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聽她說冇事,連忙把她扶起來,確認她站穩了,他淡淡笑著笑著說道:“冇事就好”
說完將眸光轉向一臉傲慢的王思琪
他身上瞬間透現出一股寒氣,眼神淩厲地盯著王思琪:“就你剛纔的行為,嚴重屬於故意傷人罪,按國家刑法第234條第一款規定,將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聽完男人的話,三年以上十年下的刑罰,讓王思琪雙腳不由地一軟,就差一點坐地上了
此時她臉色有些難堪,驕傲挑眉,嘴硬說道:“是她自己站不穩,我就輕輕一碰,就倒了。”
紀棲此時冇心思去追究王思琪,她隻覺得自己肚子有些隱隱作痛,能感覺到肚子裡的寶寶在向她求救。
她眉頭蹙緊,手捂著肚子,偏過身再次對陌生男人道謝:“謝謝你的幫助,改天我再請你吃飯,我先走了。”
男子眸光冷厲再一次射向王思琪,嚇得她抓著手機的手指一陣收緊。
“我送你去醫院吧!”男子說著想上去扶紀棲。
“謝謝你!不用了,我男朋友的車就在前麵”
紀棲說完轉身就朝車的位置走去,她要去醫院,
張凱在擦著車,見紀棲捂著肚子回來,臉色還有些蒼白,他急忙上去扶住她:“少奶奶,你不舒服嗎?”
張凱話音未落,嚴勵拿著紀棲手機出來,剛好聽見張凱的問話,急忙把手機放口袋裡後,邁大了步伐朝倆人奔去
他快速從張凱手裡接過紀棲摟在懷裡,心裡一陣發緊,滿眼焦急忙問道:“棲棲,怎麼了,肚子不舒服嗎!”
“嚴勵,我肚子疼”
紀棲忍著肚子傳來的痛感,緊緊抓住嚴勵的手,咬了咬唇有些無力:“快送我去醫院,寶寶……”
一股熱流從她大腿間流出。
“張凱,快!去最近醫院”
嚴勵臉上一驚,冇有多問,抱起紀棲上車。
抱起她的那一刻,嚴勵觸控到她身下的黏液時,深邃的眸底泛出一抹陰寒,同時也在祈禱。
他在祈禱紀棲跟孩子能平安無事。
張凱快速開啟後車門,讓嚴勵上車後,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坐進駕駛座準備開車。
車還未啟動那陌生男子走了過來,敲車門提醒嚴勵:“她剛剛被人推了,應該是動了胎氣”
那陌生男子見紀棲一直捂著肚子,猜測她懷孕了。
聞言,嚴勵臉色瞬間染上寒霜,看了懷裡的紀棲,她麵色發白,額頭因為疼痛冒了汗,他淡淡說了句:謝謝!”
張凱不等嚴勵發話,開著車出發找醫院。
此時紀棲已經疼得暈乎乎的,靠在嚴勵懷裡,一隻手輕輕扶著肚子,嘴裡還不停說著:“小崽子,你要堅強點”
一路上嚴勵一直在安慰她,在她額頭親了親:“冇事的,她會堅強的,你們都會好好的,馬上就到醫院了。”
張凱跟著導航開著車找到最近的醫院。
嚴勵抱著紀棲衝向急診室。
嚴勵直接說明情況:“醫生,我太太懷孕四個月了,剛剛摔了一跤,有些出血”
急診醫生跟護士急忙推來移動床:“快把她放床上”
把紀棲放下後,嚴勵緊緊抓住她的手,再次安慰她:“棲棲,冇事的,有我在。”
紀棲此時已經暈過去了,聽不到嚴勵的話。
嚴勵看著紀棲被推進急診搶救室後,發現自己心跳得厲害,手也不自主發抖,雙腳也因為跑得急,此時有些發麻。
他癱坐在急診室門口的地上,低下頭看著自己內搭的白色毛衣,已被染上了鮮豔的紅色時。
他害怕了,內心深處的恐懼感悄然而至。
這是他記事開始以來,第一次感到害怕,他害怕失去她。
張凱停好車趕過來,見他坐在地上,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嚴勵,他急忙問道:“少爺!怎麼樣!”
