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棲點點頭。
“你先睡一會,到了叫你”
“好!”
她確實也困了,懷孕的人都是吃飽了就犯困,她早上也早起來,這會也該困了。
張凱也很自覺得把車速放慢一點,車開穩一些,再給她放點胎教音樂。
他這一係列下來,嚴勵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下個月加獎金!”
“謝少爺!”
歐陽這邊吃完飯,跟著葉秋嫻到花店搗鼓了一兩個小時,後麵他實在是冇地去了,無奈才問陳駿要了文薇薇的電話。
“那個文大美女,小生是否有幸請你看場電影?”
文薇薇可受不了他這文餿餿的:“彆整陰陽怪氣的,說吧,你在哪?”
她被紀棲放鴿子了,閒的冇事做,正陪她奶奶看京劇。
歐陽就是喜歡跟這種爽快的人打交道:“我在紀棲花店等你!”
“你先買好票,我換個衣服就下來。”
聽她說下來,歐陽好奇問:“你也住上麵嗎!”
“你不知道嗎!紀棲家129號一棟,我住二棟”
“我應該知道嗎?”
“少扯!等著!”
文薇薇掛了電話,就去換衣服,出門前跟她奶奶說:“奶奶,我跟朋友出去看電影,晚上可能不能陪您吃飯了。”
文奶奶一邊看著京劇一邊在勾毛衣,動作停了下來:“好,多穿點衣服,自己小心點哈!”
“好,奶奶回見!”
歐陽拿著手機在網上找了一個當下比較火的電影,點選買了兩張票,再確認一下電影院的地址。
然後找葉秋嫻笑嘻嘻道:“伯母,幫我挑束花唄!”
葉秋嫻笑著試探性問道:“送女孩子嗎?”
“對!你幫我看看送什麼花合適!”
葉秋嫻拿當初回嚴勵的話來回歐陽:“這送花,可是好多講究的!這送朋友啊,送父母啊,送女朋友呀都是不一樣的!”
說到女朋友三個字時葉秋嫻特意咬重音量,同時觀察一下他表情。
歐陽是屬於情商智商雙層線上的人,他當然聽得出來葉秋嫻話裡有話,他也不隱瞞說道:“伯母,你就彆拐彎抹角的,我送文薇薇的,你就隨便幫我包一吧!”
“那也要分身份啊!是普通朋友,還是女朋友!”
“就朋友!離女朋友還遠著呢!”
“那行吧”葉秋嫻朝一邊在澆花的陳駿喊道:“阿駿你也聽見了,給你薇薇姐打包束向日葵吧!她喜歡!”
文薇薇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她倒也覺得歐陽也挺適合文薇薇的,兩人的性格也都是直爽樂觀的,他們能在一起也是挺好的!
陳駿立馬放下水壺,從一堆向日葵裡挑了幾朵比較鮮豔一點的出來:“好的,我現在就打包。”
陳駿動作也熟練,三兩下就打包好了:“歐先生給,您的向日葵。”
歐陽接過手,看了看滿意點點頭:“包得不錯!多少錢!”
陳駿先是看了一眼葉秋嫻,見她冇說話,才說道:“算個友情價一百六十八”
“這麼便宜嗎?”
歐陽還冇買過花送人,所以對花的價格還真的不瞭解。
“也還好!”陳駿說著習慣性拿了二維碼給他掃碼。
歐陽也冇多說,直接掃碼付了兩百。
剛付完款,文薇薇就進來了。
她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這天是真的冷!”
陳駿先向她打招呼:“薇薇姐。”
文薇薇一開口就是:“阿駿啊!姐告訴你,這大冬天的千萬彆約女孩子出門看電影,怪冷的。”
說完她跟葉秋嫻打了招呼後纔看向一旁的歐陽:“走吧!歐小生!”
她跟陳駿說的話,歐陽倒是聽得一字不漏的,他俊眉微皺,她這是在說自己嗎?
這算什麼事啊?
當下,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咧著嘴笑:“感謝大美女賞臉。”
歐陽說著把向日葵遞過去:“這是表示感謝大美女大冬天出門陪我看電影的心意。”
“你倒是挺會的嘛!”文薇薇接過向日葵左右看了看:“讓我猜猜這是誰包的,嗯~好像是阿駿包的,葉姨包得冇這麼精緻”
葉秋嫻從庫房抱了一大束玫瑰花出來時,剛好聽見文薇薇的話,順著她的話說道:“誰包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誰送的!”
“我們要忙了,你們該乾嘛去就乾嘛去吧!”
說完也不管這兩個人要約會看電影的人,跟陳駿包紮起要送貨的玫瑰花。
文薇薇臉上是一熱,下一秒汕訕訕笑道:“好吧!嫌我礙地方了,我走了!拜拜”
歐陽跟葉秋嫻說了聲謝謝,便跟著文薇薇出了花店直接朝電影走去,還好路不是很遠,倆人走了十多分鐘就到了。
看完電影出來,天已經黑了,文薇薇說歐陽請她看電影,她請他吃飯,倆人又去許記。
到了許記,找了位置坐下,點完餐後,突然一陣陣熱烈鼓掌響起。
突然大堂內的燈光全暗了下來,所有發的燈光全聚集在大堂中間的小舞台上。
大堂開始熱議聲
“要開始了。”
“等我等這一刻,開始等好久了。”
“我可是打聽好久,纔拿到內幕訊息說他今晚會來南城這邊演出。”
也有些控不住情緒的喊了起來:“啊,好激動呀!”
燈光忽地一下子全暗了。
緊接著,一聲接一聲地吉他聲響起,清澈而動聽。
掌聲再次熱烈的響起。
不少女孩子已經伸長了脖子開始喊了起來。
“許願!”
“許願!”
文薇薇也跟著喊了起來:“許願,許願”
燈光再次亮起時,舞台中間已經坐著一個在彈吉他的男子,他的周圍閃著如同螢火蟲一般的燈光,淡黃色的光撒在他的的臉上。
微弱的燈光讓人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場上再一次響起了轟烈的掌聲
吉他聲停了後,男子緩緩唱起來當下最火爆的歌曲。
大堂的燈光也都全亮了起來,
男子精緻的臉盆也清晰了起來。
看著台上的男人,歐陽的眼神瞬間低沉了下來,銳利的眸子在他臉上掃過。
文薇薇單手頂著桌子撐著腦袋:“怎麼樣,帥吧”
歐陽收回犀利的眸光,喝了口水,嘴角淺淺勾出一個很好看的弧度:“是很帥,但冇我帥。”
文薇薇眸光一直盯著台上許願,聽他自戀的話纔將眸光轉向歐陽:“你也真敢說!”
許願的五官,不是每個男人都有的,但也不是獨有的。
文薇薇反觀起歐陽,他卻不一樣,他五官都精緻到極點,每一個都有他獨特的味道,相比較之下,確實是他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