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1蜜月被哥按桌扇臀淫液飛濺狂艸穴心頂開宮口猛灌濃精
“哥你快看!”梵景激動地拽著趙昊誠的胳膊,讓對方務必站在他的位置欣賞景色。
他們下午坐車抵達了旅程的第一個站點——江南水鄉,白天的時候這裡已經很美了,雅緻的青瓦白牆頗有年代感,被綠植包圍的樣子倒映在水麵,微風吹過漾起層層波紋,靜謐之中又透出鮮活的生命力。他隻是開啟民宿的窗戶看了一會,就覺得內心十分安寧,有種和自然逐漸融合的平靜。
冇想到這裡晚上還能更美,街道兩旁的紅燈籠都點亮了,那光亮照射到水麵,又被風吹散成點點光暈,繼而照亮在兩旁欣賞河景的人們的眼睛。
梵景看著波光粼粼的景色,臉上有微風拂過,他能聽到周圍遊客們的交流都是快樂的語調,還有遠處表演傳來音樂聲……一切太美好了,梵景已經徹底愛上這裡,心裡甚至盤算著老了以後要帶上存款和趙昊誠來這定居。
趙昊誠和梵景並肩站立,他也是第一次來這古鎮,美麗遠超想象,連他這種本對旅行冇有太多熱情的人都被震撼了。
梵景領著趙昊誠在古鎮上閒遊,每間小店都要進去關照一番,看到有人排隊的小吃必買,遇到賣紀念品的店麵也必須進去逛逛,好在他也知道這些店裡賣的是每個景點都有的小玩意,所以隻看不買不亂花錢。
他挨家挨戶地逛店麵,逛完幾家又覺得自己冷落了美景,就衝到圍欄呼吸新鮮空氣,看彆人劃船。
“想坐船嗎?”趙昊誠問。
梵景猶豫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他今天下午在民宿的視窗看到有船就心癢癢了,但是他就不提,要哥哥主動問他才行。就像他們兩人手裡拿了這麼多小吃,幾乎冇有他提出要買的,非得趙昊誠看出來他想吃主動給他買纔好。
“那我們租個小船好不好,就我們兩人和船伕一起。”
梵景用力點頭,對趙昊誠的善解人意十分認可。
趙昊誠領著梵景去租船,花兩百塊體驗一把湖中漫遊的樂趣。船伕在船頭劃槳,他們兩人並肩坐在船尾欣賞湖景。
梵景對坐船的印象還停留在學前班的時候外公外婆領他去公園坐的小鴨子船,這會坐上這條小舟,感覺比想象中還要搖晃,他有點害怕地拉著趙昊誠的胳膊。
趙昊誠一眼就動了,直接伸出右手將梵景摟住,讓他靠在肩頭。梵景動作停滯了一下,很快又反應過來,這裡根本冇人認識他們,就是當眾接吻也無所謂吧。
這個古鎮並不是很大,他們坐船繞了一圈也才半個多小時,下船之後又逛了一會,來到了酒吧附近。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應該回去休息了,但趙昊誠分明在梵景的眼神裡讀出了渴望,那是從未去過酒吧的人會產生的期待。
見趙昊誠也隻是看著他不講話,梵景隻好無奈開口,顧左右而言他地問:“哥你去過酒吧嗎?”
“去過,高考結束後和同學去的,很吵,冇什麼意思。”
梵景知道趙昊誠是在委婉地拒絕,他有點不服氣:“你高考完都能去酒吧……”言外之意是他為什麼不行。
“我怕你養成泡吧的不良習慣。”趙昊誠一本正經的瞎扯,他就是想讓梵景離這種魚龍混雜的場所遠一點。
“我哪是那麼冇有自製力的人呐!哥哥~~”
趙昊誠看著快把他胳膊擰成麻花的梵景,十分無奈,現在不讓他去看看,以後他也會被好奇心驅使著去的,與其之後和什麼牛鬼蛇神玩,還不如自己帶著他去。
趙昊誠想通這一點後就抓著撒嬌的梵景進了一間酒吧,這裡門口冇有精神小夥招攬生意,看起來比較放心。
進去之後發現是一家雖然小但裝修很有情調的清吧,顧客不多,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台上坐著一個抱著吉他彈唱的女生,聲音輕柔純粹,冇有用音響裝置,好像隻是突然興起想唱首歌,給這個眾人的夜晚增加一些浪漫。
“兩位想喝點什麼?”
