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過去,附著在洞穴上的蛛網漸漸變得零落。
十天後,靈力光芒被收斂得一乾二淨。
“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了,靈力也恢復了。”
白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手一伸,九龍盤和熊升泰的儲物袋再度出現在手中。
這麼一個小小的物件竟然能追人追這麼遠,要是能煉化一下,反過來用到熊家人身上,那豈不是跟個監視器似的。
白越大喜,拿著小盤子仔細研究。
隻是這怎麼操控?
幾次注入靈力煉化,九龍盤毫無反應。
不僅如此,她嘗試消掉識海裡的印記,九龍盤的指標也隻是飛速轉動,並沒有其他指示。
“難道還得有個說明書?”
白越轉而看向熊升泰的儲物袋。
她這一戰廢了一張神行符,一張二階爆破符,兩顆回春丹,一粒葫蘆籽,還有一些八眼魔蛛的蛛絲,可謂損失極大。
尤其是那張二階爆破符,好不容易得個高階貨,還沒捂熱就沒了。
“算了,能把九龍盤換過來,也算安心。”
靈力往儲物袋裏一探,所有東西盡收眼底。
一頁泛黃的紙,一個丹爐,五個白玉瓶子,一大堆靈草,三卷竹書,一個青銅盾牌法器。
就這?
連一塊靈石都沒有?!
“嘖嘖,你這個長老當得不如人家張橫啊,他可是有兩塊中品靈石呢。”
白越嘴上嫌棄著,雙手已經快速將那頁最近的紙抓到了手上。
居然是一張固培丹的丹方。
那堆靈藥大多數也是丹方上的,隻是缺了七根草。
這不巧了嗎?她自己有七根草啊。
就知道東西存得多點沒錯,總有用得上的一天!
再開啟那五個白玉瓶子,果然是熊升泰自己煉製的固培丹,隻是這成色和模樣也太差了。
形狀不圓潤就算了,丹藥表麵還坑坑窪窪的,這賣相至少要打五折才能賣出去。
“煉丹天賦不咋地啊,小熊子。”白越搖搖頭,看向那三個書卷。
那個丹爐沒什麼好看的,就是一個普通的丹爐,值一點靈石吧。
令她有意外之喜的是,那三個書卷竟然都是功法!
一個是木屬性的荊棘術,低階功法,還有一個是水屬性的水龍吟,黃階中品。
跟她的屬性都不太合,不過沒關係,用不上可以和別人換資源。
至於最後一個,書捲上寫著追魂術。
“嘶,這名字聽著……”
白越快速將書卷研究一遍,隨即大喜。
上麵的秘術跟九龍盤有很大關係,估摸著就是說明書了。
嘗試著按照書捲上的執行秘術。
隻聽“哢嚓”一聲,識海裡的印記接連破碎,而後消失無影。
白越臉上露出一抹怪笑,貓捉老鼠的遊戲是時候換個玩法了。
不過追魂術雖可以一直追蹤,卻也有限製。
此秘術隻能同時對一個人使用,而且一生隻能被標記一次。
再者,如果對麵有高階隱匿法寶就無效了,上次的天火陣就是自帶隱匿功能。
天火陣是一階上品,也就是說這個秘術最多一階中品。
品階不算高,金丹期以下可以玩玩。
白越沒打算現在用秘術對熊家人做出什麼實質性報復。
一來她的修為確實不夠,一個勁兒追上去照樣要捱打。
第二個就是她自己被標記過,清楚隻要一靠近,印記那頭也會有提示。
但是,嚇唬嚇唬對麵是可以的。
隻要不執行九龍盤,那頭的印記就不會有反應,白越可以完全掌握主動權。
就算打不過,時不時監視一下對麵的位置和動向也極好。
打定主意,她先花費了一點時間煉化剩下的那個一階上品青銅盾牌。
不管法器有多少都不嫌多,尤其是防禦性法器。
完事之後,她再次回到當初大戰的地方。
使用秘術需要對方的血跡或者靈力。
血跡有點難,畢竟當時那個築基中期完全是壓著她打的,壓根沒吐血。
殘留的靈力倒是可以找一下。
地麵已經被毀得不成樣子,別說修士,就連妖獸都沒有一隻。
她仔細搜尋一圈,可惜時間隔太久,靈力幾乎都潰散了。
對了,魂幡!
魂幡自帶空間,裏麵說不定有殘留。
白越神識一探,果不其然在魂幡的空間裏找到幾縷吸收進去的殘留靈力。
“裏麵要是有魂魄,這靈力就留不下來了,真是福禍相依啊。”
白越感嘆一句,快速拿出九龍盤施展秘術。
正在山頂跟人爭奪寶物的熊明識海中突然閃現一個印記,驚得手一抖,被人一腳踹飛了出去。
他驚疑不定地從地上爬起來。
追魂術?!
隻用一秒就想通了,他惱怒不已。
一個築基初期竟然敢反過來追蹤他!?
熊明剛想依靠印記來判斷兩人的距離,印記卻突然熄滅,一口氣憋在心裏。
被一個築基初期如此挑釁,簡直是奇恥大辱!
就在他分神的時候,對麵修士猛然一腳踏落,“轟”的一聲,地動山搖。
一道光柱爆射而來,熊明閃躲不及,急忙催動法器硬扛下這一招。
同境界之間的對戰本就兇險,一招落後,步步驚心。
熊明大吐鮮血,狼狽不已,再不甘心也隻能將即將到手的法寶拱手讓人。
他被那築基修士打得落荒而逃,沒討到要不說,還身受重傷。
就在此時,識海裡的印記竟然又亮了起來!
“不好,若此時跟她交手,定會讓她得手。”
他身在秘境之中,家族無法快速給予支援。
熊明陰沉的臉上閃過一抹屈辱,果斷抬手甩出一個陣法。
這是連線家族密道的陣法,因為消耗靈石極大,一個月隻能使用一次。
陣法憑空升起,光芒一閃,熊明消失在秘境之中。
另一頭的白越還在沼澤邊,她舉起九龍盤晃了幾下。
這是壞了?
怎麼轉這麼快?
過了一會兒,指標再次穩定下來。
隻不過這次指向的方向完全相反,一下子就去了山下。
嘶……
瞬移術嗎?
白越百思不得其解,怕出麻煩,逗弄對麵兩下就快速關閉了。
其實她返回來主要是想找一下之前的寶物。
之前的沼澤被大戰波及,低階妖獸跑得差不多了,就連腐蝕蟲草也消失不見。
“奇怪,難道那截白骨被人撿走了?”
該不會是那個姓熊的吧?