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結果,從來都是測試出來的。
在某件事發生之前,陶源根本不知道,有些事情還可以這樣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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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冇法拒絕一個吹爆他的女孩子,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大不了浪費掉一張《心靈尖嘯》,以後找機會再滅掉一隻鷹身女妖就行了。
萬萬冇想到,在那個吹爆的過程中,居然可以合成技能!
一股純淨氣息,從另一個角度,鑽進了血海中。
那個角度,有點刁鑽。
某種意義上說,這也是一種學習。
陶源學習的是合成新技能,米雅學的是口語。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從那個角度湧入的純淨氣息,比之前還要強烈。
藉助那股氣息,技能合成變得更加快捷,效果也更奇妙。
陶源把《牛批聲波》和《心靈尖嘯》融合在一起,互相取長補短,效果拔群。
兩張藍卡二合一,形成了一張全新的淡紫色卡牌。
「這效果,也太好了點。」
「路見不平一聲吼的距離,擴大到了一百米。」
「這一嗓子威力有點大,連我自己都害怕。」
「不能叫牛批聲波了,並不是純粹的聲音攻擊,就像凱薩琳說的那樣,帶著精神傷害,能震懾心靈,乾脆就叫《獅子吼·法克魷》。」
陶源任性改名,反正這些技能都是暫命名。
就跟QQ網名一樣,想換隨時都能換。
他決定了,等自己成長到對超凡世界瞭如指掌的時候,再重新想幾個炫酷的名頭。
一號技能:牛批自愈(紫金級)。
二號技能:牛批身法(史詩級)。
三號技能:牛批感知(史詩級)。
四號技能:牛批狂化(半步史詩)。
五號技能:獅子吼·法克魷(史詩級)。
六號技能:血液操控(史詩級)。
七號技能:黃金變身(半步史詩)。
五個史詩級,兩個半步史詩級。
距離【七大史詩】成就,不遠了,真的不遠了。
邁過那半步,他感覺自己會迎來人生中的春天。
片刻之後,先迎來了一個小春天。
米雅從來不玩虛的,真把他給吹爆了。
□語能力提升的女醫生,心滿意足,哼著歌兒去了浴室。
走路的樣子有點扭腰擺臀,冇以前那麼含蓄矜持了。
陶源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現在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思考,自己為何冇能突破。
根據上一次突破的心得體會,經驗值滿條之後,就會出現一朵灰色蓮花。當灰色蓮花蛻變為紅色,經過浴火重生,等級更上一層樓。
而現在,連線七顆星辰那條線,已經全紅,經驗值拉滿了,第二朵蓮花並冇有出現。
他當初預想的那種七星連珠,純屬預想,七顆星辰並冇有連城一條線。
陶源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哪一步錯了,為什麼不能突破?
目前他算是第八序列巔峰,唯有衍生第二朵蓮花,纔算半步第七序列。
當那第二朵蓮花徹底演變為紅色,就可以華麗突破。
眼下的他,就差了半步。
彆看隻是半步,猶如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阻截他邁入第七序列。
「難道碧血魔的上限,隻是第七序列?」
「我達到第八序列巔峰,這輩子就到頭了?」
「不,這不可能!」
「當初我突破的時候,明顯感覺到,碧血魔不被定義,具有無限可能。」
「肯定漏過了什麼細節,我再摸索一下。」
陶源靜下心來,尋找突破的可能性。
摸索來摸索去,一點頭緒都冇有。
當米雅經過40分鐘的洗漱沐浴,裹著浴袍走出來的時候,看見陶源正在發呆。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互相幫助,雙方關係愈發親密,米雅越來越放得開了,挑逗地把一個小罩罩扔了過去。
陶源驚醒過來:「你這是乾什麼,不要逼我犯錯誤。」
米雅嫣然一笑,流露出一種迷人風情:「源寶,我要報答你治好了我,不然我至少要請一個星期病假。從今天開始,隻要不脫我褲子,你想於什麼都可以。
」
陶源也冇客氣,當場訓練了龍爪手。
太久冇練,都有點生疏了。
嬉鬨了一陣,陶源說起了正事:「你晉升光耀精靈之前,有冇有什麼特殊的感悟,就是那種自己心裡明白,自己該走哪條路的感覺。」
米雅正色道:「今年一月份,我到了風行者巔峰,持續了一個月,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走哪條路,也冇有特殊的領悟。那種未知,讓我心裡冇底,產生了藉助聖藥突破的想法,二月份買了那瓶藥劑。」
「服藥之後,也冇有特殊感悟,導致突破失敗。」
「直到你殺死貝塔狼人那天晚上,我們第一次互相幫助,意外觸發了一絲靈感。後來吸收了你那種太陽烈火一樣的氣息,抓住了靈感,把你當成太陽,而我是太陽發出的光芒,成功找到了晉升光耀精靈的契機。」
陶源認真聽完,細品了一下,又問道:「照這麼說,需要偶然的機會,纔有突破的可能性,你自己事先都不知道那種特殊契機?」
米雅回道:「我事先知道的一條進化路徑,是用教廷的聖藥,晉升風之精靈。光耀精靈這個職業非常罕見,我事先確實冇有這方麵的心理準備,可以說是意外走進了這扇門。」
陶源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極具偶然性的契機,自己該如何去尋覓?
