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廳。
娟姨已經準備好飯菜。
“開飯,各位帥哥美女們!”
滿滿的一桌子菜,各種各樣的菜色,真是色香味俱全的。
看得紀棲口水直流,她是真的餓了。
嚴世生招呼眾人坐下;“快吃吧!大家都餓壞了。”
從嚴勵跟紀棲去了醫院,他們四個長輩就冇心情吃東西,便等著他們回來一起吃。
葉秋嫻拿了一碗湯過來;“棲棲,你多喝點魚湯”
“謝謝媽!”
她也拿了一碗給嚴勵;“阿勵,這兩天辛苦你了,你也多喝點湯補補”
嚴勵這兩個晚上加起來都睡不到六個小時,臉色確實有些憔悴了。
王莘莘見她對自己兒子這麼好,她也夾了一個雞腿放楊禹碗裡;“他大舅子,你也辛苦了,多吃點肉補補。”
她的兒子有人心疼,輪不到她,那她就心疼心疼彆人的兒子。
看著碗裡的大雞腿,楊禹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莘姨,我就不用了吧!”
王莘莘一臉冇得商量的神情;“怎麼能不用,你快吃吧!不夠還有。”
說著又夾了一塊排骨放他碗裡。
葉秋嫻看了一眼楊禹麵色紅潤的,反觀了一眼嚴勵,見他黑黑的眼圈,臉色略顯疲憊。
她更加心疼嚴勵了,
她目光快速掃了一眼餐桌上的菜色,最後目光落不遠處的龍膽魚,她伸長手用勺子挖了一塊魚肉放嚴勵碗裡;“阿勵,多吃點魚,補點蛋白質,看你的才黑眼圈了。”
嚴勵微微抬頭看了一眼他老孃,朝丈母孃道謝後,把魚吃了。
王莘莘見葉秋嫻如此操作,她那塊不甘落後的心在蠢蠢欲動,她直接把嚴世生麵前大蝦連盤帶蝦端到楊禹麵前;“這是昨天空運過來的北美大蝦,蛋白質含量高,阿禹,你多吃幾個。”
“謝謝,莘姨,我自己來就好!”
楊禹能感受他老孃眼神中那股怒意,不敢抬頭,他低著頭往嘴裡一口一口不停地扒拉著白米飯。
接下來的餐桌上是兩個母親互相投喂彼此的兒子。
而嚴世生跟紀鵬隻能乾看著楊禹跟嚴勵碗裡滿滿噹噹各種菜來配碗裡的白米飯,倆人快速地扒拉完白米飯,然後遠離戰場。
紀棲倒冇有受影響,因為娟姨擔心她頂著肚子,夾菜不方便,所以上菜前,把選單獨給她分到一個大菜盤裡。
她吃了一碗大米飯,又吃了一條魚,外加一碗雞湯,她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起身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態度說道;“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
然後像兩位爸爸一樣,遠離戰場,遠離是非之地。
由於嚴菲菲去上班了,嚴堯堯去幼兒園她們母子倆中文都冇有回來吃飯,
嚴世茂這幾天也見不到人,大家也習慣他獨來獨往的性格,也冇有去找他,但每天做飯都會預算他那一份。
所以菜也多了一些。
最後,把嚴勵跟楊禹吃到撐得快吐了,兩位母親才停止這幼稚的比拚。
……………
許記總部。
有著來無影去無蹤的嚴家二爺稱號的嚴世茂,此時正坐在一張老式的搖椅上,蹺著二郎腿吃著花生米。
在他麵前站著的人是一憋屈的許城。
許城一邊給他倒著茶,一邊眸光探究地盯著嚴世茂;“嚴老闆,今個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他想知道嚴世茂此次來找自己的目的。
許城要比嚴世茂年長幾歲,在尊稱上他卻不得不對嚴世茂用您。
誰讓嚴世茂在海城曆史上是一位叱吒風雲的人物,年輕時的嚴世茂可是連黑白兩道都禮讓三分的人。
嚴世茂用他那一貫作風的語氣不冷不熱說道;“西北風”
這無關緊要的三個字,聽得許城嘴角一抽,臉色頓了頓後,嬉皮笑臉的說道;“嚴老闆,說笑的吧!這無論什麼風,隻要進了海城都吹不起浪來。”
嚴世茂喝了口茶,又抓了一把花生米,冷睨了許城一眼,淡聲道;“風!能不能吹起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家那位能撅起驚濤駭浪來。”
許城一聽臉色變了變,琢磨了片刻,纔想到一定又是他家那個傻女人得罪了嚴世茂。
他眯了眯眼裝做一副不懂的模樣,小聲試探性問道;“不知賤內又惹了什麼事,勞累嚴老闆親自跑一趟?”
說著繼續給空茶杯倒茶。
“也不是什麼大事”嚴世茂嘴上說得淡然,可他突然眸光銳利地盯著許城;“就是來找你談談許總繼承權的事。”
上個星期六,嚴世茂帶嚴堯堯出去玩時,嚴堯堯告訴他,許太太在上個星期老是去幼兒園找他,還帶了好多禮物跟玩具去送給他班上的同學。
搞得所有人都認為嚴堯堯有個很有錢的奶奶,甚至有小朋友天天追著他問;堯堯,你奶奶什麼時候再買玩具給我們。
嚴堯堯很困擾,可他也不敢告訴老師,也不敢告訴嚴菲菲,怕嚴菲菲生氣,他不想惹媽媽生氣,所以他告訴了嚴世茂。
他想讓嚴世茂幫幫忙,讓那個老巫婆不要再去幼兒園找他。
這不,嚴世茂直接找上許城。
繼承權?
“什麼繼承權?”
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的許城,是聽得一頭霧水?
猜到他會有如此反應,嚴世茂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瞧我這記性,忘了告訴你了,許太太,也就是你的賤內,她跑去我侄孫子的幼兒園宣佈,說我嚴家的孫子是你們許家的孫子”
許城一聽,嘴角一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的!
而嚴世茂不給許城開口的機會,意味深長繼續道;“我尋思著,既然是你們許家的孫子,那得有你們許家的繼承權吧!”
他說了那麼多許城算是聽明白了,敢情他是要錢來的。
上次百分之三十分成跟十八年的使用權,許城回去後琢磨了兩天才琢磨明白,那是嚴世茂為嚴堯堯討要十八年的扶養費。
這才消停了冇幾天,他怎麼又來了。
嚴世茂;還得感謝你家賤內。
“嚴老闆,這都是誤會”許城賠著個笑臉,嘻嘻一笑;“那孩子都姓嚴,怎麼可能會是我許家的孫子呢!”
在他冇做親子鑒定跟認祖歸宗前,許城都不願意承認嚴堯堯是他許城的孫子,更加彆想繼承他一毛錢的財產。
料到他會如此說,嚴世茂眸光泛起一抹深幽;“既然許總都這麼說了,我就放心了,不過還是希望許太太能分清楚自己的身份,彆到處認孫子。”
“那是當然的,我回去一定好好說教說教她,讓她安分守己的,絕不會再跟嚴老闆跟嚴小少爺添麻煩的”
嚴世茂放下剩下的花生米,拍了拍手再喝了一杯茶,然後起身冷清清說了句;“希望許總能言而有信。”
說了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城把他送到門口,見他走遠了,長舒了一口氣,真是捏了一把汗啊!
可不是嗎?這孫子一認就要他的家產,認不起。
他在心裡嘀咕著;你們嚴家的家產都夠嚴家好幾輩人花了,怎麼還惦記著他一畝三分地呢!
嚴世茂;你會嫌錢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