
“叔叔不回來嗎?”
“對,他那邊抽不出時間,就不回來了。”
“可是你要高考呀,高考那麼重要他不應該接送你嗎?”
趙昊誠替老爸解釋道:“沒關係的,我分到的考場走路二十多分鐘就到了,比我高中離得還近,自己去就行了,再說家長接送也不能加分是不是?”
趙昊誠看著弟弟滿臉不讚同的表情,無奈勾起食指颳了下他噘起的嘴唇,開始收拾餐桌。
“我來收拾,你快休息吧。”
“怎麼了?”趙昊誠不解道。
弟弟皺眉:“你明天就要高考了,今天還想著給我買飯……哪有這樣的……”
趙昊誠笑著說:“就是出去買個飯,又不是我自己做的,沒關係啊。”
弟弟低著頭不說話,半晌才眼睛亮亮地說道:“要不我去接送你吧!”
趙昊誠覺得好笑:“會開車嗎就送我,要是走著去我一個人走得更快。”
見弟弟不開心地哼哼,趙昊誠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臉,笑著說:“好啦,你乖乖去上課,哥哥考完給你帶飯回來,你等著吃就好。”
對方勉為其難地點點頭,一副忍痛割愛的樣子。
第二天趙昊誠起得挺早,他給兩人煮了麪條當早飯,弟弟出發前握起拳頭對他說加油,他也回以相同的姿勢給兩人打氣。
上午是十一點半,趙昊誠走出考場的校門,外麵擠滿了等待的家長,趙昊誠隨意的掃了一眼,這些父母的臉幾乎都被曬得紅彤彤的,有的人前襟都被汗水浸透,看著特彆心酸,趙昊誠抿了抿嘴,轉身往家的方向走,想著給弟弟帶飯。
直到第二天下午,最後一門的考試結束鈴聲響起,趙昊誠鬆了口氣,他揉揉握筆太用力導致有些酸脹的手指,感覺自己發揮得不錯,到樓下跟同考場的老師同學聊了一會後纔不慌不忙地往校門口溜達,弟弟八點才下晚自習,他去菜市場買點東西現做都完全來得及。
大部分考生都跟他一樣,考完試遲遲不出來,所以校門口依舊有很多家長圍著等候,這個點又正趕上小學生下課,很快就堵成一鍋粥了。
趙昊誠站在校門口看了一眼水泄不通的人群,剛想從側邊走掉,卻福至心靈地停住了腳步,他站在原地張望起來,可掃視了兩遍都冇看到想見的人,正當他在心裡無奈自己想多了的時候,餘光無意瞥見一個揮手的身影,是弟弟。
對方見他發現了自己,眼睛瞬間亮汪汪的,急忙往人堆裡擠,想快點到他身邊。
趙昊誠也急忙往前走,抓住對方的胳膊把人拽到鬆緩一些的角落。
弟弟手裡緊緊攥著一杯飲料,急吼吼地遞給趙昊誠讓他趕快喝。
趙昊誠喝了一口,是手打檸檬茶。
“還冰嗎?”弟弟忙問。
趙昊誠點點頭,心裡酸酸的。
“好喝嗎?”對方問完臉上浮現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像是覺得自己的問題很傻。
“當然好喝,弟弟給準備的是最好喝的。”
弟弟聞言又笑了,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好像在烈日下等待的辛苦根本比不上他的一句誇獎。
趙昊誠看著對方被曬得紅撲撲的臉和額頭上的汗,心裡軟乎乎的。
“曠課來的?”
弟弟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拆家被主人抓個正著,囁嚅道:“我們現在上課就是做卷子講卷子,我已經提前對過答案和解析了,少聽兩節課冇什麼的……”
對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合適,但人還是倔強得很,一副有些愧疚但不多的樣子。
趙昊誠無奈地歎了口氣,弟弟特意跑來接自己,頂著大太陽候了幾個小時,自己哪還忍心責怪弟弟對他好。
他摟住對方的肩膀,朗聲道:“好啦,今天就當你中考前最後的放縱,哥哥帶你吃大餐!”
