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嫂先將車開到鮮花與茶對麵的停車場,再陪著紀棲過紅綠燈,打算把她送到店裡自己再去買東西。
吳嫂小心翼翼跟在紀棲左邊,兩人慢慢走向奶茶店,可還未走近,遠遠看見店門口被數不清的人群圍得水泄不通的,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隱隱約約能聽見的爭吵聲。
兩人相視一秒,紀棲心中頓時湧上一種不妙的預感,她拉著吳嫂快步靠近,吳嫂也握緊她的手,小心護著她走過去。
兩人靠近後站在最外圍,紀棲深知自己大著肚子怕出意外,也不敢再往前麵擠了,她想踮起腳尖向店門口望去,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吳嫂立馬按住她,眼神先朝她肚子掃一眼,再搖搖頭。
雖看不見裡麵情況,不過卻能清楚聽到了爭吵的內容
一個聲音粗獷的男人嚷嚷著;“我不管,反正今天這事冇完,我不想跟你們扯那麼廢話,快把你們老闆叫出來,讓他親自來跟我說,要不然我就投訴到衛生局,讓你們這店開不下去”
聽這話便能猜到聲音的主人定是個潑皮無賴之人。
而作為鮮花與茶店長的陳駿態度卻一點也不讓他占便宜;“這位先生,您說您喝了我們家的咖啡後就上吐下瀉,那也不能一口咬定是我們家咖啡不乾淨吧!咱們凡事講究證據,您得拿出證據來證明,證明您是喝了我們的咖啡後纔出現了上吐下瀉的症狀,不能您說什麼就什麼?這空口無憑?化驗單呢?檢驗報告呢?”
很顯然,陳駿已經失去了一個作為服務行業者該有的耐心了
從倆人寥寥無幾的對話中,紀棲也算是瞭解了個大概,而陳駿的毫無耐心的語氣中,明顯能聽出來這個男人已經鬨了很久了。
確實!這男人從早上營業不到一個小時就出現在店門口了,現在已經快十點了,陳駿已經跟他周旋了快兩個小時,從一開始的禮貌客氣到此時此刻難以控製的情緒,就差上去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男人一聽更來勁了,氣勢洶洶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證據?老子就是活生生證據,我今天就喝了你們家的咖啡變成這樣,不是你們的問題是誰的問題?”說著還假裝捂著肚子,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周圍的人開始交頭接耳,不少人都露出懷疑的神色,對鮮花與茶指指點點,一些不嫌事大的都紛紛掏出手機開始拍視訊了。
紀棲見這情況,心想著快點過去把事情處理好,免得等會場麵難以控製。
而男人見現場的人越來越多了,越說越氣越說越離譜;“反正不管如何,你們的咖啡害得我在會議上又吐又拉,還害得我被公司開除,這個損失你們今天必須賠償,要不然,我……”
他邊說邊擼起袖子朝店裡衝。
陳駿挺起胸膛,直接麵對麵朝男人懟上去,不甘示弱;“怎麼?,你還想把我店砸了不成”
陳駿原本想報警,可又不想讓店裡攤上一個不良記錄,畢竟局裡走一回,對店裡的形象多少有點影響,就想著私底下處理,奈何這個男人是鐵了心想把事情鬨大,不管陳駿說什麼條件,他都軟硬不吃。
恰巧今天是週六,這個時間段出來逛街的人也不少,來店裡買奶茶咖啡跟訂花的人自然也不少,要不是店裡忙,人手不夠,要不然他那裡有機會在這裡鬨,早被架走了。
大致情況也瞭解七七八八了,紀棲拉著吳嫂繞到人群後麵直接從後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