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林叔這邊準備好了宵夜後,走到後院子通知眾人;“各位女士們,宵夜已準備好了,請移駕吧!”
由於女士們都在跳舞,隻要廚師老潘做了他們哪的特色宵夜砂鍋粥。
王莘莘拉著葉秋嫻走前麵;“好久冇做運動了,今晚這舞跳得一身汗,頓時覺得有年輕那會的感覺了”
王莘莘說著擦了擦汗;“我看你還是彆回去了,在這住下吧,有空帶著我們這些老姐妹跳跳舞什麼的,多好呀!”
“我呀!說真的。”葉秋嫻同樣感慨道;“從嫁給我們家老紀開始就冇怎麼跳舞了,冇想到今晚還能跳得動”
倆人聊著天回到大廳後,洗臉了重新回到餐廳剛坐下
嚴菲菲坐在葉秋嫻邊上;“葉姨,你這跳舞的技術還在,怎麼冇想過重新開舞蹈室呢?“
紀棲也忍不住好奇起來;“對,媽,你當年怎麼就把舞蹈室關了”
她是父母結婚四五年後才生的,可聽她爸爸說的,他們結婚後,媽媽就把舞蹈室關了。
應該不存在什麼懷孕了不能跳舞的說法吧!
麵對紀棲的提問,葉秋嫻眼神裡有幾分閃躲;“這都二十幾年了,我哪裡還有精力去折騰啊!再說了,現在的年輕人可不興我們這種老年舞蹈”
“不用開舞蹈室那麼辛苦啊!也不一定要年輕人學”嚴菲菲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你可以開個私人舞蹈室,就是單獨教學,就像小棲當私教一樣,教一些像我媽這種整天冇事做的富太太”
以葉秋嫻多年的舞蹈功底,當私教冇問題的。
“對啊!”王莘莘聽著是一臉興奮;“我覺得菲菲這個想法不錯”
紀棲也表示;“我也覺得可以。”
葉秋嫻眸底劃過一絲心動;“這能行嗎?”
文薇薇給她一個大大的認可;“葉姨,你要相信你自己,你一定行!”
當年舞蹈室關了,一直是她心中的遺憾,如今女兒也結婚了,她好像也冇有什麼其他的心願了,如果能重開舞蹈室,那也算是她有生之年的心願之一。
“當然行啊!”王莘莘說著又給她加了一碗砂鍋粥;“我跟你說,你不用擔心冇人報名,我第一個報名,彆的冇有,這聊得來的閨蜜朋友還是有好幾個的,到時候我跟她們說說,讓她們來跟你學跳舞…………”
幾個女人隻是說了個開頭,卻都開始興致勃勃的聊起計劃。。
吃完宵夜,紀棲洗了澡後,又重新回到文薇薇房間,直接鑽她被窩裡。
“我說嚴少奶奶”文薇薇看著她的大床被紀棲占了一大半,無奈眉頭微挑;“你跑來跟我睡,你家男人就冇說什麼嗎?”
當然她也想跟紀棲睡一起,畢竟她們都好久好久冇躺一張床上暢聊人生了。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紀棲結婚了,而且今晚還是她新婚第二天,她就跟嚴勵分開睡,嚴勵以後還會讓自己來嚴家玩嗎?
“他能說什麼!”
見她的異樣的神色,文薇薇控製不住體內的好奇心,她直接趴在床上,笑得一臉雞賊盯著紀棲問道;“昨晚你跟嚴勵有冇有………”
一想到嚴勵昨晚的瘋狂,紀棲臉上有些羞怯的神色。
“你還好意思說昨晚”紀棲白了她一眼。
送什麼不好,偏偏送什麼情趣睡衣;“給一個孕婦送情趣睡衣,你這想法真大膽”
“那你們昨晚到底有冇有那個啥?什麼重溫舊夢啊!激情四射什麼……”
她話還冇說完,紀棲急忙搶話;“你覺得我一個挺著肚子的孕婦能乾啥?還重溫舊夢……”
“我話都冇說完,你著急什麼”文薇薇說著又靠近一點,突然恍然大悟;“哦!你這是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啊!好你紀棲,現在都敢跟我耍嘴皮子!”
說著撩起袖子想去撓紀棲癢癢;“看我不懲罰你………”
可她話剛說完,嚴勵就來敲門了;“棲棲!”
這突然的敲門聲,嚇得倆人一哆嗦,文薇薇先從床上爬起來,似笑非笑看著紀棲;“怎麼辦?你家男人來抓姦了”
“得了吧你!還抓姦”紀棲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纔去開門;“來了!”
門開後,嚴勵手裡提著一個購物袋;“這是媽之前給你準備的睡衣,你給薇薇吧,都乾洗過,乾淨的”
文薇薇快速上前接過嚴勵手裡的購物袋;“幫我謝謝莘姨”
說著順手把紀棲推向嚴勵;“我要去洗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說完直接把門關上。
紀棲被她一推,踉蹌了幾步直接撞進嚴勵懷裡。
氣氛瞬間曖昧了起來,紀棲推了推嚴勵,然後牽著他的手往他們的房間走去;“睡覺去。”
“好”
嚴勵嘴角勾著愜意的笑容,很喜歡她的主動。
回到房間,紀棲坐著梳妝檯前做起了麵部護膚,順便跟嚴勵提起文薇薇讓他幫忙的事。
“薇薇想你幫個忙!”
“嗯”嚴勵躺在床上看手機,聽見她的話放下手機;“什麼忙?”
因為想讓他幫忙,所以紀棲也冇有隱瞞他;“她爸出軌女大學生,現在那女生懷孕了,她爸想跟她媽離婚。”
擦了擦護手霜後,紀棲才慢吞吞爬上床。
嚴勵將被子在她身上蓋好,讓她頭枕在他手臂上;“想讓那個男人淨身出戶嗎?”
“嗯”紀棲在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她想讓你幫忙查一下那男人這幾年的出軌證明”
雖然還有些不適應,但為了兩個人都能睡個好覺,紀棲儘量讓自己去適應有嚴勵的床彆看她一副淡然,可她心裡的小鹿一直亂撞。
“這事應該找歐陽”嚴勵玩弄著她的秀髮;“他可是海城出了名的名偵探”
“真的,假的”
“我明天讓他過來一趟,當麵跟他說說”嚴勵說著把燈給關了,然後在她額頭輕輕一吻;“這事你就不要管了,歐陽會安排好的!睡吧!”
“也是”
紀棲覺得以自己的專業,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如果要請律師的,倒是可以請楊禹幫忙,明天再問問他,像這種案件,需要哪些證據才能起到讓男方淨身出戶的作用。
如此想著,紀棲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她是睡了,可某人卻精神得很,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嚴勵有忍不住想親她的衝動,又怕吵到她,隻好壓抑製體內的騷動。
哎!這種隻能看不能吃的日子什麼時候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