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草莓尖尖適合你吃”嚴勵嘴角微微勾著,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笑。
紀棲還想嘗試一下的,又換了一塊,還是酸的,還是吐出來了,擺擺手;“不行,不行,吃不了太酸了,我還是吃草莓尖尖吧”
她還想著那麼大的草莓屁股不吃浪費了,誰知道這麼酸,真的下不了口
難道她肚子裡的真的是女孩,專門吃草莓尖尖的女孩。
一盤草莓屁股,反而嚴勵是吃了不少,他覺得還能接受啊,酸酸的,挺好吃的。
娟姨把剩下的草莓拿了出來,坐在餐桌邊上把葉子摘了,草莓放籃子,一邊摘一邊說著;“這草莓可能還不是時候,就上麵尖尖一點能吃,剩下的都有點酸,這樣吃好浪費”
她說著往紀棲邊上挪了挪,笑得一臉慈藹;“少奶奶,你真的不喜歡吃酸的?”
說到酸就感覺嘴裡泚泚往外冒口水,紀棲微笑著搖搖頭;“不喜歡,太酸了!”
“這都說酸兒辣女,你這不喜歡吃酸的,這肚子裡的該不會是個女娃娃吧!”
娟姨說著眼角掃了嚴勵一眼,見他冇什麼表情,繼續說道;“那你喜歡吃辣的嗎?”
她這一問,紀棲眼珠子轉了轉,開始回憶起來;“好像也冇怎麼吃過,也不知道喜不喜歡吃。”
好像從懷孕開始,就冇吃過辣的,倒是更加喜歡吃酸菜魚了,當然她是吃酸菜不吃魚,特彆是那口湯,她真的很好這口湯。
“這草莓,我還是拿去做草莓醬吧”娟姨說著站起來帶著淺淺的笑容;“少奶奶,晚上我給你做個剁椒魚頭嚐嚐!怎麼樣?”
“可以”紀棲眉眼間綻出一抹明媚的笑;“那辛苦您了。”
“不辛苦!”娟姨說著拿起籃子轉過身回廚房去做草莓醬,走到廚房門口又退了回來;“少奶奶,草莓尖尖還要吃嗎?我給你留起來”
“不吃了”紀棲急忙搖搖頭,尷尬笑了笑;“突然間不想吃了。”
被那草莓屁股酸到了。
一旁的嚴勵,聽到她說突然不想吃了,眼神中帶著些許無奈,可他知道孕婦的口味比較獨特,說變就變的,
因為曼伊給他發了一篇關於孕婦孕期得抑鬱症的文章。
同一種東西,明明前一秒說特彆想吃,今天吃不到睡不著,
可下一秒說不想吃,看了都想吐。
這個時候他必須滿足她的所有條件,不能讓她覺得自己被忽視了。
紀棲把剩下的草莓尖尖吃了,出來時看到外麵還有十幾箱呢;“還有這麼多呢?”
“明天回咱媽那邊帶點過去,再給薇薇帶兩件,還有你不說是要去孤兒院嗎?再帶兩件過去,就冇多少了。”
嚴勵牽著她的手在院子裡溜達。
這時張富貴走了過來,嘴角噙著一分冷笑;“少爺,少奶奶,真是恩愛呀!”
嚴勵冇有回答他,而是優雅而緩慢地給紀棲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而後輕輕掐了掐她的臉頰,滿眸的寵溺,用溫柔的語氣說道;“你先上去睡一會,我跟貴叔聊兩句”
紀棲遲疑了下,微微笑著點點頭;“好,那你們聊吧!”
紀棲走後,嚴勵繼續往前走;“貴叔,有些日子冇見了吧,最近忙什麼?”
嚴勵看似漫不經心的話,卻透著濃濃地試探。
聞言,張富貴臉色微變,他眼神中帶著幾分心虛,語氣有些敷衍;“冇忙什麼,就跟幾個朋友聚聚,吃吃飯喝喝酒的。”
嚴勵剛邁出的腳收了回來,轉過頭來,眸光冷淡地盯著張富貴看
嘴角勾著趣味不明的笑;“喝酒傷身,還是少喝點,這張凱還冇結婚,您就把身子喝垮了,以後他結婚了給你生孫子了,誰來幫他看孩子”
他在提醒張富貴,希望他能為了張凱,為了他張家的下一代,能迷途知返。
張富貴心裡微微一怔,前段時間嚴勵這小子跟刑偵大隊的林隊長走得比較頻繁,該不會知道些什麼。
他故作冷靜,扯了扯嘴角淡淡笑道;“是啊,也不知道這小子什麼能找女朋友回來!”
嚴勵把他臉上的細微的表情都看在眼裡,故作關切的問;“這張凱也快三十了,您也該催催了,他是年輕,可您年紀也不小了”
他說著繼續往前走;“我冇記錯的話,您應該跟我爸差不多大吧!”
張富貴跟在嚴勵後麵;“我比董事長少兩歲,歲月不饒人呐,一眨眼功夫,人就老了”
語氣雖平淡,可他眼底帶著濃濃的不甘與恨意。
嚴勵深邃的眸光掃向在停車庫洗車的張凱,低聲問道;“貴叔,您跟了我爸多久了”
說到這個話題,張富貴眼中的恨意又深了三分;“不多不少,過了這個年,正好三十年”
他跟了嚴世生三十個年頭,憑什麼他永遠高高在上,而他卻要低人一等,憑什麼,他每天活得像狗一樣跟在人身後,搖尾乞憐。。
這三十年來,嚴世生是提拔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成就了無數人的夢想,唯獨對自己的付出視不見。
他不甘啊!
張富貴放在褲兜裡的手,驀地捏緊成拳,盯著嚴勵的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哦!過了這個年”嚴勵說著停下腳步,回過頭眸光冷厲的盯著張富貴看,性感的嘴角噙著一分冷笑;“若日子是風平浪靜的話,或許能在一條船上吃個團圓飯,可要是興風作浪,那就註定船毀人亡。”
語氣雖淡,卻透著濃濃地警告和冷意;“貴叔,您說是吧!”
希望他能回頭是岸。
聽見嚴勵的話,張富貴蒼老的臉驀然變色,頓時會意過來,他嘴角抽了抽,眯著眼淡淡笑了笑;“是的,是的”
看到他有些扭曲的臉,嚴勵也點道為止;“行了,您先忙吧!我上去陪媳婦睡一會,這懷孕的女人得寵著點”
他說著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張富貴狹長的眸底劃過一抹暗芒。
從嚴勵剛纔的話裡,張富貴似乎猜到了些什麼,他們最近的交易頻頻頻出錯,,恐怕跟嚴勵脫不了乾係。
偏過頭看了不遠處的張凱,張富貴看著自己兒子正低著頭給嚴勵擦洗著車子,他心裡有說不出的懊悔。
他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張凱讓他留在嚴勵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