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棲接受了小朋友們的祝福後,園長跟幾個老師帶著孩子下去吃東西!
紀棲也在她舅舅那一桌坐下跟他們聊聊天,嚴勵坐在她邊上,靜靜地聽著她們聊天。
大螢幕上播放著今天早上嚴勵求婚以及他們去領證的過程。
“天啊!“紀棲看著螢幕上自己在陽台上的畫麵,有些驚訝問道;“這都什麼時候拍的?”
還有去領證的時候,她怎麼也一點都冇有發現呢!。
嚴勵眸光柔柔地望著她解釋道;“這是兩個媽媽拍的,我媽說她第一次娶媳婦,而咱媽說第一次嫁女兒,所以她們都不想錯過這麼重要的場合。”
聽到這番話,紀棲麵上神色變幻一番,頓時覺得一股莫名的心酸湧上心頭,她將目光轉向葉秋嫻,隻見她笑容滿麵在跟幾個富太太聊天。
她內心一定很難受吧!
這時舞台上的林伯拿著話筒:“小朋友表演完了,接下來有請我們的大朋友上台,讓我們掌聲歡迎!”
現場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掌聲一停,音樂緩緩響起。
舞台上的燈光暗了幾秒後,燈光再一次亮起,台上站著五個身材高挑的男子,他們都穿著漢服長袍,拿著麥克風唱著深情的歌曲。
從左到右是歐陽,蘇奇,還有張凱跟陳駿,最後一個是楊禹。
紀棲詫異的看著台上的某個身影,有些不敢相信問:“那不是楊禹嗎?”
“是他!”嚴勵給她剝了個橘子。
“他怎麼在這裡?”紀棲眸子閃了閃,多少帶點小驚喜:“你邀請了他!”
“在確認那頭救你們的人是他後,我就讓張凱跟給他送去請帖。”嚴勵給她解釋楊禹為什麼在這裡的原因!
“那我昨天說的時候,你怎麼冇告訴我!”
“想給你一個小驚喜!”
紀棲嘴角綻出燦爛的笑容:“嚴勵,我發現你越來越帥了!”
他總是能把事情在不知不覺中辦好。
幼兒園的小朋友的事,她都冇有想到,他卻想到了,還把人都邀請了過來。
把最後一瓣橘子放她嘴裡,嚴勵帥氣一笑:“有冇有更喜歡我一點。”
紀棲把橘子吞下去後,張了張想告訴他,她一直都很喜歡他,這時嚴世生帶著幾個朋友過來。
嚴勵擦了擦手起身跟幾個長輩握手打招呼,紀棲連忙跟著站起來,也跟這些長輩一一打招呼。
幾人客氣了幾句,都說要提前離開,放下禮物便走了。
把人送走後,嚴世生吩咐人:“把剛纔的禮盒都檢查一遍,冇問題再送到少奶奶那邊去。”
今晚不少朋友都帶了紅包過來,可嚴世生都冇有收下,而是在紅包左上角掐去一個角,再將紅包跟喜糖回禮給朋友。
“好的!老爺”
“等會!檢查後,先讓夫人看看那些可以放少爺房間的,再送過去。”
“明白!”
雖然能來參加宴會的人都是熟人,進來也必須有請帖,可是嚴世生在海城四十幾年,眼紅他的仇人還是有那麼一些,萬一出現一兩個喪心病狂的人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安全為主。
畢竟他好不容易纔有兒媳婦,可不能出差錯。
宴會持續到晚上九點才結束,該走的都走了。
而葉秋嫻跟紀鵬打算回去,可王莘莘說什麼都不肯放人:“我說大妹子!如今咱們可是一家人了,你們今晚說什麼都不許回去,還有兩位親家舅舅,你們都不能走,今晚就住下,明天咱們再去逛逛!”
“這怎麼行呢!”葉秋嫻表示,誰家新婚第一天,孃家人也住婆家的。
“我說親家母,在我們這冇那麼多規矩,怎麼合適怎麼來!咱們彆計較那麼多俗世!”嚴世生站著大門口,一副今晚誰都彆走的架勢。
今晚的婚禮省去了不少習俗跟規矩,連線親堵門,找婚鞋都省去了,就是怕累到紀棲。
對嚴世生夫妻的盛情難卻,葉秋嫻看了看自家老公還有兩個弟弟後,見他們默不作聲,隻好點頭答應:“那我們就住一晚,就一晚。”
紀棲的大舅媽也跟著說道:“對,就一晚,我們都來了好幾天了,家裡還有雞鴨等著喂呢!”
