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太被他一推,臉色又沉了幾分,扯了嘴皮子:“我說的冇錯啊!你媽媽就是不知廉恥………”
接著又說了連串難聽的話。
在許太太心裡一直都埋怨那個讓她兒子一年不回家的女人。
雖說那個時候,許諾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許家的長子的身份,但在那之前許諾還會時不時私底下過來看看她
可是從他認識了那個女人後,便冇有再去看自己。
而嚴菲菲的事也是她後麵聽許願說的。
現在她兒子都失蹤六年了,生死未卜,她隻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有可能是自己孫子的嚴堯堯身上。
如果他真的是許諾的兒子,那必須跟她回許家認祖歸宗,她也決不允許,自己的孫子跟彆人姓,叫彆人爺爺奶奶。
嚴堯堯雖然年紀小,但他懂得察言觀色,此時許太太的嘴臉跟他家樓下的那些老阿姨一樣討厭。
他抬起小手用力地打著許太太的手臂:“不許你罵我媽媽,你這個老女人,你跟王阿姨一樣討厭,就知道欺負我媽媽,我打死你,打死你”
雖然被他打的不痛不癢,但許太太還是有些不耐煩不由自主地抬起手甩了嚴堯堯一個耳光。
打完後許太太先是怔了一下,而後拉長臉淡淡吼了嚴堯堯一聲:“給我乖乖坐著。”說完不耐煩了把他推一邊,轉過頭看向前麵催著司機:“開快點!”
她那一巴掌打在嚴堯堯白嫩嫩的小臉蛋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泛紅的手指印。
嚴堯堯捂著被打的臉,怒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許太太,趁她轉頭瞬間,嚴堯堯猛地抓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痛得許太太急忙抽回手來,嘴裡低聲罵道:“哎呀!你這野種………!”
她氣的身體微微發顫,依著她的脾氣,肯定會再給嚴堯堯一巴掌,頓時抬起手想打他,卻被他淩厲的眼神嚇一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她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五歲孩子的眼神,她放下手來,把嚴堯堯推給後麵的男人:“看好他!”
嚴勵一邊開著車,一邊聯絡著嚴菲菲,先瞭解一些情況。
車子在等紅綠燈時,紀棲才放鬆一些,嚴勵開得有些快,她渾身的細胞都緊繃繃的,
趁這會功夫,她搖下車窗透透氣時,扭過頭卻發現一輛黑色保姆車正與嚴勵的車擦肩而過。
而那車上有一個她熟悉的小身影。
紀棲猛地一驚,她抓住嚴勵手臂大喊:“嚴勵,快,快點”
紀棲指著跟他們擦肩而過的保姆車大喊:“堯堯,堯堯在那輛車上”
聞言!嚴勵眼神突然間變得淩厲起來,提醒紀棲:“坐穩了!”
此時也顧不上紅綠燈了,他快速打著方向盤,輪胎呲的一聲,車子猛地急轉彎,他猛踩油門朝保姆車追去。
五分鐘後,熱鬨的大街上再一次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音。
那是輪胎與馬路摩擦的聲音。
嚴勵的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到了保姆車麵前,成功地把保姆車逼停了。
他的車打橫保姆車麵前。
嚴勵先是看了一眼紀棲:“怎麼樣!”
紀棲連忙搖搖頭:“彆管我,快去救堯堯”
剛纔她看見那個女人打了嚴堯堯。
嚴勵快速解開安全帶下車朝保姆車走去。
保姆車司機下車,手指著嚴勵,張了張想罵他兩句,卻隻見嚴勵抬起腳來,狠狠地朝司機胸口就是一腳。
“你是………”司機話來不及說出口,隨後整個身子直挺挺地摔倒了地上嚎嚎大叫:“唉………”
嚴勵這一腳還是看他是個大叔纔沒有下死手的。
冷冷鄙了司機一眼,從他身上跨過去,直接去開啟車門。
開啟車門後,嚴勵先停頓了一下,目光淩厲向著許太太掃了一眼,再轉向坐在中間的嚴堯堯,他捂著小臉,撅著小嘴眼眶紅紅的,一副委屈極了的模樣。
嚴勵心疼死了,急忙朝他伸出手去:“堯堯,舅舅來了”
嚴堯堯看清楚那是自己舅舅,他再也控製不住眼淚了,一下子哇了就哭了起來:“舅舅”
哭著朝嚴勵伸出手。
許太太抬起頭看了一眼嚴勵那冷若冰霜的臉之後,就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從她的心底深處湧現出來。
本想拉住嚴堯堯的手,縮了回來,此時她也顧不上孫子不孫子了,隻能眼睜睜看著嚴勵把孩子抱出車裡。
嚴堯堯緊緊抱著嚴勵,趴在他肩膀上,哭得稀裡嘩啦的:“舅舅”
“冇事了,舅舅在,舅舅在”嚴勵一邊安慰嚴堯堯,一邊往自己車走去。
紀棲也連忙下車了,她先打電話給嚴菲菲告訴她,孩子找到了,讓她快點過來。
紀棲摸了摸他的小臉,那紅色的手指印著實讓人心疼:“堯堯不怕,舅舅跟舅媽來救你了。”
嚴堯堯又朝紀棲伸出手,尋求安慰:“棲棲舅媽”
紀棲想抱抱他,嚴勵不讓她抱,怕壓到她肚子,隻能把嚴堯堯放下,下來後嚴堯堯一頭鑽進紀棲懷裡,哭訴著:“棲棲舅媽,她罵我媽媽,還打我”
嚴勵一聽,頓時變了臉色
許太太已經下了車,她身邊還有一個保鏢,倆人就站著一旁,她走前兩步咧嘴衝著嚴勵笑了一下,說道:“彆誤會,我冇有惡意的。”
冇有惡意這種話她還好意思說出口。
紀棲怒瞪著眼睛,冷冷看著許太太:“誤會?冇有惡意?,你看看孩子臉上的痕跡”
她說著又摸了摸嚴堯堯小臉繼續說:“對一個孩子動手,你是冇有惡意,我看你是惡毒,你是什麼人?”
麵對紀棲的質問,許太太身子微微一顫,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解釋說道:“我是孩子奶奶,我不會傷害他的,剛纔隻是一時失手。”
她剛纔確實是一時失手,可是打都打了,也隻能這樣了。
在倆人說話間,嚴勵有意無意的垮了半步,擋在了紀棲和嚴堯堯前麵,一臉寒霜對著許太太譏諷道:“就憑你也配”
嚴勵的眸光冷若利刃,像似要一刀一刀活颳了許太太一般,說著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她一步一步後退,退到身後保鏢扶了她一把,纔沒有倒下。
可許太太此時心裡清楚,今天若不把嚴堯堯帶走,以後就再也冇這個機會了。
此時她也懶得跟嚴勵假客氣了,狐狸尾巴也露了出來,她站直了身子朝嚴勵冷哼一聲:“不管如何,那孩子今天我一定要帶走。”
說著朝她身後的保鏢示了個眼色,保鏢點點頭朝不遠處的麪包車揮揮手。
一眨眼的功夫,隻見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從麪包車下來朝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