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玩家擊殺鍊氣九階修士,獲得屬性點×4。】
【恭喜玩家擊殺築基中期修士,獲得屬性點×20。】
在係統播報響起的瞬間,靈力一帶,魂魄和儲物袋朝著掠走的人飛去。
與此同時,張家祖祠內一枚玉簡“哢嚓”一聲碎裂。
盤坐在前方的老者猛然睜眼,怒目圓睜,再一眨眼,人已經到了事發地上空。
一小一老兩具屍體倒在血泊裡,再無聲息。
“螻蟻小兒,老夫定要把你碎屍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張百川臉色陰沉可怖,手一甩,築基後期的靈力翻湧,猶如洪水一般鎮壓在整座城池上方。
城內大大小小的修士都被震懾住,惶恐不已。
白越剛跑到城牆邊,一道靈力結界憑空而至。
“好大的手筆,竟然將整座城都封了。”
白越將手中的魂幡舉起,用力一甩,如利箭般射出的魂幡“砰”一聲插入結界裏。
“冥火掌!”
大喝一聲,一隻伴隨著龍吟的巨手握住魂幡,藉著插入結界的這個點,以力猛攻。
“哢嚓”一聲,結界上出現四分五裂的痕跡。
就在此時,追過來的張百川一拳轟出,白越早有留心,靈劍破空而去,徑直跟那一拳對上。
那一拳的威力實在恐怖,飛劍在極致的力道下,發出輕顫的鳴嘯,接著被那一拳一寸寸擊碎。
而此時結界也被魂幡擊碎,白越身形一閃,如流星般竄出。
“想逃!?”
張百川臉色一冷,雙拳再次轟出,這次的靈力比之前更為駭人。
巨拳在空中一化二,二化四,最後變成十六拳,從四麵八方朝逃走的人夾擊。
一切不過兩息之間,白越微微偏頭,那十六拳已經到了她背後,逼不得已隻能將雙手擋在身前,凝聚靈力抵抗。
“轟——”
爆破的灰霧如颶風一般朝四周席捲散開,張百川抱著必殺的恨意,飛身竄入那灰霧之中。
靈力一震,灰霧散盡,眼前早已沒了那小兒的影子,隻有一塊令牌以及些許血跡落在地上。
張百川將令牌一抓,看見上麵大寫著“熊”字,眼底的風暴再也剋製不住。
令牌在他手中化為齏粉。
“滅我長老,殺我後輩,石城與熊家誓死不休!”
這聲憤怒的咆哮震得滿城燈籠飄搖,旗幟搖擺不定。
白越聽到動靜頭也不回,一口氣跑了兩個時辰纔敢停下。
為了做戲做全套,她甚至沒有回到那個小密林,而是朝熊城的方向跑。
站在她現在的小山坡上,可以隱約見著熊城的影兒。
“老東西還挺嚇人,還好有金甲符。”
要不是用了符籙,剛才那一擊真能要她半條命去。
白越低頭一望,貼在身上的金甲符徹底化為飛灰。
“剛到手的兩張符籙又用了一張,真是不經用。”
白越四處張望,尋個安全的地兒,開始檢視自己的戰利品。
張家不愧是頂級築基家族,這兩人光是中品靈石就有一百來塊,一階中品丹藥更是有六瓶之多。
其中包括能加速凝聚天地靈氣的聚靈丹,解毒丹,以及淬鍊肉身的淬體丹。
除此之外,還有一枚紋路複雜的銅幣。
白越輕輕一敲,“叮”一聲脆響,竟能影響神魂。
“莫非是金魂錢?”
金魂錢是由極為特殊的靈銅製成,據說震響一聲可以驅散所有幻術。
一般大能修士都是隨時掛在腰間,這樣有幻術就能自動觸發,張家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就隻能收在儲物袋裏藏起來了。
“難怪那麼多人喜歡殺人奪寶,這要是靠自己一個個去尋,還不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感嘆一下,白越繼續清點。
下一個是九龍神火鍾,黃階上品,防禦性法器,可抵擋金丹以下三次全力攻擊。
此法器唯一的不足之處就是擋不了神識攻擊,這點白越倒是不在意。
隻要她穩點,不招惹到元嬰修士,以她現在的神識強度,元嬰之下無人能敵。
“竟然還有一把黃階極品的戮仙劍!正好那把小飛劍不太夠用,真是要打瞌睡來了枕頭。”
高興之後,白越盯著直冒紅色氣體的劍身,皺起眉頭。
“上麵的殺氣這麼重,隻怕要耗費不少精力才能去除。”
張家人恐怕也是因為如此才一直沒能煉化。
“好歹是個極品,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了,費點事兒就費點事兒吧。”
最後兩樣,一個是二階下品的瞬移符籙,可瞬間移動到百裡開外,就是方向不可控,屬於完全隨機了。
剩下的是一枚張家令牌。
白越看了一眼遠處的熊城,又看了一眼麵前的令牌,怪笑起來。
張家死了兩個人,熊家也死兩個,這不過分吧?
說起來也是時候嚇一嚇那個熊家的了。
白越並沒有直接開啟九龍盤,而是點開係統交易麵板,私聊簡姚。
【白越:你現在在哪兒?】
【簡姚:我們還在上風城。】
上風城離熊城還挺遠的,比青城到熊城的距離都要遠不少。
白越把九龍盤的事大致跟她說了一下。
【白越:你要是願意幫我監控他的位置,我可以給你三塊下品靈石。】
這件事說有風險吧,也有一點,畢竟熊明那邊可以依靠印記來估算大致距離。
但他的印記不能判斷方向,也不能直接定位,所以精準找到上風城的概率很小。
簡姚那邊顯然也聽明白,很快答應下來。
“又有生意嗎?”金曦見她不動了,隨口問道。
不出一秒,簡姚手裏憑空出現一個九龍盤。
“這啥東西?看著怪精緻的。”
金曦驚呀一聲,立馬將旁邊的肖玉和孔家駿吸引過來。
經過萬獸山的死裏逃生,四人的關係突飛猛進,已經達成一致,不管是打副本,還是開拍賣會,以後都一起行動。
“是白大佬的一個小活兒,三塊下品靈石,就是幫忙盯著這東西。”簡姚意味深長道,“我感覺她是要去報仇了。”
“啥?”孔家駿驚了一下,“找誰報仇?不會是之前那個追殺她的築基中期吧?”
肖玉聞言也愣了一下。
那老頭兒看著可不像散修,搞不好就要得罪一整個築基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