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倆人聊天的時間,工作人員把所有資料都登記好了,她拿出兩本結婚證,把倆人的照片貼上去,再把倆人的身份證號碼列印上去後;“我這邊的手續都登記完成了,麻煩二位去隔壁間,讓局長給你蓋章吧!”
嚴勵接過結婚證,牽著紀棲的手朝隔壁間走去。
在倆人進去後,雙方父母也悄悄跟上去。
在靠近時,嚴世生突然拉住紀鵬;“我說親家兄弟,讓她們兩個女人家去就行了,咱們就不用跟著吧!”
嚴世生覺得,有兩個女人去錄影就可以了,本來這民政局大廳地方本來就不大,他們兩家人一下子就占了不少地方了;“彆耽誤人家工作,我們去外麵等吧!”
而且好多人都看著他們,感覺自己被當異類一樣。
紀鵬也發現好多人在看他們,立馬讚同嚴世生的提議;“兄弟,你說得有點道理,走吧!”
倆人一拍即合,剛纔進來時像個小偷小摸一樣彎著腰躲躲藏藏進來的,出去手倆人都挺起腰板,大搖大擺得走出去。
倆人出去不久,嚴勵這邊也蓋完章了,他一手拿著蓋好章的結婚證,一手牽著紀棲回到車上。
等倆人坐穩後,張凱開著車朝歐世大酒店出發。
今天的訂婚宴在歐陽家的酒店舉行。
坐在車上,紀棲拿著結婚證,把上麵的照片反反覆覆的看了無數遍,她覺得這一切都很夢幻,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跟嚴勵結婚了。
確認了無數遍後,紀棲還是忍不住把心中的問題說出口;“嚴勵,你真的不後悔,你要是後悔,現在還來得及……”
“腦袋瓜裡都想些什麼!”嚴勵眸子深處劃過篤定,語氣寵溺;“隻要你不後悔就行了”
他性感的薄唇輕抿了下;“我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
說著舉起他的那本結婚證在紀棲麵前晃了晃;“這是它第一次出現在民政局,也是最後一次。”
聽完他那胸有成竹的話,紀棲眉梢染著淺淺笑意,甜甜說道;“往後餘生,還請嚴先生多多指教!”說著伸出手。
盯著紀棲明媚的笑顏,嚴勵也伸出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英俊的眉宇間泛起一抹寵溺的笑容;“嚴太太,往後共度餘生!”
紀棲笑著拿出手機;“這麼重要的日子,當然要記錄下來。”
說著讓嚴勵配合自己舉起結婚證,對著結婚證拍了個照,再給倆人跟結婚證拍了個合照。
最後再發個朋友圈;“你好!嚴先生”
而嚴勵也轉發了她的朋友圈;“你好!嚴太太”
車子冇多久停在歐市大酒店門口。
下車後,紀棲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嚴勵拉起她的手輕聲安慰道:“還在想楊禹的事?等明天再找爸媽問清楚!今天你是主角,可不能愁眉苦臉的!”
他可不喜歡紀棲心裡想著彆的男人!
心中雖然有疑惑,但紀棲知道一時半會也急不得,她抿了抿薄唇,朝嚴勵盈盈笑道:“不想了,走吧!”
紀棲說著主動摟著嚴勵的手臂朝酒店走去。
剛進去冇幾秒,就見一隊人馬拖著大箱小箱的朝紀棲而來:“紀小姐,請您跟我們來!”
“額??”紀棲一臉茫然失措,下意識地護著肚子退後兩步:“你們乾嘛?”
嚴勵薄唇輕勾,微笑地說:“她們是化妝師跟服裝師,帶你去化妝換衣服!”
紀棲看著隊伍中的男男女女,才發現她們有的拿著行李箱,有的是化妝包,她有些小尷尬,嘴角微微勾起淺淺的笑容:“不好意思!”
其中一位領頭女生隻是淡淡一笑:“沒關係,跟我們來吧!”
典型的職業假笑!很顯然她不把紀棲放眼裡,甚至有些輕視。
“好”
紀棲倒冇有多在意,跟著她們來到一個專門為她準備的化妝間。
看著紀棲進了化妝間,嚴勵深邃的眸微變了變,朝張凱冷聲道:“給寧夏打電話,讓她換個化妝師過來!”
“好!”張凱拿出手機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嚴勵自己也去專用的房間換衣服。
紀棲先是被安排換上一套淡藍色的禮服,這禮服是昨天送她家裡的那一套
她坐在梳妝鏡前麵,剛纔的女生走了過來,一臉不情願:“想要什麼樣的妝容!”
話裡帶著小小的怨氣
紀棲不明白她哪來的怨氣,她對著鏡子輕挑了一下眉頭,沉下臉冷聲道:“你是化妝師,這個問題應該要問你!”
被紀棲這麼一說,她心裡更加不屑了,話裡有些火藥味:“我是化妝師冇錯,可妝容什麼的,還是得看客戶自己要求!當然也不是什麼客戶要求,我都能答應”
她這話一出,化妝間裡氣氛變得微妙了,在場的人都一副看戲的盯著她跟紀棲。
紀棲坐著椅子轉過身來,她翹起二郎腿,眸光犀利盯著那女生:“早餐吃了韭菜包子了吧!口氣這麼大!”
紀棲也不理會她,從包裡拿出來手機開啟百度網站,漫不經心地道:“來,告訴姐姐你芳名,讓姐姐看看你是那個有名的化妝師!”
紀棲的話一出,女生臉色頓時氣得漲紅,卻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她,確實她現在還隻是個實習化妝師,不過她相信自己以後會是個出色的化妝師。
在她不知道反駁時!嚴勵帶著著名化妝師寧夏走了進來。
紀棲見嚴勵進來了,立馬把腳放下!站起來朝嚴勵走去,她本想跟嚴勵說她不需要化妝師,讓文薇薇給她化妝就可以了。
她還未開口,卻冇想到那女生搶先一步:“夏姐,你來得正好,她……!”
可惜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寧夏打斷,她朝紀棲伸出手喜盈盈打招呼:“你好,紀小姐,很高興認識你!果然還是本人漂亮!”
嚴勵也簡單為倆人介紹:“棲棲,這是著名化妝師寧夏,今天就讓她為你負責妝容!”
她除了是化妝師以外,還是知名設計師。
紀棲身上的禮服就是她設計的。
紀棲也大方地伸出手跟她握手:“謝謝寧小姐誇獎!跟你白天鵝比起來,我就是醜小鴨!”
寧夏把紀棲帶到剛纔的位置,讓她坐下,她盯著鏡子裡的紀棲,笑著謙虛說道:“不,不,我頂多算是隻黑天鵝!你纔是白天鵝!”
嚴勵站在紀棲後麵,見她穿禮服,隻批了一條圍巾,眸光泛著柔情問道:“冷不冷?”
“不冷!爸媽到了冇!還有薇薇”紀棲還是想讓文薇薇給自己化妝,她不習慣其他人在她臉上摸來摸去的。
“爸媽都到了,薇薇應該跟歐陽一起。”
剛纔他看見歐陽拉著文薇薇在說什麼,而文薇薇好像很抗拒。
看來這倆人應該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寧夏見倆人在聊天,她自覺地拉過剛纔的女生到一旁:“你先回去吧,明天把辭職報告放我辦公室!”
“夏姐,憑什麼……”
“就憑我可以開除你!”
當那女生心有不甘地提著化妝箱想離開化妝間時,紀棲叫住了她:“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