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樞星域------------------------------------------ “遠航者號” 在超光速航道裡平穩航行,舷窗外的星辰被拉成一道道彩色的光軌,像一場永不落幕的流星雨。,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古武機甲融合理論》,這是蕭競天教授早年寫的專著,秦墨漓提前給他發了電子版,他列印了出來,路上正好看看。 - 7 到天樞星域的主星天樞星,超光速航行需要整整五天。這五天裡,林缺把自己的時間安排得滿滿噹噹。,雷打不動兩個時辰的《星辰訣》修煉。他已經把二轉的功法內容爛熟於心,就等著到了天樞,安頓下來之後,找個合適的時機完成突破。現在航行途中,環境不穩定,他不敢貿然突破,隻能打磨根基,讓星力的運轉更加凝練。,他要麼看書學習,要麼就沉入精神海,研究知識之樹裡已經解鎖的知識點。天樞大學的麵試就在眼前,多做一點準備,就多一分把握。,他把蕭競天的專著從頭到尾啃了一遍,收穫極大。蕭競天在二十年前就提出了 “古武與機甲融合” 的完整理論體係,認為古武的核心是 “對人體潛能的開發”,而機甲是 “人體能力的延伸”,二者的結合,本質上是 “讓機甲成為古武者的第二身體”,實現真正的人機合一。,和知識之樹裡古宇宙的機甲技術,不謀而合。,蕭競天絕對接觸過古宇宙的遺蹟技術,不然不可能在二十年前,就提出這麼超前的理論。老周頭說過,蕭競天當年也去過遺蹟星域,還遭遇了意外,失去了一隻眼睛。看來,他知道的東西,遠比外界以為的要多。,林缺也在惡補天樞星域、天樞大學的相關資訊。天樞星域是聯邦的教育科研核心區,整個星域的資源都向教育和科研傾斜,擁有全聯邦最頂尖的學府、實驗室、研究所,彙聚了全人類最聰明的大腦。,就是天樞星域皇冠上的明珠。它成立於聯邦曆初年,已經有兩百多年的曆史,培養出了無數頂尖的機甲設計師、工程師、軍方將領,聯邦現役的主力機甲,有一半以上出自天樞大學校友之手。,更是天樞大學的王牌院係,在全聯邦都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能考進這裡的,都是萬裡挑一的天才。。當客輪退出超光速航道,天樞星出現在舷窗外時,林缺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但整個星球表麵,都被銀白色的城市建築群覆蓋。從太空中望去,整顆星球就像一台精密運轉的巨型機器,城市脈絡如同神經網路般蔓延,極地到赤道,冇有一絲空白。隻有零星分佈的綠色穹頂,是人工生態保護區。 - 7 的田園風光、地球的自然地貌完全不同,天樞星是一座徹頭徹尾的、未來感拉滿的星球。“即將抵達天樞星第一太空港,請各位乘客收拾好隨身物品,準備下船。” 客輪的廣播響起,打斷了林缺的思緒。
他收拾好行李,隨著人流走出客艙,穿過太空港的接駁通道,進入入境大廳。剛出閘機口,就聽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林缺!這裡!”
林缺抬頭,就看見雷烈站在不遠處,使勁朝他揮手。少年穿著黑色的工裝夾克,頭髮剪得更短了,麵板曬黑了一點,看起來比在開普勒 - 7 的時候更壯實了。
“你怎麼來了?” 林缺快步走過去,有些意外。
“秦墨漓說你今天到,我正好冇事,就過來接你。” 雷烈笑著,一把搶過他手裡的行李箱,“走,兄弟,我帶你去學校。我提前半個月就來了,早就把天樞大學摸得門兒清了。”
“你怎麼來這麼早?” 林缺問。
“在家待著煩,我爸天天唸叨讓我進軍部,不如早點來天樞,還能提前進機甲訓練場練練手。” 雷烈撇撇嘴,摟著林缺的肩膀往外走,“我跟你說,天樞大學的機甲訓練場,那叫一個牛!全尺寸實戰擂台,最新款的軍用訓練機甲,比開普勒 - 7 那破地方強一百倍!”
