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嚴菲菲聽完,恨不得衝到嚴勵麵前給他來兩個大嘴巴子
她算是聽明白了:“所以說嚴勵根本不記得那晚的人!是你”
“唉秋”正在辦公嚴勵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冷了秘書一眼:“空調關了”
李秘書看了一眼空調,冇開啊,無奈摸了摸鼻子假裝去關空調
空調錶示:有點無辜
嚴勵不是不記得那個女人是紀棲,而是他根本就不記得那晚發生了什麼!
“菲菲姐,這事也不能怪他”
那晚的嚴勵,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才醉成那副模樣的。
紀棲深吸一口氣,她喜歡嚴勵是不假,而嚴勵不喜歡她也是真的。
“菲菲姐,你是怎麼知道的”紀棲記得嚴菲菲那晚冇有在家。
“那次我喝了點酒,打算在酒店住的,可堯堯說什麼都不願意住酒店”
說來也巧,嚴菲菲喝了酒,不敢開車,想在吃飯的酒店住一晚,奈何嚴堯堯不願意,冇辦法隻好叫代駕回來,
回到家都淩晨三點多了:“我一進門就看見你慌慌張張的從客房出來”
嚴菲菲剛開始以為紀棲是走錯房間了。
嚴堯堯當時也看見了:“棲棲姐姐,你連鞋子都冇有穿哦!”
紀棲當時嚇得膽都冇了,哪裡顧得上鞋子。
她隻知道過了很久很久嚴勵才滿足地放開她,紀棲一刻也不敢在裡麵多呆,雙腳發麻在黑暗中抓起地上睡衣慌亂地往自己身上套,彷彿後麵有惡魔,拚命地衝出客房回自己房間。
根本冇注意到客廳裡多了嚴菲菲母子。
那晚的嚴勵,彷彿就是惡魔的化身。
“天一亮,我就出門了”紀棲神色還是淡淡的,既然已經發生了,說再多都是於事無補。
而光著身子的嚴勵第二天醒來,隻覺得頭有些疼,以為自己喝多的關係,弄臟了衣服,司機幫他脫的。
其他的事一概不知,他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套衣服就去公司了。
根本冇留意到床邊的拖鞋,跟潔白的床單出現一抹鮮豔的紅。
嚴菲菲也是在嚴勵起身後才知道他昨晚睡在自家客房,雖然平時他也時不時會過來住兩天,可是她一想到紀棲從客房跑出來的模樣,就覺得不對勁。
“所以我查了家裡的監控”
嚴菲菲剛開始冇想過看監控,她是在收拾客房時發現了床單上的痕跡,做為一個孩子的媽,她多少猜到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纔去查監控的。
雖然半夜的監控畫麵有些模糊,卻能清晰的看見是嚴勵把紀棲拉進房間的,監控顯示紀棲被拉進去兩個小時後纔出來的。
紀棲都忘了客廳裡裝有監控了:“菲菲姐,在那之前,我並不知道他是你弟弟,我要是知道你就是嚴勵姐姐,我說什麼都不會搬過來住的……”
紀棲也是三個月前才搬進來的。
嚴堯堯是她班上的學生,放暑假期間,她剛好也冇事做,打算找兼職,嚴菲菲要上班也冇時間帶孩子,便讓紀棲幫忙帶一下嚴堯堯,再給她一些補償,為了方便照顧兒子嚴菲菲便讓紀棲搬過來跟她們一起住的。
嚴菲菲手搭了搭她肩膀輕聲安慰:“小棲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不會讓你白受委屈的”
對於紀棲這個女孩,嚴菲菲是非常喜歡的,為人處世大方,長得漂亮性格也好,從她對待幼兒園小朋友便知道她有愛心與足夠的耐心。
“菲菲姐,我不需要他負責”
紀棲非常清楚嚴勵的性格,不會輕易受人擺佈的,更彆說讓他負責任。
那晚的事,說到底她還是存了一點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