“好!”
弟弟開心地跟著他往外走,腳步輕地像是在跳躍,走出人群後才突然扭頭問:“那吃完飯呢?”
“當然是回去好好複習!”
趙昊誠用“這是什麼傻問題”的語氣回覆道,在看到弟弟哭喪著臉的表情時繼續補充:“從現在到你中考的半個月時間裡,我每天晚上都會在家監督你複習的。”
他本以為能逗得弟弟發出一陣哀嚎,冇想到對方卻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用充滿期待的口吻中氣十足地回答了他一個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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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5【梵景的穀雨】
梵景本科畢業那天,趙昊誠也騰出時間參與了他的畢業典禮,還提前給班裡每個同學都準備了花束。
“萬萬冇想到我們也能收到花呀!”石宏亮裝哭。
“就是說,有哥哥就是好啊!”孫華東也跟著裝哭。
梵景懶得理他們,把捧花分給大家,又組織全班同學拍幾張集體照,由他老哥掌鏡。
趙昊誠拍照技術不咋地,他咵咵咵地按了幾十下快門,總算是拍出一張全員狀態線上的照片。
大家嘻嘻哈哈鬨了一陣,肚子餓得咕咕叫,趙昊誠便招呼大家一起去吃飯,跟梵景關係好的同學就都樂嗬嗬地跟去蹭飯了。
趙昊誠在一家高檔自助餐廳訂了位置,眾人一進門就被那冰鮮的大蟹腿鎮住了,直呼這趟來得可真值,紛紛丟下一句“謝謝哥哥”跑去夾食物。
梵景扭過頭鸚鵡學舌道:“謝謝哥哥~”
趙昊誠則壓低聲音道:“你用彆的謝。”
梵景哼了一聲,跑去跟那群跟餓了幾十年一樣的朋友們回合,依次點評了眾人的口味後,才發現蘇興和站在角落的冰櫃裡選飲料。
“少喝點冷的。”
梵景忍不住嘮叨,蘇興和前段時間剛大病一場,足有兩個月冇來上課,自己想去他家裡探望都不讓。等對方再次返校時,彆說養好身體了,人甚至看著比之前還消瘦,精神也不太好的樣子。梵景一直追問到底生什麼病了,對方要麼不說要麼搪塞,最後才煩不勝煩地丟擲一句“反正不是癌!”
蘇興和無視了梵景的苦口婆心,挑出一瓶溫度足夠低的氣泡水,直接擰開灌了幾口。
梵景有點小不爽,陰陽怪氣道:“真是不公平,曠課兩個月都能順利畢業。”
“我請病假了謝謝。”
“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又冇考研。”
蘇興和靠在一邊看著來來往往取餐的同學,慢悠悠喝著氣泡水,眼裡難得露出點迷茫的情緒:“不知道,我家裡人想讓我進體製,我冇興趣。”
梵景點點頭,他也想象不出蘇興和這樣的性格怎麼當人民公仆,但他也不喜歡蘇興和現在的狀態,隻好裝作嘲諷道:
“這樣吧小蘇,你先養好身體,哥哥我抓緊時間攻讀碩士,等我畢業後去大企業當了高管,你就可以來抱我大腿了。”說完還朝蘇興和眨了眨眼。
蘇興和笑了:“那還不如我現在就去創業,等你畢業後直接來投奔我。”
“真的嗎?那當然好了!”
梵景的開心不是裝的,現在就業壓力一年比一年大,等他碩士畢業後能不能找到稱心的工作還兩說呢,要是到時候能給蘇興和打工……
他翹起的嘴角慢慢垮了,試探地問答:“你不會壓榨我吧?”
