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林而來,碎金點點,鳥鳴聲聲,晨意正好。銅鏡前,丫鬟彩雲正在給靜姝挽髮髻,鏡中的女子容色端莊,眉目溫婉,一雙杏眼圓亮,嬌而不媚。丫鬟香蘭拎著食盒急匆匆的走進來,小姐,我剛去茶房便聽見夫人房裡的翠玉說老爺差不多明日就到家了。靜姝接過彩雲遞過的帕子擦了擦手,算算日子,父親確實該回來了。靜姝的父親季清和是坦州阜縣縣尉,親理庶務,判眾曹。季清和此次離家是為了去平縣救災。前兩個月平縣發大洪水,房屋、土地無一倖免,全被沖刷毀了。百姓們能保住條命已經很不錯了。靜姝不由得想起一月前她在去佛寺路上救下的那名陌生男人。他當時奄奄一息的躺在路中間,雖然衣衫破爛,頭髮全散,但是還是能看出他劍眉微揚,鼻梁挺直,有幾分少年氣。他說他叫衛驍,是從平縣逃難來的,家中隻剩他一人。看他如此可憐,靜姝便給他請大夫治病。差不多一月,衛驍便好的差不多了。由於他家中已無一人,靜姝便留下他做侍衛。馬車聲越來越響,靜姝早早的和繼母曹氏、大哥季謙、二妹靜瑤以及小弟站在府門口等著父親歸家。父親,你終於回來了,女兒好想你。季父一下馬車,二妹季靜瑤便率先跑了過去挽住季父胳膊。老爺,一路可安好?曹氏笑著緊跟其後。安好安好季父拍了拍季靜瑤的胳膊笑著說道,好了,起風了,先回去再說。靜姝慢慢地跟在父親身後,麵無表情地聽著父親與弟弟妹妹的歡聲笑語。晚飯過後,衛驍到廂房找靜姝。這一月你恢複的可還好?此時靜姝才真正看清衛驍的容貌,劍眉星目,小麥色的膚色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線條,儘顯悍勇英氣。靜姝看著他那張臉心臟怦怦亂跳,她雖然已經十六,但是常年處於閨閣之中,除了父親、兄弟,靜姝鮮少見外男,更彆說像衛驍這般俊郎的外男。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一個月衛驍感謝姑孃的收留和照顧,之後我一定儘心保護姑娘,衛驍看著靜姝做了個拱手禮。是夜,香爐中一縷幽煙悄無聲息地漫入靜姝帳中。床上的靜姝細汗直流,麵色潮紅,似乎夢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靜姝夢到自己和一個裸著上身的男人相擁躺在榻上,那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靜姝的**向下摸去,來來回回惹的靜姝躁動不已,扭動著身子向男人胸脯貼去。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掌一把把靜姝按到被褥上,她的臉緊貼著絲滑的布料,身後是男人熾熱的身體,靜姝能感覺到男人的凶器貼著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挑撥自己。靜姝的裡衣被男人扯開,漏出紅色的肚兜,男人雙手掐著兩隻乳,不停的揉著,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撮著兩粒葡萄。接著男人的手順著身體向下,把手指伸進靜姝的幽洞裡,一下一下挑撥著她的身體和心。衛驍回到房中後便衝了個冷水澡,他今日看見季靜姝那張端莊的小臉後竟有了邪念,想把她推到在床狠狠的乾她,看看她**時是什麼表情,是否會如白日見他時那樣大方得體。母親安好,靜姝拿了一盞茶遞給曹氏。繼母曹氏和季清和從小一起長大,雖然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可惜曹氏的母親看不上當時家境貧寒的季清和,硬是拆散了這對苦命鴛鴦,把曹氏許配給家境更好的人家。季清和眼看娶青梅無望,隨後便娶了靜姝的母親張氏,成親三年後張氏由於生靜姝難產去世。說來也巧,靜姝三歲的時候,曹氏的夫家逐漸衰落,丈夫也因病去世,隻留下曹氏和兒子。此時的季清和已是縣尉,有了官職,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窮小子了,他與曹氏又重新走到了一起,並且把曹氏的兒子改名為季謙,視為己出。而原配張氏所出的靜姝則在二妹、小弟的接連出世後逐漸失去季清和的關注和寵愛。這麼些年,靜姝也早已習慣父親對自己的態度了。曹氏喝了口茶,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季謙,謙兒,一會兒劉夫人要帶著她小女兒來,你到時帶著那小姑娘在花園裡轉轉。知道了,母親,季謙低頭看向自己的靴子。季謙比靜姝大一歲,今年已經十七了。曹氏最近在為他張羅婚事,她對這個兒子一直是愧疚的,擔心他在這個家裡冇有歸屬感,於是就想給季謙選一個容貌、品德上等的女子做媳婦。靜姝出了曹氏房門後大大呼了一口氣。每次來給這個繼母請安,靜姝都跟上刑場一樣不得勁,明明曹氏的言行舉止都挑不出錯,但是靜姝還是跟曹氏親近不起來。靜姝快要走到自己的院門口時,一道藍色身影從後麵快速走了過來。靜姝,季謙快步走到靜姝身後,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大哥,靜姝轉身看到是季謙,眼簾輕垂,攏著手向後退了一步。靜姝,我有些日子冇看見你了,你不想我嗎?,季謙靠近靜姝,嗅了嗅她身上的花香。靜姝無語凝噎,轉身準備離開。季謙突然伸手拽住靜姝的胳膊要抱她,靜姝,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我不會娶什麼劉姑娘、李姑孃的,我一直愛的是你,反正我們也冇有血緣關係。一身淩厲的身影突然出現,玄色衣袍被風掀起,衛驍不知道何時出現的,長臂一伸打掉季謙的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哢嚓一聲,好像是手腕錯位了。靜姝看著突然出現的衛驍,心中微微一動。疼嗎?衛驍冰冷的聲音響起,渾身散發的壓迫感讓季謙有些害怕。但是一想衛驍隻是個侍衛,季謙便大膽的說道,大膽,你竟敢如此對我,我要……哎呀。衛驍加重了力道,季謙一時慘叫連連,靜姝妹妹,你快叫他放手呀。靜姝站在衛驍旁邊,淡淡的開口,大哥,你我從前是兄妹,以後也是兄妹,我不知道是何時給了你錯覺,讓你竟有了那種心思。今日隻是給你個教訓,希望你放下這個念頭,要是之後你再對我動手動腳,我便鬨到父親那裡,怎麼著也是我有理,看父親怎麼處置你。雖然季父平時很寵曹氏,但是季謙畢竟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如果鬨到季清和那,季謙也吃不了兜著走。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