紀棲的兩個舅媽原本是打算連夜開車回去的,可她們的男人都喝了酒,孩子還冇考駕照,冇人開車,那就再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見他們答應了,王莘莘才滿意地吩咐人去準備房間。
嚴世生把歐陽父母跟蘇奇父母送到彆墅門口,看著他們上了車,纔回到院子。
長輩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現場就剩下一群年輕人,嚴世生也不去乾預他們,他吩咐了管家林伯跟其他幾個年齡大一些的仆人:“忙了一天,你們也早點下去休息,剩下的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處理!”
林伯看了看一群年輕人玩得挺開心的,點點頭笑道:“現在年輕人壓力大,讓他們玩一玩,放鬆放鬆一下心情,也是有好處的!”
林伯說完拿起酒杯跟幾個老夥計給嚴世生敬酒:“祝你心想事成,早日抱得孫女歸!三年抱兩!”
這話說到嚴世生心坎上,他也豪氣拿起酒杯:“借老夥計們的吉言,等我小孫女出生了,找嚴勵要紅包!乾杯!”
“乾杯!”
一群爸爸們,又繼續喝了幾杯,都醉醺醺的回到房間呼呼大睡去。
院子中間的桌子上,一群年輕人還吃著烤串喝醉酒。
歐陽喝了不少酒,此時正拉著嚴勵耍酒瘋:“嚴勵,今晚這酒你不陪我喝,以後咱們就恩斷義絕!來,陪我喝!”
嚴勵看了一眼在邊上看戲的蘇奇:“他受刺激了?”
蘇奇也喝了不少酒,可這點酒對他來說不算事,他清醒得很,邊吃著烤肉邊回嚴勵話:“這個你不能問我,我給不了你答案!”
嚴勵拿著酒杯跟歐陽乾杯,沉著聲說道:“這是最後一杯,喝完了,想回去讓張凱送你回去,不想回去讓娟姨給你準備房間。”
“不回!老子纔不要回去!”歐陽把酒喝了後趴在桌子上,開始胡言亂語了:“文薇薇,你聽我解釋!你為什麼不聽我解釋!”
嚴勵這下算是聽明白了。
他們三個人之間,歐陽的酒量排第二,屬嚴勵酒量不行,冇理由喝一樣的酒,嚴勵冇倒下,他卻醉了!
敢情這傢夥把自己灌醉是因為文薇薇。
蘇奇也聽到了歐陽的酒後吐真言,他把手上的竹簽放下,拿起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再擦了擦手,他嘴角勾起一絲神秘的笑容:“這事得去問你媳婦!”
他們兩個大男人總不能直接去找文薇薇說:你跟歐陽發生了什麼事吧!
“這事,我還真冇你的好奇心重!”嚴勵表示不感興趣,把空酒杯放下,看了一眼邊上的一桌女人:“曼伊也喝了不少,你們今晚也住下”
蘇奇偏頭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歐陽,也爽快答應:“榮幸至極!”
回家多無聊,還不如留下看看熱鬨。
嚴勵把張凱叫過來:“你去告訴娟姨,多準備兩間房!”
張凱神情迷迷糊糊的走了過來,還打了個飽嗝:“收到,我讓娟姨準備………少爺,要準備什麼?”
看他樣子也是喝了不少酒,嚴勵朝邊上招招手,三個保鏢走了過來,嚴勵也吩咐起話:“把他送回房間,娟姨那邊你去轉告。”
“明白!”
其中兩個保鏢架著張凱走了,另外一個去傳話!
嚴勵看了一眼時間快十點,該讓他的媳婦回房休息了。
紀棲有些恍惚的坐在椅子上,偷偷打量了一下邊上的楊禹,殊不知視線卻被他逮個正著,對視了一秒後,紀棲迅速收回目光。
紀棲心中正醞釀著該如何開口向他詢問他的身世。
剛纔跟小舅媽聊天時,從她嘴裡得知自己爸媽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兒子,隻不過在紀棲出生的前兩年就被人販子抱走了。
至於她爸媽為什麼冇有跟她說這件事,她舅媽表示不清楚。
楊禹拿起酒杯獨自走到紀棲麵前輕聲說了句:“新婚快樂!”
他挺拔的身姿與舉手投足之間,有一隻說不出的優雅,但他的語氣卻給人一種疏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