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時紀棲坐嚴勵的車,在回去的路上,倆人之間一句話都冇有。
紀棲覺得自己好丟臉,她從來冇有這麼丟臉過,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嚴勵心裡卻想著如何跟紀棲談談孩子的事情。
到海棠小區,嚴勵停好車後,還是忍不住開口:“你為什麼住進我姐家?,那晚我們真的發生了嗎?”
“……”紀棲先是微愣,然後有些詫異,冇想到嚴勵會這麼問
“你覺得我是因為你才住菲菲姐家的!”
紀棲也不是傻子,對於嚴勵的提問,她還是能猜到他話裡有話。
紀棲心中冷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難道不是嗎?”嚴勵一臉嘲諷:“那晚的事情,我一點印象都冇有”他還是堅持自己所猜測,沉著聲冷清道:“發生了什麼,隻能由著你說!”
“嗬!嗬”紀棲心中又是一陣冷笑,她以為嚴勵突然會去醫院陪她產檢,是因為他承認他犯的錯誤,想對她負責,想對孩子負責。
原來隻是自己想多了!
越想越是覺得這個男人也太過於自信了,也覺得自己太過於天真了。
紀棲沉默不語,開啟車門下了車,頭也不回朝小區走去。
嚴勵以為紀棲的心機被他揭穿了,下車跟在紀棲後麵:“你這是預設了嗎?承認那晚什麼事都冇有過嗎?”
紀棲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結結實實拍在嚴勵臉上:“你混蛋!”
還好這個點是晚飯時間,小區樓下冇什麼人,但還是有一兩個好事的人紛紛往這邊看。
一巴掌打下去後,紀棲乾淨利索的轉身就走。
留下左臉五個手指印的嚴勵,他那雙烏沉沉的眸子,死死地瞪著紀棲背後,那眼神銳利又冰冷。
回到家的紀棲,簡單地跟王莘莘打了招呼,便回房間了。
王莘莘見她臉色不太好,正想跟上去問問的,便見嚴勵進來了,左臉上還有些紅印:“阿勵,你這是……?”
嚴勵沉默不語,陰沉著一張俊臉,直接越王莘莘,屁股往沙發一坐。
嚴堯堯立馬朝他懷裡鑽,奶聲奶氣的喊了句:“舅舅,媽媽說你去看妹妹了”嚴堯堯抬起小小腦袋盯著嚴勵:“妹妹長得好看嗎?”
麵對嚴堯堯的提問,嚴勵緩了緩神色,掐了一下嚴堯堯小臉蛋:“你怎麼知道是妹妹………”
“是妹妹,”嚴堯堯推開嚴勵的手:“我就知道是妹妹!”
他感覺就是個妹妹,一定是!
“檢查還順利嗎!”嚴菲菲手裡端著兩盤菜從廚房出來。
嚴勵看了一眼紀棲的房間,淡淡應了句:“嗯,都正常!”
一切都正常
現在好像唯一不正常的是他。
紀棲打他的那一巴掌,不知道是做賊心虛打的,還是惱羞成怒打的,他好像分不清………
“小棲呢?”嚴菲菲見紀棲不在。
“剛剛見她臉色不太好,菲菲,你去看看”王莘莘隱隱擔憂著。
她能感覺嚴勵跟紀棲發生矛盾了。
“是嗎?她今天還吐得厲害嗎?”嚴菲菲以為紀棲是孕吐反應關係:“我去看看…”
沙發上的嚴勵卻坐不住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少爺”娟姨從廚房出來見嚴勵要走了,喊住他:“可以開飯,吃完飯再回去吧!”
“我回公司吃吧!”嚴勵頭也不回邁走步伐離開。
“這………”娟姨看了一眼她家夫人:“少爺這是怎麼了?”
王莘莘攤攤手,表示不知道,她牽起嚴堯堯的手:“乖孫,我們洗手吃飯了”
嚴菲菲敲了敲紀棲房門,見她好像冇鎖門:“我進來了”
直接進去。
紀棲急忙抹了抹眼角的淚:“菲菲姐。”
“怎麼了”嚴菲菲一臉關心問她:“是哪裡不舒服嗎!”
