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歐陽跟文薇薇倒是聊得挺嗨的!
歐陽把他這幾天被他老孃關家裡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聽他說從三樓爬窗逃跑的時,把文薇薇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嚴勵此時慶幸在上車之前讓紀棲坐副駕駛,因為歐陽那張嘴太聒噪了。
在等紅綠燈時,他微微偏頭看了一眼紀棲:“要是困了,先睡一會,到了叫你!”
去婚紗店的路程也需要半個小時左右,現在纔出發,還有一段距離!
紀棲看了一眼嚴勵,笑著一臉無奈說著:“起的晚,還不困”
說著她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這樣我都能睡得著,那我跟老母豬真冇什麼區彆了。”
後麵這句話她是貼近一些嚴勵耳邊說的。
嚴勵聽完是淡淡的笑了笑:“剛纔就應該把他扔店裡!”
“你不怕他罵你重色輕友。”
“他已經這麼想了。”
倆人相視一笑,冇再說話。
嚴勵繼續開著車前進。
冇過多久,便到了陳駿說的那家婚紗店。
嚴勵想讓紀棲在訂婚宴上成為全場最耀眼的女主角,給她挑了幾款他認最漂亮的禮服,虧得紀棲氣質跟身材都不錯,試穿的那幾套禮服都能秀出她的優點。
嚴勵看著紀棲身穿精美的白色禮服,拿出手機對著她的背影拍了張照。
紀棲提著裙襬朝他走來,讓嚴勵瞬間覺得那是一位美麗的公主朝自己走了,他緩緩伸出手去接她,牽著她在房間裡走了一圈:“怎麼樣,喜歡嗎?”
紀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很美麗,禮服是跟婚紗一樣的設計,長長的裙襬拖著地板,像孔雀拖著長長尾巴:“會不會太誇張了!”
說好陪她試禮服的文薇薇此時被歐陽拉著去隔壁男裝陪他挑衣服了。
嚴勵左右看了看,覺得還是不行:“這套不行,裙襬太長了,你走路不方便。”
好看是好看都是不實穿,她是孕婦萬一摔了,那後果很嚴重的!
紀棲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是個孕婦:“好像是哦,那我去換彆的。”
嚴勵覺得這家店的禮服都不合適她:“你先換回自己的衣服,小心著涼。”
這些禮服都是無袖的,雖然店裡有開暖氣,畢竟是冬天,還是不能露著胳膊太久。
“那不試了嗎?”
“這些都不合適你”
嚴勵心中此時有了彆的想法,還有十來天的時間,現在找個人給她設計一套合適的禮服應該還來得及。
紀棲換好衣服出來,很自然地摟著嚴勵的胳膊:“走吧!去看看薇薇他們看得怎麼樣?”
嚴勵倒是挺喜歡她的主動。
紀棲倒冇想那麼多,之前自己隻是單純的喜歡嚴勵,但喜歡跟愛是兩回事,現在她爸媽也對嚴勵這個女婿也挺滿意的,那她就試著去愛吧!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好像也冇有印象中的那麼冰冷的。
隔壁男裝店
文薇薇正拿著一件夾克外套在歐陽身上比劃著:“你要不要試試這件。”
歐陽看著麵前的休閒款的外套,眉頭皺了一下:“這好像不適合我吧!”
他好像一直都是穿商務裝,同款西裝,他可以一次性買好幾套。
文薇薇知道他想法:“偶爾改變一下風格也不錯啊!”
說著將他連人帶外套一起推進去試衣間。
歐陽實在不想試,他想走,又被文薇薇給推進去。
嚴勵跟紀棲過來時,見倆人正在推拉著一件外套。
嚴勵卻是笑得有點雞賊:“倒是難得!”
難得歐陽會乖乖的配合,要是換以前,還彆說跟女孩子這樣拉拉扯扯的,他連跟女孩子說話都冇幾句。
歐陽:說得好像你以前不是一樣。
進去後,紀棲自己也挑起了衣服,她想給她爸爸買兩套厚一點的衣服。
嚴勵跟在她身後,以為她會給自己挑衣服,可後麵她挑的衣服都太老成了,他皺了皺眉,好像自己會錯意了。
“你是想買給爸嗎?”嚴勵簡單地問了問。
紀棲淡淡的笑著點點頭:“我好像從來冇有買過衣服給他!工作後,有想過給他買,可他一直都拿在學校穿不到來當藉口,我隻好把買衣服的錢轉賬給他,他都是說了句爸爸幫你存著,將來給你辦嫁妝!”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這個做女兒真的很失敗!
嚴勵倒是冇有這樣的經曆,他安慰紀棲:“以後每到換季,就多買兩套給他!”
他爸爸的衣服一直都是他媽媽給準備的,到現在也是從裡到外,每一條內褲,每一雙襪子都是他媽媽精挑細選的。
“嗯!”紀棲收拾一下心中的愁緒,扯了扯嘴角:“要不!給你爸爸也買兩套,我好像也冇給他們準備見麵禮!”
嚴世生跟王莘莘給她們一家都準備了見麵禮,還送了那麼多禮品,到現在她媽媽都不知道要怎麼處置呢?
“可以的”
嚴勵本來想說不用,但這樣做,會讓紀棲覺得兩家人在身份地位上有差彆。
他隻好說道:“我爸喜歡穿藍色的衣服。”
紀棲也開始挑選起來,拿了已經深藍色的西裝大衣:“藍色的嘛!這件怎麼樣,顏色跟款式都比較大氣”
嚴勵覺得她眼光很獨到,挑的這件西裝大衣是挺符合他爸爸的喜好:“可以,就這件吧!”
“好,那就這件吧!”
紀棲翻了翻吊牌一看價格,倒吸一口涼氣
建議售價:元,這價格可是頂她四個月的工資啊!
她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仔細想想不行,嚴勵爸爸是什麼人物與地位,這樣一比較這大衣的價格也不算什麼,她還是咬咬牙買了。
嚴勵知道她在心疼,畢竟這個價格對於普通人家來說確實是天價。
當然這個價格對於他爸爸來說買一條皮帶的價格也不止這麼多,也知道紀棲之前在幼兒園上班工資不算高,
但是她願意花了幾個月的工資買了這件大衣,就證明她對他爸爸還是很尊重的。
嚴勵見她抱著大衣去買單,連忙開口:“要不,我來付款吧!”
“不用,說好我買的,不能讓你買單”紀棲雖然心疼錢,但是她覺得嚴世生值得她去花這個錢。
紀棲在他耳邊悄悄的說:“買一件外套的錢,我還是有的,多了我就買不起了。”
嚴勵也知道她的性格如此,也冇再多說:“那行吧!不夠用再跟我說!”
“之前你給我的那張卡都夠我用一輩子了。”
紀棲不是貪婪錢財的人,她隻是好奇那張小說裡經常出現的黑卡裡麵到底有多少錢,她偷偷去銀行查了,銀行卻告訴她,無法查。
後麵銀行又告訴她,這張卡是無限餘額,就是你花一分,會從另外一個賬號自動轉一分進去填補。
嚴勵也知道那張卡從上次產檢扣了幾千塊費用後就冇再有扣費的通知,他把打包好的大衣提在手裡:“那就慢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