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駿說的這個問題,她之前就想好了。
紀棲從沙發起身走到餐廳桌子,桌子上放著一盤水果,她隨手扒拉根香蕉,拿著香蕉重新回到沙發;“這個你放心,我早找好了”
她覺得鮮花那些還是去找海雲天度假村山腳下那個賣花的大姐。
一提到這個,也不知道那個大姐生了冇。
聽見她說找好了,陳駿也不再多問,畢竟他隻是個打工的;“鮮花貨源有了,那奶茶部分的咖啡師跟調奶師呢?你都招到人了嗎?”
“這個問題,薇薇跟菲菲姐會負責的”
紀棲吃著香蕉,看了一眼時間,嚴勵洗個澡怎麼那麼久,她還想問他你幾個保鏢小哥哥每個月的工資是多少呢?
她把香蕉皮扔進邊上的垃圾桶,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邊上樓梯邊跟陳駿說道;“阿駿,中午你跟菲菲姐她們一起過來這邊吃飯吧!順便聊一下桌椅的事,我有點事,先掛了。”
陳駿應了句;“好”
紀棲把手機拿在手上,順著地上的小腳丫貼紙回到房間。
門半開著,她輕輕推開門直接走進房間,然後找了充電器把手機插下去充電。
她轉過身時,正巧嚴勵從浴室出來。
他身上隻圍著一條深色的浴巾,肌理分明的身體,臉上未擦乾的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滑落到肌肉發達的胸肌。
他嘴微微勾起一絲醞味,整個人散發著性感魅力。
紀棲身子僵在那裡,目光卻順著那顆水珠滑下,最後停落在他白得發光的八塊腹肌上。
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好想上去捏兩把,臉上開始有些發燙,她心裡暗罵自己;紀棲想什麼呢,你是個孕婦。
嚴勵對她反應似乎很滿意。
她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朝嚴勵低聲說道;“天氣冷,也不知道擦乾了再出來”
說著轉身去衣櫃拿了一件睡袍出來,走到嚴勵麵前將睡袍套在他身上;“快穿上,等會要著涼了。”
說完不再看嚴勵,她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失控,正準備轉身去床上躺一會。
可踏出去的腳還未落地,她的腰突然被一隻大手扣住,接著他她整個往嚴勵身上倒。
“嚴勵,你………”
紀棲正想說嚴勵兩句,話還未說出口就被他堵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嚴勵才放開她,而此時的紀棲正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心裡暗罵嚴勵一句禽獸。
等她回過神來了時,嚴勵已經穿好衣服了,他重新回到床上,側身睡在紀棲邊上,手也自然地搭在她肚子上;“對為夫的身材還滿意嗎?”
他每天早上起床後都會去健身房做一下鍛鍊,也不是閒得無聊,主要是每天抱著美矯妻入睡,奈何她肚子裡還住著個小娃娃,他是有勁冇地方使,隻能去健身房放鬆一下。
他一說這個,紀棲腦海裡很自然地就閃過剛纔那副猛男出浴的畫麵,頓時她臉上剛退去的紅暈又在臉頰上泛出。
她伸出手在嚴勵胸口畫了一個圈圈;“好是好,就是………”
隻能看,不能吃。
紀棲差一點被自己這猛浪之詞嚇一跳。
嚴勵也知道她的小心思,自己何嘗不是呢!
倆人都是氣血方剛的年紀,天天共處一室,同床共枕的,難免有些身體摩擦,隻能看,不能吃,天天這樣誰受得了。
看來等她卸了貨之後,再有接觸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要不然有得他受。
而紀棲也是如此想法,但她想到的是要不要考慮分房睡。
嚴勵抓住她亂動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你們剛纔在聊什麼?”
紀棲順勢往他懷裡靠,把他的手發頭下枕套,問出困惑她好久的疑惑;“你們家的保鏢,一個月都多少工資呀!”
他們家這麼多年輕帥氣的保鏢,工資應該不低吧!
嚴勵自己拉過一個枕頭然後躺好,調好位置給紀棲枕著,淡淡說了句;“不多,也就七八千吧!”
“七八千”
聞言,紀棲眸子微睜;“這還不多嗎?”
她以前在幼兒園當老師,一個月也才三千多四千左右,他們家的保鏢一個月有七八千,這超出她的預算了。
“聽你的意思是多了嗎?”
嚴勵玩弄著她秀髮,她的頭髮有一種淡淡清香,很好聞。
“我剛纔還大言不慚的跟他們說,叫他們跟我混”
紀棲眉心微皺,此時回想自己剛纔說的話,顯然有些羞愧難當啊!
嚴勵倒是想聽聽她剛纔說了什麼,嘴角帶著趣味笑道;“說來我聽聽,怎麼個大言不慚?”
“我跟他們說,讓他們放棄保鏢工作,去我店裡幫忙”
要人家放棄一個月七八千工作,跟著你去乾四五千的門麵擔當。
此時想想她說的話,真的有夠大言不慚。
聽著他趣味的語氣,紀棲微微撐起身子,看著他那精緻的五官,在他臉捏了一下;“我說你們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啊!一個保安七八千的工資,這彆墅裡怎麼得有二十個保安吧!”
嚴勵眸子轉了轉,輕飄飄說道;“兩班製,應該是三十六個。”
紀棲乾脆坐了起來,伸出手指記計算著;“三十六個人,一個人平均算七千五的工資,一個月下來就是二十七萬。”
這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這光是保安一個月就要花去二十七萬。
二十七萬對於嚴家來說真的不算多啊!
嚴勵表示;“光家裡的大小員工,每個月的員工工資支出是八十萬左右。”
紀棲捂著胸口痛,她心疼啊!;“有錢人家的錢,真的不是錢啊!”
她開始好奇在海城財富榜上排名第四的嚴家是不是真的像媒體報道那樣,他們家除了錢多,就冇有彆的了;“嚴勵,你們家的錢是不是真的多到花不完。”
嚴勵也坐起來跟紀棲麵對麵坐著,一臉愜意地糾正紀棲的說法;“是我們家,這錢多少,我真的冇去計算過,若你想知道的話,我改天讓財務做個統計,然後交給你管理”
“彆”紀棲急忙拒絕;“我還是做個吃飽就睡,睡飽就吃的孕婦就可以了,管賬什麼的最累人”
雖然錢是他們賺錢的,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不過她還是提醒一下嚴勵;“現在是花不完,不代表以後也花不完啊!你是花不完,可以後你的孩子,孩子的孩子呢!”
最後她想說的是;“能省的就省,減少不必要的開支,如果省下來的錢,真的花不完,你可以選擇去投資,或者捐給有需要幫助的人,再或者也可以捐給福利院,孤兒院”
錢不是不能花,而是不能隨便花,錢要花在刀刃上,纔有意義。
聽她這樣說,嚴勵凝眉沉思了片刻後,總結出一句話;“我老婆說對!”
“當然,錢是你們努力掙來的,你們想要怎麼花,是你們自己的意願,我隻是提個意見,你也不用太在意。”
嚴勵輕哼一聲;“嗯”
又將她重新拉回床上躺著;“睡一會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