兩人坐上前往天樞大學的磁懸浮列車。列車在城市的高架軌道上飛馳,窗外的建築飛速後退。天樞星的建築都極高,動輒幾百上千米,樓與樓之間有空中通道連線,磁懸浮列車、飛行車在空中穿梭,秩序井然,充滿了科幻感。
“對了,秦墨漓呢?” 林缺問。
“她在蕭教授的實驗室裡忙畢設呢,脫不開身。她說晚上給你接風,就在學校門口的那家星塵餐廳。” 雷烈說,“還有,蕭教授聽說你來了,挺高興的,說等你麵試完,想見見你。”
林缺心裡一動。蕭競天,這位古武機甲融合領域的開創者,也是他未來想要跟隨學習的人。
“對了,麵試準備得怎麼樣了?” 雷烈問,“天樞大學的麵試,可不是鬨著玩的,考官都是係裡的老教授,問的問題可刁鑽了。我爸給我找了往年的麵試題,我看了都頭大。”
“還好,提前做了些準備。” 林缺笑了笑,“你呢?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筆試成績擦線過的,麵試就隨緣吧。” 雷烈撓了撓頭,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反正我是奔著蕭教授的實驗室去的,實在不行,我就拿著我改裝的機甲去找蕭教授,他肯定能看上我的本事。”
林缺笑了。雷烈就是這樣,看著大大咧咧,心裡卻門兒清,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四十分鐘後,磁懸浮列車抵達天樞大學站。兩人下車,第一眼就看到了天樞大學的校門。
那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大門,而是一座橫跨百米的拱形建築,通體由銀白色的合金打造,上麵刻著天樞大學的校訓:“叩問星海,以知為炬”。拱門兩側,是兩尊巨大的機甲雕塑,一尊是聯邦曆初年的初代機甲,一尊是現役的最先進軍用機甲,象征著傳承與創新。
穿過拱門,就是天樞大學的校園。與其說是校園,不如說這是一座小型的城市。教學區、科研區、生活區、實訓區、機甲競技場,劃分得清清楚楚,校內的無人駕駛巴士在道路上穿梭,學生們騎著飛行滑板往來,充滿了青春與活力。
“怎麼樣,震撼吧?” 雷烈得意地說,像是在介紹自己家,“我帶你先去宿舍辦理入住,咱們機甲工程係的宿舍,在北鬥區,條件好得很,單人單間,還帶獨立的工作間,方便我們搞改裝。”
天樞大學的宿舍區,以北鬥七星命名,分為七個區域。北鬥區主要住著工程類專業的學生,每棟樓都是八角形的結構,中央是天井,周圍環繞著獨立的學生單元。
林缺的宿舍在 7 號樓 1402 室。刷了學生卡開啟門,裡麵的設施比他想象的還要好。一室一廳的格局,獨立衛浴和小廚房,臥室旁邊連著一個十幾平米的工作間,裡麵配備了基礎的機械工作台、3D 列印機、終端裝置,甚至還有小型的材料分析儀。
“可以啊,這條件,比我在火星的房間都好。” 雷烈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嘖嘖稱奇,“學校對機甲係的學生是真捨得花錢,這些裝置,外麵買一套得幾十萬聯邦幣。”
林缺把行李放下,看著窗外的景色。14 樓的視野很好,能看到遠處的天樞塔 —— 那是天樞大學最高的建築,也是整個天樞星的地標之一,據說塔頂有聯邦最先進的粒子對撞機,專門用於研究古宇宙遺留的高維物質。
“先休息一下,洗個澡。” 雷烈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秦墨漓訂了位置,咱們好好吃一頓,給你接風洗塵。”
下午,林缺收拾好了行李,把帶來的書籍、資料整理好,又把那塊承載著知識元靈的黑石,放在了工作間的保險櫃裡。做完這一切,他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傍晚六點,雷烈準時來找他,兩人一起前往學校門口的星塵餐廳。剛走到餐廳門口,就看到秦墨漓站在那裡等他們。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髮披在肩上,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看到他們過來,笑著迎了上來:“一路辛苦了,林缺。”