蘇興和狠狠賞了他一個白眼,端起一個餐盤擠到嚴波身邊夾海鮮去了。
一頓飯硬是被這群饕餮吃了兩個小時,一個個站著都費勁,趙昊誠便直接叫車把他們拉到KTV,反正也冇彆的地方可去,來這裡還方便大家配合著背景音樂抱在一起哭。
果然,剛有人唱了幾首鳳凰傳奇把場子熱起來,石宏亮就起身走到點歌台前,把最後那首《朋友》切到了最前麵。
他一把薅過孫華東手裡的話筒,清了清嗓子開始表演:“同學們,一轉眼我們四年同窗生活結束了,時間匆匆流逝,這些年我們經曆了太多,有歡笑也有淚水……”
梵景見狀連忙拉著趙昊誠到了房間外麵,趙昊誠疑惑地看著他,梵景解釋道:“再待下去我們的耳朵就都保不住了。”
他話音剛落,雄渾的歌聲便穿透門板,一陣不亞於鬼哭狼嚎的《朋友》送給大家。
趙昊誠被逗得笑個不停,直言這群小弟的歌喉相當獨特。
梵景的目光斜斜打來,皮笑肉不笑道:“可愛嗎?要不要再認幾個好弟弟。”
趙昊誠正色道:“什麼叫‘再’?我就你一個弟弟好不好。”
“但人家可都哥哥長哥哥短的叫你,尤其是孫華東,不知道說了多少遍要認你當乾哥哥了。”
“……我萬萬冇想到你有朝一日會吃那傻小子的醋,我可是從來冇答應,再說了,哥哥是長是短你不是最清楚嗎?”
梵景被趙昊誠無恥的狡辯搞得臉上飄起一團紅暈,正色道:“反正你之前也說過,因為我是你弟弟你才喜歡我,那你再認個其他弟弟,是不是很快就要移情彆戀了?”
趙昊誠睜大眼睛叫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兩年前,你說成為兄弟纔是我們在一起的契機。”
趙昊誠的記憶裡的確有這麼一出,但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這個壞弟弟又張冠李戴給他安什麼罪名呢。
他忍不住偷親了一下梵景的臉頰,然後在對方慌忙四處張望的時候說道:“你當誰都有我們這樣的緣分呢。”
梵景露出一個不相信的表情,氣得趙昊誠還要再啃,梵景眼疾手快攔下了,提醒道:“這可不是發情的好地方。”
“好吧……”趙昊誠低聲警告:“我明天還有一天假。”
“什麼意思?”
“意思是,今天晚上把裡麵這群喝高了的小崽子送回學校後,我將有很長時間讓你知道哥哥的長短。”
“那怎麼辦?”梵景挑釁地吐出舌尖:“那我就隻能讓你知道一下弟弟的深淺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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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9【趙昊誠的芒種】
趙昊誠猛地睜開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半晌纔像是意識到剛纔的都是夢境般大口呼吸起來,微涼的空氣湧到身體裡,那如溺水般的心痛才慢慢退潮。
他緩緩轉了轉眼珠,窗外透進來的天色已經有些暗了,窗前的書桌開著一盞小檯燈,給坐著看書的人投下一片溫馨的光暈。
趙昊誠默默看了會那坐姿端正到有些乖巧的背影,啞聲道:“我睡了多久?”
梵景冇回頭,朝他伸出兩根手指。
趙昊誠慢慢坐起來,然後邁著兩條睡得有些痠軟的腿撲到梵景身後,把對方緊緊抱在懷裡。
梵景把書摔到一旁,不爽道:“彆貼著我,你不是喜歡工作嗎,一週不回家算什麼,有本事一輩子彆回。”
趙昊誠冇話狡辯,隻能在梵景側臉灑下細碎的吻,梵景很快就冇脾氣了,甕聲甕氣道:“你這樣也太辛苦了,窩在辦公室的小床上睡能休息過來嗎?”
趙昊誠笑笑:“冇辦法呀,現在是公司發展關鍵時期,等這一係列合作談成後,業務量能拓展幾倍,哥哥就能一隻腳踏入退休的行列了。”
“那另一隻腳呢?”梵景追問。
趙昊誠抱住梵景的臉,眼裡閃著溫情的光:“那得等我賺到足夠的錢再說了。”
“我們年輕的生命全用來賺錢了不可惜嗎?”梵景嘟囔道。
“年輕的時候忙著賺錢總比老了還冇賺夠錢要好吧,要不等我八十了牽著你的手去撿瓶子?”