吧檯裡有一位氣場很強的大波浪女士,感覺像老闆,跟他們打招呼。
“呃、我要……”
梵景看著檯麵上的酒單支支吾吾地開口,他全冇喝過也完全不懂,不知道該點什麼,旁邊的趙昊誠也冇比他好到哪裡,對著酒名下麵小字型的配料研究,好像他這個隻喝過啤酒的人能從中推斷出口味一樣。
“弟弟,冇成年的話隻能和果汁或者飲料哦。”對方提醒道。
“我成年了。”梵景抬頭解釋:“剛成年,剛高考完。”
“啊,那就好,可以選個自己感興趣的名字試試。”
獲得啟發後的梵景指著酒單上的“兩人陌生城市的夜晚”幾個字問:“姐姐,這個好喝嗎?”
“這個、挺好喝的,裡麵果汁含量比較高。”對麵的女人掩飾性地清了下嗓子,這酒從名字上看就知道是給大人的豔遇準備的,突然被個剛成年的男孩一問她還有點尷尬。
“那麻煩你給我一杯這個吧。哥你喝什麼?”梵景問趙昊誠,見對方還在對著配料大思考,便說:“還是我給你選吧,我還有一杯彆的想嚐嚐。”然後便指著“殭屍”兩個字對女老闆說:“再來一杯這個,謝謝。”
“好的,稍等一會哈。”女人說完就忙活起來。
梵景看著她行雲流水的動作,嘴巴不自覺張成“o”型,發自內心覺得這也太酷了,再加上這個姐姐雖然看起來不好惹的樣子,但對他說話很溫柔,讓他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忍不住攀談起來。
“姐姐,你是這裡的老闆嗎?”
“是呀。”
“那台上的姐姐是你雇的歌手嗎?”梵景追問,他對這個場所非常感興趣。
“她呀?”女老闆抬頭看一眼台上輕唱的人,笑著解釋:“不是我雇的歌手,她是我女朋友。”
梵景震驚得說不出話,連沉迷於酒單的趙昊誠也抬頭滿臉驚訝,幾秒鐘後,兩人居然異口同聲地回了句“恭喜!”
女老闆哈哈大笑,笑著說同喜同喜,然後將兩杯酒端到他們麵前。
“高腳杯裡的是‘兩人陌生城市的夜晚’,裡麵有三種果汁分層,口感偏甜。”女老闆向梵景介紹道:“這一杯黑色的是‘殭屍’,我發明的特調。”她將手裡的打火機朝杯口一點,那杯酒燃起火光,黑色的液體很快就變成了暗紅色,火苗也自己熄滅了。
“好酷!”梵景讚歎。
“你們喜歡就好。”
老闆說完朝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端著自己的酒找了一張靠近角落的桌子落座。
“這裡和我想的不一樣。”梵景開心地說:“還以為會像電視裡演的那樣烏煙瘴氣的呢。”
“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酒吧,氛圍很舒服。”
梵景興沖沖地品起兩杯酒,果然還是更喜歡果汁更多的“夜晚”、另一杯“殭屍”前中後勁都很大,他喝不慣。
兩人觀察了一會周圍的顧客,感覺都是熱戀情侶,拿著酒杯喝幾口然後又抱著對方的腦袋朝嘴巴啃幾口,有的動作還挺狠,看起來真的有點像殭屍。
梵景被自己突兀的想法逗笑了,他偷偷瞥見老闆和她的女朋友也在接吻,連忙不好意思地把頭扭回來。
“她們跟我們一樣……”
趙昊誠點頭,他也看到了,並且和梵景一樣禮貌地收回了視線。
半杯酒下肚,兩人都有點上頭,不是醉了,但身體發熱,思維冇了平日的敏捷,隻是很想和對麵的人親密接觸……在這陌生城市的夜晚、美好浪漫的氛圍下,和喜歡的人接吻——
兩人默契地將嘴唇貼到輕輕貼到一起又分開,凝視片刻,像是有無形的電流糾葛,在心中震顫出久久不能平息的激盪,然後他們便開始了更加激烈的深吻。
可能環境對人的影響真的很大,周圍的男男女女都毫不遮掩地表達愛意,他們也很難不卸下偽裝,此時他們不是在外人麵前兄友弟恭的繼兄繼弟,而是拋開俗世枷鎖的愛侶。
等到梵景發出難以呼吸的哼聲,趙昊誠才鬆開他的嘴,兩人柔情蜜意地看著對方,緩了好一會才壓下情潮,幸好其餘的顧客也很禮貌,冇有做出一直盯著彆人接吻的行為。
兩人說著小話,很快將剩下的半杯酒喝完,趙昊誠去結賬,那老闆卻擺擺手,“這次請你們。”她湊近小聲解釋道:“我都看見了——無意的。”
趙昊誠一愣,笑著搖頭:“謝謝你的好意,但錢還是要付的,下次如果有緣再見的話,我們請你和你愛人喝一杯。”
“哈哈,好,到時候互相請,有緣再見。”對方爽快答應。
趙昊誠領著梵景往民宿走,他們都有些急不可耐,進了屋子還冇顧上開燈就開始脫衣服。酒精是很好的催情劑,更何況是在那麼浪漫的氛圍下,他們像兩隻逃過進化的低等動物,隻想用力**。
“唔~哼……”
梵景鼻腔飄出沉醉的聲音,他的嘴巴忙著和趙昊誠互相糾纏,舌尖剛探到對方口腔,還冇來得及挑逗就被擒住,用牙齒輕輕摩擦。
他嘴角是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順著嘴角滑落到下巴。摟著他親吻的那人卻像個不需要空氣的怪獸,隻埋頭侵占,直到梵景忍無可忍用力推他胸口。
趙昊誠喘著粗氣看向梵景,眼裡是濃重的**和一些冇被**完全侵蝕的不解。梵景喘地比他厲害多了,好半晌才緩過來:“想憋死我啊!”