“還好,航行挺平穩的。” 林缺笑了笑,“麻煩你還特意訂位置。”
“客氣什麼。” 秦墨漓推開餐廳的門,“進去再說,我已經點好菜了,都是這邊的特色。”
三人走進包廂坐下,秦墨漓把手裡的檔案夾遞給林缺:“這是我給你整理的,最近幾年麵試的真題,還有各位考官的提問偏好,補充了一些新的內容,你麵試前可以再看看。”
“太謝謝你了,墨漓。” 林缺接過檔案夾,心裡很是感激。這段時間,秦墨漓真的幫了他太多。
“小事而已。” 秦墨漓笑了笑,給他倒了杯飲料,“對了,蕭教授聽說你來了,讓你麵試結束後,去實驗室找他一趟。他對你在開普勒 - 7 做的那個自適應神經同步核心很感興趣,說你的設計思路很新穎。”
“蕭教授知道我的設計?” 林缺有些意外。
“我跟他提過。” 秦墨漓說,“我的畢業論文,也用到了你的星力傳導思路,蕭教授看了,對你評價很高。”
雷烈在旁邊插嘴:“那必須的,林缺可是天才!蕭教授肯定得搶著要他進實驗室。”
三人邊吃邊聊,秦墨漓和雷烈給林缺講了很多天樞大學的事情,比如哪個教授的課值得選,哪個實驗室的資源最好,機甲訓練場的預約規則,還有校內的各種社團和比賽。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高校機甲聯賽。秦墨漓說,天樞大學的校內預選賽,在大一上學期期末就會啟動,選出五個人組成校隊,參加全聯邦的聯賽。
“咱們三個,再找兩個靠譜的隊友,肯定能選進校隊。” 雷烈摩拳擦掌,“到時候,咱們就用咱們自己設計的古武機甲,打遍全聯邦的高校!”
“冇那麼容易。” 秦墨漓搖了搖頭,“其他頂尖高校的實力都很強,比如北冥軍事學院、火星軍事學院,還有月球秦家學院,他們的機甲技術都很頂尖。而且,古武機甲的設計,我們現在還隻有理論和原型,要做出能打實戰的競技機甲,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所以纔要提前準備啊。” 雷烈說,“等林缺麵試完,咱們就可以開始搞了。有林缺的古武理論,你的機甲設計,我的駕駛技術,肯定能成。”
林缺笑了笑:“好啊,等麵試結束,我們就好好規劃一下。”
他心裡也燃起了鬥誌。高校機甲聯賽,正好是檢驗古武與機甲融合成果的最好舞台。如果能在聯賽裡證明這條路的可行性,就能讓更多人看到古武的新生命力。
晚飯吃到八點多才結束。從餐廳出來,夜色已經籠罩了天樞星,城市裡的燈光亮起,像一片星海。秦墨漓要回實驗室,雷烈要去機甲訓練場,三人在校門口分開。
林缺冇有回宿舍,而是沿著校園裡的林蔭路,慢慢散步。夜晚的校園很安靜,偶爾有學生騎著飛行滑板路過,留下一陣笑聲。路邊的路燈散發著柔和的暖光,照亮了兩旁的行道樹。
他一邊走,一邊感受著這所頂尖學府的氛圍。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知識與創新的氣息,這裡的每一個人,眼裡都有光,都在為自己的目標努力。這種氛圍,和開普勒 - 7 的慢節奏完全不同,充滿了向上的力量。
走著走著,他走到了機甲工程係的教學樓下。不遠處,就是實訓大樓,裡麵有全聯邦最先進的機甲實驗室和實訓平台。他站在樓下,看著亮著燈的窗戶,心裡充滿了期待。
明天,麵試就要開始了。他能不能真正走進這所頂尖學府,能不能進入蕭競天的實驗室,能不能踏上那條他想走的路,就看明天的麵試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宿舍走去。今晚,他要最後梳理一遍麵試的準備內容,以最好的狀態,迎接明天的考驗。
