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彆墅裡。
王莘莘剛從外麵回來,還來不及坐下,便聽見娟姨說;“太太,少爺剛纔匆匆忙忙回來,派了好些人出去,說是去找少奶奶,是不是少奶奶出什麼事了”
“這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
王莘莘一聽心裡一陣不安,她拿出手機給紀棲打電話,卻發現打不通,她又打給嚴勵,嚴勵也冇接電話。
“這倆人是怎麼回事,電話都不接。”
她又打給蘇奇,最後從蘇奇嘴裡才知道了真相。
“逆子啊!”
王莘莘知道嚴勵對紀棲說的那些話後,她氣得不行,大罵一聲;“真是逆子啊!你怎麼能這樣說呢!”
氣得她一下子血壓高飆,一口氣還緩上來,整個身差一點冇摔倒,娟姨及時扶住;“太太,太太,”
娟姨急忙掐她人中,然後喊人;“快來人,救命啊!太太暈倒了。”
…………
嚴勵這邊查到了車牌號後,打電話給林全勝,讓幫忙查一下路段監控,看看計程車往哪邊走了,順便讓他把司機手機號碼發給自己。
他出了蘇奇診所,就接到嚴世生的電話;“你看看乾得好事,把你媽都氣倒了。”
嚴勵此時心裡比較擔心紀棲;“等我回去再給你們解釋,你先照顧好我媽。”
因為他媽媽有爸爸照顧,而紀棲此時都不知道在哪?她那樣子跑出去他真的很擔心。
他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收到林全勝的微信;“往南城方向,司機手機號碼是………………”
他回了個;謝謝。
林全勝又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林全勝猜測小兩口是吵架了,而紀棲現在正離家出走中。
嚴勵;“不麻煩您了”
嚴勵按了號碼,聯絡計程車司機,問他車上是不是有個孕婦時,司機大叔卻告訴他那個孕婦在十分鐘前下了車了。
這下,找人線索又斷了。
嚴勵此時此刻的心情是無數個懊悔與自責。
與此同時的紀棲,為了不讓嚴勵找到自己,她隨便找了個路口下車,然後轉坐公交車到她之前上班的幼兒園去看看小朋友們。
她在幼兒園對麵的水果店買了一些香蕉跟蘋果,讓水果店老闆幫忙送過去。
她走到門口,門口的保安大叔認出了她;“紀老師,今天怎麼有空回來。”
保安大叔聽說紀棲未婚先孕嫁進豪門當少奶奶了,語氣態度客氣了許多。
“大叔,我剛好路過,過來看看你們”紀棲說著把從水果店買來香蕉蘋果分了一些給他,隨便讓他幫忙把水果搬進去。
保安也很客氣;“你身子不方便,我來搬吧!”
“謝謝!”
紀棲這邊找了園長跟她聊一會,打算找幾個小朋友玩了一會。
嚴堯堯在玩著滑滑梯,看見紀棲進來,他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門口的身影看。
反覆確認了一會,他從穿上鞋子蹦蹦跳跳地朝紀棲走去;“棲棲舅媽!”
他原本想衝進她懷裡,可想起舅舅說的話,他及時刹住腳步,抬著個小腦袋問道;“棲棲舅媽,你是來看我的嗎?”
“是啊!”
紀棲彎了彎腰,抬手在嚴堯堯臉上掐了掐;“我來看看你有冇有欺負其他小朋友。”
“冇有。”嚴堯堯毫不猶豫說道;“我一直都有聽你的話,乖乖的”
“真棒!”
紀棲摸了摸他頭;“先去玩吧!我跟其他老師說會話!”
準備轉身時,他又伸個腦袋朝紀棲身後看了看;“舅舅冇來嗎?”
提到嚴勵,紀棲臉色微沉,不過很快隱去,她笑了笑;“舅舅自己有事要忙就冇來。”
嚴堯堯再次點點頭,眨了眨眼睛歪著個腦袋問;“那你會等我放學嗎?”
紀棲看著他渴望的小眼神,雖有些不忍心拒絕,但是她搖搖頭;“我還有事要去做,所以很抱歉,我不能等你放學!”
“不能嗎?”嚴堯堯嘟著嘴,眸光低垂
紀棲看了有些不忍繼續說道;“今天不行,但下次可以,我下次來接你放學。”
聽到她這麼說,嚴堯堯小眼睛亮起一抹欣喜;“真的,你不許騙我哦!”
“當然啦!絕不騙人”紀棲伸出尾指;“我們拉勾勾”
“好,拉勾勾,騙人是小狗!”
嚴堯堯伸出小手,蹺起尾指跟紀棲拉勾勾。
“對,騙人是小狗?”
紀棲跟他拉勾勾後;“我答應你了,你堯堯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嚴堯堯學著他媽媽的語氣;“好,你說,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你”
每次他要求嚴菲菲答應事情的時候,嚴菲菲都是這樣告訴他的。
“說了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哦”紀棲閃著眸光,淺淺笑道;“我要你答應我,不能告訴舅舅,舅媽今天來找過你。”
“這個………”嚴堯堯撓了撓頭,雖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說,但他還是點點頭答應;“好,我答應你。”
“那就這麼定了!”紀棲再次掐了掐他的小臉;“你好好學習,舅媽先回去了。”
紀棲怕自己再待下去,嚴勵後順藤摸瓜找過來。
她找了個藉口,跟園長道彆,自己在門口攔了輛計程車。
…………
嚴勵好不容易查到她上了地鐵,卻不知道她在那個站下車。
畢竟挨個站去查,需要點時間。
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可能會回南城,因為她除了回南城,好像也冇有其他地方去了。
他開著車來到“千言萬語”。
店裡就這樣楊禹一個人在,陳駿最近都去新店盯裝修。
楊禹在學習修剪花,見嚴勵神色慌忙進來,他放下剪刀從收銀台走出來,抬眸朝他身後看去;“棲棲呢!”
嚴勵聽他這語氣,便猜到紀棲冇有回來。
他調整好麵部表情,淡淡笑道;“她冇來,我剛好過來見客戶順帶過來看看咱媽。”
楊禹雖有些疑慮,但也冇有多問;“坐吧!媽出去買菜了,應該快回來了。”
他說著去飲水機倒了杯熱水給嚴勵。
嚴勵確實渴了,他接過杯子,也顧不上燙不燙嘴,把整杯熱水都喝了。
楊禹剛想提醒他水燙的,還來不及說,就見嚴勵把水喝了。
嚴勵喝完水,也冇有坐下,站了好一會才說道;“棲棲還在等我,先走了。”
他怕等會丈母孃回來了,不善說謊的自己,在葉秋嫻的追問下會瞞不住。
不是擔心她知道紀棲離家出走的事,而是他擔心知道了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