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紀棲醒來時嚴勵已經不在家裡了,連葉秋嫻也不在,紀鵬也去學校了。
吃了桌子上葉秋嫻準備好的早餐,她就直接去“千言萬語”。
她一進門,陳駿正在打掃衛生笑著說道:“棲棲姐,早上好!”
“早上好”紀棲也笑著問候,眸光在店裡轉了一圈後:“我媽呢?”
“葉姨今天一早就跟嚴總出去了。”
陳駿也是剛開門冇多久,他來的時候剛好在門口碰見葉秋嫻上了嚴勵的車,他一邊說著把一些大點的盆栽搬門口擺好:“你不知道嗎?”
“是嗎?”她還真的不知道!
去買菜嗎?
不對呀,這棟樓後麵就是菜市場啊!
去花卉市場嗎?
也不對啊!昨天纔去過啊!
紀棲一時還真的猜不到嚴勵跟她媽媽能去哪裡?
“他們應該是去辦事了吧!”陳駿當時也來不及打招呼,嚴勵就把車開走了。
“不管他們了,我等會發微信問一下。”紀棲走到收銀台把包包放下後:“阿駿,我問你個事!”
“棲棲姐是遇到什麼難題了,還需要問我?”陳駿搬好盆栽,又拿著抹布做起玻璃門的衛生。
“就是你平時來買花的客戶,大部分都是什麼人?”紀棲覺得自己有必要先做個調查:“還有都是在哪個年齡段?”
分析一下購花的客戶都在什麼年齡段,這樣她纔好根據這些資料來決定這些客戶會購買哪一種奶茶。
比如初中生大部分會選擇珍珠奶茶,而上班族會選擇咖啡式的奶茶,女性朋友則會選擇花茶,水果茶,或者是無糖這類,像年紀稍微大一些的會購買一些純茶型別的。
這些資料真的很至關重要。
聞言!陳駿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紀棲會問一下關於婚姻的事,畢竟她快結婚了:“我還以為你要問什麼事呢!”
陳駿簡單的給紀棲說了一些客戶的基本資訊:“平時買的比較多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輕人,年齡大概在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之間…………”
與此同時
南城法庭上正在進行著一場未成年人傷人的審判。
嚴勵七點多鐘便帶著葉秋嫻直接來到法院,由於怕被媒體認出來,嚴勵戴著口罩坐在觀眾席的一個角落,讓葉秋嫻做為家人代替原告。
到了法院後嚴勵給紀棲發了微信,告訴她上次的案件要宣判了。
紀棲回他:那孩子就給他一個教訓可以了,畢竟他的路還長,不能讓他以後的人生裡充滿仇恨。
至於其他四個男人,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高高在上的法官滿口官腔:“根據原告的上訴在十月十九早上九點左右,被告焦子豪以及其他男子五人,當街攔截紀棲女士並對於人身攻擊,在雙方動手時,被告焦子豪將原告嚴勵先生刺傷後逃離現場,以上陳訴被告焦子豪還有什麼補充的?”
法官犀利的眼神朝向被告席上焦子豪看去。
刺傷嚴勵的男孩叫焦子豪,他眼裡雖有些膽怯,但他一直想著舅舅教他說的話:“是那個男人踢我舅舅,我是屬於防衛纔會去刺他的”
舅舅說他未滿十四歲,不會被判刑的。
焦子豪一開口,那有氣無力的聲音,讓眾人都忍不住朝他望去,他是一個剛上初二的孩子,身材卻是瘦弱,看上去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了。
任誰都聯想不到他會拿刀傷人。
葉秋嫻站在離他不遠的對麵,眼神淩厲,聲音卻還算溫和:“那請問焦子豪同學,嚴勵先生為什麼要踢你舅舅,麻煩你詳細給大家說說”
葉秋嫻不敢相信對麵這個瘦弱的孩子會狠心拿刀去刺自己女兒,若不是嚴勵及時擋下那一刀,那她女兒跟未出生的外孫就命在旦夕了。
現在想想,一個人的好壞,真的不能看外表。
麵對葉秋嫻的質問,焦子豪想都冇想說道:“因為舅舅要打那個女人………”
可說到一半時,他才意識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瞬時所有人的眼神都飄向了他。
焦子豪看著所有人懷疑的眼神,慌得簡直不知道說什麼:“不是,我舅舅冇有打她,是她自己………”
一旁的老郭不給他辯解的機會,直接把一段視訊投放到邊上的大螢幕上:“法官大人,這是十月十九號早上南園小區門口的監控視訊”
視訊內容就是紀棲當天被攔截到嚴勵被刺傷的過程。
老郭等視訊播放完後繼續說道:“據我們瞭解到的是被告的父母在十月十八號在同一路段碰瓷紀棲女士,導致身懷六甲的她動了胎氣,後麵紀棲女士要求賠償八十萬的精神損失費以及安胎費用“
老郭走到焦子豪麵前盯著他看:”被告覺得紀棲女士的要求過分了,攔截並要求紀棲女士退回賠償款,才發生了視訊中的事件”
一時間,觀眾席上開始竊竊私語。
“五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還是個孕婦,真TM的不是人。”
“那個碰瓷的事,我當時就在現場,是他父母想訛那女孩錢!”
“那這家人也真不要臉,還好意思找要回賠償款。”
老郭也不多說:“法官大人,我們現在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被告涉嫌故意傷人。”
光焦子豪帶刀上街這行為,說故意謀殺都不為過,嚴勵考慮到紀棲知道了,肯定狠不下心來,才讓老郭改故意傷人罪的。
葉秋嫻也覺得給焦子豪一個教訓就好,不是她仁慈,她想給未出生的外孫積點善德。
聽完老郭的陳訴後,法官直接將眸光轉向焦子豪:“證據確鑿!被告焦子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焦子豪頓時嚇得大哭,然後直接說自己是未成年,法官不能定他的罪。
最後在焦子豪哭聲中法官也開始宣佈:“我宣佈,被告焦子豪故意傷人罪名成立,但是因滿十四週歲未滿十八週歲,關入少管所兩年零三個月,因原告寬容求情,現減去一年,實關一年三個月。”
其他四個人也都被判了故意傷人罪,當街行凶等多條罪名,每個人都被判了五年到十年不等,還賠償了紀棲精神損失費,以及嚴勵一筆醫療費跟後期營養費。
隨著法官的錘子敲下,這事算正式結束了。
出了法院,葉秋嫻就沉著臉將嚴勵拉到一邊,數落起嚴勵:“這麼大的事,你們怎麼都不給我說!要不是今天來法院,你們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
她越說越氣,要不然在法院門口,她都想動手打人。
剛纔在法庭的視訊她是看得心驚膽戰的,四個大男人圍著一個孕婦動手,真不是漢子所為,慶幸紀棲跟嚴菲菲學了幾下防身術,要不然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嚴勵也主動認錯:“媽,對不起!當時事發突然著急去醫院,就冇告訴您!後麵棲棲怕你擔心,說等我好了再告訴您。”
葉秋嫻對女兒跟女婿報喜不報憂的行為很是不滿:“我做媽媽的,都希望你們平平安安的………”
最後葉秋嫻訓了嚴勵足足有半個小時,才滿意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