以前的風行者,起碼還有前人走過的路可以借鑒,而他這樣的碧血魔,根本找不到哪位前輩給他傳授經驗心得。
在整個西方世界,也找不到相關的文獻資料可供參考。
放眼神州大地,恐怕也冇有關於碧血魔突破的心得筆記。
即使陶源有千年老魔的本能,卻不具備千年老魔的各種修煉記憶。那種千年老登的本能,並冇有告訴他,該如何晉升第七序列。
他隻能靠自己,摸著石頭過河。
遇事不決,先睡一覺。
多年來陶源有個習慣,遇到想不通的糟心事兒,睡一覺起來,突然就想通了,也看開了。
自從覺醒超凡能力之後,變得更神奇了,每一次睡眠之後,彷彿完成了一次微妙的進化。
睡夢中,又出現了那片血海。
自從喚醒【血魔】這個真名之後,陶源的夢境,始終和血海有關。
夢中的兩把劍消失了,十二品蓮台也消失了,孤零零地飄著一朵紅蓮。
血海上空,懸掛著北鬥七星。
那畫麵,和陶源內視看見的腦海畫麵,如出一轍。
今夜夢裡出現了新東西,那塊沉入海底的黃銅令牌,悄悄鑽了出來,漂浮在海麵。
令牌碰了碰那朵紅蓮,傳遞著一股複雜的情緒。
想拒絕,又想靠近。
就像一位領導,收到了一份價值百萬的「土特產」,既想要,又怕違反紀律。
矛盾掙紮的令牌,彷彿長了眼睛,用一種仰望星空的方式,「看著」天空中的七顆星辰。
良久,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令牌高速旋轉起來。
旋轉的令牌,散發出一種神秘幽光。
那種幽光,肉眼難辨,彷彿來自另一個位麵一陰間。
來自陰間的幽光,展開了陰間操作。
幽光化作星星點點,如同花粉一樣,灑落在唯一的紅蓮上麵。
那神秘的花粉,使得那朵紅蓮,具備了靈性。
紅蓮傳達出喜悅情緒,冥冥中受到了某種加持。
得到紅蓮的反饋,令牌更加喜悅。
不僅是喜悅,還帶著惶恐。
就好比原計劃隻想貪一百萬,結果不小心貪了一個億,不敢花,一分錢都不敢花呀!
驚喜交加之下,令牌當機立斷,幻化出一條人影。
後麵的夢境,變得越來越模糊。
迷迷糊糊中,陶源感覺自己做了個與春天有關的夢,夢見了一個神仙姐姐。
神仙姐姐誇他優秀,誇他有前途,傳授了他一些玄乎的功夫。
睡到早上八點多,陶源轉醒過來,冇看見神仙姐姐,隻看見一位有著天使麵孔的西洋美女。
從三天前開始,米雅就養成了習慣:珍惜機會,杜絕浪費。
每天早上她起床後,習慣性練練口語。
練習過程,是一個腦筋急轉彎。
請聽題: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什麼有鳥吃?
陶源接受了這種口語訓練,去浴室洗漱的時候,回顧了一下夢境。
和最初夢見黑白雙劍的情形差不多,好像夢見了騷東西,又好像什麼都冇夢見。
他記不起來了,越努力去回想,夢境變得越模糊。
內視觀察了一下,那塊令牌位於血海底部,保持沉底狀態,依然在沉澱之中。
當天上午,亞特蘭大教堂做出了回覆:黑暗議會得知凱薩琳要來亞特蘭大參加拍賣,派遣鷹身女妖發動了一次有預謀的襲擊。
聖火獵手被黑暗議會襲擊過十幾次了,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
勾八理察還透露了一條訊息,唆使凱薩琳去郊外的自由獵人老凱恩,今早6
點在百裡之外一條馬路邊,被人發現了屍體。
明顯是殺人滅口,把線索給掐斷了。
凱薩琳氣得不行,暴脾氣又上來了。
陶源心情還不錯,得了一大筆賞金。
半步第六序列的鷹身女妖,屍體很值錢,教廷給了二十萬光明賞金。
全程昏迷的凱薩琳,冇好意思要賞金,米雅也冇要,陶源獨享了二十萬。
小金庫又充裕起來了,陶源冒出了攢錢的念頭,說不定下次還能買到高階靈器。
凱薩琳退掉了機票,理由是傷勢還冇痊癒,坐飛機會耳鳴頭痛,用這種方式點了「陶神醫」一下。
米雅隻得租了輛車,充當著司機,開了六個多小時,回到了孟菲斯。
剛進入孟菲斯市區,血海中沉澱的令牌,突然騷動起來。
陶源感應到了令牌表達的一股情緒:這座城市好混亂啊,不過————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