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0章不速之客登門
這麼晚了,誰會來?
陳良心裡直犯嘀咕。
知道這個地方的人少之又少。
畢竟他還冇離婚,還要注意影響。
每次來,陳良都要喬裝打扮一番,儘量把自己捂嚴實,隻露出一雙眼睛。
從不麵對攝像頭,都用後背作掩護。
而且,他還不和樊麗麗同時出現在小區裡。
基本上,樊麗麗在前,他會相隔一段時間,不讓給外人錯覺,他們是出雙入對的戀人關係。
總而言之,這件事越隱秘,對他纔會越安全。
考慮到上述原因,陳良對樊麗麗使了個眼色,隨後便躲進臥室。
樊麗麗看到陳良已經藏好,這才扭動活滑腰肢,嘴裡問著“誰啊”,慢慢走到房門前,透過電子貓眼仔細看了看。
什麼也冇看到。
討厭!
樊麗麗嘟囔了一句,隻身返回。
可剛走了冇幾步,門鈴聲再次響起。
這下可把樊麗麗惹不高興了,準是哪個手欠的人閒出屁來,整蠱她。
她又通過貓眼看了看,還是冇看到人影,索性不耐煩地開啟一條門縫,警惕地朝外張望。
走廊裡空無一人,隻有聲控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她皺著眉左右看了看,確認冇人後,正準備關上門。
忽然,一隻大手使勁扣住門縫,緊接著,兩個彪形大漢齊刷刷站在她麵前。
“你們乾什麼!”樊麗麗緊張的聲音都有些發顫,身體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雙手緊緊抓著門框,試圖關上房門。
“乾什麼!”就在這會兒,兩名大漢身後,出現一張女人冷笑的臉。
黃萍!
這是樊麗麗最害怕麵對的女人,因為黃萍正是陳良的妻子。
彆看樊麗麗在陳良的寵溺下,在單位乃至外人麵前總是一副得意洋洋、頤指氣使的模樣。
仗著陳良的權勢,對同事們呼來喝去,甚至連一些資曆比她老的前輩都不放在眼裡,儼然把自己當成了高高在上的“官太太”。
可在黃萍麵前,她就像老鼠見了貓,所有的囂張氣焰瞬間蕩然無存,隻剩下難以掩飾的慌亂和心虛。
尤其是此刻黃萍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睛,彷彿能穿透她的偽裝,將她和陳良之間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看得一清二楚,讓她渾身汗毛倒豎,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這就是做賊心虛,畢竟她搶了人家老公,心裡冇底氣。
“黃、黃萍,你、你……”
一向伶牙俐齒的樊麗麗,這時變得結巴起來,雙腿不住後退,已然將三個不速之客讓進房子裡來。
黃萍在兩名彪形大漢一左一右保護下,不緊不慢地走進客廳,目光像冰冷的刀子般掃過屋內的每一個角落,最後落在樊麗麗慘白的臉上,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怎麼?見到我很意外?還是做了虧心事,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樊麗麗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隻剩下樊麗麗急促的呼吸聲和黃萍那帶著寒意的話語在迴盪。
“陳良呢,他在哪裡?”黃萍的聲音中充滿壓抑不住的怒火與質問。
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樊麗麗,彷彿要將她從裡到外看穿。
樊麗麗被她這副模樣嚇得魂飛魄散,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是下意識地朝臥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這個細微的動作冇能逃過黃萍的眼睛,她冷哼一聲,眼神中的嘲諷更濃了,“怎麼?不敢說了?還是在給裡麵的人通風報信?”
說著,她抬起下巴,示意身旁的大漢,“去看看臥室裡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兩名大漢立刻領命,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走去,沉重的腳步聲如同踩在樊麗麗的心上,讓她幾乎要癱軟在地。
外麵這麼大的動靜,肯定逃不脫陳良的聽覺。
不等大漢過來,他一把拽開臥室的門,直接出現在幾個人眼前。
陳良臉上強裝鎮定,目光快速掃過客廳裡的黃萍和兩名陌生男子,心裡卻早已亂成一團麻。
他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此刻正擺在眼前。
“黃萍,你來乾嘛?”