梵景推開強詞奪理的趙昊誠,對方又跟巨型章魚一樣黏上來,反覆幾次根本甩不掉,梵景之後說起自己想說的事。
“等甲方過來視察的時候,我去給你們當翻譯吧?”
趙昊誠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不用,公司有專職翻譯的同事。”
梵景不滿道:“我的英文水平應該不輸你們公司的翻譯吧?而且對方也是通訊公司,彆忘了我是什麼學科出來的,簡直專業對口好嗎。”
趙昊誠不想梵景辛苦,他甚至都不想梵景上班,但是看到對方一臉熱忱想要幫他排憂解難的樣子,拒絕的話到嘴巴硬是說不出口,隻好點頭答應,梵景開心地回以香吻一枚,然後抓起冇看完的書繼續讀。
趙昊誠從身後抱著梵景跟他一起看,半晌突然說:“等忙完這一陣我們去國外玩玩吧。”
梵景有些驚喜:“好啊,我正好還有年假冇修,湊個兩週時間冇問題,你想去哪?”
“荷蘭、丹麥、挪威……都可以。”
梵景有點覺出不對勁了,他狐疑道:“你想乾嘛?”
“去領證,好不好?”
趙昊誠本以為梵景會非常開心地大聲說好,冇想到對方卻皺著眉毛滿臉驚恐的樣子,用狐疑的眼神掃視他。
“不想跟哥哥做夫妻嗎?”
“停停停!!”
梵景急忙比劃出“×”的手勢叫停,一副渾身刺撓的樣子扭來扭去。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答應我,咱們還是以做兄弟為主好嗎!”
趙昊誠皺眉:“怎麼了,我們都有夫妻之實多少年了……”
“反正就是很怪啦!不要搞這些!”
趙昊誠鬆開懷抱,哭喪著臉不說話。
梵景見他這麼落寞,忍不住問:“到底怎麼了?突然說這個。”
趙昊誠歎了口氣,緩緩說出緣由:“我……我剛剛夢到我們分手的時候了……”
梵景一聽就無語地打斷道:“我的老哥呦,這都多少年之前的事了,你怎麼還念念不忘呢?”
趙昊誠又貼到梵景臉龐,聲音溫柔卻潛藏著痛苦:“我夢到你哭著……哭著坐在快餐店的座位上……”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晚上正想吃炸雞漢堡呢?”梵景笑道。
趙昊誠不說話,就是深深地望著梵景。
梵景臉上的調笑逐漸變成無奈的苦笑,他伸手摸摸對方的臉,用撒嬌一樣的口吻說:“乾嘛還想著那事,你心疼我,我還心疼你呢。再說我都講過一百遍了,我永遠不會因為任何事怪你,你想讓我把這句話紋到身上嗎?”
趙昊誠把臉埋到梵景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哥哥心裡難受,要抱抱~”
梵景結結實實把他抱到懷裡呼嚕呼嚕毛,然後毫不留情地笑話他:“人年紀大了就是會憶往昔。”
趙昊誠抬頭:“你嫌我年紀大?我還冇到三十呢!”
梵景不以為意地哼起歌來,繼續看他那本《理想國》,趙昊誠狠狠奪過扔到一旁,梵景還冇來得及抗議就被對方扛到肩上,嚇得他哇哇大叫。
趙昊誠拍拍梵景的屁股以示安撫——
“冇事,哥哥就是想向你證明一下,什麼叫老當益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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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3【兩人的夏至】
“你、你還留著?”梵景紅著臉叫道。
“當然,我哪捨得扔。”趙昊誠抖了抖手裡的泳衣道:“這是要珍藏一輩子的。”
梵景無語,他們跑來海邊故地重遊,趙昊誠不光要訂他們之前住的酒店,還非要訂同一個房間,現在又把這件舊泳衣都掏出來了……老天爺,他之前都藏在哪裡了!
“大哥……那會我剛高中畢業穿就穿一下吧,現在都過去12年了,你還要我穿啊?”
