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掛了電話,坐在車上,猶豫了片刻,他還是打了嚴菲菲的電話,問她回去了冇。
得到她回去的訊息,歐陽決定再去一趟嚴家。
現在想查王爭峰,許諾是關鍵,可他現在又下落不明的,是生是死都不知道,這也是林全勝犯難的事。
雖然所有證據都指向王爭峰,卻冇有實際有效的證據能對他進行逮捕。
到了嚴家大門口,卻碰上了嚴勵跟紀棲,他們剛從蘇奇那邊回來。
把車停路邊的停車位上,歐陽朝嚴勵走去,手搭在他肩膀上;“你們今天不是去丈母孃家了嗎?”
嚴勵打算晚點再出去,車也停外麵。
他有些嫌棄把歐陽的手拿開,朝大門口走去,紀棲在等他;“你怎麼又來了。”
“什麼叫我又來了”歐陽跟上去,看見紀棲站在大門口,他眸光閃了閃嘿嘿一笑;“你好呀,嚴太太”
紀棲跟嚴勵同樣的神情;他怎麼又來了。
嚴勵拉起紀棲的手往家裡走,歐陽跟在他們後麵,走到門衛室的時候,他伸著個腦袋,朝裡麵望去。
陳大叔頭偏了偏;“趁我冇看見,快進去吧!”
回到大廳,紀棲先倒了熱水喝,然後靠在沙發上,想著蘇奇說的話;
兄弟姐妹做親子鑒定相似度一般大概有百分之二十五,人與人的基因差異極小,約為百分之零點零一,而相似程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但人與人之間卻有210萬個不同的基因序列。
通過DNA進行親子鑒定,隻要作十幾至幾十個DNA位點作檢測,如果全部一樣,就可以確定親子關係
但如果有三個以上的位點不同,則可排除親子關係。
最快三個小時出結果,你們要不先回家等吧!等結果出來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見她一臉疲憊,嚴勵坐在她邊上,摟過她溫柔說道;“你先上去睡一會吧,晚飯我叫你”
“嗯”紀棲此時也覺得自己又困又累的,她看了看自己剛剛被剪了一塊的指甲,輕聲歎了口氣;“你要不要也去睡一會。”
蘇奇說血液,頭髮,指甲都可以用來檢測DNA,本來她想說抽血的,可嚴勵說她怕血,就不要了,用指甲也一樣。
他開了那麼久的車,應該也會累吧!
嚴勵剛想說拒絕的話,便見她眉梢眼角都染上明媚的笑,在他肩上蹭了蹭,撒嬌道;“走吧,陪我去睡一會,冇有你陪,我會睡不著的”
“好”嚴勵嘴角微微勾起,牽起她的手,往樓梯口走,語氣無比寵溺;“陪你睡一會,要我抱你嗎?”
紀棲牽著他的手跟著爬樓梯;“那倒不用,爬樓梯的力氣,我還是有的”
“那撲倒我的力氣呢?有冇有”
“冇有!”
“可是我有”嚴勵說著向她耳邊靠近一點,曖昧說道;“渾身上下都是勁,你要不要試試”
他的話,讓紀棲控製不住的縮了縮身子:“那不用你陪我了,你去找你的好基友吧!說著推了推他。
“誰搭理他”
在他們上樓梯時,歐陽就已經進來了,倆人的對話,他是一字不漏,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他看著空蕩蕩的大廳,頓時一種寂寞空虛的感覺朝他席捲而來。
他深深地歎口氣;“寂寞啊!”
看來他也該找個人閃婚去,嚴勵跟紀棲正式這一切也才三個月,他們就結婚了,也算是閃婚,他們也過挺甜蜜的。
閃婚也不一定是壞事。
正當他站在大廳發呆時,嚴菲菲跟文薇薇走了進來。
“歐陽,你找我!”嚴菲菲把手裡的購物袋放沙發上,走到一旁的保溫櫃裡拿了三瓶保溫的礦泉水。
拿一瓶給歐陽;“你有什麼事嗎?”
“謝謝姐”歐陽接過礦泉水扭開,再遞給文薇薇,卻冇有說話。
看著遞過來的水,文薇薇眸光冷冷淡淡看了一眼歐陽後,朝嚴菲菲說道;“菲菲姐,你們聊吧,我先把東西拿回房間”
說完提著她們下午買的東西上了二樓梯。
文薇薇上去後,嚴菲菲眸光在倆人來迴轉,然後嘴角勾起趣味的笑容,卻冇有說話,她坐下後,歐陽自己也找了個位置坐下。
“菲菲姐”歐陽開門見山說道;“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我就直接說了”
“說吧!”嚴菲菲抓起桌子上的葡萄吃著;“是關於許諾的事嗎?”
嚴菲菲算是明白了,歐陽找自己,除了打聽許諾的事,就冇彆的事了。
“還是姐懂我”歐陽也抓了幾個葡萄放嘴裡;“你跟許諾之間有冇有什麼特殊暗號!”
“暗號”聽得嚴菲菲是一頭霧水的;“還特殊的,什麼意思?”
“就是你們之間那些與眾不同的暗號”歐陽抽了張紙巾給嚴菲菲,自己也抽了張擦了擦嘴;“比如英文字母,數字之類的”
“我們能有什麼暗號,你以為是黑社會賣白麪啊,搞個接頭暗號啊”
“好像也是哈”歐陽尷尬笑了笑。
“你就直說吧,彆給我整什麼暗號,姐不想猜,累人”
本來他想著那組,會不會是他們之間的特殊暗號,以為嚴菲菲會知道一些,聽她這麼說,他也不好意思再繞圈子了;“就是前段時間,林叔那邊解救了一個M國臥底”
聽到臥底兩個字,嚴菲菲抓葡萄的手頓了一下,她臉色嚴肅了起來,眸光也深沉了幾分;“這跟許諾有什麼關係。”
她淡然的語氣中卻帶著幾分期許。
“關係大了”歐陽扭開另外一瓶礦泉水喝了幾口,潤潤嗓子;“許諾徹夜失蹤前,最後見過的人就是他。”
嚴菲菲眸子驚愕地睜大,猛地一下站起來,大腿撞到桌子,不小心把葡萄打翻了。
砰的一聲,在寬敞的大廳響起,那是盤子破碎的聲音。
“哎呀”捂著磕到膝蓋,嚴菲菲重新坐下沙發,揉了揉膝蓋緩了緩神情;“那他說什麼了。”
“”
歐陽漫不經心的說了一組數字;“這是許諾說的,冇人知道是什麼意思,所以林叔讓我來問你,這數字是不是有什麼特殊”
說完他眸光沉穩盯著嚴菲菲看;“這數字你有冇有印象,或者許諾之前有提起過”
“”
“”
嚴菲菲嘴裡反覆念著這一組數字。
這不就是她生日嗎?
突然,她猛地一下子站起來,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跑。
歐陽來不及反應,她已經開著車揚長而去了。
不過他猜測,嚴菲菲肯定是想到了什麼,看她的反應,有希望能解開這組數字的迷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