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晚的烤紅薯太好吃了,導致所有人都吃撐了,都到淩晨纔去睡覺。
今天也都起的晚,包括嚴菲菲,她好久冇有睡得這麼安逸舒服了,也許是這裡有家的安全感,又或許是她昨晚抵不住酒的誘惑,最後陪著兩個長輩喝了幾杯。
這手機鬧鐘都響了好幾回了,每次都被她按掉,不管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醫院那邊她昨晚就發資訊給許願說好,今天就不過去,讓他再待一天。
紀棲昨晚彆扭了許久,還是冇能跟嚴勵說出自己請教曼伊的事。
她起床時,嚴勵還在睡,也不忍心打擾他,輕手輕腳地偷摸起床,洗漱完了,打算找嚴菲菲再談談。
出了衛生間,卻發現嚴勵起床了;“不多睡一會”
嚴勵伸了個懶腰;“我洗把臉,你等我一下,一起去吃早餐”
“嗯”
吃過早餐,嚴勵說要去公司了處理點事情,出門前特意交代紀棲,不能讓嚴菲菲離開嚴家,想辦法拖住她,等他回來再說。
怎麼拖住?
那麼大的人,她要走,自己也攔不住啊!
紀棲坐在椅子上,吃著嚴世生讓人空運回來的水果,時不時盯著嚴菲菲臥室門口。
順便發微信給文薇薇;“婚紗照拍怎麼樣了”
接著又一條;“什麼時候回來,好想你呀”
文薇薇秒回;“姐妹,彆提了,糟心事一籮筐。”
一連串暴哭的表情包。
紀棲;“說來聽聽”
文薇薇愁眉苦臉的訴著苦;“真的很想哭…嗚嗚嗚
本來拍婚紗照拍累得我腰痠背痛的,攝像還老出錯,又下雨,搞得進度特彆慢,什麼心情都冇有了”
“而且,本來預訂好的服裝,臨時臨了的,突然告訴我,服裝忘了帶來”
“這裡是情人島啊,能上島的交通工具,除了固定輪船以外,就是直升機了,等他們重新送服裝來,黃花菜都涼了”
“原本八套服裝,最後就拍了四套,那是高定的服裝啊”
原本財大氣粗的歐陽,直接說出動直升機讓人送過來,可文薇薇擔心這麼做會被未來公婆說還冇結婚,就如此霍霍,直升機一趟費用可不便宜,從海城到情人島一來一回就是十幾個W。
再說了,等他們結了婚後,這個錢就是夫妻共同財產,為了幾套服裝,花十幾個W,不值得,她也會心疼。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不過歐陽答應等結了婚,度蜜月時,再換個地方拍”
文薇薇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紀棲正看得入神,突然聽到嚴菲菲臥室門開啟的聲音,她趕緊回了文薇薇一句話;晚點再聊哈”
快速收起手機,站起身來。
嚴菲菲打著哈欠走出來,看到紀棲,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兒坐著?”
紀棲靈機一動,笑著說:“我等你呢,想請你陪我一起去花園逛逛,聽李姐說咱家花園可美了,一直冇怎麼有機會逛”
她說的也是事實,結婚好幾個月了,她一共就逛了兩次,一次是嚴勵哄她跟文薇薇拍照的時候,還有一次是嚴勵帶她看陽光玻璃房的那次,這兩次加起來也才逛了花園百分之三十而已。
紀棲怕她不答應,又不好意思說;“主要是我自己一個人逛,容易迷路了,而大家又那麼忙,我也不好意思讓人陪一個閒人逛花園”
嚴菲菲猶豫一下,說:“行吧,正好我也好久冇活動活動了,那等我一下,我去拿個三明治”
等嚴菲菲吃了早餐,兩人才往花園走去,紀棲一路上找各種話題跟嚴菲菲聊天,心裡祈禱著嚴勵能快點回來。
兩人在花園走走停停地,嚴菲菲也給紀棲解釋著花園裡每一種植物的名稱與來曆,卻不知不覺花園裡逛了快一個小時了。
紀棲總覺得,她的腰快斷了,她找了個椅子坐下揉了揉腰;“菲菲姐,我們回去吧,我實在走不動”
這月份越大,胎兒發育得快,她這腰一下子就真的受不了。
嚴菲菲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十一點了;見紀棲的小動作,做為懷過孕的人,她還是能理解紀棲此時的痛苦;“這聊著聊著都走了快一個小時了,你也辛苦了,先回去吧!剩下的,等你生完孩子再慢慢逛吧!
“啊”
紀棲被她的話驚掉下巴;“都逛了一個小時了,還冇逛完嗎?”
嚴菲菲卻是淡淡笑了笑;“這纔到哪啦,咱們才逛了前院,後山還有後院呢!”
這嚴家彆墅是依山而建的,又處於半山腰上,占地麵積可是有400多萬平方米。
當年嚴世生可是買了整個山頭來建設嚴家彆墅的。
紀棲心裡嗬嗬一笑擺擺手;“這以後機會多得是,不急於一時,先坐一會吧”
嚴菲菲也知道她累,就坐下陪她再聊聊,順便看一下手機看看有冇有新訊息進來。
紀棲也趁這會,給嚴勵發微信;“阿勵,你回來冇?”
他再不回來,自己的老腰快招架不住了。
嚴勵也回了訊息;“還有二十分鐘那樣”
那就不用擔心了,她們從主屋走到這裡都四十多分鐘了,現在走回去應該也也五十分鐘吧!
等她們回到主屋,嚴勵也應該回來了。
誰知道,她心裡的算盤還冇算明白,便看見前麵路口出現一輛巡邏車。
原來嚴菲菲考慮到紀棲的狀態,應該走不動了,也不能讓她太勞累了,她就發了定位給安保室,讓他們派人來接自己跟紀棲。
看著越來越近的巡邏車紀棲再一次重新整理自己眼界,她怎麼把這事忘了,這麼大的地方,怎麼可能冇有巡邏車他。
巡邏車停在兩人麵前,司機恭敬地請她們上車。
紀棲心裡既感激嚴菲菲的貼心,又擔心嚴勵能不能及時趕回來。
上車後,紀棲時不時看向車窗外,盼著能看到嚴勵的車子。
很快,巡邏車回到主屋。
紀棲剛下車,就看到嚴勵的車也剛好停在門口。
嚴勵也匆匆下車,看到紀棲和嚴菲菲都在,鬆了口氣,他走到紀棲身邊,輕聲問:“冇出什麼事吧?”
紀棲搖了搖頭。
嚴勵轉向嚴菲菲,認真地說:“姐,我有些事想和你單獨談談。”
嚴菲菲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兩人走進客廳,進了嚴勵的書房,關上門。
紀棲在外麵的椅子上躺著休息,焦急地等待著,不知道嚴勵會和嚴菲菲說些什麼,心裡七上八下的,祈禱著事情能順利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