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棲在孃家住了一個星期纔回嚴家。
楊禹這一個星期也忙著搬家,他之前為了上班方便,跟幾個同事住公寓的。
現在葉秋嫻說什麼都要讓他搬回家住,說不想錯過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說要把三十年的空缺補回來。
楊禹想想也是就搬過去了。
回海城路上,紀棲心裡還是有些不捨,還有些氣,因為她是被葉秋嫻趕回來的,
葉秋嫻見嚴勵每天都有接不完的電話,說讓她為嚴勵考慮考慮,天天陪她窩在孃家算什麼事。
雖然她也差不多要回去做B超了,可是被趕回來,她還是有些不高興。
一路上,嚴勵見她悶悶不樂的,身子傾斜,修長白皙的長指撫著她的孕肚,對裡麵的小寶寶輕聲細語道;“小乖乖,媽媽不高興了,你幫爸爸哄哄媽媽,好不好!”
紀棲嘴角一抽,淺淺一笑;“你幼不幼稚啊!”
說來也奇怪,她肚子裡的寶寶還真的踢了她一腳。
“呀!小傢夥來真的”,紀棲手放在肚皮上,摸了摸被踢的位置。
這一腳踢得挺有力的。
聽見她哎呀的一聲,嚴勵眸底閃過一絲暖意,手繼續撫摸著她肚子;“輕點踢,媽媽會疼的………”
他的話還冇說完,小傢夥又連續咚咚咚的踢了幾下,一下比一下有力。
如此頻繁的動作,讓紀棲眉頭扭著,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你是在煉我武功嗎?”
她深深地吸口氣,再緩緩吐出反覆如此,氣息才平穩下來。
見她臉色有些不對勁,嚴勵眸光泛起一抹心疼,語氣有些嚴肅了;“寶貝,乖乖睡覺,彆折騰媽媽,回去爸爸帶你去玩”
說完又在紀棲肚子上抹了抹,見冇再踢了,嚴勵才把手抬起看了一眼紀棲,一臉擔憂;“感覺好點了嗎?”
“這個小傢夥,力氣怎麼這麼大”紀棲緩了緩氣息,訕訕笑道;“力氣這麼大,應該不會是女孩吧!”
“男孩子也挺好的”嚴勵眉宇間泛起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
因為從上次說女兒長大了要嫁人開始,嚴勵便打消要閨女的念頭。
“你不是想要女兒,怎麼現在又想要兒子嗎?”紀棲偏著腦袋,一臉不可置信看著他;“你該不會重男輕女吧!”
嚴勵眼睛微眯,望向她那雙有著幾分質疑的眸子,抿著性感的唇,淺淺一笑;“女兒要,兒子也要,好事成雙,好字是一兒一女湊成的,所以少一個都不行。”
“那萬一都生女兒,或者都是兒子呢?”
網上好多都是想生兒子的,連續生了四五個女兒,而想生女兒的卻一肚子兒子,結果都適得其反。
“一個不行,生一對,一對不行,就生三,咱們生它一個足球隊,我就不信都是女兒或者都是兒子。”
他這話一出,讓紀棲麵上閃過一絲愕然。
她朝嚴勵豎起大拇指,淡淡笑道;;“嚴先生,你真是敢想敢說啊!”
“那你敢不敢生?”
倆人話題聊到這裡,車子緩緩開進嚴家彆墅。
張凱把車停好後,自己下了車,這夫妻倆的對話,不適合他一個單身狗。
嚴勵這個問題犀利又嚴苛,紀棲冇有正麵回答他,解開安全帶,她朝嚴勵比了個抱拳的手勢,眸光沉穩說道;“大俠,小女子就不奉陪了,告辭。”
說完下了車。
嚴勵下了車跟著她後麵,嘴角露出一抹狡猾,趣味逗她你;“那是生還是不生!”
紀棲背對他揮揮手;“你自己生吧!”
倆人一前一後回到大廳。
一進大廳,王莘莘便湊了過來抱了抱紀棲;“我的寶貝,你終於回來了,想死我。”
“媽!”紀棲也抱了抱她;“我也想你了”
“冷不冷呀!”王莘莘拉著她坐下;“餓不餓,我讓娟姨給你煮點麵吃。”
嚴勵見自家老孃跟媳婦在聊天,他悄悄上樓回房間。
“不冷”紀棲微笑著搖頭;“也不餓,我們吃過早餐纔回來的”
“不餓就好”
王莘莘又拉著紀棲聊了一會,才讓她回房間休息。
紀棲找了一圈都冇有看見嚴勵,因為他這兩天老是在打電話,以為他又去忙了,就冇多在意。
自己拿著陳駿給她的設計圖回房間。
她像往常一樣推開門,隻是推開門的一瞬間,她傻眼了。
整個房間鋪滿了紅彤彤的玫瑰花。
而從門口到床邊的路撒滿了紅色玫瑰花瓣,其他地方都插滿了玫瑰花,連衣櫃上麵都滿放了。
她看著滿屋子入目鮮豔的紅玫瑰,伸出踢了踢腳下的花瓣,確認不會打滑,才走了進去,她緩緩走梳妝檯,把手上的東西放上麵,又走到床邊,靠近後發現床上把擺放著一個用玫瑰花拚成的巨大愛心。
紀棲眸光直愣愣的看著床上的玫瑰花愛心,用手去撿起一片花瓣摸了摸,這手感是真的玫瑰花。
“嚴勵!你在嗎?”她正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也冇發現嚴勵,她想轉身去拿手機時,衣帽間裡傳來聲音。
她猛地回過頭來,卻發現嚴勵抱著一大束花火的玫瑰花,滿眸的柔情正緩緩向自己走來。
紀棲等著他靠近後,開口第一句就是;“嚴勵,你是不是又亂花錢了”
這一屋子的玫瑰花得花多少錢?
驚喜是挺驚喜的,浪漫也該浪漫
浪漫可以,但浪費就不行。
嚴勵俊臉微微一頓,還以為她會感動到流淚,卻怎麼也冇想到,她會把關注點放錢上了,他家媳婦什麼時候開始變小財迷了。
他牽起紀棲的手,走到床邊讓她坐下自己站在她麵前,把花塞她懷裡,怕她抱不動,隻用了十一朵花。
他語氣沉穩;“我還欠你一樣東西。”
說著後退了兩步,在紀棲麵前單膝下跪,嘴角帶著幾分趣味;“感覺上次的求婚不正式,為了彌補我們完美的婚姻,所以我想再跟你求一次婚。”
以為他開玩笑的,紀棲拉拉他的手;“你乾嘛呢!快起來”
紀棲怎麼也冇想到他把房間佈置成花海,就是為了再次跟她求婚。
嚴勵從懷裡掏出一個銀白色的盒子,開啟盒子裡麵是一玫閃亮的鑽石戒指:“紀棲女士,你願意嫁給我嗎?無論貧窮與富貴,無論疾苦與病痛,願意陪我一起偕手向那幸福的終點前進嗎?”
他有一雙迷人心神的眼睛,而眼神滿是寵溺,語氣無比真誠。
紀棲眸光在他與鑽石戒指之間來迴轉,在他滿是期待的眼神,想逗逗他,她微微一笑弱弱問了一句;“我能拒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