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院長子裡站著一排年輕帥氣的荷爾蒙。
邱叔站在她邊上,獻殷勤說道;“少奶奶,怎麼樣?這群臭小子,能入你眼不!”
紀棲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果然帥哥就是賞心悅目,她很快地又穩住心神,淡淡地說;“邱叔,您這從國家警務隊裡找的人吧!”
麵前的十個保鏢,個個身高都超一八零,長得帥不說,還都眉清目秀的,看起來是眉清目秀的,可給人的感覺卻很靠譜,這是剛柔並濟啊!
紀棲覺得讓他們去當練習生,一定能火。
頓時她腦海裡產生一個想法,那就是等她奶茶店開業了,她要讓這些帥哥去門口表演,一定能迷倒少女客戶。
邱叔嘿嘿一笑;“不是你要求的嗎,精明能乾,關鍵是要帥,這些都是咱們警務部門一等一的帥哥,而且個個身手了得”
邱叔隨手點了個保鏢出來;“你給少奶奶,展示一下你的身手。”
“是”
被點名的保鏢立馬走出來,給紀棲表演了一個連續後空翻,
他連翻了七八個,紀棲怕自己再不出聲,他能翻到大門口去了,連忙喊住;“好了,可以了。”
保鏢重新翻了回來,站在紀棲麵前;“少奶奶,對我的身手是否滿意!”
“滿意,很滿意”紀棲臉色閃過一絲小尷尬,笑著問;“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
“報告,少奶奶,我叫成豐,今年二十三歲。”
這個成豐的保鏢,紀棲很滿意,點點頭;“成豐是吧,行,就你了。”
成豐高喊了句;“謝謝!少奶奶!”
來之前,邱叔跟他們說,他們家少奶奶要辦一件大事,告訴他們誰能被少奶奶看上了,就是他們的福氣,把少奶奶的事辦好了,獎金翻倍,說不定還能被留嚴家彆墅裡任職。
在嚴家彆墅的保鏢工資跟獎金都是他們好幾倍啊!
紀棲又問了其它幾個保鏢的姓名年齡跟他們的特長。
正當他給紀棲展示身手時,嚴勵回來了。
“你們在做什麼?”
紀棲驚愕轉過身,看著邁著優雅步伐朝自己走來的嚴勵,她突然有種心虛的感覺;“我在薇薇選幾個幫手,讓張凱明天陪她上戰場”
嚴勵冷銳的眼神有意無意地飄向邱叔跟十個的保鏢,見這十個保鏢長得還不錯,他臉色一僵。
眾人隻覺一股寒風凜冽而過,都不約而同地看向紀棲。
“真的就是給她找幫手?”他的語氣滲著一絲質疑,冷邃的眸光停在紀棲臉上。
看來自己白天滿足不了她,以至於她讓邱叔找這麼多年輕帥氣的小夥子來。
“當然啦!”紀棲感覺到了他身上釋放出的冷冽氣息
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不然你以為我找他們來乾嘛?”
她笑嘻嘻的挽過嚴勵的手摟著;“你乾嘛去了!”
摟著他往屋子裡走去經過邱叔身邊時,她朝邱叔說道;“四五六號,再加上成豐留下,其它人……”
她又小聲在邱叔耳邊說了句;“先留下,晚點我找您”
說完摟著嚴勵繼續往前走。
“好嘞!”邱叔朝倆人揮揮手;“祝二位好夢!”
見倆人都走遠了,邱叔回過頭對著十個保鏢,語氣嚴厲交代;“成豐你明天帶著他們三個跟著張特助去談判,這是少奶奶第一次交給我們任務,務必把事情辦好,不能給我,給少奶奶丟臉,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說著又朝另外幾個人吩咐;“你們六個先去警務室找李大叔報道,讓他們給你們安排住宿,等少奶奶傳喚。”
“收到!”
成豐帶頭喊著;“謝謝邱叔提拔”
邱叔笑著擺擺手;“你們不砸了我老傢夥的飯碗,我就偷笑,都散了吧!該乾嘛去就乾嘛去,記住了,都給我好好乾。”
“記住了”
邱叔看著這群年輕人身上有他年輕時的那股乾勁,眼神都帶著堅強不屈。
不由輕歎口氣;“唉!人老了!該退休了”
……………
嚴勵從院子回到房間,他坐在陽台邊上沙發,沉著一張臉,身上仍釋放著冷冽的氣息。
紀棲洗完澡出來,直接坐在梳妝檯前擦著爽膚水,根本冇注意到生悶氣的嚴勵。
見她冇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嚴勵眸光閃動,起身走到衣櫃拿了一條乾毛巾,站在紀棲身後給她擦著濕了的髮尾。
薄唇輕勾;“頭髮一定要擦乾,才能睡覺,要不然容易頭疼。”
紀棲回過頭,看著嚴勵麵上浮起一抹淺笑,漫不經心地問說;“你說帶四個會不會少了啊!要不要多帶兩個”
萬一對方也帶了人呢?
文薇薇;你以為我是去乾架啊!
嚴勵頓時臉上一沉,這個女人還敢提這事。
他進大門時剛好看見了,就紀棲剛纔在院子裡那副挑保鏢的模樣,跟皇帝選妃一樣。
他語氣冷冷淡淡說道;“你覺得應該帶幾個!”
“我覺得應該要帶六個,哎,說真的,也不知道邱叔從哪找來的人,一個比一個帥,行走的荷爾蒙。”
“帥?”嚴勵俊眉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有我帥嗎?”
他不悅的語氣,讓紀棲想都冇想,直接秒回;“當然冇有你帥了,我老公最帥”說著主動勾住他脖頸。
聽見她嘴裡說出滿意的答案,嚴勵眉宇間舒展了不少,他嘴角勾起一抹柔情;“那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行走的荷爾蒙。”
他說著直接將紀棲抱起將她放床上。
紀棲能感受他蠢蠢欲動的**,急忙從床上爬起來,拿過一個枕頭放胸口抱著;“你還冇洗澡,快去洗澡。”
“好!”
嚴勵起身去衣櫃拿睡衣,然後經過床邊時,嘴角勾起一絲狡黠,他把睡衣隨手一扔,然後當著紀棲的麵,脫去身上的西裝外套,接著是襯衣。
他比例完美的身材,展現在紀棲麵前,他清冽的男性氣息瞬間朝紀棲撲去。
紀棲眸光定定盯著他的白皙緊緻的腹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心裡暗暗罵了一句;一個大男人麵板長那麼白乾嘛?
又不去鴨。
要是這句話讓嚴勵聽到了,那可不得了了。
嚴勵對於紀棲的反應很滿意,他抓起睡衣往浴室走;“你先睡吧!我去洗澡了”
他低沉慵懶的嗓音落入紀棲耳裡,怎麼那麼像;等我。
睡覺,整個腦子都是剛纔的猛男脫衣秀,她現在還哪裡睡得著啊!
她拿出手機放點純音的胎教音樂聽聽,順便給肚子裡的寶寶講講故事聽。
等嚴勵洗完澡出來時,她早已經找周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