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領城,白越先去見了清霄仙子。
“我乃是天師教聖姑座下弟子,如果你肯放我一命,天師教必有重謝。”
白越不理,速度絲毫不減地朝她靠近。
天師教要真跟她這麼好,發現極樂星域的事,她能不上報宗門?
清霄仙子沒有從對麵似笑非笑的神情中看出別的情緒,又見她很快朝自己逼近,殺氣盡顯,不免心中慌神,連連後退。
“你若不殺我,我可以將十二混沌先天蓮告訴你,十二混沌先天蓮是可以開天闢地的寶物,即便是元嬰真君也……”
說著說著清霄仙子的話戛然而止,臉色漲紅。
眼前的白越掐著她的脖子,毫不費力地將她提離地麵。
“即便你不在乎十二混沌先天蓮,極樂星域入口處的隱匿陣法總該在乎一二吧。此陣法跟我神識相通,一旦我身死,陣法必破,到那時必然會有大批元嬰……真君……進入此地。”
聽到這裏,白越一把將她扔到地上,清霄仙子咳嗽幾聲,撫著脖子從地上爬起來。
“此陣法本是我天師教的護教大陣,有幾縷道紋真意,若我不死,至少三年間無人可窺探入口所在。”
“你從天師教叛逃了?”
白越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位女修,看著挺清麗一人,居然給人家把護教大陣都偷走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清霄仙子輕飄飄道,接著她自覺從額心擠出一縷本命真源。
“這是我的命魂,隻要你一個念頭就能殺死我。你無非就是怕我將你的秘密說出去,現在大可放心了。”
這個清霄仙子還真是個能屈能伸的妙人。
白越沉思兩秒,將命魂收下,道:“說說十二混沌先天蓮。”
清霄仙子見她身上的殺氣消失,暗自鬆下一口氣。
這人年紀不大,為人頗為心狠手辣。
“十二混沌先天蓮是‘極’造夢之初就誕生的至寶,一共分為十二蓮台,分別對應隱匿、轉化、福運、分身、啟示、因果、回溯、空間、幻象、洞察、世界、映象,每個蓮台都能奪天地之造化,整個極樂星域就是在‘世界’蓮台的造化下出現。”
聽著很牛的樣子。
白越見她說的信誓旦旦,狐疑問:“所以你知道去哪兒找?”
“綠洲是唯一有機會遇見十二混沌先天蓮的地方。”
極樂星域的入口在三年後就會暴露,怎麼著也得在三年之內找到那個降下神啟的綠洲才行,不然到時候競爭壓力就大了。
入口一暴露,出極樂星域之時也有一番廝殺。
白越在極樂星域裏是元嬰中期修為,出去可就又變成築基小嘍囉了。
先把清霄仙子留著也不錯,至少到時候還能有個幫手。
這麼一想,白越又在心中打算起來。
現在的魂幡好像隻能煉化無意識魂魄,若是這個期間把魂幡再升級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把她關進魂幡裡?
清霄仙子猝不及防和對麵陰森森的目光對上,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怎……怎麼了?”
“沒事,你以後住我旁邊,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出去。”
“是。”
……
安排好清霄仙子,白越獨自返回房間檢查那個被天劫劈得黢黑的飛行法器。
那個飛行法器本是綠葉狀,現在被劈得破了幾個洞,通體黝黑。
“係統,還能修復如初嗎?”
好歹也價值兩百屬性點,這模樣也太寒酸了。
【檢測到紫金葫蘆×1可用於修複流光舟,是否消耗100屬性點修復?】
不是,費我一個紫金葫蘆不算,還要扣我100屬性點?
白越嘴角微抽,這是不是太黑了。
不過吐槽歸吐槽,該修復還是要修復的。
當時清霄仙子降下那道天劫,除了罡風雷音竹和魂幡,幫她抗下最多的就是這個飛行法器自帶的防禦護罩,不然她現在都不能好好地站在這裏。
紫金葫蘆能派上用場也是好事一件,省得她還要去額外找煉器師。
隻不過她現在的屬性點還不太夠,隻能先放一會兒了。
白越不再糾結,安心煉化起混元人皇幡裡的魂魄。
經過守城一戰,魂幡裡留下的魂魄沒有成千上萬也有大幾百,當時隻是強硬地控製了一下,要想魂魄完全不噬主,還得再煉化一下。
這一煉化就是好幾個月過去,期間她照常在城內當黃牛進行倒賣。
原本寂寥的係統交易大廳也重新熱鬧起來。
在這半年之間,簡姚的隊伍也發生了變化,由原來的孔家駿、金曦、肖玉、簡姚四人隊伍擴充套件到二十人。
這二十人都是玩家,還在上風城建立了第一個線下拍賣行。
白越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有一天一個自稱是簡姚派來的新交接人聯絡她。
【簡洋:白老大,我是金簡拍賣行的新交接人,您如果有其他交易也可以聯絡我,手續費依然按照百分之二來。】
白越多看了一眼他的名字,然後去問了一嘴簡姚,在得到肯定答覆後就沒有搭理了,繼續在大廳裡進行交易。
她不知道自己在大廳的交易引得簡姚那夥人引起了誤會。
簡洋是簡姚同父異母的弟弟,半年前相認之後,就一直跟著簡姚籌辦拍賣會的事。
他也從姐姐口中聽說了這個據說是最頂尖玩家之一的白越。
隻是現在看著那位“幫助很大”的玩家在大廳自己進行交易,簡洋對姐姐的話表示質疑。
他姐姐一向是個心很軟的人,不然也不能原諒自己的爸爸跟另一個人女人結婚,即便這人女人是他自己的媽媽。
捫心自問,如果換作他,他寧願不要親爸,也無法忍受原來的親人再有一個家。
正是因為簡姚從小就大方地將這個重組家庭裡的人當做親人,所以他才能跟簡姚這個繼姐處好。
但這並不意味他贊同簡姚的做法。
“金姐,那個白老大經常給我們交易嗎?”
得益於簡姚的關係,簡洋跟金曦幾人也熟得很快。
“算很多了。”金曦隨口問道,“怎麼了,她來找你了?”
“沒有,我就是奇怪,其他人的費用都是百分之五,為什麼要給她百分之二,這半年她好像一次交易也沒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