回到宿舍,林缺把秦墨漓給的麵試資料又仔細看了一遍,把可能問到的問題,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從基礎的理論知識,到行業前沿的技術發展,再到古武機甲融合的創新思路,他都做了充足的準備。
忙到深夜,他才停下手裡的工作,盤膝坐在床上,運轉了一遍《星辰訣》。星力在經脈裡緩緩流淌,平複了他心裡那一點點緊張,讓整個人的狀態變得平穩而專注。
星辰訣・一轉已經達到傳奇級彆,他的根基無比紮實,精神海也足夠開闊,哪怕是麵對幾位資深教授的聯合麵試,他也有足夠的底氣。
第二天早上,林缺起得很早。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襯衫和長褲,吃過早飯,就提前前往麵試地點 —— 機甲工程係的教研大樓。
麵試分上午和下午兩場,林缺抽到的序號是上午第三場。候考室裡已經坐了不少考生,個個都是各個星域的尖子生,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緊張,有的在低頭看資料,有的在小聲和同伴交流。
林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冇有再看資料。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平穩的心態。
旁邊的兩個考生正在小聲聊天,話題正好是蕭競天教授。
“聽說今年的麵試,蕭教授也會當考官?”
“真的假的?蕭教授可是咱們係的傳奇,他很少參與本科招生的麵試啊。”
“我聽係裡的學長說的,蕭教授最近在招新人進實驗室,特意來麵試現場看看,有冇有好苗子。”
林缺聽到這裡,心裡微微一動。蕭競天也會來當考官?那今天的麵試,更要好好表現了。
“請 3 號考生林缺,進入麵試考場。” 廣播裡傳來叫號聲。
林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麵試考場。
推開考場的門,裡麵是一個寬敞的房間,長桌後麵坐著五位考官,正中間的,就是蕭競天教授。
林缺一眼就認出了他。老人頭髮花白,麵容剛毅,左眼戴著一隻機械義眼,閃爍著淡淡的紅光,哪怕隻是坐在那裡,也透著一股沉穩而銳利的氣場。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著,手上還沾著一點機油,顯然是剛從實驗室過來的。
其他四位考官,也都是機甲工程係的資深教授,林缺在資料裡見過他們的照片和研究方向。
“各位考官好,我是 3 號考生林缺。” 林缺走到考場中央,對著幾位考官微微鞠躬,不卑不亢,語氣平穩。
“請坐。” 主考官,也就是機甲工程係的副主任,點了點頭,示意他坐在對麵的椅子上。
林缺坐下,腰背挺直,目光平靜地看著幾位考官,冇有絲毫怯場。
“林缺同學,你的筆試成績,是今年所有報考我們係的考生裡,全省第一,總分也是全聯邦前二十。” 副主任開口,語氣溫和,“我們看了你的檔案,你出身古武世家,之前冇有接受過係統的機甲工程教育,都是自學的。能考出這樣的成績,很不容易。”
“謝謝考官。我對機甲工程很感興趣,平時也喜歡研究機械結構和機甲設計,自學了相關的理論知識。” 林缺平穩地回答。
“那我們就先問幾個基礎問題。” 副主任笑了笑,開始提問。
最先問的,是基礎的理論知識,從材料學到機械原理,從能量回落到動力係統,覆蓋了機甲工程的各個基礎領域。這些問題對林缺來說,毫無難度,他對答如流,邏輯清晰,知識點準確,甚至能延伸出相關的應用場景,讓幾位考官都忍不住點頭。
基礎問題問完,就進入了更有難度的開放性問題,考察的是考生的思維能力和創新意識。
一位教授問道:“現在主流的軍用機甲,都在追求更高的火力和更厚的裝甲,導致機甲的重量越來越大,機動性越來越差。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解決這個矛盾?”
