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弟子你看我,我看你,頗為不解。
金丹男人眉頭一皺,很快想明白一切,等他怒氣沖沖地看去,那個小築基早就沒了影兒。
“該死的,居然是幻術,別等我再遇到你!”
利用遁地術和瞬移符逃走的白越露出一抹笑。
還給你遇見的機會?
當她傻啊?
千皮麵再一變,白越的麵貌和靈力氣息變成了之前在千道宗裡圍殺自己的三人之一。
為了謹慎些,她特意變做那個利用神行符逃了兩天兩夜的弟子。
回到千道宗,她立馬趕去事務堂領取本月要做的兩個任務。
在任務麵板上看了一圈,幫宗門招生居然算是積分較多的任務了,每年這個名額都要靠搶。
至於其他任務基本都是屬於活兒多積分少的型別,就拿一個找玄靈草的任務來說,玄靈草要采兩百株,積分隻有250。
“這要是接的話,感覺自己還真有點像二百五……”
白越看得嘴角抽搐,一瞬間打消老老實實做任務換罡風雷音竹的想法。
“齊師弟,你來晚了,好任務都被搶沒了。”一個人影冷不丁竄到她身邊。
“新的任務要明日才會重新整理,明日一大早你就來這裏蹲著,這樣才能搶到積分多的任務。”
那人見她麵帶狐疑,頓時咳了咳嗓子自我介紹道:“我叫宋覺,比你早幾年進宗門,你叫我宋師兄就行。”
白越聽著感覺有些不妙,這人跟原主認識,或者說,單方麵注意過原主。
不過她也不怕,她同樣在容貌上動過手腳。
“這位師兄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姓齊。”
這回輪到宋覺詫異了。
他盯著麵前的人反覆打量,結果發現麵貌還真有些不一樣,隻是長得太像了。
“不好意思,我認錯了,你跟我一個老熟人長得太像了,簡直就是孿生兄弟。”
宋覺很快重新露出笑容,“沒關係,就當交個朋友,你是剛來的吧,我跟你說,這任務都要靠搶,若是錯過時機……”
白越追問:“錯過時機還有補救的辦法?”
宋覺嘿嘿一笑:“當然,你錯過了搶任務的時機,還可以搶宗牌啊,咱們不就是為了得到積分混口飯吃嘛。”
白越心道果然。
麵前這人怕不是早就盯上了原主,想要搶他的宗牌。
“師弟,我看你修為不錯,要不要跟我一起,宋師兄在外門待了好些年了,有個小團隊。你若是來,就有十二人,你放心,有我們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白越不語。
她算是看明白了,整個千道宗就沒一個好的。
弟子們整天就是你盯著我,我盯著他,都想著怎麼殺人越貨。
宋覺見她猶豫不決,將她拉到一邊,小聲道:“師兄我也不瞞你,若你不是新來的,我肯定要搶你,但你是個新弟子,積分沒有多少,我搶你不劃算啊對吧?”
“外門像我們這樣的小團隊還有很多,你要是不加入,就隻能被其他人圍攻,師兄我也是為了你好。”
“當然了,你現在不信我也是人之常情,這樣,我可以先告訴你幾個計劃。若你加入我們,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明日來搶好任務,第二件事,就是去奪靈精。”
聽到這裏,原本興緻缺缺的白越再也無法淡定了,心中大喊一聲握草。
“什麼靈精?”
“就是有個外門弟子從藏寶閣把中品靈精換走了,中品靈脈裡生出來的稀罕物,那可是價值十萬積分的好貨!”
說到靈精,宋覺整個人都興奮起來,說是兩眼放光也不為過。
“唉,可惜她莫名其妙失蹤了,我估計是躲起來了,不過沒關係,靈精那麼龐大的靈力,沒個一兩年她吸收不了,我們到時候一起找,隻要找到她,所有寶貝我們一起分。”
白越心裏罵罵咧咧,她跟功法樓換了什麼隻有那幾個金丹長老知道。
保管就是他們把她的資訊賣了,還不止賣一次!
難怪她一出洞府就被人圍剿。
合著外門有灰色交易啊!
白越微微一笑,繼續問:“師兄,萬一我們找不到她呢?她有這樣的寶貝,肯定藏得遠遠的了吧。”
宋覺嘆出一口氣,“是啊,實在找不到也沒辦法,在知道這個訊息之前,我們根本沒見過她,也用不了秘術。但是師弟不用怕空手而歸,若是找不到她,我們就去找另一個。”
“另一個今日剛從藏寶閣換走了罡風雷音竹,這是更好的寶貝,我們已經派人盯著了。”
白越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這次不是裝的。
完全是真情流露。
宋覺見她這樣頓時跟著嘿嘿笑起來,“不錯啊,是個識貨的,怎麼樣,跟不跟師兄乾?”
“乾乾乾,宋師兄,你可一定要帶帶小弟!”
就在二人達成一致時,喧鬧的事務堂突然寂靜了一瞬,人群之中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張眼一望,從門外大步走進的正是好久不見的李玄。
白越瞟了他一眼,瞧見他走到任務麵板上隨意抓了兩個任務。
比之之前,他身上的氣息多了幾分陰鬱和森然。
白越一時搞不清楚狀況,他怎麼一下子頹廢了這麼多?
“李玄師兄怎麼來了,他不是去參加晉級大比了嗎?”
“昨日就比完了。”宋覺嗤笑一聲,“敗得那叫一個慘,別人都吹捧他是金丹之下第一人,結果他自己還真信了。”
“別看我們外門比不上內門,實則臥虎藏龍多著呢。人家都是藏著掖著,到了半步金丹,再不濟也要突破築基巔峰纔敢上場,他一個築基後期去了不是找死嗎?”
“果不其然,被人打得隻剩下半條命,今日還得乖乖來做任務,不然就要淪為記名弟子,嘖嘖。”
“要我說,旁人的話聽聽得了,當真的不是傻子麼?”
宋覺對他頗為不屑,言語之中也多有譏諷。
拍拍白越的肩膀,叮囑道:“師弟,明日別忘了,早點來。”
然後給了她一個通訊玉就走了。
白越在心中唏噓了一下,走的時候看見好幾個弟子明裡暗裏地盯著正在登記的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