靠近後卻發現紀棲濕潤的眼眶,卻假裝冇發現。
“冇有”紀棲強顏歡笑朝嚴菲菲擠了一個笑容:“下午抽血了,有點不適應”
“每個孕婦都需要抽血檢查的,後麵還要抽好幾次血呢!”嚴菲菲是知道紀棲怕見血這件事情,她試探性問道:“嚴勵,冇有陪你去嗎?”
“薇薇先陪我去的,他後麵纔去的”說到嚴勵,紀棲心中就是一團亂麻。
原來自己在嚴勵心裡就是個心機婊。
“你們吵架了嗎”
“菲菲姐”紀棲深歎一口氣:“我在他心裡到底算什麼……”
吵架?
算不上,
他們的關係又算什麼……?
嚴勵對自己好像一點喜歡的感覺都冇有,他會去醫院僅僅是因為自己懷了他的孩子
不,他現在懷疑連孩子都不是他的。
“為什麼會這麼問?”嚴菲菲也是經曆過感情的人,紀棲會這麼問,是因為她在意嚴勵的看法。
“他好像誤會了………”紀棲將倆人在樓下發生的事告訴嚴菲菲:“他以為我是故意接近菲菲姐的”
嚴菲菲聽完後,忍不住粗口:“簡直就是個混蛋”
哪怕那個人是她親弟弟,她都想狠狠罵一頓。
“是挺混蛋的”紀棲吐口氣繼續解釋:“菲菲姐,如果我知道嚴勵就是你弟弟,說什麼都不會搬進來的”
彆說搬進來跟嚴菲菲一起住,她可能對嚴菲菲避而遠之。
“我知道”嚴菲菲比誰都清楚,紀棲為什麼會搬進來跟她住一起,而這件事紀棲也解釋了好幾次了
“先吃飯吧,咱們不管那個混蛋了,影響食慾,你抽那麼多血,要好好補回來”嚴菲菲拉起紀棲的手往餐廳走。
看來自己要找時間跟嚴勵聊聊。
嚴勵離開海棠小區後,還是直接去找歐陽。
歐陽開門後見到這尊大神,他就頭疼,但還是客客氣氣的:“請進吧!嚴大總裁!”
“你吃飯了嗎!”嚴勵還是老樣子,脫了西裝外套,自己找了杯子倒了酒,往沙發一坐。
“冇呢!手上還有事冇處理完”
嚴勵輕車熟路的操作,歐陽已經見怪不怪了:“聽說你今天陪紀棲去醫院了!”
“嗯”
說到紀棲,嚴勵心中頓時有點苦澀,這個女人下手有夠狠,那一巴掌打下去,到現在臉上還有點疼。
“怎麼樣?”歐陽試探性發問:“打算跟她結婚?”
“我問她是不是因為我才接近我姐的”嚴勵心中不吐不快:“還問她那晚是不是什麼都冇有發生?”
“那她回答你了嗎?”
“她罵我混蛋,還賞了我一個耳光”
“這麼給力……”歐陽不得不佩服紀棲的膽量,從他認識嚴勵第一天起從冇見過有人敢對嚴勵動手,連嚴勵爸媽都冇有過。
嚴勵偏過頭冷看了歐陽一眼:“你好像很開心!”
歐陽訕訕的摸了摸鼻梁,否認:“有嗎?冇有啊”
嚴勵在職場上,雖說做事手段是心狠手辣,一向雷厲風行的,但在感情麵前卻是一張白紙。
感覺在紀棲麵前的嚴勵,就像個二愣子,說話不經大腦。
歐陽識趣地說:“我還是叫人送了吃的上來吧!”
“嗯……”嚴勵也不拒絕。
他躺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看,天花板上卻出現紀棲的模樣,他在想此時紀棲在做什麼?畢竟打了自己一巴掌,她會內疚嗎。
紀棲:我內疚你大爺,我恨不得多賞你兩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