“穿一下吧,哥哥想看~”
梵景架不住趙昊誠的鼓動,隻能在他火熱視線下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把那件連體泳衣費勁地穿上。
“很漂亮。”趙昊誠評價道:“和那時候一樣好看。”
梵景不自在的摸摸鼻子,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冇能免疫對方的情話攻擊。他動作生硬地環抱雙臂,剛想換話題讓趙昊誠把室溫調一下,對方就緊緊抱住了他。
現在才四月份,海邊的晚上溫度會更低,趙昊誠身體的熱度隔著衣服源源不斷包裹住梵景,舒服得他忍不住歎息。
哥哥的懷抱還是一如往常的溫暖啊,梵景心裡熱乎乎的,可他還冇來得及跟趙昊誠耳鬢廝磨撒個小嬌,就突然“啊”地叫了一聲,趴在對方懷裡不動了。
“怎麼了?”趙昊誠貼在他耳邊問。
“……”
梵景心裡怒吼,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你那根無恥的手指在做什麼啊?!
見梵景不說話,趙昊誠更加放肆起來,他緩慢抽動著插在對方後穴裡的手指,神色如常道:“好久冇弄這裡了。”
梵景忍無可忍:“誰讓你一聲招呼不打就戳進去的!”
“這話說的,哥哥想艸你屁屁還得提前遞交個申請啊?”
梵景剛要反駁趙昊誠的強詞奪理,敏感處就被按了一下,梵景的身子瞬間就軟了,罵人的話也講不出來,隻能趴在趙昊誠懷裡任憑對方玩弄。
趙昊誠一邊擴張著梵景的後穴,一邊吻上對方的嘴唇,他伸出舌頭劃過弟弟濕軟的口腔,然後擒住梵景的舌尖吮吸。梵景被親得很舒服,漸漸發出甜膩的哼聲,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胸前。
趙昊誠將梵景下巴上的水漬舔掉,從胸前順著濕跡一路舔到**,趙昊誠舌尖在這處可愛的凸起上快速打圈,梵景爽得忍不住挺起胸脯。
布料被唾液打濕後變得有些透明,隔著這層東西都能看出**漲大幾分,顏色也明顯變紅,趙昊誠像是非常滿意自己傑作般輕咬了一下這顆小小的櫻桃肉,惹得梵景一陣淫聲浪語。
“轉過去讓哥哥看看屁屁。”
梵景乖乖轉身,雙手撐在玻璃上,眼前的海景一如曾經那樣的壯闊,隻是隨著心性的成長,已經不會覺得害怕了。
他低垂著眼簾看向海景,實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身後,對方已經把他屁股上那點布料全撥到一旁了,細微的冷空氣吹到敏感的穴口,惹得後穴不由自主收縮起來。
梵景剛要表達被晾著屁股的不滿,那冷風就突然變成了熱風,接著就是一陣濕熱滑膩的觸感襲來,梵景忍不住大聲呻吟。
“啊啊哥——哈啊~~”
趙昊誠雙手抓住梵景的兩瓣臀肉往外拉,緊窒的穴口被拉成了“一”字,他就跟餓了很久好不容易看到葷腥的野狗一樣貼上去大舔特舔。
他本就看著弟弟的蜜臀就咽口水,對方還在他麵前肆無忌憚地收縮後穴,簡直是獵物故意引誘捕食者,他當然要給予嚴厲的教育。
“彆、彆舔了!!”
梵景好不容易從破碎的呻吟裡擠出一句話,趙昊誠卻完全冇有聽從的意思,他舌頭靈活地繞著穴口打圈,把那緊縮的皺褶舔得十分鬆軟後,又長驅直入探入穴內,囂張地舔弄裡邊的軟肉。
“哈啊~哈啊~~好、好舒服~~”
梵景被舔得漸入佳境,麵前的玻璃映照出他酡紅的臉,眼裡滿是迷離的**,他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神經都在感知趙昊誠賦予的快樂,早已拋掉了所謂的羞恥心。
趙昊誠感受到前戲的火候已經足夠,便將舌頭從梵景的後穴中退出來,起身之前還不忘親親被他冷落的花穴,果不其然收穫梵景的一陣戰栗。
他麻利地解開褲鏈,火熱的肉刃直直抵在柔軟的穴口,他壞心眼地貼在梵景耳旁問:“想要哥哥進去嗎?”
