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棲見他去洗澡了,把平板電腦放一邊,急忙從床上起來,拿手機給文薇薇發資訊:
“你不是說今晚不走嗎?”文字後麵是一連串發火的表情圖。
文薇薇也剛上電梯,她回了句:“你覺得我不走,能行麼”
後麵是無數個!無奈的表情圖!
她可不敢懶著不走。
文薇薇又發了個奸笑:“你在怕什麼?”
紀棲噠噠噠打了字發了過去:“不是怕,就是不自在!我昨晚都一個晚上冇睡好!”
或許還是不習慣吧!
文薇薇發了一連串疑問表情,又發了:“冇睡好?你們做了什麼?”
紀棲訕訕說道:“什麼都冇做,就在他懷裡睡了一晚!”
“這麼帥的人給你暖床,你還想怎麼樣”
文薇薇隔著螢幕都在偷笑:“你就認命吧!你這輩子就被嚴勵吃得死死的!我不跟你說了,晚了我奶又嘮叨了!”
紀棲隻好回了句:“明天見!”
嚴勵洗完澡進來見她還拿著手機在發呆:“先去洗澡吧!”
“嗯!”紀棲放下手機,拿了衣服去洗澡。
嚴勵看了一眼被文薇薇躺過的位置,俊眉微皺,轉身去衣櫃找了乾淨的床單被套換上,才滿意躺上去。
他開啟手機,搜尋了糖耐是什麼,很快就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您好
糖耐量是孕婦孕期檢查,需要孕婦在孕24~28周之間進行檢查的一專案。
去檢查前一天飲食正常,前一天晚上8~10點開始禁食水,禁食水時間是8~10個小時。
做此專案,數值有3個,孕婦到醫院後,需空腹抽血檢查血糖,然後口服75g葡萄糖,喝完糖水分彆在1個小時後跟2個小時後進行抽血檢查血糖,
如果這三項血糖結果,其中有一個大於正常值,就代表糖耐量異常,可以診斷為妊娠期糖尿病。
要按妊娠期糖尿病治療,需要飲食控製,少吃甜食和含糖高的水果,適量運動,定期產檢,避免生出患糖尿病的寶寶。
嚴勵仔細閱讀著然後都一一記在腦海裡,他又開啟微信翻了好友聯絡人找到了一個備註叫蘇奇的微信。
他編輯了一段文字發了過去:“你還在醫院上班嗎?”
冇一會蘇奇就回信:“嚴勵???”
顯得他很驚疑嚴勵會找自己。
嚴勵回了句:“是我!”
“今天吹什麼風,怎麼突然想起我?”
蘇奇是他的大學同學,他當年跟歐陽還有蘇奇三人是一個宿舍的。
畢業後!蘇奇忙著考醫學院,便少聯絡了,後麵蘇奇考上,幾年前在人民醫院上班,偶爾有些聯絡。
他的性格跟歐陽有得一比,嚴勵也不跟他多扯:“廢話少說,還在醫院上班嗎!”
蘇奇還是繼續跟他耍嘴皮子:“你問這話,就知道你平時都不看朋友圈,都不關注我啊!”
嚴勵確實冇有去關注任何一個人的朋友圈,除了上次用小號偷偷看過紀棲的朋友圈。
“說不說?”
嚴勵的性格蘇奇還是瞭解的,他再不回答他,估計下一秒他就能把自己關小黑屋去:
“我早就不在醫院上班了,我現在跟女朋友開了個診所!怎麼了?你有什麼病要我治嗎?”
當年在大學宿舍時,蘇奇就說過隻要嚴勵跟歐陽有病,他都給治。
嚴勵也不生氣,耐著性子:“先把你這嘴碎的毛病給治了。”
蘇奇也不跟他扯了:“你不知道醫者不能自醫嗎?”
“行了,不跟你扯了,說吧什麼事,需要我們嚴大總裁親自找我!”
“把你診所地址發給我,過兩天帶個人過去找你。”
嚴勵之前覺得紀棲去醫院產檢排隊掛號什麼的,太麻煩了,就想讓醫院上班的蘇奇給開個後門什麼的,現在他自己開診所,那就更方便了,以後直接帶紀棲去蘇奇診所產檢。
“行。恭候大駕!”蘇奇發了個握手的表情圖。
紀棲裹著大衣進來:“好冷啊”說著走到梳妝檯,快速拿起護膚品往臉上擦。
嚴勵已經把被子撅起來了,一副快到我懷裡的模樣:“快進來吧!這兩天會很冷。”
紀棲輕輕拍打著臉往被窩裡鑽:“謝謝”
然後蓋上被子躺好!她躺在床邊上。
嚴勵方纔還熱衷的眸光一下子幽暗幾分,他以為紀棲會撲他懷裡。
結果人是撲上來了,可他懷裡還是空空的,嚴勵麵上似乎有些不悅,他低沉的嗓音幽幽說道:“過來點!”
“呃~”紀棲有些錯愕偏過頭看著嚴勵一臉不悅。
她不是上來了嗎?
嚴勵見她都快睡到床邊了,稍微一動就會掉床下的:“你想掉下去嗎?”
紀棲眸子閃了閃,以前一個人睡覺時覺得床大的,怎麼一夜之間就覺得床變小了
明天得去換張大點的床。
她笑著生硬說了句:“不會掉下去的~”
她話音未落,下一秒,一隻大手攬過她的腰,她身子驀地一僵,嚴勵強行把她摟入懷裡後,才滿意說道:“這樣睡就不冷了。”
倆人的姿勢,相覷著,紀棲稍一抬頭,她的額頭竟主動去迎上嚴勵那溫熱的唇。
她瞬間慌亂地想後退一些,可她的腦袋卻被嚴勵按得死死
嚴勵似乎很享受她剛纔那不經意的舉動,他眸子眯了眯,聲音有些溫沉:“眼睛閉上,乖乖睡覺………”
他低沉的嗓音,聽在紀棲耳裡帶些許曖昧,而倆人此時的姿勢還真的有些曖昧不清。
紀棲心裡彆扭了了一會,想著他一個大男人都不介意了,她一個孕婦還怕什麼。
她不信嚴勵真的敢對她做什麼?
如此想著,她徹底放棄抵抗了
紀棲扭了扭身子,在嚴勵懷裡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睡覺……”
紀棲如此坦然自若,但是讓嚴勵有些竊喜。
可當她柔軟的身子窩在他懷裡時,他眉峰輕輕地蹙起,讓她睡在自己懷裡,對她好像冇什麼影響,而自己內心深處在蠢蠢欲動時。
紀棲:對於我來說,隻是多了一個**暖爐而已。
也許是真的累了,冇多久便在嚴勵懷裡睡入夢鄉
嚴勵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了。他在她的額上輕輕一吻,溫柔說了句:“晚安”
紀棲是他第一個主動接觸的女人,不討厭,不反感,而他竟漸漸的喜歡上跟她在一起的時光。
經過今天的事,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逃避對紀棲的感覺,如今覺得跟她結婚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竟然喜歡了,那就順從自己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