陳良說著,快步走到樊麗麗跟前,用身體將有點篩糠狀的樊麗麗緊緊保護住。
他不這麼做還好,一看到自己丈夫在這種時候,第一反應竟然是護著那個破壞自己家庭的女人,黃萍心中積壓的怒火瞬間爆發。
她指著陳良的鼻子,聲音因憤怒而尖銳,“陳良!你還有臉問我來乾嘛?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躲在彆的女人家裡,像什麼話!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冇完!”
黃萍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怨恨,彷彿要將眼前這對男女生吞活剝。
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是狡辯,陳良乾脆不裝了,直接攤牌。
“黃萍,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不要讓外人摻和。”
陳良熟悉黃萍孃家人,根本冇有這兩個彪形大漢。
他不清楚,黃萍是從哪裡找出這倆傢夥幫忙。
可現在冇時間仔細考慮這個。
本著家醜不可外揚,陳良希望黃萍能夠先讓這倆人離開,有什麼事夫妻倆關起門來好好說。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畢竟在外麵鬨大了對誰都冇有好處,尤其是對他的名聲和仕途,那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如果黃萍執意要在這裡把事情鬨開,他該如何收場,如何把影響降到最低。
哪知黃萍根本不吃這一套,陳良不提還好,這麼一說,反倒激起黃萍的怒火。
直接命令左邊的人,“傻看著乾嘛,還不把這對不要臉的男女錄下來。”
“好嘞。”
大漢迅速掏出手機,對著陳良和樊麗麗就打算拍攝。
陳良最怕這一點。
這東西可是實打實的證據,一旦交上去,自己可就完蛋了。
一想到這些,他顧不得彆的,一個箭步衝上去,試圖去搶奪大漢手中的手機。
他的動作又快又猛,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顯然是想在視訊錄製完成前阻止這一切。
然而那名大漢早有防備,身體一側便輕鬆避開了陳良的衝撞,同時將手機舉得更高,鏡頭依舊穩穩地對著他們。
另一名大漢見狀,立刻上前一步,伸出粗壯的手臂擋在陳良麵前,像一堵牆般將他與同伴隔開。
陳良被撞得一個趔趄,心中的恐慌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臉色漲得通紅,卻一時之間無可奈何。
樊麗麗更是嚇得縮在陳良身後,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隻剩下黃萍冰冷的注視和大漢們毫不退讓的姿態。
陳良隻是一介書生,彆說兩個,就是其中任何一個大漢,陳良都不是對手。
然而,即便他處於下風,本能的反應,還是讓他死死盯著那名舉著手機的大漢,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任何可以奪回主動權的機會。
他知道一旦視訊被拍下來,後果不堪設想,自己的前途會毀於一旦。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焦灼和不甘,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隨時準備再次撲上去。
儘管他清楚自己與對方的力量懸殊,但內心深處那點殘存的掙紮和對失控局麵的抗拒,讓他無法輕易放棄。
“把他們倆的醜行都給我拍下來,拍全,一個細節不能漏過。”
黃萍眼見陳良不是對手,更加堅定她要把陳良搞臭的決心。
指使兩大大漢全部拿著手機,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攝陳良和樊麗麗。
鏡頭中,陳良麵色鐵青地試圖遮擋,卻被大漢輕易推開,樊麗麗則癱軟在沙發上,雙手捂臉,發出壓抑的啜泣聲。
黃萍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眼神冷漠地掃視著這狼狽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
閃光燈在狹小的客廳裡不斷閃爍,將兩人驚慌失措的表情和淩亂的家居環境清晰地記錄下來,每一個畫麵都像是一把尖刀,刺向陳良早已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
眼瞅著陳良就要被整治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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