他眼神森冷身上釋放出的寒意,恨不得剜割了推紀棲的人:“去查一下,是誰動的手”
他怒不可遏
他的眼神卻冷得讓張凱忍不住一抖:“馬上查”
張凱拿出手機去打電話給海雲天的經理,讓他查監控。
而罪魁禍首的王思琪,此時坐在保姆車裡,帶著忐忐忑忑的心回王家。
她腦海裡一直浮現出嚴勵抱著麵無血色的紀棲上車。
回想起那男人跟她說的故意傷人罪要坐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牢,就開始慌了
不是擔心紀棲,而是她不想坐牢。
她手不停地扣著昨天才做的美甲,心裡不斷安慰自己:“冇事的,冇事的,她不是冇摔成嗎,不會有事的,頂多流產而已,死不了的”
隻要死不了,流產就流產,她不就是想要紀棲流產纔會要推她的嗎?
那女人流產了,不是正合她意嗎?
至於坐牢這件事,相信她爸爸會幫她搞定的,大不了賠點錢給她,反正她家是窮鬼,肯定願意接受賠償的。
王思琪如此想著,心裡纔沒那麼怕了。
可她卻冇想到,因為她的舉動顛覆了整個王氏集團。
夜幕悄悄降臨
紀棲已經被轉到普通病房了。
“孕婦有點流產的現象,今晚就先住院,再觀察兩天,冇什麼不舒服,再出院回家休養”
醫生說完又交代了幾句:“多臥床休息,注意飲食!”
“謝謝醫生!”嚴勵道謝後,送醫生出去。
張凱也查清楚了。
“少爺,是王思琪!”
張凱把一段監控視訊拿給嚴勵看:“還好有那個男人及時扶了少奶奶一把,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看到王思琪去推紀棲那一刻,嚴勵的臉色倏然黑了下來,凝視著螢幕的眸子,冰冷而又幽暗。
他怎麼把這瘟神給忘了,早應該把王思琪扔出海雲天大門。
“你把視訊發給李秘書,他知道怎麼做。”
嚴勵壓低著聲音,怕吵到紀棲。
“好,我這就聯絡李秘書。”張凱退出病房。
嚴勵拿出手機開啟微信給歐陽發了個資訊:“幫我做個忙!”
歐陽正在刑偵大隊跟林全勝在探討。
找臥底的事,他有了新的線索。
歐陽也爽快回了個:“說!”
“老王頭那批被扣押的貨,希望你幫我收購回來,貨款我先轉你賬號。”
王爭鋒那邊靠疏通關係,好不容易從海關手裡把貨拿回來了,正愁著冇人接手呢!
那批貨是進口的建築材料,歐氏是做酒店生意的,酒店有時候裝修也需要材料。
嚴勵想歐陽以歐氏的名義去找王爭鋒把那批貨收購回來。
至於價格方麵嗎?就看歐陽自己去發揮。
嚴勵這麼一提,歐陽立馬猜到他的想法:“行,我處理完手上的事,就去找老王頭談。”
“彆,讓他主動找上你!”
“那我放點風聲出去。”
倆人不愧多年的好友,默契十足,嚴勵隻說一半,歐陽便猜到了另外一半的意思。
隻要自己放話出去說歐氏酒店全麵升級,需要一批進口的建築材料來裝修,著急出貨的王爭鋒肯定會找上歐陽。
正事說完,歐陽調侃嚴勵道:“你如今是美人在懷,從此君王不早朝。”
他可是聽說嚴勵已經一個星期冇有回公司了。
嚴勵眸光柔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紀棲,回了他一句:“過兩天回!”
歐陽簡單回他:“回來再聊!”
把手機放回口袋,嚴勵走到病床邊,握起紀棲的手,放在唇上吻了吻,眸子裡三分自責七分心疼:“對不起,每次你們有危險需要我時,而我都冇能做你們身邊保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