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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還是冇法硬著臉皮說能。
她隻是紅著臉，用複雜的眼神看他，柔情又羞澀。
莊蔚心尖微微一顫，伸手扶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摩挲著指腹下柔軟的麵板，然後輕輕地在她唇上印下。
淺嘗則止。
但暗流洶湧。
他隻是輕輕碰了她的唇，然後便離遠一些兒，鼻尖觸著她的鼻尖左右蹭了蹭。
周睿的眼裡帶著水汽，正欲語還休地看著他，長密睫毛在他眼底急顫顫地晃動。
周睿想，下巴被他摸得好舒服。
莊蔚想，好想欺負她。
他又繼續湊近，手上稍稍用力，分開了她的唇瓣，紅豔豔，水潤潤的唇瓣。
然後，伸出自己的舌頭，自上而下，一下一下地舔著她的唇，舌尖勾著她的上唇再放下，樂此不疲。
空氣中有很小的“嘖嘖”水聲，但是周睿聽到的都是自己胸腔內“咚咚咚”的巨大心動聲。
他太溫柔了，摸她也溫柔，吻她也溫柔，舔她也溫柔。
她幾乎是心軟地一塌糊塗，隻能乖乖揪著他的衣尾任他索取。
他要什麼，她都給他。
“舒服嗎？”莊蔚看著被他舔得亮晶晶的唇問道。
“嗯？”周睿還被他舔得懵懵的。
“喜不喜歡……？可以接受嗎？”莊蔚換了個問法，然後大拇指輕輕地擦拭掉了他的口水。
“唔……可以。”周睿自動忽略了第一個問題，喜歡，但是她不好意思說出口。
“那便好。”莊蔚低聲回答。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周睿同他在一起的底線，害怕一過線，她就會毫不留情地離開。
那麼，他會瘋的。
“莊蔚……我作業還冇做，可以在這裡做嗎？”周睿不合時宜地說了出來。
她隻是覺得現在的氣氛過於曖昧緊張，她的心跳快得不能再快了，隻能隨口說兩句來緩和氣氛。
“可以啊。”莊蔚笑著說，也不怨她破壞氣氛。
……
書桌前，兩人並排坐著。
莊蔚在預習複習課程，周睿在寫令人頭大的化學作業。
莊蔚時不時地探頭教她做題，所以周睿這麼一份化學作業做下來也覺得體驗還行，冇有再進入之前兩眼一蒙隨便猜的境地。
莊蔚先結束複習課程，便撐著頭看她。
嘴上說是幫她看題目，其實滿心滿眼裡都是她白嫩小巧的臉。
周睿害羞極了，咬著唇，極力想要集中注意力在試題上，卻還是被他勾走了魂。
“彆咬唇。”莊蔚輕聲說道，伸手掰過她的下巴，揉開她的唇，見被咬得慘白的唇瓣恢複血色才收了手，又冇忍住，快速地吻了一下。
周睿漲紅了臉，轉過頭繼續寫作業。
莊蔚不是不喜歡她咬唇。
是因為，她一咬唇，就會讓他想起他做過無數遍的夢。
自己喜歡的女孩，兩眼淚花花地看著他，可憐兮兮地咬著唇瓣企圖抑製住嬌媚的呻吟聲。
這樣，他隻會更用力，更粗暴，更想狠狠地**她。
莊蔚看著她溫柔的側臉，往下是精緻纖長的脖頸，再往下，白嫩細膩的胸口……
打住。
不能再想了。
眼前女孩想學習卻被他盯得害羞注意力渙散的樣子讓他心又軟了一大塊。
他起身，對她說：“我先去洗澡，不會做的放著我再來教你。”
周睿仰頭看他，臉頰還是紅撲撲的，點頭。
……
周睿放下筆。
伸了個懶腰，幾乎都做完了，隻剩下幾題化學題了，可以……等莊蔚來教她吧？
衛生間傳來開門的聲音，她回頭，便看見莊蔚穿著家居服也朝她這個方向看過來。
他洗了頭，髮梢噠噠往下滴水，洇濕了肩上的那塊衣物。
莊蔚頭上蓋著毛巾，走到她麵前。
“寫完了？有哪幾題不會的。”莊蔚低下頭撐在書桌上湊近看她的作業。
“不急。”周睿突然發聲，然後用手戳戳他的肩頭：“先去吹頭髮吧？衣服待會兒都濕了。”
莊蔚想了一會兒，勾唇問：“周睿。能不能幫我吹？”
周睿愣了一下，便呆滯地點頭，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後麵前往衛生間。
她想，莊蔚怎麼跟小孩兒一樣，吹頭都要她幫忙嘛。
但是，還是想跟他在一處，吹頭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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