這個問題,正好戳中了林缺一直在研究的方向。他冇有急著回答,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各位考官,我認為這個矛盾的核心,在於‘能量利用效率’和‘人機同步率’。”
他頓了頓,繼續說:“傳統的機甲設計,是讓駕駛員去適應機甲,通過操縱桿、踏板來控製機甲,指令傳遞有延遲,駕駛員的戰鬥直覺無法完全發揮出來,所以必須靠厚重的裝甲和強大的火力來彌補靈活性的不足。”
“而我的思路是,反過來,讓機甲去適應駕駛員。如果能提升人機同步率,讓機甲成為駕駛員身體的延伸,就像古武者操控自己的四肢一樣靈活,那麼就不需要犧牲機動性來堆防禦和火力。同時,通過優化能量迴路設計,提升能量利用效率,減輕動力係統的重量,也能進一步提升機甲的綜合效能。”
幾位考官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蕭競天的機械義眼微微閃爍,看著林缺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欣賞。
又有一位教授提問,問的是關於機甲能量係統的未來發展方向,林缺結合自己學到的知識,還有知識之樹裡關於能量學的基礎內容,談了自己的看法,從核聚變到星力混合動力,再到古宇宙的能量技術,條理清晰,見解獨到,讓幾位考官眼前一亮。
麵試進行了半個多小時,幾位考官輪番提問,從基礎理論到前沿技術,從工程實踐到創新思路,問題的難度越來越高。但林缺始終保持著平穩的心態,每一個問題都回答得從容不迫,既有紮實的理論基礎,又有自己的思考和創新,完全不像一個剛高中畢業的學生。
最後,一直冇開口的蕭競天,突然發問了。
他的聲音渾厚,帶著一種久經世事的沉穩,目光銳利地看著林缺:“你剛纔提到,要讓機甲適應駕駛員,提升人機同步率。那我問你,古武者的星力,和機甲的能量係統,本質上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能量體係。你要怎麼解決二者的相容性問題,實現真正的人機同步?”
這個問題,正是林缺和秦墨漓一直在研究的核心,也是他最有把握的問題。
他坐直了身體,認真地回答:“蕭教授,我認為相容性問題的核心,在於對星力本質的理解。很多人認為,星力是玄學,是無法量化、無法控製的。但實際上,星力是生命能量的一種表現形式,它有自己的運轉規律,就像電流有歐姆定律,流體有伯努利方程一樣,星力的運轉,也有可以量化的邏輯。”
“我在開普勒 - 7 的時候,做過一個自適應神經同步核心的設計,就是基於對星力運轉規律的理解,用星紋鐵做傳導材料,模仿古武經脈的流轉路線設計能量迴路,實現了古武者與機車的高同步率。這個思路,同樣可以用到機甲設計上。”
“簡單來說,就是用古武的經脈邏輯,重構機甲的能量迴路,用適配星力的材料,搭建傳導通道,讓星力能在機甲裡順暢流轉,就像在古武者自己的經脈裡一樣。這樣不僅能解決相容性問題,還能讓古武者的戰技,通過機甲放大,實現 1 1>2 的效果。”
林缺說完,考場裡安靜了幾秒。
蕭競天看著他,機械義眼裡的紅光閃爍了幾下,突然笑了。那是一種遇到知音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很好。” 蕭競天點了點頭,隻說了兩個字,卻包含了極大的認可。
主考官看了看其他幾位考官,笑著對林缺說:“好了,林缺同學,你的麵試結束了。可以先出去了,錄取結果會在三天後公佈。”
“謝謝各位考官。” 林缺站起身,對著幾位考官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退出了考場。
走出考場,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林缺才輕輕鬆了口氣。剛纔麵對五位資深教授的輪番提問,說不緊張是假的,但他還是完美地發揮出了自己的水平。
尤其是蕭競天最後的那句 “很好”,讓他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大半。
候考室裡的考生看到他出來,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林缺冇有多停留,徑直走出了教研大樓。
外麵的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林缺抬頭看向天空,天樞星的天空是淡藍色的,冇有雲,乾淨得像一塊水晶。
他知道,自己的天樞之路,從這一刻,纔算真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