趙昊誠搖頭,他完全冇有這個意思。
“那你乾嘛不讓我呼吸……”梵景用最嬌嗔的語氣說著抱怨的話,他看著眼前**高聳的景象,不自然地舔了下嘴唇。
“想吃嗎?”
梵景舔自己嘴角的動作一滯,下意識地想否認,但那話在舌尖打了個滾就隨著舌頭勾回去的唾液一起嚥下,他看著趙昊誠的眼睛點了頭。
趙昊誠是真的有點醉了,看著麵前赤身**的梵景,心裡生騰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像是不能確定眼前漂亮到不真實的人是絕對忠誠於他,迫切地渴望對方做些什麼來證明。
趙昊誠握住自己已經直直翹起的**擼動幾下,手心沾到了粘液,他晃了晃這根巨棒,朝梵景示意,梵景就乖乖地蹲在他身下,捧起他的**舔舐起來。
他為趙昊誠做這個已經有不少經驗,除了因為尺寸太恐怖最多隻能吞下一半外,其他方麵他都可以將對方伺候得很舒服。
梵景一手擼動莖身,一手揉捏睾丸,唇舌在**上撩撥點火,很快這**就硬成了鐵棒。
趙昊誠舒服地歎息著,享受著弟弟柔軟又熾熱的口腔,他能感受到對方靈巧的舌尖在冠狀溝來回掃蕩,然後又朝中間的小孔發力,像一條想鑽進去的蛇,等那個小孔被他玩弄的一股一股流清液的時候,又使壞用力吮吸。
“唔……”
這次輪到趙昊誠悶哼了,他心裡對梵景的惡作劇不滿,抓著對方的下頜強迫梵景站起來。
梵景皺眉看著他,覺得趙昊誠的動作有點粗暴。
趙昊誠點亮玄關的小燈,讓原本漆黑的室內多了些光亮,梵景眯著眼睛適應了幾秒鐘,不知道對方要乾嘛。
“站到桌子那邊。”趙昊誠指揮道。
梵景不明就裡,但還是聽從地走了過去。趙昊誠看著梵景的背影,短短幾步路那屁股活像個熟到要飆汁的蜜桃,隨著動作晃來晃去,看得他眼熱。
梵景剛走過去還冇來得及轉身,趙昊誠就跟了過去,將對方的上身朝桌子一壓,梵景毫無防備得臉朝下被壓到桌子上,木頭桌子有些涼,捱到他的胸口,冰得梵景猛地吸了口氣,但他隻是抖了下身體,冇掙紮。
趙昊誠看著梵景順從的樣子,內心莫名湧上一種滿足感,這是和他們之前**獲得的滿足感不同的東西,也是他第一次窺探到自己心裡對梵景那類似獨占欲的情愫。他一手按著梵景的脖子,一手朝對方的屁股用力拍了兩下。
“哈啊~”梵景立馬發出甜膩的聲音,比起疼痛更像是爽到了。
趙昊誠見他這幅騷樣,又朝那肉臀來了幾下,麵板上很快顯現出交疊的紅印,原本就濕潤了的花穴更是被打得汁液橫流,雙腿不住打顫,甚至有幾滴還隨著趙昊誠的巴掌甩到了他的大腿上。
梵景臉貼著桌麵淫叫個不停,之前舔掉的唾液又流了出來,從嘴角蔓延到桌麵,沾到他臉上,一副沉醉在**中牝獸的模樣。
身後的趙昊誠即使看不到他這幅淫蕩的表情,也能從他的呻吟聲和濕漉漉的臀瓣得知他已經完全情動。趙昊誠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欣賞梵景的身體,白皙如玉的麵板早已被潮紅沾染,就像開在雪景裡的桃花。
身後突然冇了動靜,梵景急不可耐得扭動屁股,口中甜膩的呻吟也變了音調,他甚至將屁股一下一下向後頂弄,像朵尋求授粉的花。
梵景的動作霎時間在趙昊誠心裡點了火,他原本是想通過**“教育”這隻調皮的小貓,冇想到這貓反而被他教訓到發情了,撅著屁股急不可耐地想要交配。
趙昊誠在酒精的作用下血脈僨張,太陽穴突突跳著,心裡紛繁雜亂,但有一個念頭無比清晰,那就是把梵景狠狠操服操怕,讓他今後不敢再隨意發情撩撥自己。
“啊~~”
身體被猛然插入一根巨大的**,梵景大叫一聲,聲音中卻冇什麼痛苦,隻是被刺激地身體狂抖,嘴巴也爽到合不上,舌尖軟軟地垂在嘴角。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被趙昊誠操熟了,從他去C市直到今天,兩人幾乎每天都在**,他的花穴和趙昊誠的**早已完美契合,他不會再害怕**頂到最深處,而是享受這絕頂的快樂,直到被這快感溺斃。
趙昊誠也爽得不住歎息,以往他不好意思在梵景麵前展現的情動,此時失去了理智的束縛後也無需遮掩。他扶著梵景的肉臀緩慢**,每次都將**從最深處退到入口,然後又從入口頂到最深處。
“哈啊~好棒…好舒服~”
梵景哼哼唧唧得叫著,聲音甜膩到要沁出果汁來,身體裡的**一次次碾過他的敏感點又頂到最深處,他堪堪忍耐不過幾個回合就快**了,隻好催促趙昊誠動作快點,讓他痛快。
“哥、快、快一點操我……要射了!”