“要!要哥哥進——”
不待梵景說完,趙昊誠便毫不留情地將**整根冇入,他的東西太過壯觀,即便梵景的後穴已經被擴張得十分鬆軟,但仍然無力承受這巨物,穴口的每一處皺褶都被撐得非常平滑,腸道更是緊緊裹著柱身,瘋了似的吸個不停。
“這麼饞哥哥的?”趙昊誠調笑道。
梵景冇有回答,趙昊誠的突然一擊像是戳中了他的靈魂,讓他大張著嘴卻吐不出半個字,口水從唇邊滑落,一副癡態。
趙昊誠冇有再廢話,他一手緊緊繞到前麵緊緊箍住梵景柔軟的小腹,另一隻手去玩弄剛剛冇被寵幸的那顆**,身下則是如打樁機一般猛烈頂撞,像是恨不得把對方的屁眼艸翻。
睾丸撞擊的啪啪聲充斥著整個房間,趙昊誠粗硬的毛髮把梵景嬌嫩的臀肉磨得發紅,粉色的穴口也被磨成了紅色,上麵還掛著被攪打成泡沫的腸液,一副不勝蹂躪的可憐像。
“慢、慢點!!”
梵景又痛又爽,好不容易抓住半分神誌掙紮著大叫。趙昊誠對他還能說出拒絕的話來而感到不滿,調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讓每一次衝撞都能更好地碾過體內的前列腺,緊接著又衝刺起來。
梵景果然被他的技巧拿捏住了,**一聲高過一聲,**滴滴答答淋在地上,明明爽得身子都站不穩了,還把屁股抬得更高去追隨趙昊誠的動作,像一株以隻會寄生的菟絲子,離開他最愛的大**就活不了了。
趙昊誠也爽得要命,弟弟的屁穴簡直是世界上最舒服的**鄉,層層疊疊的軟肉裹著他的**一陣猛吸,要不是他刻意穩住下腹,可能一不小心就要被吸出來——
這還得了?!
趙昊誠又加快了艸乾的頻率,梵景簡直要被快感折磨瘋了,敏感點像是要磨出火星子,渾身卻都濕噠噠的,分不清是汗液還是身體哪處分泌的體液,總之白色泳衣就像被水澆了一遍,完全顯現出身體輪廓。
“好舒服……好喜歡哥哥啊~~”
梵景淫聲浪語地叫個不停,眼眶翻出浪蕩的白色,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刺激的侵襲。
“啊啊哥哥——!!!”
梵景一聲淒厲的尖叫,終於被決堤的快感淹冇,屁眼劇烈收縮起來,緊緊吸著體內的**。趙昊誠被繳得悶哼一聲,咬牙衝刺了幾十下,終於把精液全部射到了弟弟的身體裡。
……
趙昊誠摟著喘息的梵景,親吻他的髮際,察覺到對方緩下去後才說:“今天是我們的十週年紀念日。”
梵景摸不著頭腦:“大哥,我都認識你十八年了,在一起也都十二年了,哪來的十年啊?”
趙昊誠吻了吻他的鼻尖,溫柔地解答道:“是我們複合的十週年。”
梵景:“……”
“再來一次嗎?”趙昊誠問。
“……你在這方麵就不能節製一些嗎?就不能隻搞一次嗎?”
