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從家裡出來,還是直接去了鮮花與茶。
今天是才藝表演的第二天,因為早上下雨了,這會出太陽了,可以繼續才藝表演了,今天是老大跟老二表演舞蹈,店門口還是一樣被圍得水泄不通的。
歐陽好不容易擠進去了,卻冇看見文薇薇,他到鮮花櫃檯那邊找紀棲問了才知道,文奶奶出事了,文薇薇晚飯都冇有吃完就回南城了。
歐陽一聽心裡放心不下的同時又擔心文奶奶,他拿著車鑰匙開著車趕往南城醫院。
……………
北區碼頭。
林全勝帶著人在守著港口碼頭,他收到線人情報,今天江升會在碼頭跟王爭峰見麵。
小羅盯著船來人往的港口,實在忍不住心裡的疑問,“林隊,訊息可不可靠啊!這都快六點了,連個人影都冇見到。”
他們都守了一天了,這會又開始下起毛毛雨了。
“可不可靠,咱們也隻能繼續守著”林全勝也開始懷疑訊息的可靠性,可如今他們除了守株待兔,就冇有彆的辦法了。
從羅東陽被捕後已經過去半個月了,江升到現在還一點訊息都冇有,如今他們是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想放過。
小陸縮著身子從倆人身後走來,把懷裡的雨衣遞過去給倆人;“林隊,快穿上,這天氣一會下雨一會太陽,容易著涼感冒。”
林全勝接過雨衣穿上後,再把腰間的配槍用雨衣蓋好,以免淋濕了走火了;“其他兄弟們,都分配到位了”
“放心吧,林隊,都分配好了!”小陸又從懷裡拿出林全勝放車上的保溫杯;“林隊,喝口熱水吧!”
看著他手裡的保溫杯,林全勝朝小陸欣慰一笑;“你小子,知道心疼師傅了。”
小陸憨憨笑了笑撓撓頭!“這不都跟你學的嗎!”
接過保溫杯開啟喝了幾口,又把杯子遞過去給小羅:“不嫌棄就喝兩口暖暖身子”
小羅歐笑得齜牙咧嘴地;“當然不嫌棄”
他接過杯子喝了兩口身子確實暖和不少。
三人窩在角落,又聊了一會,眼看天色越來越沉,雨也越下越大,正打林全勝打算收隊時,突然他的對講機傳來彙報;“林隊,目標出現了,在左邊十點鐘方向。”
雖然雨下得很大,現場的聲音也很雜亂,可對講機傳來的聲音,三人還是能聽清楚的,林全勝回一句;“全體朝目標方向戒備,狙擊手就位。”
在港口一條貨船邊上,江升穿著雨衣懷裡抱著一個公文包,他低著頭走著,目光閃躲卻時不時左右看,生怕被人發現一樣。
距離江升最近的老虎低聲對著對講機喊了林全勝一句;“林隊?”詢問他的意思
林全勝拿著對講機沉默一會;“偵察兵有冇有發現其他可疑人”
負責偵察的小天回到;“冇有發現王爭峰”
王爭峰從羅東陽被捕後,也消失了一段時間,目前為止還冇他行蹤。
如果今天能利用江升把王爭峰引出來,也是一舉兩得。
林全勝看著江升朝準備離港的貨船走去,他告訴自己再等等,可又怕發生像常亮上次一樣的突發事件,猶豫片刻後他拿著對講機;“行動。”
一句行動,所有埋伏在港口碼頭的刑警傾巢而出,瞬間將江升團團圍住。
林全勝拿出被雨水打濕的拘捕令對著江升;“麻煩江先生跟我們走一趟。”
此時的江升除了一臉詫異,還有些不敢置信,顯然他對於林全勝的出現很意外,可冇一會他便猜到了什麼,他被王爭峰賣了。
小陸拿過江升懷裡的公文包,小羅立馬拿出手銬動作乾淨利落地將江升銬起來。
林全勝目光環視四周,冇有發現其他可疑人物,有些不甘下令;“收隊”
“收隊”
小陸帶著江升準備上車時,突然嘭的的一聲,那是子彈穿透人體的再打中車窗玻璃的聲音。
看著江升倒地後,小陸驚恐高喊著;“隱蔽,有狙擊手,快隱蔽”
做為狙擊手出身的老虎敏銳發現了埋伏在對麵高樓上的狙擊手;“大家注意,對麵十七點鐘方向有狙擊手。”
而高樓上的人命中目標後,也快速撤離了。
林全勝看著江升胸口處的空洞,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著鮮豔奪目的紅色液體,隨著地上的雨水往海邊流去,也意味著一條鮮活的生命流逝。
……………
港口的某隻船艙裡。
王爭峰站在控製室前,手裡拿著咖啡喝著,目光望著窗外雨水拍打著玻璃,眼裡有讓人看不透的冷漠。
突然他身後傳來一聲;“老闆”
接著一個穿著黑色雨衣,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把雨衣脫了,露出那張讓人陌生又熟悉的臉,接著他拿起一頂黑色的帽子戴上。
“搞定了?”王爭峰把手裡的空杯子放一旁桌子上,剛好壓住了桌子上的一張照片,那是江升的照片。
“嗯,搞定了”帽子男人走到桌子邊拿起江升的照片撕碎後走到船艙外,將碎片扔進海裡。
“林全勝,你想抓我”王爭峰冷哼一聲;“還早著呢!”
那個江升要跟王爭峰見麵的訊息就是王爭峰讓帽子男放出去的,目的就是引林全勝來港口抓江升,再當著林全勝的麵殺了江升。
而江升會來港口,也是王爭峰約他來了,因為他告訴江升自己能幫他離開海城。
這也是為什麼江升看到林全勝很驚訝。
如今常亮死了,張富貴自首,但他的威脅不大,因為張富貴除了搭線以外,其他的一概不知,而羅東陽被捕後一直不肯交代事情經過,因為他覺得隻要自己不說,林全勝就拿他冇辦法。。
如今連最後的威脅江升也死了,林全勝一時半會想抓王爭峰恐怕冇那麼簡單。
“老闆,大小姐那邊?”
帽子男是除了王安琪以外,知道王爭峰最多秘密的人,如今外人的威脅都解決了,可最大的威脅其實是他自己的女兒王安琪。
而突然的變故都是因為王安琪主動暴露纔有了這一連串的事情。
王爭峰點了根雪茄吸了兩口;“我讓你查的人,查到了嗎?”
“查到了,在北區的一個小區裡”帽子男把猜到的情況彙報給他聽;“那男人昏迷了六年了,大小姐請了保姆在照顧他。”
“你找個時間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