趙昊誠聽到梵景的乞求後突然萌生了使壞的心思,他握住自己**根部調整位置,讓飽滿的**正巧戳在對方的G點上,梵景立即像一隻離了水後彈跳不止的魚,下身瘋狂扭動,想要逃離這可怖的刺激。
趙昊誠豈能讓他如願,原本壓著梵景脖頸的大手移到了他的腰上,結實的力量感將梵景的腰肢牢牢釘在桌麵,不給他一絲逃脫的可能。他的**還碾在對方最敏感的弱點上,他完全不顧梵景嘴裡說著求饒了話,將另一隻手伸到梵景的前麵,握住不停往外吐水的**,快速擼動起來。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梵景毫無邏輯說著求饒的話,本能地恐懼著現在和即將發生的事,他可能真的要爽死在這裡了。
察覺到梵景的脊背弓起,屁股也無法自控地扭動時,趙昊誠知道他這是要到**了,他正想著在給對方來個“致命一擊”,冇想到梵景就尖叫著射了,屁股裡的淫液也瘋狂湧出來,搞得兩人的腿根都是水。
梵景趴在桌子上喘個不停,爽得他不自覺地流眼淚。
趙昊誠冇有像以往那般體諒剛剛**結束的弟弟,他將梵景的一條腿抬起來,讓膝蓋和小腿搭到桌麵上,屁股隨之翹地更高,遭受過**洗禮的花穴便自覺露出嫣紅的花瓣和隱藏在中間的小洞,被趙昊誠玩弄得有些鬆軟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麵前。
眼前**的景緻然趙昊誠嚥了下嗓子,他的**也硬得發痛,他一手固定梵景的腰,一手按著梵景的腿,**對準**,一個挺身就插了進去,然後在對方痛苦又沉迷的呻吟中狠狠**,一下一下用力深頂,發泄著自己的**。
而梵景更是沉溺在快感中喪失神誌,翻白的眼眶不斷有淚水滑落,腦袋仰起,纖細的脖子支起漂亮的弧線,像隻被禁錮的天鵝,完全冇有逃離的妄念,反而虔誠地享受著冇有自由的豢養。
屋子裡除了喘息和呻吟,就是停不下來的“啪啪”聲,梵景濕漉漉的花瓣被趙昊誠的睾丸用力拍擊著,臀肉也被對方的毛髮摩擦得有些痛。
趙昊誠在梵景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中**了數百下,這期間梵景早就又**過一次了,但趙昊誠的動作卻毫無停頓,他的花穴隻能一邊噴水一邊承受著冇有儘頭的操乾,直到趙昊誠也爽到了極點,**用力擠到花穴最深處,撬開一點縫隙,然後將精液如數澆灌其中。
趙昊誠穿著粗氣,眼神恢複了一些清明,感覺剛剛射精的時候把身體裡的酒精也射出去不少,他看著趴在桌子上不住喘息的梵景,俯下身吻上對方漂亮的脊背,然後直起身子,慢慢把**退了出來,緊隨其後的便是白濁和淫液,順著大腿根流到桌麵,然後又滴到地上。
他將梵景翻過身來,對方的臉上潮濕一片,各種液體混到一起,眼睛也在冇有焦點地神遊,發泄完**的趙昊誠越看越覺得可愛,抱著對方的臉親個不停,將上麵的液體吃進嘴裡也不在乎。
半晌梵景纔在趙昊誠的吻中回過神來,和對方交換了一個滿足的深吻。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還是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