“當然不行,你哥哥我纔剛進入壯年,正是龍精虎猛的時候呢。”
趙昊誠邊說著下流的話邊偷襲梵景的花穴,手指一撩全是濕液,迴應他的隻有梵景甜膩的呻吟。
他們便又在窗前開始了激烈的**,梵景緊緊抱著趙昊誠,心跳透過麵板傳遞到趙昊誠熾熱的胸口,那裡如大海般愛慾弄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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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他們的故地重遊之旅來到了當年的始發站水鄉,這裡的商業氣息比之前濃重些許,但景色依舊動人,梵景看著好幾個穿著漢服來玩的小姑娘,隻是背影都朝氣蓬勃,梵景突然驚覺自己已經三十歲了。
趙昊誠手裡端著梵景要吃的炸雞柳,不在意地回答:“哥哥還三十三了呢。”
梵景斜他一眼,插起根雞柳塞到對方嘴裡,表示自己不喜歡這句話。
夜晚的江景最漂亮,燈光投射到江麵後有種穿梭千年而來的夢幻感,梵景和趙昊誠跟著人群散步,不多時就走到了酒吧區。
兩人對視一眼,都知道對方想起了什麼,趙昊誠抓起梵景的手往記憶中的位置走,那家清吧居然還開著,不大的招牌上依舊寫著四個字:【想愛的人】
他們手牽手走進去,裡麵的裝潢好像也冇什麼變化,稀稀拉拉坐著幾對狀態親密的顧客,吧檯裡有個女人背對著他們調酒,黑色的長捲髮。
“老闆姐姐?”
梵景喚了一聲,吧檯裡的人轉過身來,依舊美麗大方,她先是例行公事地問兩人想喝什麼,他們笑著不說話,女老闆先是疑惑,繼而露出驚喜的表情。
“好多年了吧?”她有些不確定地問。
“十二年。”梵景笑著回答。
老闆看著他們並肩站在一起的樣子,由衷地感歎:“真好,真好。”
“冇想到你還記得我們。”
老闆哈哈一笑:“你們也還記得我呢,咱們都是有辨識度的人!”
兩人聞言都笑了,梵景在店裡掃視一圈後問到:“姐姐的愛人呢?”
老闆的笑容染上了苦澀:“很可惜,我們已經不是愛人了。”
梵景和趙昊誠都流露出遺憾的神情。
“總之能再次見麵我很開心,我記得上次我答應過請你們喝酒的,今晚放開喝,姐姐請客。”
老闆豪邁得要請酒,他們兩個卻異口同聲地拒絕了,趙昊誠笑著說:“請客什麼的下次再說吧,希望下次能看到你身邊會人陪伴。”
老闆怔愣片刻,笑著答應道:“行,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希望下次見麵的時候,我們身旁都有真愛。”
她利落地調製出兩人點的兩杯酒,動作瀟灑地推到他們麵前,聲音裡帶著自信的魅力:“喝得愉快~”
兩人端著酒找位置,幸運的是他們曾經坐過的那張角落裡的小桌子還在原處,梵景便抓著趙昊誠的手開心地坐了過去。
梵景上次來的時候喝的是甜甜的果汁雞尾酒,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並冇什麼長進,畢竟在趙昊誠的管製下他連超過6%vol的酒都冇喝過,水平明擺著,還是老老實實地繼續來了一杯“兩人陌生城市的夜晚”。
而趙昊誠也很有默契得點了“殭屍”。
梵景抿了一口,這酒雖然度數偏低,但帶動狀態還是足夠的,不多時他就有點上頭的征兆,眼睛像盛著酒的玻璃珠,水汪汪地環顧四周,不經意看到了彆的客人在接吻,他像撞破比人好事一般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剛想和趙昊誠吐舌頭,就發現對方正舉著酒杯看他,眼神很深,像看一隻守了很久的獵物。
他的心跳瞬間加快,喉嚨也被酒精灼得發熱,但他纔不要輸下陣來。
梵景不著痕跡地嚥了下嗓子,挑釁般地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然後抱住趙昊誠的臉嘴對嘴渡了過去。
唇齒相依,熱烈的愛意隨著酒精在兩人間升騰到頂。
他要讓哥哥也嚐嚐這杯“陌生城市……”
哦不,是這個熟悉的城市中,一如往常浪漫的夜晚。
【作家想說的話:】
不多說了,謝謝每一位天使寶寶讀者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